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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迷司 佚名 4597 字 3个月前

脸上闪闪发光!

(*+﹏+*)~@~~真是乱没形象的!偶不认识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总算止住笑,接着,他神秘兮兮地问我,可知道他为什么笑。

天!我翻了翻白眼,“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笑什么?”

“小七啊,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想当初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五岁的小孩一路哼……”

没等他说完,我立刻扑身上去,然后紧紧捂住那张可恶的嘴巴!

该死!我就知道!

人家只不过贪吃了一点嘛,至于记到现在么!可恶~~

我狠狠地瞪着他,大有“你再敢发出一个声音我就大义灭亲”的架势。

可惜司风完全不吃我这一套,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得我~~那个~~真是如坐针毡!

郁闷!

正当我们两个还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承晖山庄到了。

司风立刻收起笑意,面无表情地下了车。

啧啧,原来变脸就是这样的啊?!

承晖山庄依旧是承晖山庄,只不过,物是,却人非。

看着眼前这几个瘾君子样的人,不修边幅、打着哈欠地迎上来,我觉得自己也开始面无表情了。

走进大堂,见到司阳他们几个,但不见司大庄主。还没上前,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呛得我拼命打喷嚏!乖乖,我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会过敏滴说!

眼角轻扫,只见那呛人香风原是奔着我身旁的司风来的。谁啊?这是!

我捏着鼻子,有趣地看着司风满头黑线地跟那团香风纠缠。

回头看了厅里其他人,司阳他们都是面无表情的,看来这样的场面经常上演。倒是司海,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轻轻笑了。

“司音姑娘,请你自重!”司风一看自家兄弟喝茶的喝茶,看屋顶的看屋顶,丝毫没有准备帮忙的觉悟,哀怨得很,只好冷冰冰地对着某香风道。

原来这位就是我那“司音姐姐”啊!倒是蛮有趣的嘛!现世报果然来的很快呀!我看了她一眼,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看着司风。

哼~~司风狠狠瞪了我一眼。

“司风哥哥,你叫我一声‘音妹’就行了嘛,何必那么见外呢!”发嗲的声音,成功地激起我浑身鸡皮疙瘩,扫了厅里一眼,其他人也是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回过神打量挂在司风身上的这块牛皮糖,倒是一个美人胚子:身量苗条,体格风骚,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载,眉如笔画,眼如桃瓣,晴若秋波,丹唇未启笑先闻。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罗衣飘飘,轻裾随风远。

也不知怎么地,脑子里突然就冒出央视最新版的《封神榜》里面,范某人饰演的苏妲己勾人的模样……

司风终于受不了那“司妲己”的纠缠,狠狠一推,也不管佳人是否伤到,火烧屁股般立刻闪到司阳身边去了。

“哟,四公子真不懂怜香惜玉啊!如此佳人,伤到可就不好了!”我伸出手,送到那跌坐到地板上的愤恨的某某小姐面前。

“这位公子是?”司妲己立刻掩饰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恼怒跟阴狠,搭上我的手的同时,又抛了棵秋天的菠菜过来,害得我刚抚平的鸡皮疙瘩又华丽丽站起来跳舞~~

司风瞪了我一眼:活该!然后转头对司阳说:

“大哥,这是我在楼砂边境遇到的神医,特地请来给爹看病的。”

司阳微微颔首,“有劳神医!不知神医如何称呼?”

“不敢当不敢当,敝姓蒲,单名悠。”真酸啊!一定要这么文绉绉地说话吗!

“原来是蒲神医啊,奴家这厢有礼了!”妲己小姐随即在我耳边吹了口气,“不知蒲神医师从何处?”

“吾师已仙逝多年(老头,你就装死一回吧!),在下亦不甚清楚吾师名讳。吾心智初始,吾师已授吾医道,又两年,吾师西归,幸乡亲邻里怜吾孤苦,衣食之,吾不辱吾师期望,终自学有所成。神医一说,实在不敢当!”早知道要说古文,当初我就应该好好研究汉文学了!

