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攻击我们,到时我们的士兵势必无心恋战,那么他就能够取胜了。”
“那我们该如何做呢?”游元卫问道。
“攻心为上。”
[正文:第十九章 唇枪舌剑之战]
“南风澈,你给我出来。”在城门外带领三万大军的游元卫喊道。
“报告将军,敌国游元卫带兵在城门外,说要叫将军您出去。”小兵甲回报。
“无需理他。”南风澈抬起头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再次低头研究他的棋局。
游元卫见自己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他,不由怒火衷烧,“那箭来。”
小兵递上弓箭和箭,游元卫把早已准备好的信拿出来,绑在箭上,然后射向城楼之上。
“报告将军,游元卫射上书信一封。”小兵说着将书信乘上。
南风澈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这僵局,听到小兵来报,头也未抬,说道:“放下吧。”
“将军······。”小兵见南风澈如此漫不经心欲言又止道。
“恩。”南风澈抬起头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将军,不看吗?”小兵问出心里的疑问。
“不需要。”南风澈笑说道。
小兵疑惑的走了出去。难道将军知道其中的内容?
游元卫远见送信的小兵回来可是身后并没有南风澈的影子:“你家将军呢?”
回答他的只是沉默,对方的漠视。
游元卫看到对方如此蔑视自己波由破口大骂:“南风澈,你这缩头乌龟,有种的就出来和老子一决高低,躲在城里算什么好汉,别人都说你才智过人,我看也不过如此,你啊,胆子简直比女人还小,如果我是你啊,我就不出来丢人现眼了······。”游元卫滔滔不绝的骂着,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还有骂人的天赋,而且还很高,便不免有些得意,于是越骂越带劲。
城楼上的小兵实在听不过去了,要知道南风丞相可是他们最敬重,最佩服的人,如今被游元卫这斯骂的一文不值,自然不肯罢休,便反驳道:“我们将军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我们将军可厉害了,哪像你莽夫一个,我们将军也比你长的帅多了,看你那样才叫丢人呢,长这么难看还敢出来吓人,你真是罪孽深重······”
游元卫一听一个小喽啰居然对自己如此大不敬,还这么骂自己,为了替自己出一口恶气,也为了发泄自己久等三个时辰也不见对方出来的不满,便再次回骂道:“小子,你算老几啊,你家将军见着我都害怕的不敢出来,你居然敢在老子我面前叫嚣,小子,我记住你了,你最好不要栽在我手里,不然,嘿嘿······”游元卫阴狠的笑道。
小兵看了双腿直打哆嗦,但是为了维护自己最最敬佩的丞相死又何妨。
于是双方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互不让步的将最难听的词用到对方的身上,好打击对方。
麦柯走进营内看着正在研究棋局的南风澈问道:“游元卫在外面把你说的一闻不值,南风丞相还是不出兵迎战吗?”如果是自己被人如此羞辱早就忍不住冲出去和他大干一场了,哪怕是死也要硬拼一场。
“莫中了敌军的计,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恼羞成怒,然后出兵与其打仗。”南风澈分析道。
麦柯看着南风澈不由佩服,如此情况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头脑,不愧为丞相。“那南风丞相打算怎么做?”
“麦将军可知敌方为何急于与我们交战?”
麦柯诚实的摇摇头。
南风澈见状也不生气说道:“麦将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看来这发面麦将军还是欠缺啊。”
麦柯不好意思的看着南风澈:“多谢丞相。”
“敌军长途跋涉,一路打至此地,粮草供应必然不足,故必须速战速决,麦将军认为我军实力与银月军比如何?”
