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迷情异世
作者:樱纳雪
弱水三千 只取一飘
第1章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第2章
男主角丹冰鉴,男主角凤子寒,女主角凤天冰
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岁月年轮里,他踏碎星辰,湮灭流光,任寂寞穿越过我身体的四肢百骸,肆无忌惮的跳跃奔腾在我的血液里。
梦中,他的花田外面的世界弥漫着如同漫天雾霭般纷扬的雪花时,他的花田开始笼罩着一层沁人心脾的馥郁芬芳。一阵旖旎儿馥郁的芳香在他身畔入落雪般席卷而来,他循着香味走去,在花田弥漫成一片云彩的花海间,发现了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她身穿一件素色霓衣静静的躺在花海中央,刹那凋零的花瓣翩翩落在她的身畔。她的头发修长而且柔顺,那时一种如同月光般清冷纯粹的银色,在微风的吹拂下如同一件遗世的霓裳羽衣般覆盖着她的脸盘......梦中,总是看不清楚她是谁......
一个木盆,顺着水流而下。周围都是潺潺的流水声,空气里弥漫着豆麦树木的清香。一点一点的声音吵醒了木盆里的婴儿。月光洒在地面上,似乎给大地蒙上了美丽的面纱。
一声哭声,划破了静谧的夜空。
树林里稀稀疏疏的声音,一个黑影,屹立在河边。
身影高大,似乎像一座大山,可是背负了太多,但是,他给人的感觉是他能担当得起。他轻轻的拉过木盆,里面一个几个月大的女婴。在月光的倾斜下,如同月亮女神般熠熠生辉。
“就是你了!”那黑影抱着女婴喃喃道。
就是我了!
我就是那个女婴,十五年的时光打磨。
我已经是一个成人了。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被义父收养的十五年间,有十年,我学会绝顶的武功,也学会了一个女子该会的琴棋书画。
我是一个孤单的人,能和我交流的只有他。
义父的亲生儿子——凤子寒。
在义父收养的所有人中,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傲视所有的人。我从来都是冷淡的走过他们身边。
从来,我不曾在乎他们的羡慕。
只有我和子寒可以锦衣华服。
只有我和子寒才可以山珍海味。
只有我和子寒才可能学琴棋书画。
也只有我和子寒才可以学顶级我武功。
但是我在八岁那一年便杀了第一个人。
他是一个叛徒。
凤凰山庄只是武林中一个缥缈的传说,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他泄露了凤凰山庄的秘密。
所以连同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人和他,都必须死。
对!义父志在天下,可是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把凤凰山庄这个秘密庄园泄露出去的。
那个叛徒就是我杀的。
那时,我没有戴面具。
第3章
义父在那一天,给了我一把软剑,那把剑叫冷月剑。
锋利无比,出鞘必定要见血光。
相传这把剑封印着月亮女神。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也不在乎。
那一天,义父要我举起软剑,刺向这个叛徒。
我刺了。我看见那个叛徒,平静的死在我面前,眼睛未曾离开过我的脸。
血溅到我的脸上。
我昏了过去。从此,我便病了一个月。知道十岁才第二次杀人。
那一次,我比上一次的武艺进步多了。
义父说,我的轻功在武林是顶级的。就连内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从第一次以后,义父不再让任何人看见我的脸。
我永远戴着白玉面具。
我也很爱戴白玉面具,因为这样,凤凰山庄的男仆也不会一整天小姐前,小姐后的了。
他们都以为,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毁了。
我杀第二个人的时候,我发了疯似得,把剑捅向那个义父认为该死的人。一直到尸体变成肉泥。我才停下来。
那一天,我杀死了仇人府邸上所有的人。
我一直砍一直砍,一直到刀起了屑。
在这了,我的待遇是和子寒平起平坐的。
他是义父的亲生儿子,可我不是。
但是我所得到的并不逊色于他。
十一岁时,义父又纳了第久房姨太。和以前一样,因为是一开始,义父很宠她。
但是我知道,义父有分寸。
义父曾说过:“我的女人,可以疼,可以宠,但决不会爱!”
她看见了我:“丫头,你是谁?是老爷何时拣来的?”她想炫耀炫耀自己,看见子寒,她不敢得罪。只是唯一的嫡系,她知道,义父视子寒为性命。而我,她不知道我是谁。
半晌,我未说话。
“死丫头,我问你是谁!不就是一个老爷拣回来的小杂种。”她脸涨的通红。一副泼妇样。真搞不懂,义父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
子寒只是笑着,不帮我。
嘴角一丝戏谑的笑。
不是在笑我,而是在笑这个少妇。
根本什么都不懂,居然敢如此肆意妄为。
她真的是不要命了!
她不知道,她现在正是在和武林上人们谈之色变的杀手挑战。
我还是不回答。
“小杂种,你戴着这恶心的面具干什么?是不是毁了脸,不敢见人了!”她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了。
“九姨,你这样说,小心,一时嘴快,害了性命!”子寒仍是笑盈盈的,但是我听得出,语气里充满了嗜血的危机。
说罢,我和子寒走了。
从那天以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姨太了。
是的,义父把她杀了。
第4章
不对,也不是义父杀的。动手的是子寒。
他不会让任何人侮辱我。
听一些见过尸体的丫鬟说,那个姨太是死不瞑目的。
眼睛睁开,带着惊恐和疑惑。
她死的应该。
子寒认为,所有顶撞过我的人。
都该死!