“神医太谦虚了。”那妲己小姐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神医给奴家看看,奴家突觉头昏不舒服。”

“小姐玉体娇弱,想必忧劳过甚,加上气血不足,所致头昏失神。在下给小姐开两服药,小姐服用同时,好生休养,必能康复。”

妲己小姐听我这么说,微微松了口气,眼里闪过一瞬蔑视。

小样,你以为捏紧手太阴肺经脉我就诊不出么?

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玩玩罢!

但是,能不能表这么靠近我啊!偶鼻子又开始发痒了!

“本该请蒲神医休息后再作打算的,但家父情况实在是……”司月接收我求救的眼神,出声了,“还请神医移步斑晖院为家父诊视!”

“救人如救火,公子请带路!小姐头晕不便操劳,最好回房休养。”我立刻接下去。

“不不不,奴家也很关心爹爹……”

“来人,带小姐下去休息!好生看着,若小姐有所差错,惟你们是问!”司阳一招手,立刻上来两个健壮的仆妇,妲己小姐无奈之下,好不甘心地走了。

呼~~~等她消失在淮春花园,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跟着司阳他们,走出外厅,向清晖园走去。

六年不见了,心快速地跳动着,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司阳他们告诉我,爹爹的症状很奇怪,尤其是最近一个多月来,白天的时候经常哈欠连天,晚上却又经常出来活动。平时总是心神不定,坐立不安,有时还会四肢颤抖,面色青黄,双眼无神,有时又很麻木淡漠,但对妲己小姐却是另一番情景——当然,这是他们暗中观察到的。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带着七上八下的心情,不知不觉走到玉晖池。一到玉晖池,心猛地一沉!

硕大艳丽的花朵,姹紫嫣红,缤纷各异:红得靓丽、黄得浪漫、紫得富贵、白得纯洁,蓝的深沉,花枝翠绿招展,花朵袅娜玉立,妖艳而狂热地争奇斗艳,一股奔放的野性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是……”我咬住下唇,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这是那女人叫人种的,还说它的果实可以治百病。”司阳见我看着那片花海,轻蔑地说。

我走过去,仔细察看了花茎跟花梗,手不禁握紧。

鲜艳多姿的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着。

都说天使的容貌,却是魔鬼的罪恶。

原来这个世界也有这种东西!

罂粟花开

罂粟,乃罂粟科的二年生草本植物。春天开花者,全株粉绿色,叶长椭圆形,抱茎而生;夏季开花者,单生枝头,大型而艳丽,有红、紫、白、蓝、黄色,向上开放。花早落,用刀划开,白色的浆液从划口处汩汩流出,四五个小时后,烟浆逐渐发黑变硬,再用半月形的小镰刀轻轻刮下半凝固状态的烟膏,抹在小碗里。收割下来的烟膏置于阴凉处晾干后,用罂粟叶或塑料布包扎成小包,这就是生鸦片。将生鸦片兑水加热,过滤除去杂质;再将水分蒸发至所需浓度即成为便于吸食的精制鸦片。精制鸦片呈深褐色,新鲜时似软沥青,遇空气则凝固。长期应用者可成瘾,出现发绀、面色苍白、肌肉无力,且有昏迷、针尖样瞳孔,呼吸抑制“三联征”特点,以及惊厥、牙关紧闭、角弓反张等症状,严重者可死于呼吸衰竭。因此,罂粟又成了“魔鬼的笑魇”、“罪恶之花”、“死亡之花”。

“庄里可有人服用这东西?”我焦急地问。

“嗯,除了我们兄弟还有任夫子外,其他人似乎都曾服用过。”司月想了想,又用眼神探寻了一下司阳。

司阳点头。

“什么?你说爹……司庄主也吸食这些东西?吸了多久?”我猛地抓住司阳前襟,丝毫未发现此时我整个人挂在司阳身上。

“这个,我爹一个月前从马上摔下来,小腿骨折,那女人就用这东西给爹服用,说是可以止痛。后来,骨折康复,爹似乎没有停止服用。”司雷皱着眉头说。

“最近,爹很奇怪。有时候他的眼睛很怪异,有点像近午时分猫的眼睛,宛如丝线般……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司星也出声了。

