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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 佚名 4858 字 3个月前

事情不必知道的太过清楚,只是有些事情装糊涂对谁都好。

对于皇甫景淳,如今肖云也不知道如何对待,原以为他对于自己只是一时兴起,久而久之便会放弃,可是显然她错估了他,在他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之下却有一颗坚定的心。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他们会对如此冷然的自己动心,她不知道这对于他们抑或是自己究竟是好是坏。

今日对于皇甫景淳的状况,前世作为医生的她自然知道,只是她还是震惊于他为了她而挡下那一剑。现在自己主动要求留下来照顾他,也算是还他的一个人情,只是这样做就真的能够还清吗?

半夜,皇甫景淳微微睁开双眼,看到趴在自己床边安然入睡的肖云,心中有一股暖流淌过。

轻轻的下床,轻轻的抱起肖云,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感到有些疼痛,但为了不吵醒肖云还是忍住不吭一声,将肖云放在自己的床上,轻轻的为她盖上被子,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还真是个爱睡觉的懒猪呢。看到那紧皱的双眉,感到心中有些微微的疼痛:是什么让云儿如此揪心,是因为我,还是别的。

皇甫景淳看着肖云,心中一片片描绘着肖云的容貌,似要把她永久的刻入自己心底的最深处。

“奶奶,奶奶。”肖云痛苦的梦呓。做噩梦了吗?皇甫景淳紧紧抓住肖云挥舞的手,梦中的肖云不安渐渐平息,可是眉宇见还是有淡淡的忧愁。

早上,肖云起来。看到了睡在床边的皇甫景淳,而自己不知何时睡到了床上。心中十分懊悔:居然让病人照顾自己,自己还真是一无是处。

“云儿醒了啊。”皇甫景淳感觉到自己紧握肖云的手一空,便醒来问道。

“你一个病人怎么不睡床上,倒把床让给我了。”肖云责备道。

“云儿,我可以把这个也当作是一种关心吗?”皇甫景淳问的小心翼翼。

肖云看着皇甫景淳:“皇甫景淳不要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我对你的爱,就这么让你为难吗?你难道连我想要为你付出的权力也残忍的想要剥夺吗?”皇甫景淳痛苦的说道。

“皇甫景淳,我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你会喜欢上一无是处的我,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好乱,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害怕别人对我好。”肖云说着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下。

皇甫景淳看着这样的肖云,将肖云抱入怀中:“你怎么会一无是处呢,你是如此聪颖。只要是见识过你的男子都会不知不觉的会被你吸引。云儿,为你所做的一切我心甘情愿,即使不能得到回应,所以请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好吗?”

肖云不知该如何回答,眼泪却流的更凶,不知道是因为感动于皇甫景淳的话,还是别的,答案连自己也不知道。

数日之后,皇甫景淳的伤势痊愈,因为他的伤势耽误了好几天的行程,如今伤势痊愈,自然要加紧解决占领淮耘城一事。

鄢酆王朝朝内

“启禀皇上,范驰将军已败,淮耘城东部已被皇甫景淳所率领的银月军所占领。”

“丞相有何看法?”皇上彦津濯问道。此刻的他自是感到了危险,眼前唯有请教这个才智过人的丞相,才有可能转危为安,保住鄢酆王朝。

“臣恳请皇上准许由我出兵前往。”堂上那个温文如玉,眼中一片清明的人回答道。

“准奏。”年迈的彦津濯十分爽快的答应,这当然是他求之不得的。

肖云吗?你似乎引起了我的兴趣,但愿你不要太让我失望。被称为丞相的年轻男子邪邪的笑,与他那温文儒雅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啊······南风丞相,南风丞相他朝我笑了。”女子尖叫道。

“不对,不对,南风丞相他是在朝我笑。”另一花痴女说道。

南风澈骑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一身军装穿在看似文弱的他的身上却凸显出一种别样的气质,这个男子无论怎么都是如此显眼。

南风澈微笑的看着下面众人的反应,将他的邪恶发挥的淋漓尽致,心底却彻底的鄙视那些个只看外表的,一无是处的女子。

“皇上真是太过分了,那些个将军不派,却派这么文弱的南风丞相去,南风丞相怎么受的了。”人群中的一女子报怨着。

“就是,就是,一定是皇上妒忌南风丞相长的比他帅,比他聪明,所以想借这个机会把南风丞相······”想着南风丞相会遇到的可怕遭遇,女子犹如自己遇到一般没有勇气说下去了。

