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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迷司 佚名 4670 字 3个月前

百斤酒才提炼出来的纯酒精!得来不易啊!眼下用在这里,心疼啊!

虽然如此,还是拿起纱布,蘸上用开水稀释到浓度差不多75%左右的酒精,在那道大伤口上来回清洗消毒。那人疼得冷汗直流,呜咽着,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而全身——尤其是四肢跟背部的肌肉一直在抽搐,我赶紧叫司星他们帮忙抓住他的四肢。伤口又长又窄,上面还有一些烂肉,这种创伤最容易感染破伤风等厌氧菌了,如果有双氧水在的话那该多好啊!最好还要有抗菌药啊破伤风疫苗之类的!

可惜我不是学药学的!而且我的化学一向烂得可以,酒精总算勉强提炼出来了,双氧水啊疫苗啊,得了,杀了我还比较容易!

清创后,上了薄薄的一层生血活肌、散热祛瘀药,没包扎,只用了几块无菌的纱布轻轻覆盖在上面。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预防感染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包扎啊?这样的又深又窄的伤口包扎了,更容易感染!到时人都因毒血症啊败血症之类的死掉了,我算白忙了!

认命地发动我家祖孙三代,一切以严格护理此人为终极目标,一直到他伤好为止!爷爷是没有异议的,他一早就想看我给人治病,上次替爹戒毒时他没来得及看到,一直后悔得捶胸顿足,三天两头叫我表演给他看~汗~~那狂热的程度,差点把爹扔进烟膏里叫我再去帮爹戒毒了!而爹爹他们几个一向都是听我的,自然也是同意的。

赶走他们,我坐在卧榻前,拼命地思索房间内的灭菌办法。灼烧法?别人肯定以为我要放火烧客栈了。湿热灭菌?不现实!上哪去找那么大的压力蒸汽锅?甲醛?这世界是否有人认识这玩意儿还是个问题!石灰?石灰!

我一拍大腿,就是了!石灰跟硫磺都能灭菌啊!老师讲过的!

立刻招呼隔壁屋的兄弟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嘱咐后,他们就去准备了。

半响,司星拎着一桶石灰水过来,我让他四处喷洒了一些,看着不省人事趴着的那位,暗叹:只能这样啦,帅哥,如果石灰不行咱就试试硫磺熏蒸法吧!

三天后,帅哥背上那道散发着腐臭味的流着脓的伤口告诉我,石灰不顶用!!

郁闷~~

叫上司星司雷他们,弄上几斤硫磺,将隔壁我原来住的那间房里的丝绸金属制品撤去,然后喷洒水雾,叠上方凳——直到接近房梁大约一米的高处,摆上大瓷碗,称好硫磺,按照每立方米空间15-20克——也就是每立方米半两左右的分量,点燃、走人。

这就是硫磺熏蒸灭菌法。硫磺燃烧产生二氧化硫,二氧化硫易溶于水生成亚硫酸,可灭菌杀螨。因为二氧化硫密度比空气大,容易下沉,为取得满意的灭菌效果,最好将其置于离地面较高的地方再点燃。点燃后,因对人体呼吸道粘膜、眼结膜有刺激性,且二氧化硫对纤维跟金属有腐蚀作用,所以熏蒸房屋时不仅人要离开,还应该撤出易腐蚀物品。

将帅哥消毒后抬进熏蒸后的房间,端来槐花汁蜂蜜黄酒——爷爷说这是秘方(用法:槐树汁2酒杯,蜂蜜45克,黄酒/白酒60克。先将黄酒温热后,加入上药调匀即可,1次服下,蒙被发汗。以前额剑突下有小汗珠即可,不可大汗淋漓。),撬开帅哥嘴巴,灌服。然后蒙被,额头稍出汗时,揭被。发病即灌服。

七天后,帅哥的情况总算安定下来,伤口也不再化脓了,有细圆红嫩的肉芽组织开始长成。

可是帅哥还是没醒!

老天,你可别告诉我忙活了半个多月居然救了个植物人!你也忒残酷了吧!

晴空乍现闪电~~

行了行了,我道歉我道歉,您老就别再劈了,等下劈到不该劈的就不好了嘛!

果然,街上有人大喊:

“不好啦,李员外的大舅子的小表弟的二堂姐的丈夫的姨妈的大哥的老婆的弟弟家的那只大花老母猪被雷劈到了!听说那只母猪长人性,那一家子就靠卖这老母猪下的猪崽子维持生计的……”

“是吗?那可惜!”

