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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无错对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可不会主动跟他打招呼。这个原因一是自己在做保安,混得如此之差,真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还有一个,他在干这等隐秘的说不出口的事情,让我碰到,他也会尴尬。

希望他不会看到我。

他正这么想着,叶一飞的眼光却朝这里扫了过来。

看来自己不去打个招呼是不行了,叶一飞已经看到了他。

赖勇青站起身来,朝叶一飞挥了挥手,正要喊他一声。

叶一飞却看了他一眼,眼光从他脸上掠过,象不认识他一样,径直走进了宾馆大门。

这个举动让赖勇青楞在了当地。

他居然装作不认识我!

虽然自己穿着保安服,虽然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但还不至于叶一飞见了他的面,居然认不出他来。

他娘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几个破钱就了不起了?还不是他妈的倒插门?真是他妈的狗眼看人低。

有朝一日,我一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但返回那小亭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个事。

但我又如何才能报复得了他呢?现在两人的身分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转眼着,他看到了自己放在那简陋小桌上的数码相机,他一下有了主意。

叶一飞的父母午休过后起来,到隔壁房间找叶一翔时,却发现他已不在了。

他可能和叶一飞、孙靓婷一起出去了。这个城市他也没来过,出去逛逛街,也是应该的。

于是他们两人就留在宾馆的房间里看着电视,聊着天。

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叶一飞和孙靓婷上来了,问他们休息的怎么样。

倒没见叶一翔和他们一起上来,父母有些奇怪。

“一翔没和你们在一起?”

“没有啊。他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叶一飞答道。

没有,我们起床后,他已经不在房间了。那他到哪里去了?

他们拔通了叶一翔的手机。

手机通了,半晌,叶一翔才接了电话。

“你到哪去了?怎么没说一句话就不见了?”母亲责问道。

我在外面逛街,马上就回来。

但是他的声音却吓了他母亲一跳,声音嘶哑,听起来满怀疲惫。

你怎么了,不舒服?

嗯,嗓子有点痛,可能有点感冒。

那你就别在外面逛了,快点回来吧。母亲叮嘱着。

叶一翔不久就回来了,他的表情不太自然,他眼睛红红的,脸上也带着疲倦的神色。

怎么才一会不见,他就变成了这种模样?看来,他感冒得还不轻。

母亲忙上前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怎么搞的,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父亲说。

“可能喝了一点酒,然后中午出去被风吹了一下,就有点不太舒服。”叶一翔困难地说。

父亲是医生,看了一下他的情况,觉得问题不是太大。

你中午没吃多少饭,又空腹喝了这么多酒,身体有点不适是正常的,不行去买点感冒药吃吃?

“不用了,我觉得问题不大。”叶一翔说。

马上就要吃晚饭了,我们先下去吧,我爸手上有些事情,稍微过一会就到。孙靓婷说。

叶一翔看了她和叶一飞一眼,说,你们去吃吧,我没胃口,可能歇一会就好了。

他不听叶一飞和父母的劝阻,执意要去房间休息。

那也由得他吧。父亲摇了摇头。

如果到晚上还不好,那我们到医院去看看,再去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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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更新时间2008-10-9 17:00:16 字数:6423

叶一翔的心情无比复杂。

从上宁市回来已经有不少天了,他的心里还想着那儿的情况。

当谢欣怡说当初她和叶一飞并不是真的分手时,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一瞬间他不知道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举动。事后,他都觉得无法解释。

那天,他的表现就象是一个叶一飞奸犯。他就那样蹂躏了谢欣怡。

自己不应该是那样的人啊。

看来自己还是爱谢欣怡太深了。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可能说的就是这样一个意思。

自从和谢欣怡确定关系以后,他的一片心思全部都放在谢欣怡的身上。他不能容忍谢欣怡一丝一毫的背叛。

但谢欣怡也承认,她有一些东西瞒着他。

虽然谢欣怡在说有些事情瞒着他的同时,还说的确是爱他的,但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他想解开,却怎么也解不开。

他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当他以为谢欣怡只是把自己当成叶一飞的替身时,这绷紧的神经,这压抑的情感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才使他有了那样不可理喻的行为。

回想起来,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羞愧。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谢欣怡。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爱她的程度有多深,那天发生了这事以后,他清楚地明白了谢欣怡在他心中的分量。

却原来,自己也是一个看不开的人。

当谢欣怡和他说清楚后,转身要走时,他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割舍不下。

他冲上前去,抱住了她。

“不要走。”

我相信你。他说。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当你说当初你和叶一飞只是假装分手时,太刺激我了。

你原谅我,好吗?

谢欣怡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知道,一翔。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就象我爱你一样。完成了这个计划,让孙平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就结婚,好吗?我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当谢欣怡说这话时,叶一翔觉得多么幸福啊。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真是那样就好了,自己有一天见不到谢欣怡,心里就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这一时刻,即便是任何人用任何东西来跟他交换,他都不会愿意交换的。

他们相拥良久。

当真的爱情来临时,任何理智在这感情面前,都显得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但人还是需要理智的。

当他的思考能力渐渐恢复的时候,他就有了一些问题。

你说孙平是凶手,照我看真的不象。

我和他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乍一眼看去,他不是那种阴险狡诈的人。他看着谢欣怡的脸,生怕自己的这句话会惹她生气。

谢欣怡却没有生气,她慢慢地解释给他听。

你踏上社会才多久?他呢?

他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如果你和他一见面就能发现他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那他也不用在社会上混了。

相信我,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在我爸就想要揭发他的时候,就忽然遭遇了意外。

而孙平也因为这个意外,就化险为夷了。

要是你,你会怎么想?

