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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种美丽逆天了!”我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她们两个试探的目光过来,我瞟了她们一眼,她们立刻低下头去。“这屋子里的龙涎香也是你们点的?”
“是的,这龙涎香可以安心宁神,臣妾专门为皇上而点的。”她们两个陡然抬起头,良久,才回答。
“把龙涎香灭了,或者把曼陀罗花给移走。”我目光冷冷的扫过他们。
“为什么!朕觉得这两样东西很好,为什么要弄走一样!”门外传来冰鉴的声音。
他看见她。
三天……没有见了吧!
她变得憔悴了,好像去安慰她,可是为什么总是挪不开脚步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站起来,福了福身。
冰鉴径直过去,扶起两位美人,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冷声说道:
“皇后该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为何为难两位美人?”
我轻笑:
办事
“皇上,臣妾喜欢极了这两样东西,希望两位美人能够割爱,送我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独乐不如众乐,把曼陀罗移到栖凤宫去一些,再派人送一些龙涎香到皇后那里就是了!”他冷声道。我没有放过两位美人眼中闪过的一丝眼神。
“那臣妾先告退了。臣妾希望皇上有空能去看看德妃,毕竟那里有你的孩儿!臣妾那里亦是随时欢迎皇上!”
“知道了,回去吧!”他立刻下了逐客令。
一路走到栖凤宫,泪,亦是撒了一路……
心变得麻木。
昔日温存的他,变得如此陌生。
龙涎香……曼陀罗……
呵呵……以为这样就可以控制了吗?
柳郓你这个小动作做的也太大了吧!
注:下面开始用第三人称。
她回到栖凤宫。
冷眼看着外面花匠忙碌的身影。
“皇后,这龙涎香放在哪里?”红琳走进来,看见发呆的她,柔声问道。
“啊?放在里屋好了。这龙涎香闻起来十分宁神。”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微肿,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你去把御前带刀侍卫战戈给我叫过来。”她轻轻的吩咐道。
随后,轻轻的靠在香案上,手缓缓的抚摸太阳穴,整个人看起来有说不出的疲倦,甚至……令人看到心都揪起来的疼。
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过,看清楚,是风尘仆仆赶来的战戈。
他轻轻的靠近若寒。
脸上写满了怜惜。脚步轻轻的,生怕惊醒了伏在香案上的可人儿。
“你来了。”她摇摇欲坠的坐直,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
“有什么事情吗?”他想要过去扶住她,可是碍于身份,却又不能过去扶住她。心开始挣扎,带着心痛,备受煎熬。如此憔悴的她,令人心疼。
“你靠过来。”若寒挥挥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这个……”战戈有些为难,毕竟这里是后宫,若寒已经是国母了。
“我已经叫红琳和祈文守在外面了,没事的!”她很清楚他的顾虑,解释道。
他轻轻的俯下身,动作高雅,没有一个侍卫的庸俗。
“冰鉴竟然如此待你?”他不可置信的站直。
当初,他和子寒,忍着心痛,将让给他,可惜他如今却这么不珍惜!
“我说的重点是后面,不是前面,你能够办得到吗?”她急忙解释道。
“能。”良久,他呻吟道。
“那就快去办吧!”她把他支走。
德妃遇刺
她轻轻抿起嘴角,带着一丝笃定的笑容。
夜已经深了,空旷的皇宫令人觉得格外阴森。
偶尔几盏灯笼,携着一阵兵器的声响,掠过皇宫大院。
夜游的侍卫在这样的黑夜,格外困倦,脚步,乏而缓,带着深深的倦意。
突然,一道黑影掠过天空。
侍卫却没能发现。
这道黑影直冲栖霞宫,月光下,一把明晃晃的刀,格外灼眼。
“啊!”一个嘹亮的响声划破了天空的寂静。
瞬间,黑洞洞的皇宫灯火通明。
“快来人!有刺客!”一些个宫女,太监的叫声在这寂寥的夜空中,格外突兀。
“快去找御医,德妃……德妃娘娘的孩子……”声音被淹没在人潮之中。
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德妃出事了!
