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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 佚名 4838 字 3个月前

么我们所谓的得到是否是真的得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值得吗?”肖云对着皇甫景淳说道。

皇甫景淳讶异的看着肖云,这个问题他自是从未考虑过,从小他就被灌输着强者生存,唯有成为人上人才能更好的生存的道理,他也一直视其为真理,并从未怀疑。

“快乐也是活,痛苦也是活,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那莫须有的或是无法真正得到的东西而痛苦的活着。”

“这就是生活,当一种生活方式成为一种趋势,我们无法改变,事实也不容许我们躲避的时候,我们只能面对它、承担它,也许第一次这么做的人的初衷并非真正为这大好河山,而是内心里最原始的渴望,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幸福的生活。只是后来的我们被欲望抹杀了双眼,迷了心智,失去了那最初的美好的愿望。”皇甫景淳回答道。

肖云看着皇甫景淳,突然觉得今夜月光下的他有些不同,感觉更为真实。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的。”皇甫景淳恢复到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戏虐道。

肖云转头看向衢淮江,为了生活有多少人带上了面具,伪装了自己,失去了随心所欲的权利。

“今日云儿可不像平时的你。”

“平时的我又是怎样?”

“只知道吃和睡,简直和猪没差别,一定要说个差别出来的话,就是你比猪聪明多了。”皇甫景淳笑说道。

肖云听了也不生气反问到:“那皇甫景淳认为你和我谁更聪明?”

“自然是你。”皇甫景淳如实说道。

“那么说,皇甫景淳你认为自己连猪都不如咯。”肖云笑说道。

“哈哈哈,云儿果真聪颖过人,可惜是女子,如果是男子必能成为大器之才。”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是个女子,皇甫景淳心里补充道。

“此言差矣,男子上战场杀敌保卫国家,女子在家劳作守护着一个家庭,同样功不可没,只不过一个保卫的是大家,一个守护的是小家。众多的小家才能形成一个大家,当然小家的安宁与否也靠大家的维护。所以女子并非不如男子,一切皆因世俗的眼光造成。”肖云反驳道。

“今日云儿一言可是让我受益匪浅啊。”皇甫景淳赞赏的看着肖云,“云儿对于这场战役有何看法?”

“你看这淮耘江的水,可知从吉沽拉山到此路程有多长,沿途地段又是如何?”

“这个自然知道。”

“为什么那么多波折在它面前它能克服,最终到达此地,因为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因为它能做到因势而变。行军打仗自然也是如此。如今‘地利’我们没有,但是我们却有‘天时、人和’,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地利’可以让鄢酆军胜利却也可以让鄢酆军败于此,就看我们如何运用了。”这个也是今天看到淮耘江的落叶才想到的。

“云儿已有计策。”皇甫景淳惊喜道。

“不过皇甫将军这幅尊容出去恐怕会让将士们失去信心。”肖云答非所问。

“呵呵······呵呵·····。”皇甫景淳尴尬的笑道。

肖云附着在皇甫景淳耳边。

“好,好,云儿究竟何时我才能读懂你。”如此奇女子我能成为她的良人吗?

[正文:第十六章 虚者实之 实者虚之]

“银月军最近有何举动?”范驰问道,虽然在经过几次水上战役后银月军损失较重(相对与他们来说),但是有了前车之鉴--蒋雷宁,所以对于银月军他还是万分小心,密切注意,生怕一不小心便中了他们的圈套。

“报告将军,最近几日银月军似乎并没有打算在战斗的意思,也没有整队练兵了。”探查的小兵如实以报。

那皇甫景淳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传令下去,加强防守,还有你要密切注意银月军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汇报。”范驰虽不知皇甫景淳有什么打算,将怎么做,但是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将军?小人最近还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小兵不知这点该不该说。

“快快说来。”

“最近看到有许多的竹子被送往银月军的军营。”

竹子---究竟有何用意,莫非是想做成竹桥暗中让银月军渡河,如若让银月军渡过河,那对于我们是万万不利的,还是它有别的用处······范驰思考着种种可能。

“将军。”小兵见范驰迟迟不语低声叫道。

“恩,很好,你下去吧。”

“是,将军。”

