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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灵魂 佚名 4990 字 3个月前

,趴在地上。想来她从小到大没受过样的委曲吧!看到血我腹内一阵翻腾,微微的皱了皱眉呵道:“问你话呢?”谁承想她不知死活的竟然倔强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你如今这样又不能侍寝,生出来的也不知是男是女,而我比你年青漂亮许多大,父亲也在朝上位高权重,劝你凡事留三分,不要做尽了,我就不相信你能霸着皇上的恩宠一世。”

听她这一说我突然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大呵一声:“钮祜禄。雪柔。”便起身冲过去抬腿就是一脚将她踢翻。她“啊”了一声身体向后倒去,却重重的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我立即定睛去看,想知道谁胆敢跟我作对。可是当我看清来人的时候,人去登时定在了原地。本来我以为我已忘记了,本来我以为我对他只有恨了,却不想就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竟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他,对他如潮水般的爱一下子从心头涌出,百转千回的柔情却无从诉起,胸口似堵了什么似的,喘不过气来。他见到我也是一愣,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皱了皱眉轻声喃喃道:“竟瘦成这样。”我心中一暖,他这是在乎吗?他还在乎我的!就在我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去的时候,他怀中的雪柔紧紧的抓住奕欣的衣角哭泣道:“王爷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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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三十七)]

雪柔的举动象一根刺,深深的扎进我的心里。便冷冷说了句:“王爷好象越礼了吧?”奕欣和雪柔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此时的竟相拥在一起,惊慌失措的闪电分开。奕欣惊的一头是汗,让我又心痛不以,便缓下声音道:“王爷这是要去那?”奕欣此时已镇定下来“皇上在东暖阁招见本王,本王路过此地。”“哦?王爷竟有公事,那就请便吧!”“王爷……。”雪柔一听急切的叫了一声,奕欣本想走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有点犹豫不决。看着他的样子,我气愤难平,便提高声音道:“王爷,这里可是后宫,王爷在此久留,怕是不方便的很啊!”奕欣一愣,抬眼看向我,眼中的失望让我不忍对视,便另过脸去不再看他。

好一会,他才幽幽的道:“这是为什么?”我心中一痛,但嘴上还是执拗的道:“王爷这又是在质问我吗?”我原以为他会就此拂袖而去,谁承想他竟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唉!何苦来呢?如今这身子不好生养着,都瘦得脱了形还出来找气受,为这些个不相干的事,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啊!”我心中一惊,他这是关心我吗?他还在意我吗?听他的话音,应该是在意的吧!我一边想,一边望向他,眼中分明闪烁着关切。他身边的雪柔则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两,我心中大惊,自知失态,来回打量了一下雪柔和婉睛。婉睛始终没有抬过头,看来此人精明,是可造之材,而雪柔则似乎想探究些什么,看来她是一定不能留了。

打定决心便一脸正色的道:“谢谢王爷关心,我会照顾自己的。刚听王爷说皇上招见,可不要为后宫的琐事耽误了正事。”他似还想说什么,我忙用眼睛制止,又瞟了一眼他身边的雪柔。他何等样人,马上明白了其间的厉害,便道:“既这么着,那本王就此告退,不过这位小主的家父与本王交情非浅,今日虽不知为何事激怒贵人,但也请贵人看在本王的薄面上,就此放开手可好?”我一听便应酬的笑笑道:“王爷重要的人还真多啊!我与雪柔并非象王爷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在一起玩笑。好了,我也玩够了。雪柔今天就这么着吧!我们改日再聊好吗?”雪柔一听欣喜若狂,不住的点头,又转过身对奕欣娇滴滴的道:“谢谢王爷。”看到她望着奕欣娇媚的眼神,我心中一冷。“雪柔、婉睛告退。”

看着她们走远后,奕欣抬腿准备走,看了看我又犹豫不定,似有话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贵人这身子不似以往了,要注意保养才好,不为自己,也为了肚里的孩子多想想。过去的事,唉!就让它过去吧!”说完佛袖转身,我见他真的要走了,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不自觉的上前几步,追问道:“过去的,对王爷来说真的可以过去吗?”他身体一僵,没有转身只是愣愣的停在那里。我见他不语,一下子心如死灰,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不停的往下坠落。“贵人小心……”“贵人……。”“兰儿……。”周围乱成一团。奕欣离我最近,别人还没有跟过来前,我已落入他的怀抱。被他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贪婪的享受着他片刻的怀抱。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抓住他问了句:“王爷可曾放下?”他看着我,眼中的不舍、心痛还有泪,让我有了久为的满足,他抿了抿嘴巴坚定的道:“不曾有一刻忘情!”

