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你要是在推一下,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回来了。
冰枫依旧一脸笑意,可是比原先更加灿烂,甚至,可以与日月争辉。
我们继续品茶。
良久,都没有人开口。
突然,他说道:“恐怕弟弟今日不会回来了吧。”
“不会的……”我有一点失望。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宫闱里面,断送了多少女人的幸福……”说罢,又感伤的摇了摇头。
“大哥,他会回来的。”我笑了笑,道,“你不相信弟妹,也该相信自己的弟弟。”
“嫁入宫闱,苦的只有女人,勾心斗角。没有一点点情谊,而且,你又何曾听说过那个妃子被专宠一世。”他无奈的叹息道。
我冷声道:
“大哥,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在离间我和冰鉴的感情吗?”
“你……”他抬头看着我,黯然道,“我只是想劝你,不要太计较了。既然,他的心在你这里,就不要计较他的人在哪里。过多的缚束,只会是他和你越来越远。”
“……”我一时被他搪塞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他的心在你这里,就不要计较他的人在哪里。过多的缚束,只会是他和你越来越远……既然,他的心在你这里,就不要计较他的人在哪里。过多的缚束,只会是他和你越来越远……既然,他的心在你这里,就不要计较他的人在哪里。过多的缚束,只会是他和你越来越远……
安抚
真的是如此吗?
我惨淡的笑了笑。
我们又不声不响的在房间里他品他的茶,我思我的事。
很久之后,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们的目光一起集中到了门口。
一个红艳的身影,他……还是回来了……
“冰……”我略带哭腔的扑到他的怀里,冰枫识时务的闪出去。
“好了……你哭什么呀?”他轻轻拍扶我的背,安抚我的情绪。
“我以为你会在那个房间里过夜,我以为你……”声音哽咽,话已经说不下去了。
“怎么会呢?在我心里,我只有一个娘子,那就是你,我又怎么会在别的姑娘房间里过夜呢。”他轻轻叹息,他给不了若寒其他的。
良久,不见若寒有反应,他轻轻拍了拍若寒。
倏忽发现,若寒已经熟睡了。
他将若寒安置到床上,想要起身去将蜡烛熄了。
可是……若寒紧紧攥住他的衣服,他起不了身,无奈,他将若寒头上的步摇拔下,闪去了烛光。
合衣,在若寒身边躺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来。
惊醒了熟睡的若寒,她微微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在冰鉴的怀里。
她开心的躺回冰鉴的怀里。
可是这细微的动作却惊醒了冰鉴,他微微睁开眼睛,笑意浓浓的,看着若寒。
若寒这才发现,自己凌乱的衣服已经扯到胸口了。
隐隐约约露出酥胸。
若寒慌乱的拉扯衣服,却清楚的感受到冰鉴勃发的变化。
若寒脸一烫,却越弄越糟糕。
冰鉴将她拉下来,翻压上若寒的身体。
晨间运动……
非礼勿视!!!!
若寒气喘吁吁的伏在冰鉴胸口,轻轻问道:
“曼易呢?她怎么会放你出来呀?”
“她……”冰鉴突然想起昨夜曼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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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你要去妹妹房间我也不拦你。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偶尔想一想,这里还有一个我。”她的声音有一些颤抖,很明显,是要哭了,“我知道我自然是比不过妹妹。可是,我亦是你的妃,希望,你在与妹妹一起的同时,会想起我……”
“谢谢。”他说了声感谢的话,便走了。
他知道若寒要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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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的温柔
“她其实是一个很娴熟的女人。”他淡淡的说道。
娴熟的女人?我心中一惊,这曼易又是用了哪一招,使冰鉴如此赞誉?
