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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俩。蒸得红彤彤的寂随风带着水汽出来时,艳丽得仿佛沾露水的红玫瑰。陈驭欣、程于名已经摆放好餐具、饭菜,正坐在餐桌前低声聊着什么。

看到色若秋霞般的寂随风坐在面前,两个人一时之间有些发怔。这样绝美的人儿,真是世所罕有。且不论其它,只这精致、出尘的外貌,足够世人为之痴狂。这个宝贝无论走到哪儿,都是最具诱惑力的。同时,他自身也面临着太多诱惑、太多选择。这样的妙人儿,有着种与生俱来的、神奇的吸引力。即使将来容颜衰老,相信他也不乏追求者。对他有独占欲的人实在太多,他很有可能终其生都无法安宁。想要独霸他、与其平静地携手一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驭欣、程于名已经调查清楚,二人之所以被拒绝,是因为寂随风接受悬壶医学院那个平凡无奇的臭小子。竟然输给那种平民,两个人的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刚刚得知此消息时,两个愤怒的人真有捏死那个臭小子的冲动。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在起研究很久,深刻地检讨自身。他俩得出结论,爱情,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谋略无处不在,任何时候都不可掉以轻心。

以前,他俩的作战手法太过单。加上有急功近利、自以为是之嫌,才会输掉次战役。他俩不认为寂随风对那个臭小子会有深厚的爱情,最多是有牵绊而已。他俩认为,寂随风属于鱼翅、海鲜吃多,突然想尝尝咸菜。咸菜能吃辈子吗?可能性不大。所以,想要赢得爱情场战争,机会多的是。关键看是否愿意继续场战争。到底是应该中途退出,还是应该坚持到底,两个人有些踌躇。如果选择退出,前面的一切投资就全部作废;如果选择坚持,后面将会有很多硬仗要打。不管选择哪个,都不尽人意。

两个人时之间拿不定主意,只能选择观望。没想到,刚刚观望两个多月,寂随风就主动跑回来。这种情况下,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之前,就是因为二人过早亮出“爱”的底牌,才会让寂随风有恃无恐。现在,必须调整战略。一切都要冷淡处理,要让寂随风的心直不安地吊着,却又不能让它沉底。要让他知道,他俩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他俩并不是非他不可。但是,又要清楚地让寂随风明白,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两个人将目光从寂随风身上收回来,对视一下,暗自调整好心态,暗自较劲儿。

餐厅里片寂静,只有筷子偶尔触碰瓷器的声音和细微的咀嚼声。一顿饭吃的很沉闷,寂随风直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以前那种其乐融融的温馨感觉完全消失,现在坐在陈驭欣、程于名面前,寂随风只觉无比压抑。

回国一趟,主要目的就是破解密码,不是吗?现在,既然已经看到资料,解其重要性,就该告辞。人家摆明不待见自己,还要死皮赖脸地留在儿干吗?寂随风心中阵酸楚,不该回来的,应该把u盘的事告诉莫羽行,让他找电脑高手来破解密码。自己明明做那么过分的事,还幻想着一切如昔,怎么可能呢?寂随风放下筷子,盯着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饭碗,声如蚊呐,“我吃饱了……该告辞。”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同时停住筷子,对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 “有件事……我一直不知该不该告诉你。对此,我已经烦恼很久。”陈驭欣放下筷子,苦恼地揉揉太阳穴,声音低沉。

第99章 惊人的巧合

“本来,去年就该说的。想到你可能会影响出国深造,和于名便忍着没有开口。你难得回来一趟,说不定以后都不愿意回来了。如果次再瞒着你,我怕将来会遭你怨恨。”

寂随风疑惑地看着对面两个犹豫不决、苦恼不已的男人,心中称奇。什么事能让两个之骄子如此犹豫、苦恼呢? “说吧,既然你们认为我应该知道,就不要侵犯我的知情权。”

陈驭欣开启笔记本电脑,打开个视频,婴儿咿呀学语的声音立即传来。 “ba ba……ba ba ba ba ba……ba……” “ma ma……ma ma ma ma……”

寂随风的眼睛陡然亮,立即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两个虎头虎脑的光屁股小孩儿,正在陈驭欣怀里,拖着长长的口水,咿咿呀呀、手舞足蹈。第三个小孩儿整齐地穿着背心、开裆裤衩,粉雕玉琢、眉清目秀。他安静地坐在程于名怀里,忽闪着浓密的长睫,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水般清澈。两个小孩儿摇摇晃晃地踩着陈驭欣的两条大腿、攀着他的肩膀,咧嘴呵呵笑着。突然,两个小家伙仿佛约好似的,同时张开小嘴,一人一边,狠狠咬在陈驭欣的肩膀上。

