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反正那个孩子生下来也是我的!
“参见皇后娘娘。”丹珍这次倒是识相,看见我,便福了福身。
“德妃担心呀,这孩子要出了个万一,不知皇上心疼,本宫也是心疼得紧呐!”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提示她不要这么得意。
“贵妃,本宫听说你泡茶泡得很好,不知本宫是否有幸……”
“皇后娘娘既然有兴趣,臣妾定当竭力。”她知道我的意思,便顺着我给的话走下去。
“德妃娘娘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定定的看着御花园的荷花池,上面没有一朵荷花,还是初春嘛!看得出,这荷花池也是最近刚刚弄的。
嘴角不自觉的抿起来,冰,还是这么有心。他没有忘记荷花!
“为什么?这个孩子已经是我在这后宫的唯一依靠了,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个孩子夺走!”她亦是静静的看着湖面,可是语气里却是波涛汹涌。
“你以为是我的主意?没有这个孩子,我照样可以宠贯后宫。你有了孩子,只不过给其他妃嫔一些加害你的机会!”我笑盈盈的说。
听不到对话内容的人,完全想不到,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我们,其实暗藏激流。
“那是皇……上的主意?”她颤抖的说。
“你以为呢?就算我在受宠,我也绝不敢提出把别人的孩子占为己有。”我看着池面,讥诮道。
“他……当真如此绝情……”她的声音比原来更加颤抖。
“不是他绝情!是他根本对你没有情!床第之欢和爱情是有差别的!”我忿忿不平的说。我在逃避,极力狡辩,冰鉴曾近和她有过的事实。
“呵呵……”她淡淡的笑了,镶嵌在朝阳下,格外美丽。
“扑通”她跳进了池里。
想要嫁祸给我?
哼!没门!
我对后面的奴才和曼易说道:
“你们看见什么到时候到了皇上面前可以据实禀报呀!”我知道,以曼易的性格,她刚才已
计谋
经完全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
说完,我也跟着跳进水里。
好冷!
已经初春了,可是池塘里还是透着寒意。
我抓住丹珍的手臂,她还是不停的挣扎。
我心中一怒,狠声说道:
“收起你的计谋。皇上把你的孩子赐给我就是不希望我加害孩子。而且现在我也没有理由加害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要试一试在冰鉴面前,你的说辞精彩,还是我的理由得体!”
渐渐的,她停止了挣扎,任由我将她拖上岸。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她被人扶走,远远的问了一句。
“因为我要你平平安安生下孩子!”我冷笑一声。
“呵呵……”她吃吃的笑了,眼里满是哀怨。
“皇后,你不怕她陷害你?”红琳一边为我换衣服,一边问道。
“红琳,你就是我的亲信,我也不怕告诉你。皇上既然把孩子给我,就是希望我看在孩子将来是归我的份上,不要为难孩子。我就没有理由去伤害孩子了。更何苦当时贵妃就在我们身旁,皇上真的怪罪起来,把她拖出来,我相信她会找一个坚固的靠山!”我轻笑着说出了我的理由。
“皇后,这么说皇上对您心存芥蒂?”红琳问道。
“没有……”我轻轻的说出来,其实我知道,冰鉴对我真的有一点芥蒂了。
“那就好……”红琳低声说,一般人是听不见的,可是我凭着杀手的灵觉听见了。
“红琳,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我轻轻吐出这句话,可是语气里,是常人无法负荷的压力。
红琳的手一颤,垂首说道:
“奴婢明白!”
“皇上驾到!”门口的太监祈文叫道。祈文是这次我新收的心腹,人白白净净,机灵得很,是我从淑妃手下就下来的。
那天后宫的各个妃子来拜见我,祈文不小心弄脏了淑妃的衣服,差点被打死,我便向淑妃讨来了祈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领着若干人叫道。
“爱妃平身。”他轻轻的揽过我的腰,“听说今天你和德妃一起掉进荷花池里啦?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他一连串问答许多问题。
“皇上突然问这么多,臣妾要先回答哪一个呀!”我嗔怪的看着他。
“噗嗤”一声,那些奴才全笑了起来,不过是隐忍着的笑,不敢笑出来。
“好了,大家要笑就笑出来吧!憋着会把身体憋坏的!”我轻笑的看着红琳、祈文他们,“皇上你说是不是!”