太阳依依不舍的落下,黑暗再一次笼罩大地,因为天气的原因,淮耘江一带布满浓重的雾气,月亮也似乎觉得太过寒冷躲了起来,风呼呼的吹着,想要把雾气吹散。鄢酆军警惕的守在营中,一刻也不敢懈怠,探查兵也绷紧了神经,密切的关注着河对岸银月军的一举一动。

一切安静的诡异异常,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前兆。

突然,银月军那儿擂鼓声阵阵。探查兵因为大雾的原因,无法估计这一次银月军究竟来了多少,只听得擂声阵阵,呐喊声声。

“报告将军,银月军来攻了。因为大雾原因我们无法估计来人多少?”小兵连滚带爬的跑到营内报告。

“快,速速调集其它营中兄弟,一起到江边决一死战。”趁银月军还未渡过河,我们殊死一拼未必会败。

范驰来到江边一看,只见成千上万个头戴军帽的银月兵不顾寒冷天气正渡江而来。心中赞叹:不愧为银月军,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勇猛。

“弓箭兵,快放箭。”范驰毫不犹豫的命令。

刹那件万箭齐发射向那尚在河中的银月军,犹如天罗地网般将江中的银月军包围其中,范驰看向江中已是殷红一片,而江中还是有不计其数的银月军犹如困兽之斗般冒着箭雨向他们渡来。

银月军果真胆色过人,范驰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还是命令道:“继续射,别让银月军有上岸的机会。”

“云儿,看来对方已经倾巢出动对付渡江的银月军了。今日我们银月军还真是损失惨重啊。“皇甫景淳站在江边看着对面的举动(习武之人耳目较常人更为聪颖)笑说道,“接下来就轮到我们出场了。云儿想去不?”

还未等肖云回答,皇甫景淳便将肖云揽在怀中飞向对岸。肖鹏痛苦的看着皇甫景淳对肖云的一举一动,也跟着飞向对岸。

“云儿身体为何如此寒冷?”是害怕吗?还是穿的太过单薄?皇甫景淳关心的问道。

“我身体从小便是如此。”肖云据实回答。

“以后由我来温暖你可好?”皇甫景淳小心翼翼的问道。

‘温暖我’肖云突然想起那个从前世到今生她一直做的那个人,那个总在梦中给自己温暖的人,她十分确信他是的男子,只是每次她都无法看清他的脸,每次在她觉得快要看清他的脸时,她便醒了,这也是她从小便喜欢赖床的原因,她希望自己可以看清他,那个让自己觉得温暖的人的脸,可是每一次她都是失望。

看着已然神游太空的肖云,皇甫景淳无奈的说道:“回神了,去插锦旗了。”

正在江边的紧急战斗的鄢酆军,突然听到后方自己阵营中传来呐喊声,不由一惊。

范驰速速带几只精锐部队前去查看,远远便看见自己的阵营已经全部插满了银月军的旗帜,营外还整齐的站着数千个银月兵,想来是久等多时了。突然想起那些竹子,范驰心中暗自惊叹看来是中了银月军暗度陈仓一记了。不待其回过神来,便见皇甫景淳、肖文斌、肖鹏从营内笑盈盈的出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撤,快撤。”范驰带兵逃至江边,然而现在与他来说是后面是追兵,前有渡江而来的银月兵,“上船,快上船。”范驰带兵来到船只停放处,然而眼前的情景让他陷入绝望之中--那些船只不是已经千疮百孔破烂不堪,便是正在燃烧。

“快,向东撤。”东边是崇山峻岭,只有一条小道可逃,然而那条小道最是容易埋伏之处,范驰虽知,但是心中不免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里。皇甫景淳看着范驰撤退的方向嘴角滑起一丝邪恶的幅度。

然而范驰注定要失望,皇甫景淳如此谨慎之人又企会让出小道来让败兵逃走。

“你们走在前面。”范驰命令道,自己则带一小部分军队在外查看动静。

守候多时的游元卫见鄢酆军已来众多一声令下,顿时数百块大石滚落,数万只箭射向鄢酆军,鄢酆军无处可逃,死伤无数。

如今范驰是进退两难,正犯难之际,忽闻身后传来皇甫景淳声音:“范将军好雅兴,看到自己的同胞如此,竟然还能如此从容。我皇甫景淳十分佩服。”说着转向鄢酆军:“你们将军真是勇敢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让你们去送死,自己则在这里看热闹,真是替你们不值啊。不如加入我银月军,我们必不为难你们,我也知道你们也是逼不得已,如何让考虑一下啊?”