“她怎么说啊?”我嘟着嘴巴,不开心的问道。
“她说我要来你这里,她不拦我,只要我偶尔想一想她就足够了。”冰鉴有些贼贼的说道。
“那……你会想她吗?”我的手轻轻在冰鉴胸前画圈圈。
“或许……应该……可能……会吧……”冰鉴支支吾吾道。
“哼……”我背过身去,不理他。
“丫头,吃醋啦?”他轻轻搂住我的身体,笑嘻嘻的问道。
“不理你啦!”我“狠声”说。
“没有啦!肯定不会想她的啊!其实如果她拦不拦我,她都是拦不住的。她若拦,他日,便更上不了我的眼,她若不拦,我总会对她相敬如宾。”冰鉴轻轻的说,略带一些歉意。
“冰……”我有些感动的转过来,窝在他的怀里。
心里暗忖:原来这曼易还真能收拢人心。
看来上一次赤链的人头,这个份礼物还不够大,她对着礼物可是一点都不满意呢!下次要送份大礼,她才会对我有所忌惮呢……
不管了,先睡一个回笼觉吧……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现在生活越来越没有规律了……
我支起身体,伸了一个懒腰,突然一股杀气对着我的命门过来。
我轻轻一眯,也不管他,转过身来,笑眯眯道:
“大哥好有兴致呀!要和我比划比划吗?可惜我不会诶……”
剑在我命门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我暗自咋舌,差一点点就把小命送掉了。
“没事,想要看看弟妹反应快不快。看来反应不慢。”他依旧笑得令人如沐春风,“可是弟妹既然知道有剑过来,干什么不躲呢?”
“大哥会再进一寸吗?”我笑盈盈道。
“不会……”冰枫脱口而出。
“那就好了,大哥不会再进一寸,我为何要怕呢?”我说得简单。
“有点强词夺理……”他的声音沙哑,却特别好听。
“大哥是来拿茶叶的吧!”我笑嘻嘻的说出他的来意。
“嗯。我去拿!”我从床上蹦起来,想要快一点把这个大麻烦送走,可惜乐极生悲,一跳就把头撞上了床柱。
“唔……”我吃痛的摸摸头。
“嘿嘿……你还真是小孩子气。”冰枫过来轻轻揉捏我撞痛了的地方,为我散去淤血。
我突然后退,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就去取茶叶。”说罢,从冰枫身侧起来,跌跌撞撞去拿茶叶。
“你……”冰枫亦是聪明人,明白了刚刚做得有些逾越了规矩,便也不说。
“大哥,昨天你可是赌输啦!”我得意的提醒他。
冰枫一怔,然后有恢复了以往如同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是啊!输了,那么你要什么事情呢?”
“嗯……”我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诶……
“下一次你想到的时候再告诉我吧。”他依旧笑靥如花,漂亮的不像凡人,“今日我有要事,先走了,有事就找我吧!我会记住这个赌约的!”
备寒衣
“嗯……大哥慢走。”我笑嘻嘻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冰枫。
他这次回京城,定是有要事,可是像他这样的闲云野鹤,又会有什么事情呢……
还有他耳田上妖娆的红痣……
冰鉴陪我的日子越来越少,戚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
离戚帝驾崩,冰鉴登基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吧。
我呆呆的眺望远处的天空,偶尔,飞过大雁,悲哀的叫鸣,陡然发现,已是秋了……
我寂寥的坐在湖心亭畔,呆呆的看着树上摇曳的树叶,凄凉的秋风一吹,犹如黄蝶翩翩飞舞着,一直到歇到地上,风又一吹,树叶滚卷着,跌入湖里……
“太子妃……”丫鬟在身边轻轻叫唤。
“啊……”我回过神来,微笑道,“入秋了,也该准备一些御寒的东西了。太子的寒衣够吗?我们去准备准备吧。”我的目光依旧盯着在湖面上的秋叶,“对了,你去找些人来,将秋叶捞起。”
“是。”
丫鬟陪着我到街上去,树叶依旧凄凉的在地上打滚。
来往的人,脚步是那样的匆忙。
我携着丫鬟往秀庄去——天华锦绣。
花瞾国最大的秀庄,我曾经去过,里面都是妙龄少女,个个心细如丝。
“太子妃,你来备寒衣吗?”庄主笑吟吟的过来,庄主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可是看上去十分和善。
“是啊。不知有些什么样式?”我报以一笑。
“太子妃喜欢什么样的样式,我们便可以做。如果一时定不下来,可以看一看我们制出来的成品。”老人很平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已察觉的自豪。
“我要的秀庄就可以做?”我突然想挫一挫这位老人的锐气。
“当然!”老人有些薄怒,似乎在责怪我的这种语气。
“那好,我回去画几张图过来,你帮我做一下。”我突然回头,看见一个小孩在玩一个娃娃,可惜那个娃娃实在太简单了。“先生这里也有娃娃可以做?”