“自然是银月军厉害。”麦柯如实回答。
“正是如此,如果硬是和其战斗,那么吃亏的必是我们,而如今,我们若以逸待劳,不与其战斗,那么他们必然进退两难,等到他们粮草用尽,那么他们必然只能回去,那时我们如果再去攻击,他们必然无心恋战,抵抗力也会下降,那么倒时胜的必是我们。”南风澈分析的头头是道。
麦柯听后一脸崇拜,果然不愧为南风丞相,得丞相如此乃鄢酆王朝大幸也,不过同时心底也暗自庆幸自己和南风澈不是敌人,不然有这么个对手必败无疑,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开始有些‘同情’银月军的遭遇了。
“南风丞相实在让人佩服啊,南风丞相可知现在外面情况如何?”麦柯想想就想笑。见南风澈望着他,他继续道:“现在外面已经在交战了,不过是口唇之战,游元卫这厮侮辱了您,那些个小兵们不服气便回骂,如今外面可不比打战逊色。”
南风澈微笑;看来鄢酆军还是很团结的啊。
夕阳西下,骂的口干舌燥的游元卫带领大军浩浩荡荡的回营。
在外考察地形的皇甫景淳看到游元卫,问道:“如何?”
游元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看见皇甫景淳身上的水袋,便不由分说的拿了过来,‘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皇甫景淳皱眉:难道被敌人毒哑了,遭暗算了?看向后面,见将士似乎没有受伤,也没有少,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肖云笑着出来替皇甫景淳解释道:“放心,他没有事,只是他啊,别人的心绪没有扰乱,自己倒是先扰乱了情绪和那些个小兵吵起架来,结果去哪里整整吵了一天,所以那个嗓子都哑了,快渴死了。”这个游元卫啊,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肖云无奈的看着这个单纯而又可爱的男人。
皇甫景淳也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个游元卫啊,真是莽撞的可爱。但是正事还是不能忘的:“游将军,下不为例。”
游元卫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幼稚啊,怎么就忘了正事和别人吵了起来呢。
“游将军,云儿进帐营说吧,待会肖将军和肖鹏也会过来。”皇甫景淳说道。
肖云和游元卫跟着皇甫景淳进入帐营。
“云儿怎么看?”皇甫景淳看向肖云。
“具体情况昨日我已分析的很清楚了,就今天来看······“说着肖云看向游元卫,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道:“对方很明显是要等我们主动撤退了。所以无论我们做和举动他们都不会出来应战。”
“那可有什么办法?”肖鹏问道。
“昨夜,我想了一夜。”
“可有好方法?”游元卫哑着喉咙问道。
看着游元卫肖云忍不住笑了起来,见游元卫一副‘再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肖云止住笑声说道:“既然对方就是看准了我们粮草供应不足的弱点,那么我们何不在粮食上做文章,下下功夫呢,不然怎么对得起南风澈的苦苦等候吗?”肖云说的一脸无辜。
“粮食上怎么做文章?”游元卫一脸好奇宝宝的问道。
众人欣喜的表情听到游元卫煞风景的问话,顿时换成无奈,然后无奈的看了看游元卫,一个个默默的离开。
“喂,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呢?”看着出去的众人游元卫哑着音喊道,因为太过用力,引起一阵咳嗽,转头看到肖文斌还在营内,感激之情不言而喻,不愧为久经沙场的老战友啊。
“你自己慢慢想吧。”肖文斌拍拍游元卫的肩膀然后毫不犹豫的出去了。
游元卫恶狠狠的看着肖文斌的身影,我要收回刚刚说你好的话,你们真是太过分了·····(以上省略千字抱怨)
[正文:第二十章 正式交锋]
“最近银月军有何举动?”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必然是急于开战,应该想方设法来挑起两军只见的战争,只是近日为何独独不见银月军有任何挑衅之举动,南风澈疑惑的问道。
“听闻前几日皇甫景淳下令:为保证胜利作战,解决粮食短缺困难,一部分的银月军正和当地居民共同联合种粮,还有一部分便去运粮草,最后一小部分便留下来守营。”小兵回报道。
“南风丞相如何是好?如今银月军似乎有做持久战的打算,那对于我们势必不利啊。”刚跨入大门的麦柯听闻小兵的报告担忧的问道。
“南风丞相,我们何不与银月军大战一场,一决雌雄。”尔萨沉不住气了。
“切不可轻举妄动,这样只会让我们更多的兄弟死于非命,而且现在银月军这么做是真是假还不清楚,也许这又是敌军一计,那么我们出兵岂不是中了敌军的计了。”南风澈安抚道,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
