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如今,你要卸下面具,让你的惊天容颜给天下人看。”义父顿了顿,“这次你的任务是要去媚惑一个人。”
“爹,怎么可以,冰儿是寒儿的。怎么可以!”
“义父请讲是何人!”我冷冰冰道。
终究,我的容颜还是他的一颗棋子。
子寒的情绪渐渐平静,他是不会忍受还有除他和义父以外任何一个活人看见我的容颜。他的微笑又变得嗜血。
“那人便是当今太子。”
“太子?冰鉴?”
“正是!”
我笑了,终于,我的势力可以加快成长了。
终于等到出去的一天了!
我可以开始我的计划了。
我和子寒对视,不约而同的一笑。
对,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侵略者。
我们的野心比义父的还大,当年成吉思汗把我国疆土拓展到地中海边沿,他有的就是野心和霸气。
我和子寒在意的亦是如此。
“好!但是,冰儿该如何媚惑?”
第7章
“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到了初夏,你便要启程去我安排的地方了。我会给你找老师的!此事重大。”
“找老师?”我不禁莞尔。媚惑之事竟要找老师。
“明日老师便到。冰儿,切勿让老夫失望!”
“义父放心!”
“冰儿,你是我的!”子寒有些撒娇道。
“是,是你的!你一点也不担心不是么?而且你也知道,我不会爱上太子的!”
说出这句话时,我万万没有想到后来的事情。
次日,义父口中的老师很早便到了。
一个妩媚妖娆的媚女子。
丰满的身体,不难看出已经三十出头了。
岁月总是不饶人的。
她说她叫媚娘。
义父错了,总以为男人喜欢的就是妩媚妖娆的女子。
在这十五年的打磨下,我变得冷漠,正因为冷漠,我才能对任何事情平静看待。
所以,我往往最能看懂人心。
不用学媚,我只要看懂了太子的心。
他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一个月之后,是初夏。
我要下山了。
十五年了,十五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下山。
山下的世界真的是很繁华。
这次子寒也陪我下山。说是说保护我。
可是他清楚,没有人能伤害的了我!
什么问题都没有。可是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是银色的。
如此耀眼的银色,必定会被人认为是妖孽,义父叫我把头发染黑。
我必须蒙着面纱。
这是我自己提出的。
媚娘说,男人都是很贱的,你越让他看不见你的脸,他越会好奇,越迷恋你。
“子寒,现在我们以兄妹自居吧!”
“为什么?”原因,他是知道,可是他不想。这些我明白。
“因为这样别人会怀疑的。”
“好吧!”
我不得不惊叹,原来凤凰山庄的势力已经如此之大了。京城各大商铺,看似毫无关联,其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酒号,饭庄,银庄,米铺……
第8章
无一不有,都是凤凰山庄的,但是这些商家却又不约而同的默契,从来不提任何关于凤凰山庄的事。甚至连相互都装作不认识。
当今圣上及其疼爱其子,选太子妃已经是按天子选妃的阵势了。
我只要进入秀女的潮流中,很快就可以脱颖而出了。
但是,我要先认识冰鉴。
我要单独见冰鉴,这样把握更深。
我要见冰鉴,子寒,我们很容易就可以赢!