“嗷……嗷……”陈驭欣阵狼嚎,痛苦地皱着俊脸。 “松嘴……松嘴……”陈驭欣轻拍着两个小家伙的嫩屁股,疼得不停抽气。

可惜,两个施暴的小魔头仿佛逮到猎物的饿兽般,使劲吃奶的力气咬着肩膀,死不松口。

“你赶紧过来帮忙,咬死我了。哎哟……”陈驭欣急切地看着四周,双臂紧紧搂着两个小家伙,以防他俩摔倒。

两个中年女性忍着笑意,帮毫无办法自救的陈驭欣解围,抱走两个笑得心满意足、口水涟涟的小家伙。陈驭欣连忙扒开t恤衫衣领、查看肩膀,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显现着一圈深刻的红色牙印。旁边还有几圈深深浅浅的紫红色牙印,显然是新近咬的。

陈驭欣咂着嘴,骂道,“两个小坏蛋真是生错属相,哪有么爱咬人的羊?都改成属狗得。”

程于名怀抱着安静、漂亮的小孩儿,幸灾乐祸道,“谁叫你一身肥肉,他们怎么不来咬我?瞧瞧我漂亮的肌肉。”程于名炫耀下发达的肱二头肌,得意道,“他们那几颗小牙可啃不下来,哈哈……”

陈驭欣“腾”地站起身,快速脱掉短袖t恤,修长的肌肉线条纹理清晰、漂亮至极。不过,上面密布或深或浅、或红或紫的小牙印,真是蔚为壮观。 “你眼睛瞎了吧?”陈驭欣骄傲地秀着肌肉,鼻孔冲,“这叫肥肉?啊?”

程于名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得问问你儿子,他为什么非得咬你。”

“我家寒儿本来不爱咬人,都是你儿子把他带坏。”陈驭欣竖眉,“真是什么样的爸爸,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少在儿胡扯!”程于名叫道,“冷儿最先长牙,当然最先咬人。你儿子牙龈痒得想咬人,凭什么怪到我们父子头上?”

“牙胶不是早就买好吗?他干吗不咬那个,非得咬人?”陈驭欣理直气壮,“是人品问题,好不好?”

“1岁的孩子有人品吗?”程于名翻个白眼。

“三岁看到老。”陈驭欣语重心长。

“你儿子的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程于名揶揄,“我家冷儿至少舍不得咬亲爸爸,哪像你那个吃里扒外的儿子?”

“寒儿是跟亲我,哪像你,面目可憎的连亲儿子都不愿意靠近。”

程于名嗤声,讽刺道,“那种亲热,你尽管自己留着。以后别抱怨。”

陈驭欣黑着脸,极度不爽地瞪着在地板上到处乱转、伺机搞破坏的两个“口水大王”。

“这两个坏东西实在是太闹,他们小时候也这么烦人吗?”

“不知道。”程于名摇头,“应该差不多。这样也好,让你由你的儿子认清自己的本质,省得总是板起面孔教训。”

“这个又太安静。”陈驭欣转向程于名怀里的小孩儿,“跟当年的小枫太像,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静谧。”

“你说,他会不会也是被别的灵魂附体?”程于名审视着小孩儿。

“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陈驭欣撇嘴,“怎么怪事全让咱俩碰上?也太巧!”

“不过是随嘴。”程于名拿起玩具逗弄小孩儿,柔声诱哄,“从儿,乖,叫爸爸。”

第一眼看到从儿,寂随风就感到无比亲切。这个小孩儿和当年的未从晴太像。听到陈驭欣、程于名二人的对话,寂随风灵光乍现,顿时热血沸腾起来。

“这是我儿子,对不对?”寂随风紧盯着程于名,语气急切。见到两个人点头,寂随风“霍”地起身,“快带去见他,快!”

“这会儿,孩子早睡。”陈驭欣出言。

“不管,现在就要见。”寂随风风卷落叶般收拾好东西,催促道,“赶紧走!”

在寂随风的再催促下,程于名将车开得飞快。已经过了近个小时,仍未抵达郊区别墅,寂随风急。 “你们怎么把孩子放在么远的地方?”寂随风不满,“孩子们没有母爱,已经够可怜。难道连父爱都要剥夺吗?你们们两个怎么当爸爸的?”