看着下面慌张的人,暗空中,一个人影迅速飘过……
“这个孩子怎么样了,保不保得住?”冰鉴在纱帐外面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
纱帐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在摇曳的烛光中,格外触目惊心。
“臣……等无……无能为力……”一个为首的御医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的回答。
“什么?那么朕养你们这些庸医有什么用!”冰鉴气急败坏的要踢御医。
“且慢,皇上,这可不关御医什么事。我们一定要查处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对还没出生的孩子下手!”来自云盈国的一位美人开口了。
原来皇上在晴洛宫就寝,可是没想到,半夜竟传来德妃遇刺的消息。
所以,这位美人便和冰鉴一道赶过来。
“可是……会是谁呢?”良久冰鉴长叹道。
御医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位美人。
“谁获益最大,就是谁下的手。”那位美人慢悠悠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后面那个词,冰鉴就吞到肚子里去了。
获益最大的不是她,还会是谁!
“皇上,这可是扰乱后宫秩序的重罪,希望皇上定要严惩!”美人轻启朱唇,说了一句致人死地的话。
“来人,摆架栖凤宫!”冰鉴思量半晌,朗声道。
“皇上驾到!”她正在睡觉,模糊中,听到祈文的声音。
“娘娘快起来。皇上来了!”红琳跑到榻前,前开被子。
“呀,娘娘,怎么都是血!”红琳惊讶的叫道。
“啊!”若寒也吓了一跳,迷迷糊糊中,梦见自己拿着一把刀,刺向丹珍的小腹。这个梦难道是……真的?
“娘娘,你快躺回去吧。皇上我来应付!”红琳低声道。
“红琳……谢谢你!”她急忙躺回去,被红琳所感动。
“皇后,你给朕出来!”冰鉴在外面吼道。
突變
声音好大!吼到耳膜快破了。
“皇上,皇后娘娘今天身体不适……”红琳在外面竭力阻挡冰鉴的前进。
“不适?你给朕滚开!”冰鉴一脚踢开红琳,走到若寒的榻前。
“皇后,朕来了,你怎么不起来见驾!”冰鉴怒气冲冲道。
安静。
安静。
安静——
终于,纱帐里响起一个悠扬的声音:
“皇上,臣妾偶感风寒,无力起来迎接圣驾。”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倦意,虽然隔着纱帐,却能让外面的人听出,她的不适。
“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冰鉴的声音有软化的迹象。
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叫他要掀开被子。
自己的良知和这个声音作斗争……终于,他的良知败下阵来。
“哗”冰鉴掀开若寒的被子。
里面红彤彤的,映红了他的眼睛。
“啪!”随着这一声响,空洞洞的大殿里,格外寂静,甚至,能在里面听到风的声音。
“你告诉朕,你身上的血迹是哪里来的?”冰鉴手指颤抖,指着若寒已有半边浮肿起来的脸,说道。
“皇上……这时臣妾自己的血……”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被他这巴掌这么一扇,几乎快要昏厥了。
“是吗?”冰鉴接下来的行为近乎疯狂,甚至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唰……”冰鉴撕开若寒的睡衣,里面酒红色的肚兜映红了如雪般苍白的肌肤。
酒红色的肚兜上,隐隐透着血液,嘀哒……嘀哒……锁骨下方一寸,一个空洞的伤口在淌流着红彤彤的血,顺着肚兜,一直下滑……染红了金色的床……
“皇上!”若寒惊叫起来,下面有侍卫,有御医,还有那位美人。
犹如凝脂的肌肤,在空气中,格外诱人。
血的腥味,为这样的气氛平添妖娆的气息。
“皇上,听说……”一袭白衣闪近栖凤宫,看到这样的情形,便戛然止住准备说的话。
“不该看的就不要看,免得连太阳都看不到了!”冰枫冷冷的说了一句。
侍卫、御医、还有那个美人依次退下去。
经过冰枫身边,他清楚的看见了那个诡异的眼神。
“砰!”柔弱无骨的若寒被退回到床上,随之而来的是金色的被子。
她银色的头发被血液沾染,散发出诡异而妖娆的颜色。
“冰鉴,你实在是太鲁莽了!若寒是皇后,一国之母。你竟然让那些卑贱的人看见了她的身体!”冰枫的拳头不自觉的握起。他在为若寒抱不平,他惋惜,他心痛,这种没有来的感觉,却又是那样的强烈,伴随这那触目惊心血色,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他的理智。
良久,冰鉴吐出一口气,冷冷地说:
“这是我的妻子,该如何对待她,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这是示威!告诉冰枫,那是他的妻,任他侮辱的……妻。
冰枫无法想象,原来俪伉情深的他们,如今会这样,冰鉴疯狂的虐待,若寒无力反抗。多么可笑呀!