我笑笑不理会。
凤凰山庄华丽精致。
亭台楼阁,无不堪称华美。
在凤凰山,一座山庄一直从山腰一直延展到凤凰之巅。
庄中不同的院落又有百余座。
流光溢彩一词,除了皇宫,只有这里才用得上。
庄中美女如云,到处一幅春色灿烂。
各种俊美的男孩也是无处不在。
我知道,这些人的容貌才是义父真正的目的。
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刚毅俊美的男子,都是义父的一颗棋子。
他们的归宿终究是死。
而且自古红岩多薄命。就是这一群人了。
他们游走在庄内,却从的不到下人的尊重,因为他们同等下人。
只有我和子寒,永远在高人一等的笼罩之下,傲视他们。
我不把他们当人看,对,我一直是如此残忍。
他们终究是死,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更早一些死。
有一次,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我们居然被一个女子偷袭,那个女子看上去很丰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被诱惑,她搂着子寒不放,身体不断挑逗子寒,好在她没有自己动手脱衣服,子寒一丝不动的站着,玩味的看着她,看她能玩出什么样的把戏。
她见子寒不为所动,便抚上子寒的身体。
身体不禁一阵反胃。
我从腰间抽出冷月剑,杀了她。
然后,脚下一软,便倒了下去,子寒立刻把我搂进怀里。
“子寒,我……好恶心……我……反胃……”子寒将我横抱在怀里,疯了似得去找大夫。
我得意的看着那些气红了眼睛的女人们。
子寒是义父的儿子,那个可悲的女人以为和子寒生米煮成熟饭,她便可以平步青云了。因为谁都知道子寒身边有个我,谁都以为,我是子寒的女人。
虽然,我不喜欢子寒,但是我喜欢看着那些嫉妒的眼光,我喜欢那些命运被玩弄的人那种红色的目光。
她不知道,如果她的目的实现了。
她不可能得到义父的任何青睐,
只是被那些肮脏丑陋的,最低等的男仆凌辱。
最后被裸体挂在这些男孩女孩们的住处,一直到只剩下骨头为止。
她只是一个警告。
大家要给我打气呀!
真的很希望大家能喜欢,毕竟是第一次写,有一些疏漏,或者一些错别字。希望大家能够指出来!或者什么不好的,大家都可以提哈~
记得要给我留言呀!
第5章
义父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儿子和我。
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出生不清白的女子脏了自己的儿子。
而且她如果真的,那样,我也会杀了她,即使我不喜欢子寒,但是他不能去碰别的女人。
否则,我会反胃的。
而且子寒不会如此,他知道,我会怎么样。
他到底是爱我的,即使我不爱他。
一笑而过,那个可怜的女人。
后来的几年,我一直在杀人中度过。有朝廷重臣,也有武林中人。
每一次,我都会留下我的白玉面具。
江湖上,盛传我叫白玉月神。
每一次,子寒告诉我的时候,我都是不屑的哼一声。
子寒总是抚摸着我细滑的肌肤,问道:“为什么,除了我和爹,你只让将死之人看见你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
我总是回答:“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他的手收紧,捏住我的下颚,唇轻轻靠上来,却又不碰到,柔柔的说,细微能感觉到他的唇在动,“所以,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如果还要说我是谁的话。那便是义父。是他收留了我。给我这般高人一等的生活,给我这般礼遇。”
“爹就是希望你能嫁给我。”
“义父收留了的人不下数百。里面有姿色的女孩很多。”
“是啊!”他放下手,轻轻靠在草地上,“可是她们数百人的容貌顶不上你的回眸一笑。”
说完,支起身体,狠狠的吻了下来。
一阵血腥在口中渲染开来。
我得意的看着子寒吃痛的样子。
十五年来,他一直是我的唯一依靠。
其实他和我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有野心。
我们有如同野草般生机勃勃的野心。
我们志在武林,志在天下。
因为从小苛刻的训练,我是一匹良驹,却是一匹烈良驹。
我喜欢子寒只是或许,仅仅,可能。
因为我们也只是拍档。
他拥有如同九天战神般俊美冷酷的颜容。他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下颚常常靠在我的肩膀上,气轻轻呼在我的脖子上。
他说他喜欢暧昧,那种感觉很好。
“为什么,你不会像其他女孩一样,被我这样弄得面红耳赤?”
“如果那样我会杀了你!”
“为什么?”
“因为很恶心!”我知道,他不会那样靠在别的女孩身上。
他轻轻抚弄我的头发:
“为什么你的头发是银色的?你真的是一个月神!”
第6章
“这是娘给的!如此张扬的银色,并非我所要的。”
“你是月神。”他不管我说的,自顾自说着,“我是战神。我们两个是不是本来就应该是天意安排下的一对?”
“没有天意!人定可以胜天!”
“你永远是这样。”子寒稍有抱怨道,“你就连对我都这么冰冷。难怪爹要给你取名叫凤天冰!”
“我的心本来就是冰雕的。”
“错了,你的人也是冰雕的。”
“……”
“像你如此冰雕玉琢的冰人儿,真的很诱人。你知道吗?十五年前,爹把你抱回来。我第一眼看见你。你此生便是我的了!好像看着你,我便有一种宿命感。仿佛等你已经等待了千万年。”
我不语。
因为我无法反驳。
好像觉得生命中真的有宿命将我们牵在了一起。
“冰儿,你过来。为父有任务要交给你!”
“爹,今日是冰儿寿辰。你怎么可以叫她再去杀人呢!”
“寒儿……”
“义父说是,便是。”我打断了义父的话,娘亲生下我,却扔了我。那我便再无寿辰,“义父要冰儿杀谁?”
“寒儿不要担心,不是今日。今日是冰儿寿辰,爹也疼冰儿。断不会要冰儿再去杀人。只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告诉冰儿。”
“那爹但说无妨。寒儿也不是外人,有什么是当着寒儿的面没有关系。”子寒道。
“是啊!义父说吧!何等任务,要义父如此。”
“冰儿,这次的任务不必杀人。但是比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