“南风丞相,微臣恳请前往,一探究竟。”麦柯请求道。
“微臣也愿随麦将军一同前往。”尔萨说道。
“那么就有劳麦将军和尔萨将军了。”南风澈说道,“二位将军小心为上,皇甫景淳一干人等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切勿上了敌军的当。”
“多谢将军关心。”
夜色笼罩大地,尔萨和麦柯来到银月军运粮必经之道,提气飞上林中最茂密的树上,然后静静等待运粮的银月军的到来。
一阵阵马车声由远及近,林中的宁静一下子被打破,瞬间便的热闹非凡,躲藏在树中尔萨和麦柯顿时睁开微眯的双眼查看,竖起耳朵倾听下面的动静。
“兄弟们小心点啊。”小兵中的头头喊道,“皇甫将军吩咐了这批粮食务必明早送到营中。”
“为什么皇甫将军要我们运粮?不直接和鄢酆军开战。”小兵甲问道。
“你不知道啊,敌军知道我们粮食不足,所以怎不也不应战,亏的皇甫将军有远见,制定了两个措施来解决这个困难。”小兵乙一副你真是个落伍的家伙的口气答道。
小兵甲听了也不生气恍然大悟道:“难怪将军要我们运粮,还叫其它兄弟和当地农民一起种粮了。”
小兵乙听着他的回答用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看着他。
“你说的不全对,听说这个计策是肖姑娘出的。”小兵丙纠正道。
“不愧为肖姑娘啊,有她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总能找到解决之法。”说着小兵乙一副向往的神情。
“别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肖姑娘这么聪明的女子不是我们所配的上的,不过肖姑娘真是个好人呢,自从她来了后,军队的士气都长了,不知道将来谁能配的上肖姑娘,谁能娶到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小兵丙感叹道。
“我觉得皇甫将军不错,他和肖姑娘很配。”小兵丁插嘴道。
突然因为只顾着说话的小兵未看到前面的路况,一不小心翻了车,运粮的袋子被划破,然后白花花的大米露了出来。
“叫你们小心点,怎么这么大意,看你们回到营中怎么交待,还不快把地上的米都捡起来,一颗都不能少。”小兵头头看到出了状况走过来呵斥道。
四个小兵乘着月光将地上的米捡了起来,然后众人浩浩荡荡的向营内走去。
林子里又恢复了宁静,仿佛刚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躲在树上的麦柯和尔萨飞下树,落在地上,心中都在暗自思量:这肖云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为何那些小兵说道她会又如此神情,为何小兵们如此敬重她。看来这运粮一事不假,得赶快回去报告,想着便飞向鄢酆军营内。
看着两个飞远身影,林中再次有一个人从树上飞下,朝着那两个身影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鄢酆军营内
“南风丞相,银月军的确有和我们打持久战的打算,今夜我们就看见有一匹粮草运往银月军营内。”
“你确信里面装的粮草。”南风澈问道。
“千真万确,听说这也是那个叫肖云的女子的建议。将军认为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尔萨十分确信的说道。
南风澈的右手有规律的轻轻敲着桌子,尔萨和麦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如今用此法必然不是长久之计,那么我们······,有了·····南风澈的眉毛轻轻一扬。
尔萨和麦柯看到南风澈如此神情一颗心总算定了下来。
“买将军和尔萨将军可知如何让烧开的水从根本上让它冷却下来。”南风澈问道。
“水之所以能够沸腾是因为有材草的加入,要让他冷却下来最根本的就是抽去材草·····”尔萨回到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军是要用釜底抽薪之计。”
南风澈听到尔萨如此回答,朝他笑道:“没有无水之源,没有无本之木,任何一只的军队无论其强大与否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便是粮草,唯有切断其根源,那么我们取胜不难。”
“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此计可是最为阴险和恶毒的。”麦柯赞叹道。
“能赢又何妨。”南风澈邪恶的说道。
“那么南风丞相我们又该如何去烧粮呢?”尔萨问道。
“她肖云曾经声东击西一计攻克东阳和希洛二城,那么我们何不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