鄢酆军听到皇甫景淳如此说,想着他占领东阳城和希洛城后对于鄢酆遗民的态度,又想到刚才的情景,心中不免有些动摇。

看着已然有所动摇的鄢酆军,范驰喊到:“休听他胡说,你们杀了他们那么多兄弟,他们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不要中计啊。”

“我皇甫景淳向来说一不二。”皇甫景淳坚定的说道。

鄢酆军中有部分人已经开始倒向皇甫景淳,“你说的可当真?”

“千真万确,如有半句虚言,必遭天打雷劈。”

听到皇甫景淳发如此毒誓,鄢酆军中大部分人已开始放下手中兵器。

范驰见状暗叫不妙,如今横竖都是死,那么只有殊死一搏了。这么想着便提剑快速向肖鹏刺去,突然剑锋一转向肖鹏旁边的肖云刺去,众人大惊,未料到范驰有此举,肖云正欲躲避来剑,身旁的皇甫景淳抢先一步将肖云护入怀中,硬生生挨了范驰一剑,肖鹏也发了狂似般一掌批向范驰,范驰定定的站在那里,口中满是血腥。

一口鲜血从范驰口中吐出,范驰笑道:“今日我虽然败了,但是你们银月军也损失惨重。”

“你说的是渡江的银月军吗?”皇甫景淳在肖云的搀扶下虚弱的问道。

“正是,少说也有上千。”

“你说的是这个吧。”说着肖云拿出那个所谓的银月军。

“怎么会,那怎么会有血。”范驰怎么也不会相信。

“你说的是这么吗,这是鸡血。”说着肖鹏一剑刺同竹筒,鲜血也一滴滴留了出来,落在地上,成为一朵朵妖娆的花。

“这就是你们要竹子的用途。”

“不紧紧是这样,当然还有范将军你所想的用途。”肖文斌补充道。

“范将军,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所谓的营被我们占领,其实并不是,我们只是把你们的旗帜拿了下来,然后插上我们的旗帜而已。”皇甫景淳说道。

“哈哈哈哈,今日我输的心服口服。”说完这句范驰便再也顶不住倒了下去。

“你没事吧?”皇甫景淳看着肖云问道。

“没事,为什么?”肖云泪眼朦胧的问道。

“你如此聪颖有企会不知,你没事就好?”刚说完皇甫景淳便倒在了肖云身上。

肖鹏看着肖云为皇甫景淳流眼泪的样子,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为什么我没能保护好云儿,如果是我抢先一步挡了那一剑,你会为我担心吗?皇甫景淳我想我能相信你是真心的,你能很好的照顾好云儿了······

[正文:第十七章 南风澈]

“皇甫将军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军医在处理完皇甫景淳的伤口后说到。

“那王爷为什么会晕倒?陆大夫你确定那把剑上没有毒吗?”游元卫不放心的问道。

“游将军是不放心老夫的医术吗?”听到有人如此质疑自己的医术水平,陆大夫当然不依。

“游将军是关心则乱,陆大夫不要介意。”肖文斌出来打圆场。

“皇甫将军是因为疲劳过度,所以才会晕倒的。”说着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的皇甫景淳“哎,一定是先前因为战事太过劳累却硬撑着,今日终于打败了范驰、打了一场胜仗,便放下了思想包袱,在加上那一剑所以晕倒了,现在就让皇甫将军好好休息吧。”

“有劳陆大夫了。”肖鹏说道。

“你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就让我来照顾皇甫景淳吧。”从皇甫景淳受伤那一刻问了那一句话后就再也未开口的肖云出声道。

“好吧,云儿那你好生照顾王爷。”肖文斌说道,今日看到皇甫景淳为了云儿的安危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毫不犹豫的当下那一剑,他相信皇甫景淳对于云儿是真心的,他也相信皇甫景淳的为人,如果把云儿交给皇甫景淳他自然最放心不过,这样也可断了肖鹏的执念。“我们出去吧,游将军、鹏儿。”

肖鹏看向肖云,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转身离开。

肖云又企会不知自己的亲哥哥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