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决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自己不能再瞒着叶一翔了。
“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个秘密只能有你一个人知道,不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还有,叶一飞。”
什么事这么机密?叶一翔看着她,从她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你能答应吗?”
“行,我答应你。”叶一翔咬了咬牙,说道。
“但我怕你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到底是哪方面的事情还能让我接受不了?难道她还爱着叶一飞,抑或她另有所爱了?叶一翔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除了叶一飞和我,你还有其他男人?”
这是叶一翔的第一反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决计无法容忍。
“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谢欣怡嗔怪道。
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叶一翔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到底是什么事?
其实,我现在只是和我母亲在一起生活。我父亲几年前就去世了。
这个我知道。叶一翔说。
他们在网上聊天时,叶一翔无意间问起谢欣怡的父亲,谢欣怡跟他说过,父亲已经过世了。
说这话时,谢欣怡的脸上露出凄苦的表情,叶一翔知道问到了她的伤心处,于是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没有再多问。
你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吗?谢欣怡问他。
不知道,你又没跟我说过,我也没问过你。叶一翔如实答道。
他是被人害死的。谢欣怡冷冷地说。
被人害死的?叶一翔大感惊讶。是谁?
这个人你也见过,就在今天你还见到了他。
是叶一飞?叶一翔刚想这么说,又觉得不对。叶一飞肯定不会干这种事的。再说,如果是叶一飞干的,谢欣怡也用不着这么说。你在今天还见到了他。如果是叶一飞,她会说是一个你非常熟悉的人干的。
今天见到的人,除了接他们过来的驾驶员以外,就是孙靓婷和她的父亲孙平了。当然,他们在大街上,在餐馆吃饭时也见到了不少人,但显然,谢欣怡肯定不会指这些在路上偶遇的人。
“是孙平,还是孙靓婷?”
不论是谁,都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孙靓婷只是一个毕业没几年的女孩,虽然她在父亲孙平的帮助下,开了一家快餐公司,并且办得红红火火,但是,她能害死谢欣怡的父亲显然是不可相象的。
她的父亲孙平?也不象。他和孙平接触没几个小时,但以孙平给他的印象,他也不象是一个坏人。但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难道是?他没有说下去。似乎觉得自己不该说。
谢欣怡看着他,点了点头。对,是他,就是孙平。
叶一翔的酒一瞬间醒了大半。这问题太匪夷所思了。孙平害死了她的父亲?
不会吧,他是怎么害死你父亲的?看起来他不是一个坏人啊。再说,如果真是他害死了你父亲,他就会这样安然无恙,就没露出丝毫痕迹,仍在逍遥法外?
谢欣怡冷笑了一下。
难道坏人是写在脸上的?难道坏人注定就是恶有恶报?
真的会是他干的吗?叶一翔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他是怎么害死你父亲的?这事事关重大,需要问个清楚他才放心。他不由得又问了一遍。
于是,谢欣怡把他父亲和孙平的故事向他详细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
这也只是你的推测而已。叶一翔兀自说道。
但他心里却有点相信了。
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不会在谢欣怡的父亲想要举报他时,恰好就遇到了车祸。
并且,肇事车辆居然一直就没找到。
“就算是他,你又能怎样?”叶一翔问她。
“他现在有财有势,何况,那时候公检法都没能定他的罪,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以你现在的能力,你又能奈他何?”
“对,我是奈何不了他,所以我才有了这么一个计划。”
谢欣怡把那计划一一向他说了一遍。
什么?!原来你和叶一飞只是假装分手?你只是利用他来寻找孙平的犯罪证据?
叶一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产生了幻听。
但他知道这是自己欺骗自己。
谢欣怡的表情明确无误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你和叶一飞只是假装分手?那你为什么又要找我?为什么要装得和我真的恋爱了一样?”
谢欣怡说出任何话来都不会让叶一翔如此吃惊。原来,自已从始至终,都只是叶一飞的一个替身而已。
这是他最难以排解,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结果,还真的出现了。而自己还是象一个傻瓜一样,还以为谢欣怡是爱自己的。
“哈哈,怪不得你这么在意叶一飞的想法,原来你们不是真的断了啊。”
不,我们是真的断了。
谢欣怡坚决地跟他说道。她注意到叶一翔受伤的表情,她想向他解释清楚。
“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假装和他分手。”
“我只是让叶一飞帮我找孙平的犯罪证据。当初我的想法很幼稚,以为在他找到这证据以后,我还能和他复合。其实,这怎么可能呢?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呢?”
叶一翔看着她笑了,只是这笑容很凄惨。你很会编故事啊,继续编吧。
“是不是,你的男人被你让给别的女人了,所以,你就找了一个人代替他?找一个人来满足你的性需要?找了一个各方面都和他很相似的人,相貌相似,生活环境相似,就连姓都是和他一样的人来代替他,是不是?是不是连我们在床上的表现都很相似?!”
他无法压抑的妒火烧掉了他仅有的一点理智。他摇着谢欣怡的肩膀,朝她厉声咆哮道。
“你说啊!你他妈怎么不说话!”他无法控制自己,显得异常粗鲁。
谢欣怡摇着头看着他,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不是的,你听我说,叶一翔。现在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只爱你一个人,真的。
骗鬼去吧!叶一翔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粗暴,他将谢欣怡用力地推倒在床上。
他妈的,我就让你看看,我们在床上的表现是不是真的那么相似!
他扑了上来,将谢欣怡猛地压在身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谢欣怡想推开他。
叶一翔,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叶一翔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粗鲁地将谢欣怡的上衣扯开,将她的胸罩野蛮地推了上去。
谢欣怡洁白的乳房袒露了出来。
他的嘴唇无礼地触碰着谢欣怡的*。
是不是这样,叶一飞会不会这样?他是不是象我这样粗鲁?这样你是不是很愉快?
