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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装满了对你的爱,对你的恨已经装不下了。!”

“你……还爱我?”冰鉴哑然失笑,“我已经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了!”

“你是最有资格的!”我握着他的手按在胸口,“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他癫狂的笑起来,“至死不渝……咳咳咳咳……”他咳嗽起来,咳出血来。

我又将内力输入他的体内。

“若寒,答应我,如果我死了,如果你以后遇上令你怦然心动的男人,放手去爱。把那个叫‘冰鉴’的负心男人彻底从心底磨灭,因为那个男人不值得!”

“好!说的很好!”子寒在黑暗中,轻击手掌出现。

跳动的火把照射得子寒的脸令人捉摸不定。

“天冰,过来吧!戏演完了。回到我的身边来。我要杀了冰鉴,以绝后患。”

“子寒,你要的都得到了,江山。冰鉴也输给你了!让我们走。我们走到天涯海角,再也不会威胁你的皇位。我和冰鉴退隐山林,再也不会让世人看见我们。”

匕首划过手臂,我看着冰鉴。

子寒讥诮道:

“天冰,看见没有?他还是选择不相信你。我的几句话抹杀了你的真心痴情。你还爱他吗?”

“爱。”我深情的看着冰鉴,“他选择的是我,在最后一刻选择相信我,否则,他的匕首一定是刺进我的胸口。”

我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子寒:

“放我们走。你不要妄想杀掉冰鉴留下我。我一个人可以颠覆整个花瞾王朝你是看到的如果你把我留在你的身边等于留了一个最大的后患!”

说完,我抱其冰鉴,几个起落,消失在默默地夜色之中。

天冰,我在你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子寒轻轻扯起嘴角,一抹苦涩渲染开来。

我把冰鉴带到花田。

这个我们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

这片鉴证了我们爱情的大地,里面的长生花,还是那么的耀眼,那一夜的枯萎在第二天便又一次生机勃勃的荣现出新的生命力……

可是……爱情不会……爱情不是春风吹又生的野草。

“冰,这里是花田,见证我们爱的地方!等你好了以后,我们永远住在这里好吗?”

“好……”他虚弱地回答。

“我们在这里长相厮守好吗?”我轻轻地说,仿佛怕吓到他。

“好……长相……厮守。”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消失

“我们要生很多孩子。我们过与世无争的生活。我们将所有的恩怨情仇都放下。”

我不断说话,冰鉴的身体在我的怀中一点一点流失掉温度。

心不可抑制的痛起来……

回想刚刚神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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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五脏六腑均被强大的内力震伤。你再给他灌输内力,只会使他的内脏加快衰坏。你尽量多和他说说话,过了今晚,他的内脏就会开始恢复。切忌,不能再输内力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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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我好象再尝一尝你做的莲子羹。”冰鉴吃力的握住我的手。

“好!好!我马上去做给你吃!”我跌跌撞撞的跑到厨房。

……你尽量多和他说说话,过了今晚,他的内脏就会开始恢复……

……尽量多和他说说话……尽量多和他说说话……

……过了今晚……过了今晚……

神医的话重复在耳边回荡。

尽量多和他说说话。

我又跌跌撞撞的跑回去。

冰鉴……等我!

他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若寒……对不起,虽然我很像永远睡在你的怀里……

可是我不能……我不想你看到我那么丑的样子……

若寒……你一定要把我最美好的样子记住……

一定……

一直蝴蝶飞舞在花田,形单影只,凄凉的飞着……

一声冲击灵魂的雷声响过。

我的心中隐隐划过不安。

四季如春,天气永晴的花田的天空会打雷?

我非奔到那个地方……

雷轰隆隆的响过……

巨大的声音震得天地都在摇晃。

他……他不见了!

冰鉴竟然在片刻间,消失了……

在这一刻,我的眼泪竟然流不出来了。

所有的力量积蓄在掌中,而且还源源不断的壮大,扩张……

在一瞬间,爆发……

花田被顷刻摧毁。

冰……花田毁了……是不是我们的爱也毁了?

幽幽深宫怨梦 人间几度秋凉 卷完

红颜未老恩先逝,最是无情帝王家

复仇者

冰,走了,我的幸福也走了。

我颓废的坐在花田里,这一片废墟里……

流不出一滴眼泪……好难受……明明想哭,眼泪却流不下来……

冰……没有任何人的错,都是我们彼此互相猜疑,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对不对。

冰……如果每一次的猜疑,都会有人退让,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对不对。

冰……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冰……过奈何桥的时候不要和孟婆汤,我一定要找到你……

冰……

眼泪终于不可抑制的流下来。

犹如洪水猛兽,一次次的袭来,浸湿衣裳,浸冷了心。

一直到虚脱,轻轻的躺在地上,空洞洞的目光,看着天空。

没有焦距,却可以在瞳中找到冰鉴的影子……还是那么风华绝代的笑着……

没有了灵魂的肉体,是一具被腐蚀的糜烂肉体。

冰鉴……就让我这样陪着你……不久我就来找你了……

幸福、安详的闭上眼睛,一滴幸福的泪,划过脸颊……

冰……我们还可以再相见么……

就算是来世……我也很高兴,最起码我们再一次相遇了……

……

再次醒来,还在这片废墟,一切都没有改变……我还没有死……

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冷笑,好,老天不让我死,就是让我去报仇……我要……复仇!

我回来了!

以一个——

复仇者的名义,回来了!