“我们工作繁忙,哪有时间整天盯着?”程于名反驳,“当年是谁答应照看孩子的?要不是为你,我弄这么多孩子出来干吗?你以为我愿意当个爸爸啊?个人活得不知道多舒服。现在被这么个累赘折磨死,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你弄孩子之前跟我打招呼了吗?”寂随风嚷嚷起来,“程于名,你自以为是地擅作主张,还有理?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你们从来就没有平等地看待过我,从来就没有从心底里尊重过我。生育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我的精子,你们是怎么弄到的?不会是偷偷给下药吧?在你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东西?孩子已经1岁,我这个做父亲的竟然毫不知情。如果你们今天不是搭错神经地告诉我,我不就一辈子蒙在鼓里了吗?”

“关于孩子的事,我早就和你商量过了吧?”程于名冷着脸,“瞒着你弄孩子,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呢?你冷血无情地要离开我们。那个时候,如果把孩子的事说出来,你肯定会骂我用下三烂的手段破坏你的锦绣前程。人有多自私和狭隘,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根本不在儿,何苦把自己的一番苦心送到你脚下任由践踏?”

“说到底,不就是我怨去英国读书吗?”寂随风叫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出国深造是多少学生的梦想,有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能去?”

“你去英国都干什么?”程于名目光凛冽地盯寂随风眼,冰冷道,“需要把你做的事情讲一遍吗?”

寂随风噎下,恼恨道,“你们又借着保护的名义监视我?对于你们这套,我受够!”寂随风恶狠狠地捶下车门,“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人权、什么叫个人隐私?你们眼里有王法没有?

“莫羽行整天把你关在笼子里,你对他服服帖帖、恋恋不忘;我们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全,你却而再、再而三地反应过激……”程于名的话尚未完,被踩到痛脚的寂随风已经吼起来,“干吗非得和他比?少跟我提他!”

程于名重重捶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空久久回荡,扰得人心烦。车厢里的空气渐渐冰冻,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陈驭欣一直坐在后座,静静地听着程于名、寂随风的对话。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佩服莫羽行。在驭人之术方面,莫羽行实在是太强。自己和程于名花这么多年时间、费这么大力气,依然无法帮寂随风解开莫羽行这个枷锁。如果爱情场战争的敌方是莫羽行,自己和程于名的获胜机会将非常渺茫。真的要选择坚持吗?如飞蛾扑火般去打场基本上不可能嬴的战争,是不是太傻?

车子刚停稳,寂随风立即逃离开低气压中心。现在,只要和陈驭欣、程于名在起,寂随风就会手脚冒汗、心慌气短、心神不宁、束手束脚。唉……怎么感觉像小偷遇到警察般?

在仆人的带领下,洗净手脸的寂随风、陈驭欣、程于名三人走进婴儿房。

宽敞的房间中央,摆放着张四周都围有栏杆的、巨大的婴儿床。三个穿着小肚兜、纸尿裤的小家伙酣睡其上,睡姿各异。一个仰躺、一个侧卧、一个趴睡,睡姿都和各自的爸爸相像。

寂随风打开侧围栏,将仰躺的那个小宝宝抱过来。那白嫩、柔滑的肌肤,精巧、细致的五官,完完全全就是寂随风的翻版。寂随风目光温柔地打量着怀里的小宝宝,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对方浅淡的柳眉。第一次当爸爸时,寂随风的年龄是16岁。者次当爸爸,他的生理年龄又是16岁。两次,寂随风都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爸爸,历史总是惊人的巧合。

只是,第一个儿子不幸夭折。这一个,能否平安长大呢?

第100章 各自的小九九

寂随风将小宝宝趴放在床上,掏出路上刚买的婴儿理发器,轻巧、快速地剃着其后脑勺的头发。陈驭欣、程于名默契地从旁帮忙,一脸疑惑。

待到后脑勺的头发剃光后,一枚拇指盖大小的粉红色梅花胎记清晰地显露出来。陈驭欣、程于名对视眼,神情惊讶。三个小宝宝周岁时,他俩特意找专业人士给孩子们理了头、拍了照,还做了胎毛笔、胎毛印章等东西。谁会想到从儿这个小宝宝的头皮上会藏有玄机呢?

两个人同时看向寂随风,后者颤抖着身体、热泪盈眶。“从儿……”寂随风颤着手,悬空描摹着那梅花胎记。 “你现在不是应该10岁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不是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吗?难道只给了你9年的幸福时光?现在的你,是投胎转世,还是灵魂转移?你对爸爸肯定毫无印象吧?爸爸一直很想见你,想看看你这一世过得好不好。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寂随风坐在床沿,泪眼朦胧地盯着梅花胎记,思潮翻滚。

程于名伸手重重掐下陈驭欣的胳膊,后者疼得抽了一口气,快速回掐一把。两个人揉搓着各自被掐红的胳膊,面部表情变幻不定。 “驭欣,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程于名难以置信地来回打量着寂随风和趴睡在床上的小宝宝,如坠云雾。 “我一向对自己的想象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