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已醉
流尽世间离人泪
望断天涯路思君何时归
我望一眼冰鉴,眼中情波翦翦,他回望我,台中我两人深情对望。此刻,天地间仿佛就我两人。纳不下,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我继续吟唱:
千里清秋千里忧
与谁偏偏比翼飞
独卧无眠梦成灰
邀月共徘徊落花付流水
他深情的望着她,今日,他待了多久,今夜,他盼了多久!
终于到了!他们的大喜之日,亦是天下人的大喜之日,他扬起嘴角,跟着她的步调奏。
今夜,月色如此迷人,醉了台中两人,亦醉了台下百人。还醉了天下之人!
郁闷ing......
对了这个歌词是化行天下写的。
汗......
妙曲
满院玫瑰一夜凋零成堆
一枝相思开不出幸福滋味
孤灯照青铜镜里红颜已老
月不圆也是为情惹纷扰
泪无悔为情哪怕消得人憔悴
情不移一生只为守侯你的美
台下,他负手倾听。
那夜郊外,也是这歌声,深深牵绊住了自己的脚步。
台上两人,羡煞旁人。是月光醉了人,或是歌声醉了人?难分,难分!
白色的衣裳在风中,飘起,伴着歌,摇曳着,向远方招手。
满院玫瑰一夜凋零成堆
一枝相思开不出幸福滋味
孤灯照青铜镜里红颜已老
月不圆也是为情惹纷扰
泪无悔为情哪怕消得人憔悴
情不移一生只为守侯你的美
曲毕。
众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们的反应整整慢了一刻,在他们的脑海里,歌声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耳中一直是那句“泪无悔为情哪怕消得人憔悴情不移一生只为守侯你的美”
后来,有史官记载,此曲在当时所引起的轰动。
一夜之间,传唱于京城的街头巷尾;一夜之间,太子妃的一曲流芳百世。
曲再美,乐再新,在史官笔下,也只有寥寥几笔,却为这首歌平添色彩,到底是怎么样的歌,令在座的文武百官久久不能回神,令天下百姓争相吟唱。
可是此曲,没有人能唱出全曲,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段子。却也令人难以忘怀。
台中,一个清淡柔媚的声音响起,终拉回了文武百官的思绪:
“不知是若寒陋曲,染了各位大人的耳,大人们不屑给予理睬,还是……”
百官回过神了,台下嘘声一片。
皆是叹曲美。
我与冰鉴,移步,下台。
头一抬,冰枫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对他点头致意。
挽着冰鉴的手,我想我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不知道过多久,会有一个叫冰国的国家争得半壁江山,是在天瞾大陆上,唯一一个能与花瞾国匹敌的国家。在那个冰国,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如果男的三妻四妾,会被斩首示众。而女王,没有夫君。他们的女王说,她在等。
这些都是后话。
天性
夜色浓了,酒香弥漫着,久久不能散去。
是为曲而迷恋,是为人而祝福,谁能知晓。
我拉着冰鉴的手,信步到房间,这个红艳的房间,积蓄了我一生的幸福。
锁门,定情,寻爱……
偎依在冰鉴的怀里,一夜风情,我匍匐在他的胸前喘着粗气。
“冰,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吗?”我与他十指相扣。
“是……”他轻轻的回答。
是的,他不能理直气壮的回答。他的第一个女人不是若寒,他自嘲的笑,笑自己连给自己最爱的人的“第一次”都没有。
他轻轻的抚拍若寒的脊背,轻轻的,若有若无。是歉意,是无奈,是心痛……
“其实,如果不是也没有关系。”饱含深情,她抬头看他,他的心痛不已,她的眼眸雾霭弥漫。他轻轻的吻着她的眼睛,她却平静的说出了下一句话,“人总会犯错,而且风流是男人的天性。”
她还是计较的,可是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即使她入得是宫闱,可是她依旧在乎,因为他是她最爱的男人!
