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别人配不上你……你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你美好似天仙……你有如何会龌龊呢……不是你糟蹋我……我是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从头至尾,一直是我太执着了……而且执着得幼稚……”
“啊……啊……”我尖叫起来……下体流出了血……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
“子……子寒……快去找大夫……我好像滑胎了……”我哭着求子寒。
“你……你撑着,我去找大夫!”他马上从窗口飞出去。
孩子……孩子……你不要走……娘离不开你……你不要走!
孩子!
我迷茫的睁开眼睛:“孩子!”
背叛
“若寒……”冰鉴坐在我身边,呆呆的看着我,他……居然长出了胡茬……我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他还是我原来玉树临风的冰鉴吗……他怎么会如此狼狈……
泪悄悄滑过……
“冰鉴……”冰鉴握住我的手微颤道,“若寒……没有关系……我们都还年轻……我们还可以再有孩子……”
孩子!
我的手慢慢抚上小腹……
原来隆起的小腹又变得扁平,好像……好像原来的怀胎五月是南柯一梦……
“孩子……”我低低呢喃。
“若寒……若寒……若寒……”我再次陷入了昏迷……
“御医!御医!”昏迷前,这是我唯一听到的。
“御医,她怎么样了?”冰鉴的声音压得很低。
“太子……大人是保住了,可是到底是女子,身子差,又失去了孩子,一时半会难以恢复,不过不会有大碍,只要多服些有营养的东西,自然会恢复……”御医声音压得更低。
“你……你下去吧……”冰鉴无奈的吩咐道。
“是……”
“冰……冰鉴……”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天好黑……
没有人回答,我的内心空洞洞的,没有东西能填满,现在就连冰鉴都没有在我身边……还真是残忍啊……
我起来,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走出去。
已经有些春态萌生了,不知道我这一躺躺了多久。
经过院子,丹珍的房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响声。
我不以为然的走过。
可是……这里是太子府……她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偷情……冰鉴今天正好又不在我的房间……
难道……
不可能!我无力的希望赶走自己脑子里这种想法……可是这种想法更加浓烈……
我好奇的凑过去,将窗门轻轻推开。
希望不是冰鉴……希望不是冰鉴……我在心里默念道。
月光皎洁,静静的洒在屋内两人的身上……
我不禁大笑:“哈哈……”
所有人都背叛我了……连……冰鉴,也不例外……
“噗……”我磕出一口血。
之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太子妃……太子妃……你快醒一醒……”迷糊中,有人在叫我。
“太子妃……太子妃……”我无力的挥挥手,其实我一直不想醒过来……我怕面对现实……
“太子妃……您哥哥子寒和太子打起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边!”我着急的坐起来。
我没有被全世界背叛!
一切都清醒了。
“太子妃……您……您总算醒过来了……”红琳低声啜泣道。
“子寒……呃……大哥他们打起来了?”我急忙问道。
“嗯……太子和子寒少爷打起来了,我求战戈少爷去劝架,战戈少爷说了一句‘活该’就把院门关起来,不再出来。”红琳哭着说。
“打了多久了?”我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快要一天了……”红琳连忙为我找了件衣裳披上。
“我……我要出去!”我挣扎着支起身子,可是很快都跌坐回去。
不可以!子寒不能在受到伤害了!不可以!
凭着这个信念,我终于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可是脚下一软,我往前扑倒下去,额头顿时肿起来,流出一点点的血丝……
“啊!”红琳尖叫起来,“太子妃,您……您的额头……”
我无力的一笑:
“红琳,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你去……去叫战戈少爷,如果叫不答应,你就说我醒了,现在正在劝架,看架势要被伤到了。”
“是……”红琳不安的看了看我,便跑了出去。
我跑到院子,子寒对冰鉴招招下狠,冰鉴对子寒招招留情。
“住手!”我大喝一声。
“若寒!”两人同时转过头来,大叫。
子寒绝望的看着我,冰鉴怜惜的看着我,我看也不看冰鉴,径直走到子寒面前:
“哥,你没受伤吧……”说着,用衣袖为他擦去嘴角的淤血。
“若寒……孩子没了,你不恨我吗?”他痴痴的看着我,他以为我会走向冰鉴……
我冷笑:
“没事!这次要不是孩子没了,我还看不透某些东西呢!”