“呜呜呜·····,那南风丞相不就太可怜了吗,我不要,南风丞相不能有事,不然我会伤心死的。”一女子一厢情愿的说道。

“哎,恐怕如果南风丞相出了事,伤心的不止你一个,是鄢酆王朝所有的未出阁或是已经出阁的女子,像南风丞相这样年轻有为,长的又这么帅的人,谁不喜欢。”一女子感叹道。

银月营内

“听闻这次鄢酆王朝的皇上彦津濯派了丞相南风澈来。”肖鹏说道。

“管他什么南风澈,还是南风屁,总之有云丫头在,我们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对于肖云,如今游元卫是打心底里佩服。

众人对于游元卫的话,额头爆出三滴汗,这个游元卫说的话还真是·····

“这个南风澈可不是普通人,听闻他八岁便考上了状元,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紧紧八年时间就稳坐丞相的位置,其手段可想而知。我们这次得小心应付。”皇甫景淳嘱咐道。

“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鄢酆王朝还会如此?”肖云提出疑问。

“南风澈是个怪人,他往往不安常理出牌,听闻只要他愿意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如果他不愿意做,那么即使你拿剑抵着他的脖子他也不会做,而且搞不好你会反过来死在他手里,所以连皇上彦津濯也对他礼让三分。总之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肖鹏解释道。

还真是个怪人呢,南风澈究竟是这样一个人物?

[正文:第十八章 初次交锋]

靖潃六年,皇甫景淳协同左右副将肖文斌、游元卫,和中途插入的肖鹏和肖云,兵分四路挺进颠茄山,为取得衢淮城做最后一击。

肖云拒绝了皇甫景淳的建议,和肖文斌一起上路。

鄢酆王朝皇帝彦津濯闻报,命丞相南风澈为护酆大将军,领兵四十万至颠茄山迎战。

皇甫景淳知南风澈虽不是久战沙场的老将,但是其兵法娴熟,才智过人,且常常不安常理出牌,难以对付。南风澈知肖文斌、游元卫均是久战沙场老将,实战经验自是比自己丰富,而皇甫景淳和肖鹏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再加上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叫肖云的那个足智多谋的奇女子,此战自然十分艰难,但这也是他主动请缨的原因,有难度的才有趣。

由于双方均知对方是不好对付的角色,故战前各自做了周密的部署,严阵以待。

兵法有云:“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敌;若敌先居之,盈而勿从,不盈而从之。险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阳以待敌;若敌先居之,引而去之,勿从也。”故皇甫景淳在抢先进入颠茄山后,立刻选择有利地形,分设前后左右四个大营,并在其它地势高又向阳,或是道路通畅处连扎十个大营,分屯兵马,前后接应,以防不测。

南风澈因未能先进入颠茄上,故屯兵于淮耘江南侧,并命罗尓煞领兵十万渡过淮耘江,在淮耘江北侧扎下四个大营,并在南北两岸主要地带筑城驻军,以随时观测对方行动,可谓进可功,退可守,稳扎稳打。

“那个什么南风澈的,怎么现在还没有任何举动?”经过多日也未见对方有任何举动的游元卫忍不住报怨,“你们莫不是夸大了那小子。”

“是啊,如今的形势如果在如此和他耗下去,对于我们是万万不利的,在与范驰打战时我们粮食已经紧缺了,如今我们的粮食最多能维持三个月,到时我们若还不能夺取衢淮城,我们必然只能退回。”肖文斌分析道。

“那怎么办,要不我先领兵去会会那南风澈,看看他到底是何用意。”游元卫建议道。

“不,贸然行动只会对我们不利。”皇甫景淳说道。

“要不我们派人夜入鄢酆军帐营,一看究竟?”肖鹏建议道。

皇甫景淳思索一会问道:“大家认为如何?”