冰鉴有一个花田。
里面长着一种花,叫长生花。
梦中与现实重合,他的花田外面的世界弥漫着如同漫天雾霭般纷扬的雪花时,他的花田开始笼罩着一层沁人心脾的馥郁芬芳。一阵旖旎儿馥郁的芳香在他身畔入落雪般席卷而来,他循着香味走去,在花田弥漫成一片云彩的花海间,发现了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她身穿一件素色霓衣静静的躺在花海中央,刹那凋零的花瓣翩翩落在她的身畔。她的头发修长而且柔顺,那时一种如同月光般清冷纯粹的银色,在微风的吹拂下如同一件遗世的霓裳羽衣般覆盖着她的脸盘......梦中,总是看不清楚她是谁......可是现实中他看见了,他看见了她绝世的面容。
他走她过去扶起了她,却发现她的腰肢竟纤细得不盈一握。遮掩住她面容的银色头发,他看见了如同雪花一般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她有着一张极其精致而清丽逼人的绝世容颜:青眉如黛,唇绛如樱,面若桃瓣三分媚,肤胜雪花七分皓。她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闪烁着如同草尖朝露般剔透而纯净的泪,在看见她眼角处长流的泪痕时,在那一瞬间,他出生来一贯如古井般平静的心悄悄掠过了一缕他不明寓意的刺痛。
这就是我和冰鉴的第一次见面。
“你是谁?为什么可以如此毫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花田里。”
“我……”泪水悄然落下……
晶莹的泪珠闪耀在睫毛上,在烛光的放射下变得那么虚幻,有一丝氲氤。
“不要老是哭。”他抓起我的手,逼我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我很厌恶女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如此仔细的看着,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如此近看,更加美丽。
一阵清香钻入他的鼻子,淡淡的,没有长生花的馥郁芬芳,只是淡淡的,可是却比长生花更沁人心脾。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甜而不俗,美而不艳,与那些俗不可耐的庸脂俗粉相比,这是一张多么令人堕落的脸,可是……七色花即将开放,多少人觊觎。
“公子……我……我只想再……再这里借宿几宿……”果然,可是他把过她的脉,她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看她十指纤纤,看来也是一个没吃过苦的富家小姐。
“算了,你要住就住吧。可是我也要警告你一句,如果你是怀着什么不好的意图才来的,那你就打错了如意算盘!”
就这样,我在花田住下了,他天天来。
“这到底是什么花?为什么会如此妖娆?”我带着一丝女孩才有的清纯和兴奋问道。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她居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花?看她一脸的兴奋,涨红的脸蛋令人想芳泽一口。
第9章
“我应该知道吗?”我真的不知道,甚至我不知道,他第一次见面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你就永远这么笨好了!”如果她永远这么笨,自己会不会爱上她?不!自己不该爱上她,自己是唯一的长生花护花族,自己只能与施种人家族的女儿成亲。
“嗯……”我假装一脸不高兴。
他忽然离我的脸很近,近的让我看见了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黑珍珠般的眼睛。
脸不自主的红了,他性感的嘴唇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我连忙垂下眼帘,遮盖眼中的羞涩。
他忽然伏到我的耳边,低声呢喃,那样沙哑的声音,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颤了一下:
“不要这样,你要是总这样,会使我犯罪的。”
他慵懒的靠在墙上,浑身弥漫着如水的迷蒙,他细细撮磨他的玉扳指,有些懒散的回答我的问题。
在他的花田里,没有阴雨天,永远都有充沛的阳光。
“你身上的花香是什么香吗?”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挑开耳边的头发,血色的扳指在阳光下变得明媚,伏在我的耳边说。照例说,几天下来,他的这种动作应该已经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可是脸依旧红的烧到了耳根。
“你不知道么?这是荷花香,这种荷花香是我与生俱来的。”如此清幽的荷花香,钻入谁的鼻孔,谁不会被诱惑?!
“荷花?”荷花?那该是什么样的花,散发出如此清新的香味。这种香味直达人的肺腑。一点点的甜,却一点也不腻。比这长生花的馥郁香味更多出几分清秀。
“是啊!荷花!”我奇怪的看着他的表情,“怎么?你没有见过荷花吗?”
他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让你看见的!”我暗笑,这真的是一个时机。
他依旧天天来,可是到傍晚的时候,他便会离开。
他一走,子寒便来了。
“天冰!”他跑过来,拥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腰腹间。
有一种触电一样的感觉,流淌过全身,我不经退后了一步,和子寒保持了一些距离。
“为什么?”
“太亲昵了。”
“太亲昵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却淡定的回答道:
“今天有一个好机会,我要去江南采荷花。陪不陪我去?”