一个个欠了我的,我都要讨回来……

我大步走出花田,这个我与冰相遇、相爱,也是阴阳两相隔的地方。

身后的一片废墟,亦是我和冰鉴分离的证据。

我要去看看义父,那个令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的人……

踏血说得对,天下是易主了,可是后两句说明,天下还尽在我的掌握。

一个晃身便到了山下。

不远处,一个蓝影飘过来,定睛一看,道是战戈。

战戈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天冰,癫狂的笑里,满是绝望。

他轻轻跃上前来,优雅俯身:“主。”

“主?”她微微一笑,“战戈,以后不要叫我主了。你我主仆关系在今天瓦解。我还你自由。”

“我曾誓言所有的人都可能背叛你,唯我不会。不是主仆,便是朋友。”他铿锵有力地说道,一字一句都打在她的心间。

“朋友?”她缓缓道出这个词,目光变得迷离,好像看向了遥远的天空……朋友,多么陌生又温馨的字眼……但是,她还是微笑道,“好!朋友!今后,你我共享天下!”

他与她击掌。

共为盟友!

追忆往事

“戈,我今日去找一个人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认识冰鉴,我们就不会相爱,冰也就不会死了!”我的心如刀绞,是他,让我动情却又失去一切。

“凤战天。”他一丝感情都没有道,“他也是我的仇人!我前日才查明,原来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真正杀害我全家的是凤战天!”

“既然目标相同,我们共同进退!”我握拳轻击他的胸口。

凤凰山庄。

一年了,还是那样的糜烂。

那些少男少女们生活的地方始终散发着肉欲的恶臭。

我与战戈的经过,惹来阵阵侧目。目光有许多含义,带是更多的即是探究。

“不用理他们,这些人都只是一颗棋子,连凤战天身边的一条狗都不如。如果你不高兴,随时可以杀几个来解解气。杀他们,就好像杀鸡一样。”看着被一群人看的不适应的战戈,我轻笑道。

“原来你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他低声呢喃。

“我比他们幸福多了,我的生活是相对自由的,我从小就被凤战天所培养,我是他手中的王牌棋子。如果有必要,他会用这里的所有棋子来换我一颗。”我冷笑着看着这群命轻如蝼蚁一样的棋子们。

“……”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她在骗他,最起码,她的童年不幸福。

“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去见义父了!”她的嘴边扯起一丝嗜血的笑容。

“义父!”我扑到凤战天怀里,开怀的叫道。

“天冰?”凤战天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嗯!”我开心的应道。

“大了、大了,义父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一年前,你还像个孩子一样倔强,想在端庄了,也美丽了。”

我走过去,挽住凤战天的手臂,轻轻说道:

“义父也老了。”

“是啊。如今子寒登上皇位,我也放心了。”

“放心,是不是就该归西了?”我将冷月剑刺进他的胸口。

“你……”他无力的垂下手,“还是被你洞悉了。我原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可惜呀……可惜……你这颗棋子太过聪明。”

“你当年偷出真正的冰枫,也就是子寒。将自己的儿子掉了各包,也就是现在的冰枫。你之所以要用我这颗棋子,就是为了牵绊住子寒和冰鉴的心。然后让他们兄弟两个自相残杀。又让我助你亲身儿子登上皇位对不对!”

“对!我恨他们!我要让他们的孩子骨肉相残!”他的目光变得迷离,思绪似乎一直飘一直飘,飘到很久之前,“我与师妹青梅竹马。她虽不喜欢我,但是因为婚约的关系,要与我成亲。那时的我,一直相信,成亲之后,我会对她好……她会知道我的好,了解我的爱……可是……成亲当天,她竟不惜在酒菜中下毒,他带人来抢新娘。可是,我没死!我要报复!”

我冷笑道:

“你之所以这么放心的自己的儿子放在他们身边,就是因为你手上有他们的儿子,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吧!”

“你都知道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今,你把你的兵马都给我,我扶你的亲生儿子上皇位。报复子寒。”

“你不恨我?”他惊奇的看着我。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毕竟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而且这一剑也都清了一切恩怨。”我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

“我把我手上的……”他的声音渐弱,我贯输给他一些真气。“我手上所有的兵符都在‘老地方’。共有十万兵马,都是死士,以一当十。”

“那么你该死了!”

我拔出在他胸口的剑,抹向他的脖子。

温热的血喷到我的脸上……这个做了我15年父亲的人,终于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或许在许多年前的那一个晚上,他绝对不会想到,他……会死在我的手上,他棋子的手上。

她召集了所有山庄之人。

看着那些男孩女孩,她不禁感叹造化弄人。

“今天开始凤凰山庄的庄主是我——凤天冰!我的意思很清楚,很明白,可以用一句话来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的目光无温刺骨,语气里就是唯我独尊的霸气。

顿时,那些散漫惯了的少男少女们开始议论纷纷。

“哼。”一声,混杂在人群之中,一般人很难听出,可是却被她听见了。

因为她曾经是杀手,杀手的灵觉很高。

“刚刚是谁‘哼’了一声?”她打断了所有人的对话。

所有人陡然噤声。

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高手,却都有功夫底子,都能感觉的出她的杀气。

“如果没人承认的话,来人,每隔一炷香,拖十个人下去车裂,就一直到,有人敢承担自己的责任为止!”

“是!”说着,来的侍卫就开始抓了十个人。但是,其中有6个是男子。

“慢着,放了男子,我听得出刚刚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