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是女子所出。”
“是。”那群侍卫放了六个男子,又抓来6个女子。
她在战戈耳边低语几句,战戈就出去当监军了。
一阵阵惨叫传来,是撕心裂肺的叫声。
在她的面前,已经昏了很多人,但是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难道没有人承认?”她冷笑着说道。
一群无知可笑的人!
那些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有人站出来了。
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子,举止投足是说不清的傲。
“是我!”她冷声说道。
“拖出去车裂!把刚刚那些女子都带回来!”
“你还真是聪明,居然想到这样的办法。”她的话音刚落,战戈就跃进来。
“另外的那些女子我留这还有用。”她淡淡的笑了,“你知道这一招就什么吗?这一招就叫‘杀鸡儆猴’要让他们知道,我是他们的操纵者,而不是被操纵者。”
她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声,其实就是为了给下面那些人听见。
杀鸡儆猴,那只“鸡”现在正被车裂。
一个个回来的女子脸上是惊恐,想必是看到那刚刚车裂的场景。
“现在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含义了没有!”她冷笑着问那些人。
“知道!”
每一个人都回答的很大声,没有其他的声音,因为他们知道,或许这就是他们翻身的日子。
归梦楼
战戈看着她。
如此潇洒的她,内心却是何等煎熬。孤立无援,却独自坚强。风雨前,她傲然屹立,尽管前面的路举步维艰,她却行进依旧。
她退至书房,对战戈说:“我们现在就去取兵符!”
她走到数座前,手在三寸七分处,轻叩三下。
在书房中心,轰然出现一片湖。
她扔下一件衣服,水箭迅速射出,而且一下子就将一件衣服射的千疮百孔。
她轻踏一阵舞步,踩了七块方砖,湖内的水在顷刻间流完了。
中心有一个镶了宝石的盒子。
他越过去,拿了盒子,呈给她。
她却淡然道:
“伙伴,你收着吧!”
她慢慢的走到花园,伫立在湖边,他安然立于她的身后,天冰思虑良久后,说:
“你觉得什么样的地方最好收集信息呢?”语气里,是商讨。
“妓院。”他吐出一句。
“聪明!”她轻击他的胸膛。
我让战戈拿着兵符去将所有士兵调拢,安扎在隐龙山上。隐龙山靠近水汀国,水汀国是众国要塞,攻下水汀之后,对周边各国可攻可收是个好位置。
我亲自在千人之众,选出五人,皆是文韬武略,俊美无铸的精英,我带着他们办事,只是想要将他们收为心腹。
我们来到京师第一楼找香柳娘。
“你该来完成那黄金的诺言了。”我抿了一口茶道。
“要我做什么?”她镇定的看着眼前这个早该死了的人,浅笑道。
“替我开一家妓院,或者说替我管理一座巨大的情报收集地。”我看了一眼她的表现,继续说道,“我会带来二十个有底子,容貌倾城的女子给你,剩下的,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有底子的女子不一定会把握男人的心。”香柳娘轻笑道。
“但她一定可以制约男人的身体。而且,把握住男人的心应该是你教的,不是吗?”我知道她不会拒绝。
“好吧,你要把妓院开在什么地方?”她问道。我知道她早有此疑问了。情报都是在朝为官的人给的,她香柳娘在这里最吃香,换个地方所有基础都要重新打一边,我们没有那样的时间。所以,聪明的香柳娘在此时对我的想法也是拿捏不准。
“还是这里,名字改改。叫‘归梦楼’吧。‘万载变迁谁主沉浮。梦归梦,一切皆幻想。’”我略微思考了一下道。
“好!归梦楼,文气却又不失青楼的幻美。”香柳娘赞赏道。
“不说了,我要去找廖七一趟。我暂时住在你这里,今天即可放出话,立即修整,速度越快越好,五个侍卫,从千人之众选出五个的精英,我有意收他们为亲信,你替我去测测五人的定力。如抓出一个定力不足者,赏金万两。”如果那么容易被吸引,就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亲信了。
“好!”
一个熟悉的人影略过眼角,我仔细的看过去……
令人心疼的冰枫
光彩明辉的琉璃灯火中肤色似乎略显苍白,微挑的眉下一双细长的眼睛,虽寂然看着一方,却浮沉敛入光影万千散布出极尽妖娆的蛊惑,配上挺直鼻梁红锐薄唇,搭配的几近完美。
是冰枫!
他一个人潦倒的坐在一张华丽的桌子旁。
“他是冰枫,这次你哥哥夺了皇位之后,没有杀他。给他一个爵位,比起原来,被束缚起来很多。”香柳娘沿着我的目光看下去,轻声为我解释道。
“去帮我请他,就说真正的老板想见见他。如果他不见——”我拿出那个鼻烟壶,“把这个给他看,他一定会来!”