“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王爷,微臣恳请前往。”好久没有活动了,还真是不舒服呢。

“好,那游将军小心,切勿打草惊蛇。”皇甫景淳嘱咐道。

“放心。”

夜幕降临。秋日的夜总是布满萧瑟的味道。

鄢酆军营内却是‘满园春色关不住’,里面一片歌舞升平,饮酒作乐,好不畅快。

南风澈更是看到漂亮的舞姬便忍不住酿酿锵锵的冲到下面,和舞姬一起起舞(在当时和歌姬一起起舞的男子是男人们最为不耻的)。

在众多舞姬的围绕中,南风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随之便变成玩世不恭,贪图美色的好色之徒。在舞姬间亲亲这个,搂搂那个,完全一个只顾玩乐的无能之辈形象。

突然音乐声静止,南风澈不悦的看向那个打扰他雅兴的人--麦柯。

“南风将军,打战在即,皇上也是因为信任你才派你来的,你怎能如此纵情与酒色,而置国家安危于不顾。”麦柯指着道。

“我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皇上既然任命我为护酆大将军,自然你们都得听命于我,何时轮到你这个下属来指责我,今日就看在皇上委命你为副将的面子上罚你三百大摆,下次若在打扰本将军的雅兴,可不会就三百大摆这么简单了。来人啊,把麦柯给我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摆。”南风澈趾高气昂的说道。

“将军你愧对皇上对你的信任,你愧对鄢酆王朝的百姓。”麦柯指责道。

“还不把他拖出去,要我亲自动手吗?”南风澈怒说道,直到看到麦柯被人拖了出去才转过脸来拉过一舞姬抱在怀里说道:“小美人,让你受惊了,你说怎么罚我好呢,要不今夜·····。”后面的话是贴着那舞姬的耳说的,不过看那舞姬那扭捏样,在外偷看的游元卫便知一定是那些下流的不堪入耳的话。要不是王爷再三嘱咐不要冲动,游元卫早就忍不住冲上去好好的教训这个好色之徒了。

“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和银月军战斗,如果来了一仗也不打,恐怕难以交代啊。”一正在享受美女服务的副将似乎想起这桩正事问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啊,不过你看看我们的将士,你说能够打赢吗,一打肯定输,早败不如晚败,这样面子上挂的住,皇上那里也好说话啊。”南风澈猥琐的说道。

“将军英明。”众人奉承道。

接下来那的画面游元卫实在不敢恭维,想要得到的情报也有了,故提气飞回自己营内。南风澈看着游元卫飞走的方向邪恶的微笑。

银月军营内

“游将军有何收获?”看到游元卫回来,肖文斌问道。

“别提了,那南风澈简直就是个好色之徒,他根本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麦柯建议他不要只顾玩乐,他却不听劝反下令将麦柯打了三百大摆,而他迟迟不行动的原因也是因为自知自己实力不如我们,故想拖延时间,然后草草一战就班师回朝,好挂的住面子。”游元卫一脸鄙夷的说道,“我看啊,他根本就没什么,干脆我们直接发兵痛痛快快打他一仗。”

众人陷入沉思之中。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看着众人对于他的建议毫无反应,游元卫急切道。

“我想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不可轻敌。”皇甫景淳总结道。

“云丫头你呢?”游元卫见皇甫景淳这么说不死心的问肖云,希望能找到一个同道中人。

“我认为也是如此,行军打战非同儿戏,不可贸然出兵。从其布阵来看他并不是游将军所说之人,兵不厌诈,我想也许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迷惑我们,好让我们落入他的圈套。”肖云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就是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肖鹏一语点破其中厉害关系。

“我想我知道南风澈这么做的理由了。”肖云突然茅塞顿开。

“什么理由?”肖文斌问道。其余三人也看着肖云,等待着她的答案。

“他是为了拖延时间。”

“这个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呢。”游元卫说道。

“目的是相同,但是理由却不同,我们的问题是粮食紧缺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南风澈一定知道,所以他才会迟迟不战。”

“云儿是说,他想等我们因为粮食不足的原因而自动撤退。这样他就不废一兵一卒就让我们主动退回。”肖文斌接口道。

肖云赞赏的看了一眼肖文斌(不愧为我爹爹),“他这么做不紧紧是因为这样,其一真如游将军所说他的军队实力确实不如我们,其二便是他想乘我们退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