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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的点心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的......我一个人的......」解开身下的每一束缚,严斌用渴望的眼神与双手膜拜细白的雪肌,轻柔地、挑逗的。

「嗯......斌......」杜晴雅忍不住呻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爱抚,她有着无法言喻的快感和热潮,身体起了极大的反应,陌生的燥热、紧张却又充满期待。

「好香......好软......」来回品尝丰胸上润红的果实,严斌难以自抑地喃喃耳语。

杜晴雅醉了,醉在严斌的温柔里。这曾是她梦中的一部分,今晚却是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阳刚的气息完全将她包围,所触摸到的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无穷能量,她真的可以拥有他吗?

「斌......我好爱你......」她迷离的轻诉。

香软娇躯在严斌所到之处不吝留下探访印记,当最后的屏障卸除,体内欲望的猛兽破柙而出,进入无人探索的处女地。

「好痛!放开我......唔......」剧烈的痛惊醒意乱情迷的小女人,杜晴雅捶打严斌结实臂膀,无奈他沉沦在性爱的欲潮中,一点也不理会这小小的抵抗。

「啊!好热......好紧......」他勾住她虚软的膝盖窝,让自己能更深入紧窒的花径,随着源源蜜流的滋润,他加快速度,感受彼此间摩擦的极致快感。

「唔......斌......慢点......我不行......嗯......」咬住手指,杜晴雅几乎控制不了的呻吟,强大力量令她晕眩,只能被迫接受一记重过一记的抽送。

倏地,严斌抽离火热甬道,他粗喘地对她说:「跟着我......爱我......」

如同鬼魅的咒语,控制了杜晴雅的心智,她将他推倒俯视着,他的性感唇瓣上下合动,说了些她听不懂的他国语言。

他在笑!好温柔、好温柔,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爱抚属于他的线条。如果这是个梦,那就不要让她醒过来!

「斌......」红润双唇轻吻他,令杜晴雅不自知的却是颊面两道清泪。

「嘘......我不会伤害妳。」吻舐她的热泪,他轻抵她的耳根哄道。

「啊......」》

紧密花径再度承受男性硕长的深入探索,大掌扣住腰际辅助她羞涩的律动,加快彼此间如火般的交缠。

「对......啊--」他弓起窄臀迎合最深的冲击。

「嗯......唔......」

严斌吻住杜晴雅,把她在高潮中的尖叫呻吟全数吞噬,而灼烫的种子在此时毫无保留的射进花心深处。

「斌......」

呼!原来做爱是那么累人的一件事,杜晴雅没力气说话,身躯依旧轻颤。

男人满足欲望后就陷入昏睡状态,结实臂膀紧搂住虚弱无力的娇躯,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愿放开。

「斌?」杜晴雅轻轻抬起头,俯视沉睡中的男人,心中满满爱意想向他倾诉。

为他擦拭「运动」后的汗水,他那男性疲软的象征令她酡红双颊,方才难分难解的情缠又钻入了思维里,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天亮后......我会得到亲密的拥抱?还是冷漠后悔的离去?不管如何,都谢谢你给我这梦幻的一夜,让我深刻接触和最爱的人肌肤相亲是多么美妙的过程,我会永远记住的。」她轻吻他性感的唇瓣,藉由传达无法诉说的爱。

一会儿后,她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窝在严斌怀里,不雅地打了个呵欠。

嗯......做爱真的很累人......

「吃下去!」这声音严肃且不容置疑。

一整天心神不宁做事也不带劲,杜晴雅只要想到严斌今晚的表态,心中的期待是多于担忧。

然而......