听到他的话我会心的一笑,但很快又追问了一句“你可还怪我?”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此时周围的人已跟了过来,几个小太监从奕欣的手上把我接了过去。我的手不舍的抓住他,直到够不着“多谢谢王爷扶住我家贵人,我们来就可以了。”安德海已跑到奕欣身边跟他道谢。他随便应付着,但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我,眼中所情感不再遮掩全部都宣泄出来。我们相互对望着,毫无保留的宣泄着心中的相思,和无奈的苦涩,还有斩不断的情丝,直到看不到对方的影子,我便失去了知觉。

[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三十八)]

“兰儿,兰儿,你醒醒。太医,太医快来看看,看看兰儿她到底是怎么了?”当我慢慢的醒来,正对上咸丰焦急的目光。我环视周围,我正躺在我寝宫的床上,咸丰将我紧紧的抱在怀中,太医已把过脉了正跪地禀报道:“贵人体虚,今日想是受了刺激所致。”咸丰气急败坏的喊道:“刺激,安德海你说。”安德海应声跪地,浑身颤抖的道:“今天早上贵人逛御花园遇到雪柔小主和婉晴小主,正在谈论……,谈论……。”说到这一个劲的拿眼瞟我。我似有似无的点点头,但却急忙拉住咸丰的衣角喊道:“不许说,皇上,雪柔妹妹她不是故意的。”皇上一听怒火中烧,大声吼道:“安德海你说。”安德海故作犹豫的用眼瞟我,我便适时的道:“皇上,算了吧!我不是没事吗?”

咸丰并不理我,狠狠的道:“安德海你不说诸你九族。”安德海吓得大喊道:“皇上,皇上,我说,雪柔小主对婉晴小主说,她如荷花清纯脱俗,不象兰……。”“说,恕你无罪。”“不象兰花那么娇艳,只知道媚惑皇上。还说我们家主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如今这样又不能侍寝,生出来的也不知是男是女,而她比我们主子年青漂亮许多大,父亲也在朝上位高权重,就不相信我们主子能霸着皇上的恩宠一世。”咸丰的脸登时变色,眼中充满杀气。“反了,反了。哼,还朝中重臣,难道要造反不成?”

“传旨……。”“皇上,兰儿没事。”咸丰腻爱的捏捏我的脸道:“朕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我也决不允许你受到伤害,何况你现在还怀着朕的骨肉。”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道:“正是因为这个,臣妾才要积德,不想杀戮过重。”话虽说出来了,但我还真有点担心咸丰会心软,便又加了一句:“况且恭亲王还为她求情……。”奕欣在场的事怎么也是瞒不住的,与其从那个好事之人口中说出来,到不如自己说出来,只要善加利用,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果然不出我所料,咸丰听到登时青筋都暴了起来。“皇上,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吗?”我将咸丰的手拉住放在我的腹部,咸丰的脸色变的很柔和,象是怕吓着我腹中的孩子似的。“不如先问问太医是否有碍吧!”我的话一出,咸丰才想起太医来,忙示意太医,太医早吓的魂不附体,结结巴巴的道:“贵人只是身子虚,开几幅药调养一下,保胎理气也就是了,不过近期贵人最好不要下床,不然……。”

“不然什么?贵人的胎如果有事,你就作好准备全家为他垫尸底吧!”咸丰说完挥挥手太医唯唯诺诺的应着出去了“是,是,是。”他背后已湿了一大片。“看太医都说没事了,不如就不要牵连其它人了,给她个全尸也就是了。”见太医走远,我拉咸丰的衣角,轻轻的在脸上蹭着,妖媚的望着他撒娇道。咸丰看着我的样子,竟看呆了。我娇笑一声,将帕子丢到他脸上轻嗔道:“皇上……”他尴尬咳嗽一声转头道:“就按贵人的意思去办。”我马上递给安德海一个眼色,他了然的点点,便也跟了出去。不为别的,就怕那小贱人会多嘴。