瞬间,我似乎变成了原来的我,冷眼旁观全部的事情。
“好……好……若寒……如果你后悔了……我一定带你走……”他痴痴的为我掳开额前的刘海,刚才的肿块被他看见了,“你这里怎么肿起来了……”他心疼的抚摸我的额头。
脚下一软,我倒在了子寒的怀里。
子寒抱着已无力的我,狠狠的看着冰鉴:
“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你伤害她还不够吗!”
“我……噗……”一把剑从他的背后穿过……
是战戈……战戈低声道:
“伤害她,同等于伤害我,我会加倍还回来!”
说罢,抽出剑,我知道,战戈已经给他一命,否则,这一剑无疑是躲他性命的一剑。战戈朝我走过来,眼里带着怜惜与……心痛。
“我说过……帝王的爱不会专注……”他轻轻触碰我的额头,我微微皱起眉,他以为弄疼我了,连忙收回手。
“谢谢你……谢谢你们……原来你们都一直在我的身边……原来我还……还没有被所有人背叛……”我凄凉的一笑。
缓缓闭上眼睛……
好累啊……
好像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不会再醒来了吧……一切……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太辛苦了……那就睡吧……
昏迷
“若寒……你听我解释……”梦中,他低低呢喃……脸上过着两痕清泪……是心疼,是不舍,可是……还有一点点的……快意……
“天冰,对不起……孩子没了……你狠我吗?他对你不好,他背叛你,你来到我身边好吗?我会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这是我做得到,他做不到的,亦是你想要的……”梦中,他亦是沉沉的说,是心痛,积蓄在内心已久的不安,爆发……对不起……子寒……忘记我吧……
“若寒……或者说凤天冰,如果你是凤天冰,你就醒一醒吧……原来那个冷血无情,孤立骄傲的凤天冰呢?醒来吧……帝王的钟情终究是一种错……难道你还看不透吗?没有他……还有我啊……我说过‘如果他不爱护你,我来守护你好’,或许你不记得了,可是那是我发自内心的话……”梦中,他痴痴的说。我心痛的看着他,只想要告诉他,不要为凤天冰或是若寒而伤身了,不管是凤天冰还是若寒,都不值得……
“弟妹呀……你若真是要恨就恨我吧,无缘无故为什么去求签……”他带着一丝丝歉意道。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躺了几天,他们三个轮流看守着她,低低倾诉自己的心事……
他们都希望她能听见,能唤醒她……
可是,她始终不动,御医说:“除非她自己想要醒过来,否则,药石无灵……”
她自己不想要醒过来……
她对他失望了……冰鉴伤心的看着她……胡茬已经好久没有修过了,人也是很久没有睡好,头发也是邋邋遢遢的,没有了原来如水的气质……他现在只是一个为情而伤的小男人……
子寒幽幽的望着她,犹如婴儿般熟睡的她,如斯可爱……可是她却不会醒来……不能在冷面看他……难道是因为孩子吗?他伤害了她的孩子,更是伤害了她……
战戈淡淡的注视着她,沉沉的睡着的她,没有了虚伪的脸,但是更多的是真诚的微笑,如同婴儿般酣睡的脸,是那么神圣……他的心更加坚定……他要守护她一辈子……
冰枫悄悄的打量她,如此憔悴,没有了原来的娇憨和灵动……
已经快要大年夜了……外面总是喜气洋洋的……可是为都停芳院还是这样的冷清,可是从没有人来打搅这样的冷清……唯有三个重复的身影在里面走动……
三个英俊挺拔的男人,都在守护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多么幸运……却又是多么痛苦啊……
都是人中之龙,都是爱她胜于自己的性命,都是……这又叫她如何抉择呢……
在幸福的同时往往伴随着的是痛苦……
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彼此伤害,一直到对方遍体鳞伤,都不能停手,即使早就想要安慰对方,可是却都化为一道道伤痕……
明天就是大年夜了……
若寒,你怎么还不醒呢?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放烟花的吗?