谢欣怡在他身下不再挣扎,只是无声地哭泣着。
“如果这样你能好受点,你就这样吧。”她哭着说。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瞒着你,但是,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叶一飞的替身。”
“叶一飞现在和孙靓婷同居也好,结婚也好,生孩子也好,与我何干?”
“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听到了吗?一翔?”
叶一翔没再言语,只是将她的衣物一件件地扒去,直到她一丝不挂。看得出来,他的眼睛红红的,是酒喝多了,还是伤心至此呢?
谢欣怡没再反抗,只是流着泪看着他,任凭他摆布着。
叶一翔把自己的衣物也除去,也脱至一丝不挂。
他在上面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些什么呢?这表情很复杂,谢欣怡看不懂这里面的含义。他的眼神让谢欣怡想起了一个词,桀骜不驯。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词,她也不知道,叶一翔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一翔。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叶一翔猛地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但这却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噢。
谢欣怡叫了一声。叶一翔弄痛了她。
叶一翔此时的行为象一个禽兽。
如果说这是做爱的话,不如说是泄欲更恰当些。
似乎,这种剧烈的运动很耗费力气。不一会,他的进攻就停止了下来。
叶一翔疲倦地趴在她的身上。他射了。
谢欣怡无力地躺着,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眼睛里,似乎空无一物。
良久,叶一翔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谢欣怡没再说话,站起身来,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又整理了一下。
其实,我叫你来之前,已经想到你不会接受这件事。她慢慢地说。但这声音却异常清楚。
以前是我瞒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但我现在已经说清楚了,我不欠你什么了。
我骗你,是因为这事关系重大,不能泄漏半点风声。
但我自始自终都没有骗你,我是。。。
她哽咽着,似乎说不下去了。
但她总算把这句话说完。
我是,爱你的。
现在,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能不能再见,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些。
好了,再见吧。
我要走了,谢欣怡疲倦地说。
她走向门边,拉开了门把手。
他受伤太深了,看这样子,他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痛苦。离开吧,也许这样大家都会好过些。
没想到叶一翔却站了起来,从背后追上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
赖勇青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数码相机。
有钱就是好,可以买这些高科技的东西。500百万象素,照出来的照片真的很清晰。他试着拍过几张。
这是的一个同学存放在他那里的东西。
那同学混得不错,毕业后应聘做了某个小公司的销售,好象是做一种办公设备。他业务拓展得很好,所以,虽然他供职的那家公司只是一个小公司,但提成也拿得比较高。
所以他经济状况比较好,可以有闲钱买这些在赖勇青看来很奢侈的东西。
最近他们公司安排他到另一城市参加供应商提供的培训,为期一个礼拜,他就把自己的一些贵重东西暂时存在了赖勇青这里。
他租住的地方最近闹小偷,他已经丢了两部手机了。贵重物品在他不在的时候放在那里无异于白送给小偷。
而他去参加培训的城市他也多次去过,这次数多得他都没兴趣再用照相机在那里留影纪念了。
于是,他把这台相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就拿了放在赖勇青那里。
虽然赖勇青心胸不太宽广,生活现在也很窘迫,但手脚还算干净。这是他的同学和赖勇青同宿舍4年后,他对赖勇青的印象。他和赖勇青既是同学又是老乡,也算有缘。
这笔记本电脑你可以拿来打游戏,但是别把我的一些资料给删了,照相机嘛,你也可以拿着玩几天,没事可以到大街上拍拍美女照片,但是千万别给别人发现了。他开玩笑说。
赖勇青就把这相机带了来上班。
上班左右也没什么事,只是管理一下门前停车位的车辆。但这宾馆少了这么一个岗位也不行。于是在一天的绝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一个人闲得无聊地看着从这街上经过的男男女女。
有美女经过时,他会躲在暗处偷偷地把她们的形象拍下来。
平时他坐在一个简易的小亭子里,这亭子是专为管理车辆的保安设置的。
在这亭子里,当他在偷拍美女照片时,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虽然被偷拍的美女离他的距离不算近,但这些照片依然很清晰。
赖勇青一边在把玩着这相机,一边想着另外一个问题。
为什么自己几乎每次当班才能看到叶一飞和他的前任女友呢?
赖勇青想。
他们就象是在自己面前故意示威似的。
在这个下午,他正坐着宾馆的门前阴凉处看着门前的车位时。先是看到谢欣怡独自一人进了这宾馆。
她怎么会一个人进了这宾馆呢?难道叶一飞已经先到了,还是她在幽会其他的男人?
这女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知道叶一飞和孙靓婷谈着恋爱,却还私下里和叶一飞在幽会。
如果是幽会其他男人的话,那更不是什么好鸟了。
只能说明她滥。
这种女人怎么没让我碰到?真想看看她在床上的浪样。
操,真他妈的。
中午并没什么人来停车。于是,他无聊地坐着,盯着对面仔细看着。
也许,她是在等叶一飞过来。
我倒要看一看,这个叶一飞会不会过来。
马路上车来车往,但没有车在这宾馆门前停下。
也许叶一飞或者其他男人已经先进去了,所以自己没有看到。
他不禁打了个呵欠。
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有一辆出租车在宾馆对面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个人。
那不是叶一飞是谁?
果然是他,他的脸红红的,象是喝过了酒。
真是酒助淫欲,赖勇青想。马上他们两人就会在这宾馆的床上翻云覆雨了。他妒忌地想。
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从孙靓婷的身边溜了出来,私会老情人。
赖勇青却不想让他看到。
但他想躲也躲不开了,他正指挥一辆车在停车位停好。叶一飞能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