接遇严斌手中不明的药品......事后避孕药!她身躯僵直,热烈的情绪瞬间消失,她无言以对。

严斌看着她死盯着手中纸盒不语,转身倒杯温开水再度命令,「吃下去,别让我说第三次。」

她的手是颤抖的,心是剧痛的,严斌的气息好冷、好冷,而她发现自己在他心中的价值原来是等于零。昨晚是个错误吗?不!杜晴雅在心中高喊。

严斌在她吞下所冀望的药品后转身,离去前语带低沉的说:「对于昨晚所发生的事我很抱歉,我希望用别的方式来补偿妳。」

别的方式?杜晴雅坐在餐桌前,清丽的脸庞平静无故。「知道了。」

没有争吵、没有泪水,三两句话将昨晚激动情潮画下休止符,而他达成目地后就潇洒离开。

聆听逐渐远去的车子引擎声,杜晴雅放任控制不了的泪水奔流,掐紧手中纸盒独自啜泣。

斌......他的拒绝说明了自己的痴人妄想。

今早醒来,让杜晴雅以为只是一场春梦,但凌乱床铺与另一种徘徊不去的气味,告诉她昨晚热情激战是确实发生了,带着甜蜜的心情,她等待严斌出现。

严斌后悔和她发生关系......她有心理准备的......为什么泪会流个不停?她擦拭着无法抑止的泪水。

严斌与她的关系是建立在契约上,连结婚也只是个假象,她却期待奇迹降临,或许他正在嘲笑她。

她真是个大笨蛋!傻呼呼的幻想与他美好的未来,现在好了,遭人拒收,丢了脸也丢了心......那她还剩下什么呢?

杜晴雅回到房内,整齐的大床已看不出昨夜激情后的痕迹,她呆坐在藤椅上,静静地隐身于黑暗之中......

「binson,怎么了?一大早来就死气沉沉的。」

「宿醉。」硕壮的大个从他们身后说道。

「哦!」大伙异口同声表示明白,他们都受过宿醉头痛欲裂的折磨。

同一室内设计公司的同事七嘴八舌讨论,这个近来行事异常的好兄弟兼工作伙伴。

宽敞明亮的工作室内宁静无声,外头同事们关心的话语一字不漏的进了严斌的耳里,他无力失笑着,目光依然锁在小小的黑白大头照上。

懦夫!严斌坐在黑色皮椅上,在心里辱骂自己逃避的心态,他深深伤害了杜晴雅,还记得她的眼里先是惊讶然后是难以接受的绝望......就让她生恨吧!如此一来自己的罪恶感也会减轻些。

他不能重蹈覆辙,绝对不能!父亲的死让他对女人产生不信任感,即使是杜晴雅也一样。温柔背后是算计的开始,蚕食鲸吞,渐渐逼人走入绝望之途。

纷扰的思绪不断在脑海做困兽之斗,杜晴雅清丽哭泣的脸庞令严斌产生了怜惜。

「原谅我......」他低哑忏悔,说出自己对她的强硬手段。爱吗?不......

「小姐,请帮我包一束花,呃......要送给男性的,不要用绿色调的包装纸,那会看起来很俗气!」一位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子挑剔的交代。

张迎月不发一语,职业性的微笑点头响应客人的要求,挑选花种与适合搭配的包装素材。

订花的女子与同行友人在等待的时间中依旧不停的聒噪对话,「听说妳把大妳一届的小开学长给甩了?」

「哼!他也不回去照照镜子自己的德行,大小姐我肯陪他两个星期,算是对他的恩赐!」她不屑的低哼。

「拜托!那是一条大鱼呢!我撒大网也不见得能捕获到。」她睨了友人一眼,不以为然。

「我犯贱吧!放着有钱的木头不爱,偏偏就爱酷酷的穷小子,再说已经在那个二楞子身上刮了不少,不必再牺牲色相!」

「妳喔......」

「别说教,我想妳不希望有一只患着相思病的哈巴狗整天紧迫盯人跟着妳进进出出吧?那种窒息感觉是十分令人厌恶的!」她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张迎月打断她们俩的对话,「小姐,妳的花好了。」

「嗯!还不错,不用找了!」递给千元纸钞后,她转身离去。

「好大方!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把零钱当钱用。」将钱收进收款机里,张迎月感慨万千。

坐在柜台跷着二郎腿的殷凤书冷哼道:「区区一千块对她而言只是小零钱,大不了再捕条鱼进网,妳就为国家做做好事收下吧!」

为国家?关国家什么事。「什么意思?」

「货币流通,促进商业经济。」殷凤书简单明了的说。

张迎月翻翻白眼,不和殷凤书抬杠,回头处理插至一半的花柱。

「患相思病的哈巴狗」、「紧迫盯人」、「窒息的感觉十分令人厌恶」,这几句话在杜晴雅脑海中不断重复,她自己也不了解,为何会深深牵动那条最敏感的思绪。

她每天总是引颈期盼严斌的归来;不厌其烦地嘘寒问暖;目光总是紧随着他伟岸的身影。是不是她让严斌有窒息的感觉,才使他避开两人相处的时间?她令他生厌了吗?

「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没有与他面对面接触,就连去探视奶奶也一样,虽然已经想好了说辞,但她好想、好想他......