“去江南?采荷花?干什么?”
“冰鉴居然不知道荷花为何物?我要去采荷花,这样一定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嗯!那现在就启程吧!”
他到了他的花田,没有看见好像妻子一样在结界入口的地方静静的等待他的若寒。
我不叫天冰,我叫若寒。
天冰这个名字代表了太多的血腥,恩怨。
第10章
现在,柔柔弱弱的现在的我,只适合用若寒。
他没有看见若寒,他出乎自己的意料,发现自己的行为都不受自己的操控。他发了疯似的找若寒。
可是花田里没有若寒的一丝气息。
她走了么?
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走了?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害怕失去她呢?
他静静的坐在他的花田里,向往常一样,他不想让那种失去重要的东西的心痛扰乱了自己的思绪。
血色的扳指在阳光下散发出令人心痛的光。
其实他也在期待,期待若寒突然从哪个地方蹦出来,告诉他这都是在和他开玩笑呢!
可是,事实是没有!
呼!快马加鞭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赶回来了!
我把自己弄得看起来狼狈。
“公子!”我大呼,并加快脚步,走向他。
他看见我,惊讶的张了张嘴。
他看见了若寒,若寒把头发简便的挽起来,夕阳的余辉跳跃在她的发梢间。脚上几乎全是泥巴,衣服上也全是,原来美丽的霓衣变得脏乱不堪。手中抱着十八支美丽的花:
美丽的花显得耀眼,粉红色,有几朵花还是花骨朵儿;还有的才展开了两三片花瓣;有的花瓣全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
“这个是?”
“荷花!”若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天真烂漫的像个孩子。
“你失踪一天就是为了去给我采荷花?”
“嗯!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什么是荷花么!所以,我就去江南采给你看!”
他又仔仔细细的打量这荷花。
素雅的荷花在耀眼的长生花中间,依旧那样的夺目,似乎在瞬间,所有的长生花都成了陪衬,似乎只为若寒手中的十八朵荷花而绽放!
他一贯如古井般平静的心,悄悄滑过了一些情愫,是感动,是喜爱,还是……
不管是什么,他都把这些化成拥抱。
他狠狠的拥抱这若寒,狠狠的,仿佛要把若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丝冰鉴的气息钻进鼻子,是淡淡的桂花香,一点点的勾起那个美丽季节的回忆。
他小心的将荷花安放在一个一米开方的小池子里。
“谢谢你!第一次,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美丽的花。”
他呆呆的望着被他安置在水里的荷花,居然有蜻蜓飞过,这么多年来,这里不曾有过蜻蜓。
一只手挽过他的手,柔柔的,若寒说:
“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一阵甜甜的香味在屋子里荡漾开来。
第章
一点点糯糯的香,一点点甜甜的香,柔柔的,萦绕在他的鼻尖。
我把莲子放入锅内,加入半锅清水,用旺火烧开后转用小火慢煮一至二刻,弃渣取汁待用。然后把莲子放入锅中,加入沸水,加盖焖约一刻钟,取出,剥去外衣,除去苦心,温水洗净,再放入锅内,加入薄荷汁,用旺火煮沸后转用小火炖至莲子酥而不烂,加入白糖,待白糖完全溶化,莲子呈玉色。最后我将第十九朵荷花的花瓣洗净,细腻的切成小菱形,撒在做好了的莲子羹上,有红有白有粉,看上去煞是好看。
“公子,来尝尝看吧!”
“这是什么东西?”冰鉴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半天端出来的一砂锅羹。
“荷花莲子羹啊!”
“荷花!你不是把送给我的荷花煮了吧!”冰鉴突然着急的问。
一晃身,便去后庭的小池,看自己的荷花了。
我端着莲子羹,跟了出去。
“公子,尝一尝我的手艺,荷花是我多带的第十九朵荷花。没有将你的花煮了。”
我将托盘放在后庭的石桌上,把砂锅的盖子打开,一阵荷花香伴随着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