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过大,被人发现了!
果然,把他带在身边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走!”
我推了他一把,迅速抽出冷月剑,杀!
“不!”他倔强的说道。
呜呜呜……今天身体不舒服,老妈不让上网。
明天继续,这个星期会多一点的。
不要跳坑撒~~~~~~~~~~~~
冰枫受伤
“如果你还希望我会理你的话,就快一点走!”我冷冷的抛出一句话。
“不要。即使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我今天也一定要留在你的身边!”他倔强的说道,说着也抽出一把剑。
“滚!”我被他逼急了,忍不住骂道。
“打死我也不滚!”他解决了身边的一个人,回头说道。
就让他这样吧。
可是对于他,我做出的选择却往往是错误的。
一支箭,如同天陨,以破竹之势刺向他。
“小心!”我急忙喊道。
他回过头来,却来不及躲开了,我顺手推了他一把——
来不及了——
这样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一股从所未有的恐惧向我袭来……
不要……
我在心里轻轻呐喊。
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了。
我听到了箭快速前进的声音,然后是……
箭刺进冰枫身体……的声音。
最后是……我心碎的声音。
“冰枫!”我把他扶住,叫道。
“若寒,我知道你是关系我的,我知道你会理我的。”他轻轻的说。
“不要再说话了,你给我闭嘴!看着我杀掉所有的人。闭嘴,保留体力!”我叮嘱道,“但是绝对不能睡着,记住!”我顺势查看了一下伤势,还好,被我的一推推歪了,没有刺中心脏。
再次抽出冷月剑。
剑人合一。
好像现在,不是我操控剑,而是——
剑操控我!
锋利的剑气轻轻一扫,弹出去了一排敌人。
你是谁?我默默的问道。
我是——剑魂。
一个寂寥的声音,仿佛是来自深渊的箜篌,优雅、哀怨。
为什么你以前不出来?我问道。
因为你这次是为了心爱的人而战。没有人知道,我还有一个名字——战爱剑。
声音再次响起,是在我即将不耐烦的时候,它仿佛思虑良久,才回答。
那就……并肩作战吧!
我抿起嘴角,看着敌人,一抹嗜血的笑在火光中摇曳……
杀!杀!杀!
已经麻痹了。
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
只是一直砍一直砍……一直到面前没有敌人的出现。
我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冰枫走出那座即将被烧毁坍塌的粮仓。
记忆中那段回忆已经模糊了。
嘿嘿,今天两张,因为明天可以下午四点去学校,所以明天在更新几张~~
再次受伤
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
“冰枫!”我突然坐起来,放在额上的毛巾滑落下来。
是谁放的?冰枫吗?
他真的没有事情吗?
“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一个声音响起,不是冰枫,而是——
战戈!
“他没事吧。”说着,我收回刚刚担心的脸色,淡然的问道。
“他……情况很差。箭上涂了毒,虽然没有刺中心脏,但是很危险。”他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那他人在哪里!”我终于坐不住了,急切的问道。
“我抱你过去。”说着,他横抱起我,走出了帐篷。
看见躺在榻上脸色惨白的冰枫,心狠狠的被揪住了。
“冰枫……”我试探性的叫道。
没有反应……
“冰枫?”我又叫道。
还是没有反应。
“冰枫!”我大声的叫道。
没有反应……
不对!他的眼皮——
有反应有反应!
终于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我就站在他的床前,眼中的疲惫被欣喜所代替,但是随即,又是深深的失望……
我是被战戈横抱着的!
我没有动,战戈亦如刚才一样。
我淡淡的看了冰枫一眼,随后对战戈说道:“我们走吧,他醒了。”
缓缓的,战戈转过身去。
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我,我想要往回看……
不要!
又有一个声音阻止了我。
我不敢回过头,我怕……我怕……可是我到底怕什么?
终于,我觉得那目光没有了,因为战戈已经抱着我走出了属于冰枫的帐篷。
“你爱他。”战戈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却让我震撼了。
我回过头来,看着战戈,他却像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仿佛刚才不是他在说话。
“没有。”我没有急于争辩。
在这种时候,解释等于掩饰,而且,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解释了。
“他的伤势怎么样了?”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军师说,需要找神医。”他冷漠的回答道。
“那你们就安排一下,派百人护送他去找神医。”我装作无所谓的吩咐道。
“嗯。”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听得出,这一声,有一些释然。
一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品尝出这一声的释然。
竟是那样……
承认
下午,一群人簇拥着冰枫,要把他送到神医那里。
可是,他不肯。
他求我去看看他。
“不要任性。这样,只会是你自己受伤害。”我轻轻的说道。
可是,我知道,他……听不到。
“让链亦送他去,不能出事,他体内的毒,等不了人。”我淡然的吩咐道,心里却有些急了。
“嗯。”战戈走出去,我看见他靠近冰枫,不少片刻,冰枫不闹了。
心安。
转首要离开。
“若寒,我看见你来了,过来看看我好不好。”他的声音里,说不出的疲惫,心好疼。
可是,我却没有转过身。
我不能!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看他一眼,我会舍不得他离开。
“若寒,就让我再看看你好不好。就一下下。”他祈求着说道。
不!