他无言以对。
若寒轻笑,施施然道:
“正如风流是男人的天性,妒嫉是女人的天性!”
她说得风轻云淡,好像有没有都不关她的事,可是语气里,隐忍的怒气却使他开心不已。
他开心道:
“这是代表你在乎我吗?”他说得激动,说得欢喜。
“……”
是啊,她爱他,她在乎他任何一件事情,连天下都不要了,她只要与他长相厮守,她有如何能不在乎这样的事。
久久,两人不语。
月光,星光,纷纷挤进屋子,散在两人身上。
如凝脂,如白玉,在房间里,弥漫着体香……
天蒙蒙亮,鸡已经打过鸣了。
侍女轻叩房门,“太子,太子妃,该起来了。”
冰鉴淡淡的说:“无妨,我们今日不去向父王和母后请安。”
“是。”侍女退下。
我轻轻的说:
“我们还是去吧。不要破了规矩。否则别人要说我这个儿媳妇何等不肖,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随你吧。”
起床,着红衣,梳妆。
施施然走到镜前,突然发现,如今的我要梳发髻了,用发簪了。
我轻轻抚摸头发。
香柳娘
冰鉴轻轻揽住我的腰,鼻子在头发上嗅了嗅,伏在我耳边说:
“你还是你,即使成了我的妻子,你依旧是你。可以是那个聪明睿智的你,可以是那个活泼好玩的你,可以是那个柔弱妩媚的你。不要为我改变什么。有你,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知足了!”
“可是,我既然嫁于你,定已经准备了日后与你共进退。必定准备了日后深墙高院的禁锢。也肯定准备好了,日后后宫争斗的辛酸。只要我知道,你永远在我这边,你爱的永远是我,便也罢了!”
“你……”他失神的看着我,久久不能说出什么。
“你在想,当时那个信誓旦旦说,如果不能得到爱,要被围困在宫闱里是生不如死的。那个人到哪里去了。对不对?”我顿了顿,轻轻笑道,“她没有不见,她还在,可是爱超过了一切,即使要被围困在宫闱里,她依旧爱他,如果她的死会带给他痛苦,她情愿自己生不如死。”
“你……苦了你了。”他轻轻的揽我入怀。
我与冰鉴去向父皇母后请安后,便便装到街上去了。
我的衣服依旧红艳,或许是昨夜,我爱上了这妖媚的颜色。
“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面上应了,心头却又隐隐的不安。却自己也不知为何故。
与她信步到了一家店门口,已是男装的她肆无忌惮的往店里窜,这是一家妓院。
京师第一楼?
他顿住了脚步,就是她在的地方?
他的心冷掉,终于明白了刚刚自己内心隐隐的不安是什么?
若寒已经知道,所以来找香柳娘了么?
“若寒,我们走吧……”他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
“为什么走,我来找一个人,我现在是男装,又没有关系……”她说了一大串进去的理由,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让她进去呢?!
迎面扑来的一阵香气,使他的心更加不安。
那是香柳娘独有的味道。他的鼻子能很敏感的记下属于任何人的特殊味道。
“呦!小爷,今个又来寻快活来了。”香柳娘很快就缠住了若寒,时不时投来饱含深意和深情的眼神。
“是啊!不过小爷我今个专程来找你!”她乐呵呵的说,脸上天真的表情,甚至让他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发现了。
“找奴家呀!奴家可是不接客的呦。”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几乎是死死的盯着他的。
他心虚的低下头。
“小爷我又没有要你接客,只不过和你谈谈而已。”若寒笑嘻嘻的说道。
谈一谈,他的心似乎掉到冰窖里了。
一寸一寸的冷掉,她会恨自己吗?
该死,早就应该杀了香柳娘灭口了!
“那么小爷厢房请。”她大声吆喝道,“翠儿,那些美食到厢房。”
“香柳娘,一向聪明,猜不猜得到我今天来找你有什么是呀?”