单单他的背影再也不能满足她,她多么渴望去触摸他、拥抱他,重温纯属他的霸气与温柔......她变贪心了!

昨晚,她发现严斌的短鬓长过了肩,一股冲动想伸手抚摸,但他却转头离去。杜晴雅噙着泪水,回想她与严斌近日来的冷淡相处。

「小雅?」张迎月拍拍好友,杜晴雅僵直的姿势好不自然。

「啊?」

「妳气色好差,要不要先到三楼休息?」她关心地建议。

糟糕!又让迎月她们瞧见她消极的模样!杜晴雅赶紧澄清,「我很好,只是睡眠不足。」

「哦!偶了改。」张迎月暧昧的笑道。

了改?了改什么?等等!迎月不会是想......果然想歪了,她的表情实在是......算了,任她去想吧!杜晴雅放弃解释。

殷凤书突然来到「受虐」妇女身旁,兴致勃勃的问:「什么时候生个小晴雅来玩玩?」

「有了吗?」

两人的连锁反应,令杜晴雅招架不住。小晴雅?永远不会有吧......严斌他......

「我和他还没想到生小孩这一环,目前只想过遏两人世界。」天啊!她又说谎了。自从决定「嫁」给严斌那一刻起,她就不断对关心她的人撒谎,而且越来越流利,已不用事先拟定草稿,这是要不得的行为,但她希望所有的甘苦由自己来扛,因为这段姻缘是她自许的,怨不得人。

「拜托!那个大冰男没事把妳『操』得半死干嘛?」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连那个人也不例外!殷凤书替杜晴雅抱屈。

张迎月睨了殷凤书微红的娇颜。「做爱虽然是创造下一代的过程,但不是唯一目的。」

她没耳背吧?迎月讲得真不拐弯抹角!杜晴雅瞪人圆亮双眼,听两个云英未嫁的小女人妳一言、我一语的探讨性话题。

「瞧妳的模样是不是未归的那晚卓男对妳......」张迎月挑明的问。

「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厚颜无耻的大色狼!」殷凤书想起那夜大胆的举动,恨不得杀死林卓男而后快。

见殷凤书负气往三楼住所走去,杜晴雅燃起好奇火苗。「有这回事?都没跟我提说!」她抗议道。

「小朋友不可以太好奇喔!」张迎月调她胃口。

杜晴雅拿出撒娇本领,「迎月姊姊......」

「不告诉妳,谁教妳趁我去日本拜师学艺时偷偷跟人跑了。」她没提并不表示忘记了。

糟糕!杜晴雅露出委屈状。「特殊状况嘛!人家之前已经跟妳赔不是了,好啦!同人家讲嘛!我很好奇耶!」

「不要!我气还没消!」张迎月好久没兴起整人的乐趣。

「同人家说啦......」

野狼的甜心 2

温柔俯视

真心说出感性诉求

希冀打动被伤透心的小女人......

第四章

五月初,严王娟在睡眠中与世长辞。走过时代动乱,走过痛失爱子的家变,她坚苦卓绝的保护严家仅存血脉,无愧于祖先归回尘土。

洁白百合花柱摆满教堂两侧,身穿黑色服饰的送葬人群齐集里面,个个面目严肃哀恸,他们来送一位可爱的老人家最后一程。

整个仪式过程庄严肃穆,严斌听从严王娟生前遗言,办个简单不铺张的告别仪式。

严家没有亲戚在旁,当年严王娟带着年幼的儿子跟着国民政府来到台湾,所以除了几位她在台湾的老朋友和严父军中同袍弟兄外,剩余的就是一群小辈们。

当灵柩移往火葬场的途中,张凤书轻声问林卓男,「严斌脸色极差,看起来很不对劲。」

林卓男灵敏将车子拐进小路中,紧跟在黑色加长型车后面。「他的确是,奶奶过世之后他就那个鬼样子,不吃、不喝、也鲜少开口,也难怪他了,自从严爸自杀后,奶奶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唯一亲人,现在连她也离开,他悲伤的心情可想而知。」

「还好有小雅在他身边陪着。」殷凤书疲倦低喃。

「是呀!」最令林卓男放不下心的还是杜晴雅,严斌近日的情绪极为不稳定,他生怕杜晴雅会受到波及,他们俩结合的因素已经消失,不知往后会如何发展。唉!真令人担心。

「小心哪!叹气一声老三岁。」小老头一个!殷凤书斜睨着他说。》

林卓男露出近日第一次浅笑。「怎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