“嗯。秀庄生意做得很全面。”老人语气里又升起一丝得意。
“那请先生替我做几个娃娃吧。图我会派人送过来的。用的布料,我会在图上写明的。”
“好的。”
从秀庄出来,我心中暗暗思考了一下。
冰鉴的寒衣是一定的,还有子寒,还有战戈,对了……拉拢一下冰枫我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点,那就给冰枫也做几套吧……
想着想着……无意间撞到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抬头一看,竟是柳郓。
“是你呀!好巧……”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想该怎么逃。这里是大街,我身边又有丫鬟跟着,他应该不敢怎么样吧……可是看着他高深莫测的表情,我的心里还是一直打鼓。
“姑娘为何如此怕我?”他无害的笑着。
“不是怕公子,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公子不觉得我们该保持一个距离嘛?”我用手比划了一下我们的距离。
他的脸和我不隔一拳,热乎乎的气扑打在我的脸上,如此浓郁的阳刚之气,害我的脸红到了耳根。
柳郓
“上次姑娘解了我乡愁之苦,如今我要报答姑娘了。”他一脸笑意。把头挪远了些。
“呵呵……”我身边的丫鬟捂着嘴巴偷笑。
“小丫头,你笑什么呀?”柳郓的眼神变得冷冽。
“公子,你怎么还能叫姑娘呢?你没有看到我家夫人已经梳了云鬓,她已经为人妇了。”丫头吐了吐舌头解释道。
“你……”柳郓呆呆的看着我的鬓,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突然,他牵起嘴角,笑道:
“夫人可否与故人去小叙?”
“这个……”我想了想,暗忖: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转首,对丫鬟说道,“我与故人小叙,你们先回去吧。”
“可是夫人……”丫鬟有点犹豫。
“没有什么可是的,既然是故人,他便不会加害于我,你可是什么!”我语气里带着薄怒。
“是,夫人。”丫鬟们被我遣散走了。
我们上了马车,可是走了很久,依稀,可以听见水波荡漾的声音。
我突然后悔跟着他出来了。
真是好奇害死猫!
“柳公子,敢问我们这是去哪里呀?”我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问道。
“在下居所。”他闭目,淡然的回答。
“小叙有必要去你的居所吗?”我突然冷笑。
“你怕我?”他睁开眼睛,斜视我。
“怕你?”我微微一笑,“恐怕公子会后悔惹上了我这个麻烦!”
“你是个麻烦?”他眉毛一挑,轻佻的看着我,“如何麻烦呀?”
“云盈国王子挟持花瞾国太子妃。这个消息劲爆不劲爆?”我无害的笑着,“还有,王子不会不知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高手,白玉月神吧!”(江湖是没有国界的……)
“可是我想还是花瞾国柔弱的太子妃便是杀手白玉月神更更加劲爆吧!”他轻挑眉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彼此彼此。”我刚刚挺直的腰板有弯了下来。
终于停下来了。
我摇摇晃晃的下了马车,被颠簸了将近一个时辰,人难免有些晕乎乎。
我在现代不会晕车,到了古代待会晕马车了……
“夫人,需要扶一把吗?”柳郓笑得贼嘻嘻的靠近我。
“不要……”我一把推开他。
可是一种重心不稳,我便摇摇欲坠,完了完了,真的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无间的接触了,可怜了我的脸呀。
我闭上眼睛,任命的倒下去,脸要先着地了……
突然,柳郓拦腰将我揽住。
一股男性特有的阳刚之气扑鼻而来,是麝香的味道。
“柳公子,我失礼了……”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连忙要起身。
“算了吧,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