“是。”
我将窗子关起来,等待冰枫的到来。
良久。
“碰”一声,带着一股酒气,席卷而来。
“你没死!”他紧紧地捏着那个鼻烟壶。
“我没死。我要报复!”说着,拳头不由自主的握起。
“没死……你真的没死……难怪子寒叫我不要伤心……真的没死!”说着他将我一把揽入怀中,他的身上是一种细腻的花香,说不出是什么花的香味,只觉得很香很香……让人迷乱。
“他告诉你了吧。你才是真正的子寒,他是真正的冰枫。”我回抱他,头自然的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说道。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杀了我。”他突然有些讪讪的说道,或许刚才太过激动,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我的回抱才让他发现他的失礼,迅速放开了我。
我似笑非笑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大哥’!”我故意把“大哥”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他原本游离的目光变得专注、严肃。
紧紧的容纳了我的一举手一投足,仿佛要把我看穿似的。
忽然,他的目光变得温柔。
好像是一片海洋,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够被融化……
“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沦陷。只不过,我是最不能说出口的那个……你……”
他的手慢慢攀上我的脸,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物品,每一个地方,无不轻柔的抚过去,柔柔的感觉,好像可以把一个人溶成一潭秋水……
他的手没有一点猥琐的感觉,只是单纯的在欣赏一件珍贵的物品。
仿佛就算要倾尽心血都要守护的物品……
这种被碰在手心,小心翼翼的维护着的感觉……
似曾相识,却又那么的遥远……
冰鉴……提及这个名字,心中的苦涩好像涟漪……不断的渲染开……
泪悄然滑过脸颊。
一阵湿热的触感从脸颊清晰的传来……
他轻轻的吻干我的泪,将我的头摁在他的怀中,良久……说道:
“不要哭了好吗?冰鉴不在,就让我来守护你……”
“好……”不由自主的吐出口,突然觉得好像所有的幸福的重新回来了……
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曾是冰鉴的哥哥,他曾经与冰鉴相伴童年吗?
让我小小的贪恋着一瞬间的温暖吧……好吗……好累……好像安安心心的睡一觉……冰……
在梦里,幸福的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我骗了自己……
谈判
很多年之后,我才发现,我骗了自己……
如果仅仅是因为和冰鉴有牵连的话,子寒与冰鉴的牵连更大,他们是亲兄弟,流着共同的血液的同胞兄弟。
不可否认,我那是一定是有一点点……一点点,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喜欢上他了……
只是现在的我还没有发现而已……
“我要走了,你留在这里,香柳娘会照顾你的。不许……不许对别人太好……”我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说道。
我转身走了,没有发现那美丽的睫毛闪了闪,流下一行晶莹的珍珠……
他缓缓的坐起身,目送没有察觉他已经醒了的我离开。
轻轻地笑了。
流光溢彩,那是幸福的笑。
那一笑令万物在瞬间失去了色泽,只有他光彩照人。
他是神创造出来祸国殃民的祸水!
很多年前后,我偎依在他的胸口说道,他却依旧笑着接受了“祸水”这个外号。
因为……那是我取的……
冰枫……或是冰鉴……他们都在我心间走过……
“你终于来了!”廖七气愤的说道,差点就没有领着我的衣领了。
“帮我造兵器。”我拍开他的手,说道。
“解药。”他的拳头缓缓的捏起来。
“我才是这次谈判的主宰者吧!”我冷笑着看他。
“我帮你打造兵器,希望你给茗红解药。”他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我故意刁难他,他是一个人才,可是他却是一个生性高傲不羁的人,总要吃苦头的,我要他知道,并不是永远只有别人有求于他的。
“我求你给茗红解药,我帮你打造兵器。”他比刚才略微大声一些,语气里也多带了一些请求的语气。
“嗯……我还是没有听见怎么办?”我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说道。
我看着他紧紧的捏着拳头,碰一声跪下:“我求你给茗红解药,我愿终生为奴!”
“拿去!”我把解药扔给他,他急急慢慢的爬起来拿到里屋给茗红。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领一批人,三个月之后,我要收到一万把刀。我要组一组天瞾大陆上最强的刀骑。”
“我知道了。”里屋传来他的回音。
我们走出他的居所,一直在大街上闲逛。
我给五个人取了名字:一个性格刚毅,武器是大锤,叫链亦。第二个性格文气,武器是扇子,叫稳隐。第三个性格精明,武器是算盘,叫细戚。第四个柔美似水,擅长暗器和下毒,叫秋水。第五个温润似玉,武器是九节鞭,叫钰瑾。
每个名字都是根据人的性格和外貌取的。
我每次看见他们的人,就能够自然而然的叫出他们的名字。
他们的就算沉稳的,精明的,文气的,他们始终是常年待在凤凰山庄,从小到大恐怕没有离开过凤凰山庄,这次出访,令他们大开眼界。
“今天下午没有任务,细戚,你发给每人百两银子,让他们好好玩玩吧。”我吩咐道,细戚毕恭毕敬的应了。
初生情愫
“谢主人。”他们几个高兴的谢了一声,便簇拥着细戚走开了。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
思绪不知道漂了多远,只是知道,再走不远就可以到正在整装的归梦楼。
现在水汀国狼烟四起,战戈正在攻打,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一直不能想起。
“主人。”钰瑾在我面前晃晃手。
我涣散的目光聚焦回来,大家看看我逐渐严肃的表情,都噤了声。
我是主人,他们只是一种贱命的奴役。他们知道刚才钰瑾的动作已经逾越了。
我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今天让大家出来玩,没有主仆,只有朋友!”
他们不自觉的怔了怔,随后恢复镇定,答道:“谢谢!”
谢谢你的平等,谢谢的你“朋友”。他们五人在心中默念道。
“你们买了一些什么东西呀?”我看了看他们尽量往后缩的手。
“没、没什么。”一向沉稳的链亦竟也结巴起来。
“拿出来!”我一脸严肃道。
“唰!”大家以为我要生气了,所以便把所有的东西都呈到我面前。
都是一些女儿家用的东西,丝绸、胭脂、玉簪、木梳……
我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我并不是不允许他们有爱人,我只是怕,一旦有了牵挂,他们就有了被别人制约的条件了。那样他们会背叛我!
“你们是送给谁的?”我一脸凝重的问道。
“是……”一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些礼物是送给我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机会再提那件事情了。
“我并不是不允许你们有爱人,我只是怕你们一旦有了牵挂,就会被别人制约!”我冷冷的说道,“回归梦楼吧!总有一天,我会实现你们每人一个愿望的!但是那是在你们没有背叛我的前提之下!”
“是!”他们又变得麻木了。
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