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缘定一生了!
千年的等待
明日,我便要和冰鉴成为夫妇。
心中的焦急愈发难耐,从小空荡荡的心似乎在一瞬间被甜蜜填满了。
“寒……”冰鉴也准备好了自己的东西,来找我。
大婚前一日,是新郎新娘在婚期中最空闲的一天了。
“嗯?”我倚靠在躺椅上,轻声回答。
他进入她的房间,屋子中荷花香飘荡着,迷惑着人心。
他的轻声呼唤,她的轻声回答,令他心凝神荡。
她慵懒的倚在躺椅上,柔媚的曲线,完美的应和着躺椅。如月色的银发轻轻流泻,遮住身躯,流泻到躺椅上,垂挂于空中,流淌在地上……
他轻轻的走过去,轻声细语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罢,轻轻的扶起她,走出房间。
他横抱着她,在即将不如秋分却依旧毒辣的太阳下,唯美的灼人眼。
一道不能被这骄阳融化的寒冷刺向他们。
可是甜蜜如昔的他们,又如何能感受到如此的寒冷。
又是紫飒!
该死的紫飒,我上辈子和你有仇是不是,每次冰鉴都骑你,每次都把我整到狂吐!!
来到花田,我忿忿不平的想。
“冰,我们来花田干什么?”我看着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空气里似乎还荡漾着我和冰鉴昔日的身影。
“七色长生花开花在即,我们几日来看长生花。”
“七色长生花?”我重复这个名次。疑惑的看着冰鉴。
“嗯。七色长生花。这朵一千年才开放一次,都有历代的护花人守护着。此生,我有幸能目睹。若有人能服下七色花,可以永存于世。”
“冰,我们谁都不要吃好么?如果活下来的那个,留守万载,却再也看不见自己心爱的人了,那又有什么用呢!”
“……”
夜色浓了。
风气,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花田风云突变。
第二次那是一年以后的事了。
那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一次。
冰鉴独自走到花田中央处,
琥珀色的月光下,漫天遍野的红色长生花在他的脚畔跑过的地方刹那凋谢,红色的花瓣如同落雪如同蝴蝶漫天飞舞,美丽的躯体,如梦似幻。漫天颓败的血色花片中,一朵七色的长生花在夜凉如水的月华里,踟蹰着拔地而起。翡翠色的叶子,琥珀色的茎,冰蓝色的蕊,七色交辉的叶,氲氤着淡淡而剔透的光芒在月色辉映下徐徐绽放。
在这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我从未看见过的冰鉴,俊美的好似仙人。
过了今夜,我和冰鉴夫妻一体。
由于课时比较紧,所以一直没有时间上来贴......
长生花的传说
七色花开,风云突变,天下大势,紊乱无序,旧主易去,新主霸世,风云难测,风水轮回,世事难测,更况天下。
一千年前,踏血所说的话,终于要实现了么?
天下要易主了?
新主会是谁?
在七色长生花开了的半个时辰之后,花谢。
一千年的苦苦等待,却只等来半个时辰的美丽。
冰鉴摘下花,递给若寒。
“煮了它。”
“你想长生不老?”若寒问道。
“你还不知道传说的下文,若是有情人服下枯花,永生相守。”
永生相守……
永生相守……
其实,这传说的下文,只是一个虚假的谣言。
冰鉴却信以为真。
其实我也是一直到,那一天才明白过来的。
可是,在此时此刻,我的心被温暖。
“冰鉴……”
“嗯……”他沙哑的嗓音,低声回答。
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充满的不经意的勾诱,一声,倾倒美人心。
“等到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我们和我们的子孙说,我们服过七色长生花,我们的爱,我们的事都要告诉他们喔……”我把后面的字拖得长长的。
“为什么呀?”他轻轻抚弄我的头发,修长如玉的手,美得仿佛是神的手。
“因为……”我的语气里,滑过一丝调皮,“让小家伙们羡慕羡慕!”