冰鉴阴沉着脸,不说话,眼睛看着我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祈文聪明,见况急忙说道:
“皇后好福气,皇上如此关心您!”
“是呀……臣妾只不过有些受宠若惊嘛!”我顺势靠近冰鉴怀里撒娇。
“就你嘴贫!”冰鉴无奈的点了点我的头,低笑着说道。
“这次的事情我知道,是德妃她的错。你能这么宽宏大量,是我所开怀的。”冰鉴轻轻的掳
子寒的信
了掳我的银丝,低声说道。
热气扑打到我的脖子上,酥酥的,痒痒的,格外撩人。
“既然你把那个孩子给我了,我就会好好照顾那个孩子!”我不卑不亢道。
“你……”他突然仔仔细细的看我,良久说道,“不愧是我花瞾国的皇后,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亦有广纳天地的心胸!”他大笑道。
“皇上过奖了。”我盈盈下拜。
“你永远值得我用世间最美好的语言来赞美你!”他轻轻的倚靠道我的肩膀上,说道。
“皇上,听说云盈国进贡了两个绝色美女?”我倚靠在他的怀里,问道。
“是啊。长得确是如花。”他轻轻赞叹道,“但是比起我的皇后,简直是庸姿俗粉!”他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
“我只要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便是。”我的心里带着万分屈辱,脸上平静的说道。
“你能想的这么开,我便安心了。”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
今天那两个从云盈国来的美女侍寝,冰鉴说,每个女人,他只会碰一次,为的是给花瞾国的臣民一个交代。
我相信了,这个多么堂而皇之的理由!
给臣民一个交代!
呵呵……
静静的蜷缩在床角,任凭眼泪没有休止的流。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软弱到可笑……
我起来,缓缓的展开子寒给我的信:
天冰
为什么你能够容忍你爱的人背叛你?
你还是我认识的凤天冰吗?
那个敢爱敢恨,对一切背叛你的人,一律杀无赦的凤天冰吗?
我现在不知道你是不是,可是我知道,我爱的是那样的凤天冰!或许你当冰鉴的若寒当太久了,已经忘记了那个叫凤天冰的人了吧!
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她永远都是孤傲自信的,我把你比作荷花,还记得你说的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吗?你就是那样圣洁的荷花,你容不得半点背叛,可是为什么你会这样软弱的接受冰鉴如此对待。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只能使你觉得,我在挑拨离间。可是(纸上有些皱痕,很明显,子寒落泪过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有一个人永远在等你,身心都在等你!
短短百余字,我读着读着就哭了。
子寒的感情,我岂会不懂,可是我无法回应。
至于冰鉴……我爱他……我会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能够再次改变,我会留在他身边,帮助他,统一天瞾,可是如果他还是背叛……我会要他失去一切!
重新躺回到床上,手指稍一用力,纸瞬间变成灰烬。
抬起手,往床下一撒……
太后
第一夜,他没有回来。我原谅他!
第二夜,他还是没有回来,我忍耐!
第三夜,他依旧没有回来,心已经冷掉了……
明天该去拜见太后了!
长寿宫里,青色的松树散发着松香,寓意着太后的长寿。
“臣妾拜见母后。”我盈盈下拜。
“皇后,你现在亦是后宫之主了,不必如此多礼。”她轻轻扶住我。
“母后,臣妾有些闺房密语希望和母后聊一聊。”我用余光瞄了瞄两旁的婢女和太监。
“你们都退下吧!”她瞟了瞟两边的人。
“是。”众人退下。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她也不和我拐弯,开门见山。
“云盈国的那两个女人,我并不期望你能够管得了多少。因为你很少出来管后宫的事情了。但是我希望在我有所动的时候,母后不能无所动!”我轻挑眉,轻轻的说出这个请求,不!与其说请求,不如说要求吧!