“而且,他坐着的时候手跟脚会不自觉地抖动。”司海收起嘻皮笑脸,沉重地说。

“这种情形出现多久了?”我离开司阳,抬头问。

“有十天左右了。”司阳深沉地说。

“怎么了?小……蒲神医?”司风见我一脸慎重,紧张地问。

“情况……”

“来人啊来人啊!”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男仆边走边嚷。

“怎么回事?”司月上前拦住他。

“晋晖园,狗子他……他……好可怕……”那人看来吓得不轻。

我一听,拎着药箱赶紧跑向晋晖园。

只见仆人房前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口吐白沫,四肢不断抽搐,已经出现角弓反张。

我连忙上前,翻开眼睑,针尖样瞳孔。呼吸先浅而慢,又叹息样呼吸,是急性鸦片中毒的表现。

“他刚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接触了什么?”饶是这样,还是要问问病史的,这是医生的职业习惯。我一边问,一边用手指抠出他口腔里的赘物。

旁边有人嗫嚅着:“小狗子说他头痛,就拿了七小姐给的阿芙蓉膏服用了几口……”

该死!

“马上准备草木灰,用温水和成端来,另牛奶或羊奶一碗。你们几个,帮忙把人移到阴凉处,准备冷水……”

司阳过来帮我把人扶住,我把他嘴里的东西掏干净后,将牛奶灌进去,随后抠那人的喉咙,使之吐出。连续两次。然后把草木灰水灌进去,重复以上做法,直至吐出清水。

吩咐周围几人把那男孩搬进冷水盆里,头发解散,用冷水擦拭胸前散热。又拿浓茶灌进去,以扶助血气行走勿寐。

那人体温渐渐降下来,我让人把他搬到床上,仍是昏迷,但呼吸渐渐平稳,取出银针,再用空针射丫刀边(按:可能为阿托品)精水八厘七毫半至一分七厘半入皮内,以散其毒。

那个小狗子总算苏醒了,不过不一会儿又睡过去。

我取出纸笔,提笔写下“党参、杏仁、肉桂、麦冬、当归、黄芪、香附、半夏、故纸、枣仁、小枣肉”各5钱。这是以前我在网上看到的,也不知道疗效如何。

即使是在21世纪,阿片类药物中毒尚未发现特效解毒中药,谨以辅助治疗而已。更何况在这里,我查阅了老头的医毒藏书,均未见阿片类毒物记载,更甭提治疗方案了。

我给那小狗子做的急救措施,还是因为那时好奇查看了清代王士雄的《随息居饮食谱》,以及参考《中国药学大辞典》的相关做法实施的。现在看来,效果应该不错的。

在这里,我也只能按照前人所说的,用催吐的办法救治过量服用鸦片而中毒的患者。注意保持呼吸道通畅,并置患者于阴凉处及采用物理降温等方法,从而降低耗氧量。

记得中医古籍《冷庐医话》中也有记载,以十全大补汤冲服鸦片灰可解鸦片烟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必要时还是要试试看的。

忙完这些,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收拾完东西,随着司家六兄弟走出晋晖园。

“小……蒲神医,那人可是中毒?”司雷问我。

“嗯,他是服用罂粟——也就是阿芙蓉果实烟膏过多引起的急性中毒发作。”我皱眉。

“那,那爹是否也会这样?”司海着急地问我。

“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快步走进清晖园。

自娘走后,爹就从净晖院搬到斑晖院了。

丫鬟一见到司家兄弟,立刻起身行礼,司阳摆手免了。

“庄主呢?”司月问。

“庄主身体不适,正在休息。”那丫鬟低头作答。

“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我使了个眼色,司星立刻清场。

立刻走进内堂,一见到卧榻上那枯瘦的人影,泪就那么婆娑而下。

“小七……”哥哥们连忙上前安慰我。

我深深吸了口气,擦干眼泪,“我没事。”

司阳点了点头,走到卧榻旁,轻轻摇醒那人:“爹,风儿带了一个神医回来,给你看病。”

“嗯……”沙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