“您别说,那一家人现在可是哭爹喊娘的……”

……

这不,都叫你别劈了!

撇撇嘴,腹议够了,走到床前抓起那人的手,寸关尺,先把把脉再说!咦?什么时候这里长了条新生血管啊?

只见腕间有一条半圆形细血管包绕着尺桡骨,但腕部手背面却没有。抓起另一只手,也有!

果然是中毒了啊!

幸好你遇到我了,帅哥!我就再帮你一回,连这毒也给你解了吧!

“红殇”是一种慢性毒药,平时是不发病的,只有在身体状况不好的时候才会发作,发作时只会出现昏迷等意识障碍,没有其他表现。但是,因为长期的昏迷不进食,人体将会严重营养不良,就算没有其他伤口病灶,最后人也会因为身体多个器官衰竭而死。

没错,这位帅哥中的就是“红殇”!但是,老头说过,红殇貌似是碧涧皇族的秘药来的,他怎么会中了红殇?看来也是很有“故事”的一个人嘛,但最好这个故事跟我家是没关系滴啦!

说归说,人还是要救的,毒也是要解的,以后的事再说吧!

半个月后,帅哥的背后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而红殇之毒也解得差不多了,帅哥这两天就会醒——红殇奇怪的地方不仅在于它能在不知不觉中消耗生命力,还在于发作后,毒一日不解,人就一日不醒。

我决定离开。

在流韵已经呆了两个多月,而且,无论这个帅哥跟碧涧或者承晖山庄有什么利益关系,我都不想深入探究。于是留下三服解毒药,吩咐小二每天煎两次灌到他嘴里,司雷付了帐,接着我们就坐上马车,继续我们的旅程。

关于面子问题

从流韵一路往南走,不知不觉来到云岫南方最古老的都市——桐城。

高高的城墙蜿蜒连绵,大理石砖上龛影点点,箬草斑驳,依稀记载着历史的沧桑。巨型花岗岩石砌成的拱形门洞上,是青石匾上,匾上刻着“桐门”两个金色大字,显得豪迈又不失庄严。穿过朱红色的城门,是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繁华程度堪比流韵。

虽说我个人对“丑天鹅”这个角色是不怎么讨厌的,但这一路走来各郡群众的秋波实在愈来愈强,而身陷群草中的我甚至丝毫不怀疑自己早已被热情如火的爱美人士用目光谋杀过千百次。但是,为了回报广大人民群众的热情,我还是兴高采烈地向那群可爱的民众们报以“回眸一笑”,结果,引起呕吐无数!

我可怜兮兮地回头看着我家老父兄长,司海一个没忍住,居然弯腰低头作呕,再看司雷司星,也是脸色发青。爷爷却是笑眯眯的,饶有趣致地看着我。爹爹还是一脸平和,牵着我的手一如既往!呜~~感动!只有爹爹不嫌弃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

“最喜欢爹爹了!爹爹真好!”我往上一跳,抱住爹爹的脖子,蹭蹭脸,然后整个人学着澳洲考拉一样挂在爹爹这株大树上,还亲密地在那如玉的俊秀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四周倒吸了一口气,然后——

“哇~哇~~呕~~~”

“杀了我吧,怎么可以这样……”

“好丑!”

……

爹爹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抱着我继续往前面的客栈走去。

一路自然通畅无比,我高兴之余,继续挤眉弄眼荼毒眼球无数,作呕声咒骂声因而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心胸宽广的我,化噪音为仙乐,权当自己在听《运动员进行曲》,走进了客栈,走进了独立小院,直至听不到众人的声音~~

司海吐完酸水,发现我们已经进了客栈,疾奔,进客栈、独立小院,冲到我面前,“刺啦”,狠狠地把我脸上的假面皮撕下来,气呼呼地瞪着我。

我也睁大眼睛回瞪着他!

就在我们两个还在比赛谁的眼睛比较大时,司星已经借用客栈厨房,张罗了几个好菜上来,看到我们俩,摇摇头,叹道:“又来了!”

司雷捏着那张假皮,拿到我跟司海之间,晃荡,轻笑:“这次是八字眉、老鼠眼、酒糟鼻、母猪唇,加麻子脸,啧啧,笑起来可比上次的刀疤脸恶心多了!连我差点都吐了!七七,下次是什么?”