“哀家为什么要听你的?”她轻轻倚在贵妃椅上,缓声说道。
“你和戚帝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冰枫?”我得意的抿起嘴角,继续说道,“你就不想要知道真正的冰枫是谁吗?”
“你知道?”她突然坐起来,紧张的看着我。
“知道,你和他的秘密,我都知道。几十年前的恩怨,今天的我照样能够查到!”我抿了一口茶,得意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连我查了十几年都毫无头绪的事情,你居然可以查到!”她杏眼怒视,突然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我说的你能做到就是了。等到那两个女人走了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真正的冰枫是谁!”我眼睑微微垂下,掩盖住一丝笑意,呵呵……肯定很生气吧。应该已经很久没人敢对她说这样的话了吧。
“你……其实,你何必在意呢。我的皇儿,我清楚,他心里念的,都是你,只有你给他真心的笑容,给他真正的感情。你太过计较得失,只会令他觉得你也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妒妇,从而疏远你的。”她心平气和的说,她或许比我更清楚如何抓住爱人的心。但是她有她的方式,我有我的作风!我并不希望,我和她一样。
“我的作风就是如此,我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是除掉,才是最安全的!”我轻笑道,仿佛她的方法是在愚昧不过的。
“好吧,但是我希望事成之后,你能告诉我一个正确的答案!”良久,她叹了一口气道。
“我不会失约的!”我微笑的允诺。
“皇后娘娘,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我走出长寿宫,红琳过来问道。
“我们该去晴洛宫看看,那两位美人了。对了,先从我们栖凤宫挑几件珠宝吧。”我淡淡的吩咐道。
在晴洛宫的路上,种满了曼陀罗花。
殿内传来阵阵龙涎香。
这两样东西……她们到底想要如何!
两位美人
“皇后娘娘驾到!”祈文在前面开路。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以那两个美人为首,集体跪拜。
“都起来吧。”我轻声吩咐道。堂而皇之的坐上正座。
“谢皇后。”两位美人最先起来,我也正好细细的打量了她们。
轻纱笼罩,里面尽泄春光。
草原上女人的高挑和丰腴都具备了。
一个,眼睛像一滩秋水,另一个,嘴唇十分性感。
与其说都很漂亮,都不如说,如果能够合并成为一个人才算是如虎添翼。
“两位远道而来,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定当尽到地主之谊!”我含笑说道,意思是告诉她们,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她们在得宠,也不能跑到我头上撒野!
两个人一怔,相视一笑,立刻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
“谢皇后。”
“既然进了这后宫,大家也是姐妹了。论起年龄来,我应当叫二位一声姐姐,可惜后宫有后宫的规矩,亦不是你我能够逾越的。”我先站住自己的阵地,然后吩咐道,“红琳,把我的礼物呈上来。”
“皇后,不用这么客气!”两人立刻摆摆手道。
“没事,栖凤宫里的珠宝很多,我比较喜欢简单,所以送一些过来,也算是一份见面礼吧!”我抿了一口武夷大红袍说道。
“谢皇后。”她两人齐声说道。
“罢了罢了。对了,两位美人是云盈国的那位主事大臣送来的。”我问道,送来这两个美人可真是处心积虑呀!
“回皇后,乃是大皇子雷翰。”果然是他!想不到他竟然不死心!
“是吗?对了,门口的曼陀罗花,是你们种下的吧。真是怪呀,还没有到开花的季节,确是花香阵阵。”我讥诮道,居然想要用这种方法,雷翰,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回皇后,这种曼陀罗花可以四季开花,确是罕见,所以臣妾便把它栽种过来。这种老天爷允许的美丽,生命是多么旺盛!”她们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