交易
因为已经在厢房里,我便偎依进冰鉴的怀抱里。
冰鉴的怀抱有些僵硬,他挺得很直,身体僵硬的搂着我。
“不会是给奴家介绍客人了吧!”她眼睛若有似无的盯着冰鉴。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我轻轻握住他的手。
“才不是他呢!”我连忙把冰鉴遮住,哎……应该把冰鉴绑在家里,不要出来祸害人了!“香柳娘要是再拿他开玩笑,我们到时候可别做仇敌了!”我冷声道。
香柳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直视我,似乎要把我看透,“奴家可不做亏本买卖。”
“哦……原来你要盈利。”我抽出一叠银票,“这里有三千两黄金,你可以到任何银庄换取,可是……”
我故弄玄虚的看了看她,她会意将话接下去:
“公子要我帮你做事。”本应该是疑问句,她说出来却成了肯定句。
“香柳娘果然聪敏!不过,我也不是一个贪心之人,我只要三件事,不过我要得是效率!”
“效率?”她疑惑的看着我。
“对!效率!”
“好!有钱赚,为何不干!”她倒是直爽。
我们继续吃着酒菜,也就是聊聊家常,不再提刚刚的事情。
“我出去一下。”我便离席。
“我也去!”他哀求道。他不想与这个女人呆在一起,与其说不想不如说不敢。他怕,他怕她会抖出来,他怕被若寒看见。
他怕!只因为他爱若寒,他怕被她知道。
“你呆在这里吧,我去去就回。”她微微一笑,轻轻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漂亮的眼睛轻轻一眨,便轻轻跑出去了。
她出去以后,他面对香柳娘尴尬的笑了笑,用内功感觉若寒已经走得比较远了,才开口道:
“多少钱能封住你的嘴巴?”
缓缓的,他有尽量使自己轻松下来。三万两黄金可以令她为若寒做三件事,那么同样三万两黄金,她一定会闭嘴的。
她风情万种的走过来,轻轻坐在他的腿上,在他耳边气若吐兰道:
“我要你陪我。”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一些冷汗微微冒出额头,突然,狠声道:
“不要逼我杀了你!”
她的笑没有褪,反而笑得更浓,柔声道:
“你舍得吗?奴家可是你第一个女人呀!”语气里,尽是得意。
“你以为我不敢吗?”他的目光阴冷。
“敢!你当然敢!太子殿下,没有人说你不敢!”她得意自己揭穿了他的身份,“那位女子该是昨日刚刚和你成亲的太子妃若寒吧!”
“你怎么知道……”他诧异的开口。
“怪只怪你们俩太耀眼了。她即使扮成男装,也难掩盖她的风华绝代之色。而你即使在街上,即使进了妓院,依旧是尊贵优雅。”
“你不觉得知道的太多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吗?”他冷笑的说。如此的女人不能小觑。
“若寒就是看上我这点八面玲珑,所以肯以三万两黄金换我三件事。”她得意道。
王者的爱
“她要你做事……她要你做什么事?”
“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既然你是她相公,你偌问她,她自然会告诉你的。”
我小跑回来,门内的话,是我止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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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你当然敢!太子殿下,没有人说你不敢!”她得意自己揭穿了他的身份,“那位女子该是昨日刚刚和你成亲的太子妃若寒吧!”
“你怎么知道……”他诧异的开口。
“怪只怪你们俩太耀眼了。她即使扮成男装,也难掩盖她的风华绝代之色。而你即使在街上,即使进了妓院,依旧是尊贵优雅。”
“你不觉得知道的太多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吗?”他冷笑的说。如此的女人不能小觑。
“若寒就是看上我这点八面玲珑,所以肯以三万两黄金换我三件事。”她得意道。
“她要你做事……她要你做什么事?”
“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既然你是她相公,你偌问她,她自然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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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后十步,边跑边叫:
“冰,冰!”
我故意踩着一个人的脚,摔倒!
“啊!”
门外,若寒的声声叫唤,他着急的把香柳娘推开。
他急忙要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