确实不会这么巧。叶一翔想。

谢欣怡父亲的事,这绝不会是一桩意外。

幕后的黑手,除了孙平,不会有其他人。

只是,谢欣怡这样做,牵扯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除了她自己,除了孙平,还有我,还有叶一飞,还有孙靓婷,还有我的父母。

这些你想过没有?他问谢欣怡。

当然想过。

不过,这计划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难道,你就没想过放弃?”

放弃?谢欣怡苦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我父亲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没有人为他申冤昭雪?

孙平就这样逍遥法外,得不到任何惩罚?

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人碌碌无为,而他这个杀人凶手却吃香的,喝辣的?

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怎样说服她呢?叶一翔考虑着如何措辞。

“这确实是不公平。”

“确实是他让你失去了幸福。但你这样做,是不是让更多人失去幸福呢?包括你自己。“

叶一飞现在不爱你了,但他已经爱上了孙靓婷。他如果不按你的计划行事,你又能怎么样?

他如果按你的计划行事,他和孙靓婷之间的关系又该如何处理呢?

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如果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对我父母而言,是不是一种打击呢?

这种打击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公平呢?

你说说看。

“也许,是我一时冲动做出了这个决定。”

谢欣怡说。

做决定的时候我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

现在想想,当时这个决定是有些草率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叶一飞会不会帮我找孙平的犯罪证据,即便他找到了,他会不会告诉我,帮助我把孙平绳之以法。毕竟,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但我对他说过,如果他不配合我的话,我会死在他面前。

叶一翔一震。你说什么?

你千万不要干这种傻事。这样做,我第一个不答应。答应我,别做傻事。

所以,我想叶一飞会配合我的。谢欣怡说。

当我和他说这句话时,我确是下定了决心。叶一飞如果不配合我,我真的会死在他面前,让他一辈子都不安乐。不过,我现在不会了。谢欣怡缓缓地说。

你不做傻事就好。叶一翔舒了一口气。

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吗?

为什么?

就在刚才我改变的主意。

因为,我发现,你是那么深地爱着我。

我死不足惜,但让一个那么爱我的人痛苦一世,我又于心何安?

你真的,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这个报复计划?叶一翔拥着谢欣怡,喃喃地问。

我愿意。

我自己也想过,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要想找到孙平指使凶徒杀害我父亲的证据,看来是不容易了,对叶一飞来说,也是不太现实。

但是,他一定还干着一些其他违法的事。

我要的并不多。只要能让他在监狱里蹲上几年,也算是给我父亲一个交代了。

所以,我想出一个主意,就是让叶一飞找到他的其他的违法犯罪证据,只要是能让他得到法律惩罚的,就行。

叶一飞也不用出面指认他。

他把证据交给我,只要证据确凿,就算是匿名材料,也可以定孙平的罪。

他被定罪了,而叶一飞仍然可以和孙靓婷在一起,我能和你在一起,这样,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虽然,仅仅这样做我有些对不起我父亲,但是,现在最好也只能做到这一地步了。

你觉得呢?

谢欣怡不用去死了。

叶一飞也不必在谢欣怡的生命和他与孙靓婷的爱情之间做出抉择,而谢欣怡父亲的仇也多少报了一些。这计划听起来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计划了。

只是,叶一飞能找到这样的一个证据吗?

即便他找到了,他又如何能把这证据交给司法机关并不受到孙平和孙靓婷的怀疑呢?

如果孙平得知最终出卖他的人是叶一飞,那叶一飞就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了。

“这样操作起来是不是难度很大呢?”

“是很大。但比让他找到孙平指使凶徒杀害我父亲的证据要容易多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不能再让步了。”

谢欣怡说。

这话你在叶一飞面前不要跟他说。不要让他知道你已经了解到了这个计划。

我希望他能心无杂念地去做这件事。

也许,这确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叶一翔答允了谢欣怡。

他和谢欣怡相携走出了这宾馆。

他们上出租车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正偷偷地躲在宾馆旁的一个小亭子里,对着他们按动了相机快门。

这几天叶一飞很忙。

除了公司的事,他还忙着其他的一些事。

谢欣怡这段时间也没有找他,他也乐得清静。

他觉得自己有点鸵鸟政策,谢欣怡不来找他,他就不去考虑那件难以释怀的事。

他现在忙的是新房的装修。

虽然这房子是交给孙平手下的工程公司做的,质量绝对不会有问题,工程公司给他们出的效果图也很好。但这房子毕竟是他们要住在里面的,有些设想他不说出来,他怕装修公司装修不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效果。

孙靓婷又怀了孕,这种装修施工的地方最好还是少来。说是这些装修材料都是最好的环保材料,但多少可能还是带有一点毒性。所以,孙靓婷几乎不来看。

她对这房子的布局、材料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叶一飞说。叶一飞再跟装修的工人说。

这样她也省了不少心。

这天,叶一飞正在新房里跟工人说着如何构造这阳台,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是本市的电话。

装修的声音很吵,于是他来到门外僻静一点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是我啊,叶一飞,我是赖勇青。”

赖勇青?叶一飞楞了一下。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和他一起招聘进广告公司的赖勇青。他找自己干什么?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了。

“哦,你好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叶一飞客气地对他说。

我现在已经不在广告公司做了,你知道了吗?

这事叶一飞是听说了。那天他在大街上碰到了原来广告公司的一个同仁,就随意聊了两句。说起赖勇青,那同事就说,他已经被老板开了。因为公司交给他的任务他没能完成。

“啊?为什么?”叶一飞还装做不知道他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