司海扯过假皮,一把从窗口扔出去,恶狠狠地说:“不准再戴那么丑的东西!”

我凉凉地说,“我乐意!”

司海咬牙,站起身,瞪大眼俯视着我,蛮有压迫感滴说!

正当我在考虑要不要高声大喊“司海欺负人”的时候,他一把拉住我的袖子,摇啊摇,赔笑:“好七七,好妹妹,好宝宝,你就别戴这些恶心巴拉的东西了嘛!再说了,戴久了对皮肤也不好啊,而且人家看了很容易做噩梦的,吓到老人家就不好了嘛,吓到爹爹爷爷就更不好啦,吓到哥哥我更更不好……”

“喀拉”屋里众人吓得差点磕落下巴!司海这厮,打从出生以后,还从没在人前示弱过,更别说撒娇这种他一直引以为耻的东西。

司雷赶紧走过来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纳闷:“没发烧啊!”

司海恨恨地拍开司雷的手,继续扮可怜:“好妹妹,就答应哥哥嘛,别再戴这么丑的东西了好不?”

“你给我个理由啊,海、哥、哥!”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臭东西,总算让我找到机会整你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扯我后腿!哼哼~~

“我、我、我见到麻子脸会做噩梦!”司海扭捏再扭捏,欲言又止,最后跺跺脚,凑近我耳朵,低声说。

“啊?哈,哈哈!”我一脸同情地拍着他的肩膀,凑近他耳朵,学着他悄声说:“天下麻子何其多,兄台受苦了!”

拍拍屁股,留下呆若木鸡的司海,坐到爹爹旁用膳。

隔日,天初亮。

“司天下!”某海对着铜镜大叫!

“什么事什么事?”众人急匆匆跑到司海房间。一看,忍俊不已。

只见司海那白净的瓜子脸上布满红褐色的小点点,整一个大麻子再现。

“你你你……”司海指着慢吞吞进来的我,深吸一口气:“说,你在我脸上弄了什么东西?”

“耶?你怎么知道是我弄的?爷爷也懂医毒啊!他也有嫌疑!”

“娃娃,你怎么可以诬蔑你善良可爱的爷爷我?”某老头扁着嘴指责。

“哼,爷爷身上会有这东西?”司海掏出某个粉眼熟的香囊,阴森森地看着我。

“咦?这是谁的香囊?那么眼熟?你的?星哥哥的?雷哥哥的?”我吞了吞口水,疏忽啊疏忽啊!怎么会把这东西落在这里的?!

“哼,说!”司海一把扯住我的领子,气得不轻。

“呃?呃,我只是涂了一点小东西上去嘛,你放心,对人体无害的!不过用清水洗不掉而已!嘿嘿~~”

“还有呢?”

“还有?没啦!”现在赔笑的人怎么变成我了?山水轮流转也没转得这么快吖?!

“嗯哼?”司海挑眉,痞痞笑,笑得我心碜得慌。

“呃,你不是说你怕麻子脸吗?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看久了我包管你以后都不怕麻子脸了!这叫系统脱敏法!知不知道!再说啦,昨天晚上我可牺牲了宝贵的睡觉时间、还有刚改良的特种迷药,还有新调制的颜料脂粉,花了好多精力才点完这具备密度、大小、分布三大均匀的麻子,你看看这世间哪有人脸上的麻子那么规律又好看的!你该感谢我才是!不过妹妹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啦!”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即是如此。

“哦?那在此谢谢妹妹操心,还有呢?”司海抚着我的脸,笑得灿烂如花。

嗯~~死定了!根据非官方调查,司家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对某个人笑得越灿烂越漂亮越动人,那个人就死得越惨!

我拼命挣扎,好不容易从司海手上下来,拔腿就跑向爷爷。

“叫花子鸡,快,带我跑!”开玩笑,刘翔也未必跑得过一日千里的轻功,更何况我这两条基本功能只是用来散步的小短腿?!

爷爷听到“叫花子鸡”,眼前一亮,答:“成交!”

随即抱起我就跑,司海紧追在后面。司雷跟司星看了对方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个施展轻功追上去,另一个去伺候爹爹起床。

等到爹爹起来,赶到小院一看,只见自家老爹怀里抱着小一号的司雷——抑或是司海?——在前面跑,后面是无故一夜长了一脸麻子的双胞胎之一——司海紧追着,再后面,则是一身红衣的司雷边追边无奈地劝说着前面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