我在心里大叫,如果回过头,我一定会沦陷的!
“若寒……”
“够了,冰枫。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就跟着他们去找神医吧。”我决绝的说道,不留任何余地,然后移步。
“如果你连看我都懒得看,那我就让你永远都看不到我!”
又一次,我听到了骨和肉分离的声音,是那一夜箭刺入他身体的声音。
“不!”我终于回过头来,飞奔……
“你终于肯回过头了。”他的肩膀还在流血,虽然战戈试图阻止他,但是只是让匕首没有刺中心脏。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也失去了那艳丽的颜色。
整个人……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玫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犯错。”我捂着耳朵蹲下去,“我以为我不会爱你。我真的把你当作冰鉴的替身。我心安理得的与你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好。好到……我动情!”
我哭了,眼泪顺着脸颊下来,流进嘴巴里。
一点点涩,一点点咸。
“我怎么可以爱你!我爱的是冰鉴啊!你一步一步诱导我犯错……我怎么可以爱你……我爱冰鉴,怎么会爱你。冰鉴死了,我怎么可以爱上别人……”心中的泪,也流着,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颤抖。
“我……”他刚想要说话,却被我制止住了。
“不许说话,安静的离开,不要让我看到你,不要让我听到你的声音。不要让我想起任何关于你的事情。不要再诱导我背叛冰鉴。走!”
我缓缓的站起来,背对着他说。
没有声音了。
一切都失去了声音。
我反复只是听到,脚步声。
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承诺
“原谅我……不能爱你。”心里偷偷的抱歉。
我知道,在我面前的还有十万兵马,还有一个更强大的敌人……
“如果这样的话,我情愿死在你面前。”他静静的说。
“你……”我转过头去,他并没有走,只是离我更给一点而已。
我没有讲话,仿佛一切都在我的取决之间。
在这一刻,那我冰枫和我要的天下作比较。
他?还是它?
我不知所措。
我应该是爱冰鉴的……可是他死了。冰枫么?
我该吗?
缓缓的转过身去。
一步。我缓缓的踏出去。
两步。我离他远了一点。
三步。如果可以这么一踏下去的话,我一定会继续逃。
四步。他没有动,但是我知道,他在等我回头。
五步。对于雷翰,我该如何攻打他?我一直这样思考心里默默呐喊……忘记背后的冰枫!
六步。我听到了脚步声。
七步。
八步。
九步。我不知道该不该停下来,我只知道有脚步声离我很近了。
十步。投降的……是我!
我回过头,身后是战戈。
“战戈,听令!”我大声的叫道。
“是。”他铿锵有力的回答。
“马上把所有的军队调散,一万人一对,分出五队,由链亦等人领队。放出风去,我已经离营,送冰枫去神医处求医。”十步之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是。”战戈马上开始部署。
我缓缓的走到冰枫身边,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累。”他刚想说话,我轻轻的捂住他的嘴,继续说道,“不要说话,让我说完。这么累,我还要挺下去。因为从一开始,就没退路了。下面十万人,赢则霸天下,输则刀下魂。我没得选,因为那是十万条人命。我不想输,不能输,不该输。给我十天。你先去求医,只要我先打胜这场战,我回去找你的。十天,好不好。我知道,为了我,你会答应的对不对……”
他欲言又止。
“十天,好不好?”
“好……”
我并不知道他隐忍了多少,但是他答应了。
“这次先由战戈送你去,我会易容成战戈的样子。”我轻轻地说。
真的很疲倦。
“我等你十天,如果十天之后,我没有看见你。你看见的是一具尸体。”他残酷的说道。
“不要仗着我爱你,就这样威胁我!”我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他。
他将我的头揽入怀中,轻声说道:“再给我抱一次。等十天,那该是多长呀。”
一阵香味席卷而来。
一点一点的让心底最后那一道防线轰塌。
他从来都是在诱导我犯罪……
总而言之,今天连城抽了~
天瞾
与此同时,在不久之后,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又即将出现。
天瞾965年八月一日,凤凰山庄以水汀国的名义,大局向周围小国进攻。
天瞾965年八月十五日,云盈国二十万大军到,打着“尊花瞾为王,攘小国叛乱”的旗号,对水汀国向周边扩大势力的行为进行克制。
天瞾965年八月十七日,云盈国驻扎在离军营十余里的粮仓被烧,当天曾有人看见花瞾国的大皇子也在此处。
一时间,各种猜测满天飞:
花瞾不是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吗?为什么大皇子会在此处。
花瞾到底是帮水汀,还是帮云盈……
……
众说纷纭。
天瞾965年八月十八日,水汀之主凤天冰撇下十万大军,护送大皇子冰枫去神医处求医。
原来的猜测被这一举一一攻破。
云盈国要一雪粮仓被烧之恨,立下重誓:凡能活捉凤天冰者,一律加官进爵。
天瞾965年八月十九日,凤天冰手下战将战戈,领五万人马,想要与云盈国的二十万大军相搏。
这必是以卵击石。
许多人都这么认为。
莫说才五万,原来的十万兵马都不一定能和这二十万大军相搏,更何况区区的五万!
凤天冰谅自己真有如此能将,还是战戈的抵命一搏?
无人知晓,只待结局快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