夢境
“皇兄,不要……咳咳……不要责怪皇上……定是……咳咳臣妾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才……才使皇上如此动怒。”她绢弱的身体,断断续续的说出辩护冰鉴的话。
气,若游丝。
仿佛,下一秒,她便会消失,令人心疼的紧。
她似乎无力对这样的生活做出反抗,她无力,无奈,无可奈何。
“我早就说过你不该这么执著!”冰枫温柔的吐出这句话,瞪了冰鉴一眼,便摔门而去。
冰鉴的心,猛地一颤,他一向对所有事物都风轻云淡的皇兄,如此在意他的妻,这是什么?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可是,总是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迫使自己去这么做。
他看见如此憔悴的她,他也心疼,可是……却总是不由自主……
他的眉,纠结着,似乎在为这么鲁莽的举动深深的忏悔。
良久,他突出这样的话:“皇后好好休息吧。”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栖凤宫。
她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眼中没有一丝神韵。
仿佛……仿佛……仿佛好像是一个任人操控的木偶!
微肿的脸上,抿着血丝,带着一丝丝诡异的微笑。
“红琳……”若寒气若游丝的开口,低声呼唤。
无人响应。
“红琳……”她用尽全身力气呼唤。
“皇后!”红琳闻声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皇上后来怎么样了?”她的气息极淡,让人担心,在一秒,她还能发出声音吗!
“回皇后,后来皇上说了一句‘皇后好好休息吧。’便走了。”红琳据实回答。
“哦。是吗?”心里划过一丝苦涩。
我们变得这么陌生了吗?
她轻轻的碰了碰锁骨下面的那道血痕。
“皇后,你那里是怎么了?”红琳关心的问道。
“昨天我身上无缘无故有那么多的血迹,依皇上的气势,定不饶我……是因为德妃的事情吧,他觉得伤害德妃孩子的是我。如果我不在自己身上弄点伤口出来,他是不会相信那血迹是我自己的。”她轻轻的说。
“皇后……委屈您了。”红琳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没事的……可是我真的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拿着一把刀,刺向德妃的肚子,一切好像那么的真实……”
她还没有说完,嘴巴便被红琳捂住了。
“皇后,那是梦。可是因为那个梦,让您受尽委屈,不要再提了!”红琳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但是在刹那间,让若寒觉得温暖。
“好了,为我更衣吧!”她扶着床站起来,可是一个摇晃,她又倒回了床上。
“皇后,要不要御医来看看,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羸弱。”红琳心疼的问道。
“没事,不要惊动御医了。”若寒摆了摆手,说道。
暗夜
“可是……”红琳刚想开口,不料,却再次被若寒喝住,“不要请御医,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是……”红琳没办法,扶起若寒。
“你做得很好!”夜幕的掩盖下,遮住了人性的罪恶。
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在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