“仅此而已?”他的手顿了一顿,又开始抚摩头发。
“仅此而已。”我定定的说。
“可是……我听出了其他。”他心不在焉的继续抚摩。
“你听出来什么啊?”我有些心虚的望着他。
“你要我给你一个誓言。不离不弃,永生爱你一人。”
“不行吗?”我垮着笑脸问他。
“行。”他长叹一口气,“莫说永生,即使永世,我也爱你一人!”
“冰……”
如果我能,我情愿,我们生在普通百姓家。
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只有一夫一妻,一群儿女。
情愿过着清贫的生活,粗茶淡饭,却能相守一生,恩恩爱爱,羡煞儿女。
情愿与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庸庸碌碌,却也平平安安。
可是,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没有如果。
如果有如果,一切事情都会任我摆布了。
如果,多么美妙却又残忍的一个词,虚幻的好似明月,可望不可及,残忍的把人的所有美好打碎。
烟雨可能比这里快一点的撒......
男主角还没有定喔......
这是第一卷,我的构思中,现在实在第一卷的中部,我的笔记本上,第一卷已经收尾了,第二卷起步了!!!
发结
今天,太子纳妃,娶得是正室,娶得是结发妻子。
凤冠霞帔,火红的衣裳,领口、袖口绣着凤凰,群摆拖到地上,长长的拖出将近一米,我先穿多层广袖上衣,外套宽大广袖上衣,发簪金翠花钿。
坐在梳妆台前,我任由宫女为我描眉、梳云鬓,贴花黄。
我站在铜镜前,这个就是我吗?
从没有想过,如此妖艳的红如此适合自己,云鬓已经被高高绾起,凤冠、霞帔镜中的自己熟悉而陌生。
“吉时到,送新娘入花轿。”
我无父无母,只有与哥哥“相依为命”我自然没有娘家,皇上赐了一座别院,让子寒搬进去,也算是娘家了。
冰鉴到达别院,我蒙红盖头,在伴娘的伴随下,由冰鉴手持的大红绸牵着,慢慢地登上花轿。
花轿镶玉镀金,庄重优雅,却不失文气。
上了花轿,我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暗流涌动的却是在心里。
今日,我便是冰鉴的新娘,一生一世只为他而活着的女人了。
花轿到达花轿位置。婚礼行列已经准备好:两面开道锣在前,前面是舞狮表演,后面是8位吹鼓手,紧接着是手举冠盖的8为执事,最后是披红挂彩的8抬大轿。
到了太子府,轿帘打开,我在女傧相的搀扶下,走下轿子。
进入太子府,今日的太子府没有不适宜特别的装饰,只摆中国节、灯笼、鞭炮、红蜡烛、大红喜字、开得很旺的杜鹃花。
然后还要迈火盆、进门、射箭。
一切繁文缛节过后,到了拜天地的时间了。
司仪在旁边交道:
“一拜天地。”我与冰鉴牵着大红绸,对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今日皇帝和皇后带来了。太子成亲,高堂定在。
“三夫妻对拜!”我和冰鉴对拜,大红绸微微颤抖我能够受到他的心情,因为我亦复如是。
“礼成,送入洞房!”
房间中,宫女依次进来,宫女递上喜秤,冰鉴用喜秤挑下我的盖头。
宫女递上酒,我与冰鉴和交杯酒。
喜娘为我们编制一对发结。
发结两边是金色和银色,交错在一起,到中心,银色与金色水乳交融,深深缠绕彼此。
复杂而简约的一直缠绕到尾,喜娘打上了一个同心结。
发结上一块无暇的同心玉沉在我们的心里。
冰鉴,你、我从此便是结发夫妻。
“我要缠绕你到死!”他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天下我不要了,我心甘情愿做他的妻,或许这个结果在前日他带我去看长生花花开便注定了。或许再早一点在他承诺给我永远的那一天便注定了。或许更早一点从义父给我任务起就注定了。那么多或许,却只有一个结果,我爱上了冰鉴,冰鉴爱上了我。
一切成了定局,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那是我设想的美丽。
七色花开,风云突变,天下大势,紊乱无序,旧主易去,新主霸世,风云难测,风水轮回,世事难测,更况天下。
晚宴
风云再起,踏血口中的前几句都是显而易见的,天下的主要换人了,可是后两句“风云难测,风水轮回,世事难测,更况天下。”又是何意呢?