雪柔万没有想到会赐她白蛉,她怎么也不肯自裁,哭着喊着要见皇上,说皇上对她情意深重,万不会这么对她。安德海皱皱眉道:“小主快点上路,这旨是皇上亲下的,小主无谓拖延时间,让我们这些做奴才难做。”她一听转眼盯着安德海,怒骂道:“我认得你的,你是兰贵人那小贱人的人,你也别在这作威作福,你将来还不定怎么死的呢!”安德海一听皱了皱眉,一边示意左右的小太监上前,一边道:“小主既然不愿自己来,那少不得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送小主一程了。”雪柔被两个太监架着,一点也不能反抗,惊恐万状的喊着:“啊!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放开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当把她吊在半空中时,她的手脚在半空中到处乱抓、乱踢,嘴里还不停的骂着:“兰贵人,你不得好死!小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紫禁城的夜空,一串珍珠从她的手腕上掉了下来,叮叮当当的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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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三十九)]

夜深了,周围寂静的可怕。一个上夜的宫女提着一盏宫灯,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不时的躲到厚厚的云层中,让周围更加的阴森,平添了几份恐怖。身后一阵阴风吹过,让她心头一凉。她不时的回头,总似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脚步声跟着她。她心头的寒意更胜,紧走两步,不时的回头张望,却什么也看为到。回过身来一看眼前荒废着的宫门,赫然是钮祜禄。雪柔的住所,看着门口的挽联计算时日,今天正是头七之夜,听说人死后头七是冤鬼回魂之日,宫女登时吓出一身冷汗。身体不断颤抖,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怎么这么倒霉,偏巧是今日。”说着用不停颤抖的手从怀中拿出一枝香来,不停的向周围张望着走进宫门:“小主,怨有头债有主,奴婢给您进香了,你有怪未怪。”宫女颤颤微微的点燃火折子,想要点燃烟炉中的香。就在她伸出手向前的时候,赫然看见香炉后面一个身着宫服女子的影子一动,她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的尖喊一声,便晕了过去,这深夜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紫禁城。

第二天宫女遇鬼之事,在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里传播着。有人在说那是钮祜禄。雪柔的冤魂回来索命的。我听到这事时正斜靠在坐炕上养神,自那次见过奕欣后,我见到什么都会觉得顺眼,胃口出奇的好,见到什么都想吃,晚上也睡的很甜,才没几天的样子,我的面色已恢复,身体也丰腴了许多。安德海轻轻的在我耳边道出昨晚的事,我猛的睁开眼睛,皱了皱眉,这些个人真是精力好,总也不消停,才出了一拨又来一拨。好吧!我还真不是怕事的,少不得又要受累倍她们玩一阵子了,刚巧我也闷了,正想找点新鲜的玩玩呢!首先要做的是要找到这个始作俑者。想好了办法后,我在安德海耳边耳语几句,便又斜靠着养神去了。

夜幕降临后,天空被滚滚的乌云压的透不过气来,风呼啸的穿过每个宫院,卷起纱幔,拔过珠帘,让窗棂随着它的节奏拍打着窗框,叮叮当当的宣告着它的脚步。我宫房中的每一个角落里,那些宫女和太监都恐慌的向周围张望,生怕遗漏掉黑暗中的任何异象。不时的有人低声的议论着,让整个场面都更加的诡异。我惊恐的用手捂住耳朵,心烦意乱,想要逃却无处可逃。忍不住躲藏的心,竟捂着耳朵赤裸着脚,衣冠不整的冲了出来,宫女、太监登时被我的样子吓得愣在那里,宫房内静的只剩下风声。我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出了自己的失态,为了掩饰。我大发雷霆,怒吼道:“看什么看,不用做事吗?都在这傻站着做什么?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不允许任何人在我的宫中谈论些事,有违都杖毙。安德海把那个小贱人的屋子给我封了,传话出去,谁在胆敢私自再去拜忌她,那就是跟我兰贵人过不去。”

第二天一早,我因为愧疚,怕女鬼索命的事,紫禁城中的每个角落里都已传遍。只有一个人一无所知,那个人就是咸丰,不是没有人想告诉他,只是时机未到。大家都对此事的发展抱着兴趣,甚至于有些人在暗地里已在开始筹谋怎样利用此事,还有更是推波助澜,让事态的发展顺着她们的意愿而行。而我却只能装聋作哑,生怕一步小心就会陷入别人的陷阱里去。又是一个夜晚,我正斜靠在坐炕上养神,安德海在我耳边道:“有人来回,看见那个小贱人的屋内似有灯光。”我猛的睁开眼睛,起身向外走去,安德海示意多跟几个人。我们浩浩荡荡来到她的宫门口,果然里面似透出微弱的灯光来。我止步看看周围,后面的人也全都止步不敢前行。我抿了抿嘴唇,上前一步一脚踢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