可是你不醒来,我们怎么放呀!
我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又如何能够温暖的度过这个大年夜呢……
若寒……快醒一醒吧……
冰鉴在心里低低呢喃,似乎在乞求上天,似乎在为自己辩解,又似乎在为自己心爱的人祈福……
他淡淡的看着天空,眼神迷茫,没有神韵,令人看了……心疼。
病愈
“太子爷,子寒少爷,战戈少爷……太子妃……太子妃……”红琳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
“快说,太子妃怎么样了!”三个人出奇的一致。
“太子妃醒……醒了。”红琳断断续续道。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
“她……她醒了?”冰鉴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
待她回过神来,留下的只是三个俊逸男人的背影。
我痴痴的坐着床上,呆呆的望着前方,没有焦距,没有焦点,只是……呆呆的望着。
“若寒!”一致的叫声唤回了我的思绪。
子寒,战戈……冰鉴。
“你们来干什么?”我冷冰冰道。
“天冰?”子寒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嗯……”我轻轻的回应,侧过头去,对他,微微一笑。
“天冰?”他还是觉得很不可置信,又叫唤了一声。
“嗯!”我微微皱起眉头。
“不要皱眉,我看了会心疼的。”他轻轻拥住我,低声说道。
我看到冰鉴难看的脸色,和战戈的暗然神伤。
“战戈……如果帝王的钟情是一种错,那么我不会坚持错下去。”我微笑的看着他,轻轻说道。
他陡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我,那是梦中,他对我说的话。
“你……”他张了张口,“如果你不坚持,会有人陪你坚持另一段钟情的。”他微笑着说,那是一种决绝的美,看得我失神了……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要再休息一下。”我对后来跑到的红琳说道,“给我准备一些吃的。”
今天是大年夜,这是红琳送来食物以后才告诉我的。我一躺躺了一个多月……
所有的梦那么真实……似乎是真的。
对冰鉴,我已经心灰意冷了,回想那夜,似乎是一个噩梦,月光洒在他们两个的身上……真的是丹珍和……冰鉴……
我的心痛得不得了,看见他们在床上欲仙欲死的缠绵,我觉得很恶心,曾经我也与他这样缠绵过……我觉得自己好脏……
我对不起子寒,对不起战戈,我唯独没有对不起他!
我的爱给了他,身给了他,甚至连心都给了他,他给我的是什么。
我恨他!他对不起我!
可是……在这个男权社会,他又怎么会对不起我呢……
男权社会……男权社会……男权社会……
女人难道终究要活在男人的下面,终究没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吗?
我惨淡的想,我要把自己拾缀得漂漂亮亮的,我没有必要为了他,而伤心伤神,丹珍今天得到他的身体,那么明天后天呢?难保他回到洛芸,曼易那里去……或者娶回更多的姬妾……
我没有必要为他伤神……没有必要!
可是,为什么眼泪就是不自主的流下来呢……
恶战
“太子妃,今天是大年夜……你……”红琳担心的问。
刚刚,我冷冷的将他们三个人一起轰走了。
“嗯……”我微微一笑,“你给我打扮一下,我们一起去吃年夜饭!”
“嗯!”红琳开心的点点头,眼泪悄悄的打在我手上,我的心瞬间收紧……连她都这么的关心我……
“冰,大哥,战戈,让你们久候了。”我淡然道,语气里带着疏离。
“若寒……”冰鉴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我自然而然的走到他的身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