曾经有史官记载:天瞾大陆上最完美的结合,冰鉴和若寒。
因为这位史官是在天瞾大陆最有名的战役“战爱”过后,亲眼目睹了冰鉴的冷静睿智,若寒的优雅聪慧,而写下的。
如此强悍的结合。
在天瞾大陆是史无前例的。
皇后为了扳倒皇上,不惜入宫。不料动了真情,却无奈皇上无情,联合自己的哥哥子寒扳倒皇帝。
一直到哥哥要杀了皇帝冰鉴的时候,终于还是下不了手。
抱着半死的冰鉴,消失在人间。
消失在人间,确实是消失在人间。像他们这样如同仙人般的人,确实不该在人间。
史官只记到此,何等雄才伟略的计谋,也只是被史官几笔带过。
可是这只是事情的一半,还有后来……
(作者:回神!扯远了!以上只是伏笔而已。下面还是我们女主的婚礼!!!)
我换了一套衣裳,敬茶,改口叫皇帝皇后为父皇母后。
戚帝在今日愈发显得苍老,皇后也有几缕白丝。
戚帝开口:
“皇儿,你携妻去为来宾敬酒吧!”
“儿臣(臣妾)告退。”冰鉴携着我的手退下。
我在冰鉴身后,表现出羞涩。
很久以后,曾经有人问我,像我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肯站在人后。我笑笑不答。
我随着冰鉴,悄悄记下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
这些或许会有用的。
我突然看见一袭白衣,在这红艳的夜晚格外刺眼。
我朝此人脸望去,竟是一张风华绝代更胜于我的脸。
此人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我轻轻拉了拉冰鉴的衣角,他注意到我,侧头问我有什么事。
“那个是谁?”沿着我指着的方向,冰鉴望去。
是欣喜,是开怀,是感叹……酸意涌上心头……
冰鉴似乎有所感应。
他倾过头,低声道:
“他是我大皇兄。”
“那是男的?”我不禁失声。也对,这皇宫里的秀女选得都是上乘之色,一代一代传下来,必定都是惊艳天下的。
“嗯……不用吃醋了吧!”他低笑,搂住我的肩膀,在外人看来,更加亲密。
“谁吃醋了!”我低声嘟囔。
“我带你去,让他认识你吧!”说完,他执起我的手,快步走过去。
其实最想过去的还是他自己好不好。
无奈我随着他的步伐过去。
冰鉴的哥哥——冰枫
“哥!”冰鉴亲切的叫道。
“鉴!已经有五年不见了,如今的你能独当一面了!今个刚刚赶回来,你已经成亲了。”白衣之人感叹道。
“哥,这是我的妻子,若寒。”冰鉴指着我,介绍道,有对我说,“若寒,这是我大哥,冰枫。”
“大哥好!”我福了福身,轻声道。
“弟妹果然是倾国倾城呀!”
我微微低头,报以羞涩的一笑:
“哪里。是大哥抬举了。大哥才是风华绝代呢!”
“而且你刚才还把我当成女子对不对!”他轻笑道。他如白衣,清邪媚人;白衣如他,圣洁高雅。
“……”我的头不语。
他亦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也不多问。
“听说弟妹唱得歌是千古绝唱,无人能敌。不知今日能否幸得一闻?”他话锋一转。
难道是那日我在冰鉴书房边抚琴边吟唱的被外人听见了?
我轻笑:
“大哥赏脸,弟妹岂能不给面子。”
宴会还有一个民俗表演一项。
我登上舞池,轻轻给众人盈盈一拜,道:
“今日大皇子云游四海回来,若寒在今日献上陋曲。”
众人停下欢歌,皆看着台中的我。
我头轻轻一侧,宫女抱上来一把古筝。
我微微一笑:“今日也是吾与冰大婚之日,所以吾想与冰合曲。”
我看着冰鉴,他轻轻一笑,表示回应,移步,上台。
“我唱,你随,你有把握吗?”我低声对冰鉴说。
“如果没把握,我还会上来吗?”他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媚人。
我清清嗓子,音起:
斜风残阳满目愁
酒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