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不珍惜。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要去苦苦追求。刚才光顾着生气,寂随风没来得及套衣服,只穿条白色小三角内裤,就跑出来。
纤长的身体,展露无遗。修长的肌肉,线条流畅。吹弹可破的赛雪肌肤,衬着胸口两娇嫩的粉红,散发着无声的诱惑。再加上那双含着烟波的眼眸、如花瓣初绽般的粉唇、富有雕刻之美的精致脸庞……陈驭欣、程于名二人悲哀地发现,无论看多少次寂随风的身体,自己仍然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两个小家伙几乎同时扑到寂随风身上,一人一边,各抱条腿。二人的身高正好到寂随风的大腿根部,正方便“作案”。他俩拖着口水,用棉花般柔软的小手,来来回回抚摸着寂随风的长腿、翘臀、纤腰。看他俩那兴致盎然的模样,看来是找到满意的玩具。
寂随风的身体向敏感,两双小手又不时地抚过他的敏感带。不会儿,寂随风便经不住浑身战栗,脸上已如朝霞映雪。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嫉妒地盯着两个懵懂无知的小东西,感叹着后者的好命。
发现小腹有燥热的感觉,寂随风暗叫糟糕,连忙伸手,试图将两个小家伙推开。可惜,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软绵绵、粉嫩嫩的小宝宝,寂随风根本不敢用力。番推拒之后,知道“玩具”打算离开的两个小家伙,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寂随风。
寂随风无奈地抬头,以眼神向陈驭欣、程于名二人求救。一张清丽、俊俏的脸,仿若红霞漫。陈驭欣、程于名微微笑,二人同时弯腰,打算将各自的儿子抱开。
感到危机来临的小家伙们立即尖叫起来,双手、双腿更加用力地缠上寂随风的腿。虽然两个小家伙使劲吃奶的力气,但是,小蚂蚁哪能和大象比力气?陈驭欣、程于名二人轻松掰开两个小家伙的胳膊、腿,无视后者剧烈的挣扎、强烈的抗议,强行将其抱离寂随风。
眼看着八爪鱼策略失败、眼泪攻势无效,两个小家伙决定绝地反击。他俩快速转头,狠狠咬住大人的右胳膊,死不松口。 “嘶……”陈驭欣、程于名疼得直吸气二人连忙伸出左手,对着两个小家伙的胳肢窝个劲儿地挠痒痒。小家伙们拼命挣扎会儿,终于忍不住松口,带着满下巴晶亮的口水,咯咯笑起来。
看着陈驭欣、程于名胳膊上那圈红色的、深深的牙印,寂随风想起2006年7月1日深夜的那幕。生理年龄7岁的自己,被程于名甩巴掌,便暴跳如雷地冲上去反击。那狂怒之下恶狠狠的口,带着满腔的仇恨,咬出渗血的牙印。当年的自己,真是凶悍、勇猛啊!
寂随风看着程于名健壮的右臂,目光在前臂外侧停留。
第10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寂随风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当年咬程于名的情形,也记得那个咬痕所在的位置。不过,7岁孩子的咬合力,终究还是小些,没能在程于名胳膊上留下疤痕。想到10年的聚散离合、喜怒哀乐,想到程于名很有可能不久之后就成为他人夫,寂随风忽然阵心酸。明明是我主动放弃你,我为什么还会如此不甘心呢?明明知道即使我没放弃你,你也很有可能冠冕堂皇地为他人夫,为什么我还是带着奢望呢?
你虽是之骄子,却对我这个平民动心。你虽是上星宿,却为我这粒粒尘埃闪烁。如此平凡、渺小的我,能够受到你的垂青,不是应该倍感荣幸吗?为什么我那么不懂得珍惜?为什么我竟然舍得放弃?如果不惜一切代价地坚持到底,也许,你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啊!
寂随风的心头涌起悔意,却又不能做出任何改变。理智清晰地告诉他,当初的放弃是正确的。可是,情感上,他还是觉得极度不甘心。腔愤懑无处宣泄,寂随风把抓住程于名的右臂,照着当年咬痕的位置重重咬下。
没有心理准备的程于名痛得声惨叫,下意识地绷紧肌肉。看着寂随风那带着水汽的、怨恨的眼,感受着他那尖利的牙齿撕开皮肤带来的钻心的疼痛,程于名心思电转,突然明白寂随风的心意。傻瓜,明明放不下,干吗还要做那些多余的事?到头来,还不是害人害己?只是打算结婚,就气得要咬下一块肉来。要是我真的结婚、再也不理睬你了,你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你傻乎乎地不明白自己的真实感情,我这个情场老手怎么也跟着犯傻呢?我对你太放任自由,宠得你骄纵任性、肆无忌惮、无法无。看来,在一些关键问题上,还是要策略性地管束你、逼迫你。
程于名放松身体,任由寂随风嘶咬,疼得面孔扭曲、冷汗直下。浓重的血腥味儿在屋里扩散开来,鲜红的血滴到地板上,绽开朵朵艳丽的花。原本,两个小家伙感受到屋里不同寻常的气氛,已经有些紧张。现在,看到地板上的血。虽然他俩不明白是什么,却本能地知道程于名受到攻击、身陷危险。
到底是父子连心,冷儿朦朦胧胧地兴起保护爸爸的念头。他率先扑到寂随风身上,狠狠咬住寂随风露在外面的臀瓣。寒儿基于对程叔叔的热爱,也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咬住寂随风的大腿根部不放。顾前不顾后的寂随风猝不及防,痛叫着松口。嘴角流淌的鲜血,衬着雪白的肌肤,显得分外妖艳,透着种危险却魅惑的气息。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看着寂随风鲜红的双唇,心神为之荡。程于名的手臂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这下子,势必要留下疤痕。
程于名看眼自己受伤的手臂,暗叹道,小有,你可真够狠的!要不是我的宝贝儿子救场,胳膊上块肉就倒大霉。看到寒儿、冷儿出于本能地护卫自己,程于名倍感欣慰。两个小东西真是没白养,比眼前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强多。儿子,老爸好爱!寒儿,叔叔也爱!突然之间,程于名有明白莫羽行对于寂随风的意义。
陈驭欣注视着程于名滴血的手臂,胸口发闷。咬的这么狠,可见随儿有多在乎于名。那我在他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呢?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甚至多个人吗?随儿,你的心到底有多大?难道你想要像古代的帝王样,弄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成?诶……真不知是哪个年代掉下来的活宝。
“放开我……放开……”寂随风大叫着,反手抓住两个小家伙,轻轻推拒着,却不敢用力。敏感处的嫩肉被死死咬着,实在是痛得厉害。寂随风试图咯吱身后的两只小兽,却不得其法,反而促使后者咬得更狠。疼得浑身冒汗的寂随风,拿两个小护草使者毫无办法,只能焦急地向陈驭欣、程于名二人求救。 “快来帮帮我……快……”
哈哈,平时总是欺压我们、奴役我们,很威风啊。现在终于遇上克星吧?也该让你尝尝吃瘪的滋味。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心中很是畅快,面上却不动声色。二人憋屈么久,直无处发泄。现在,宝贝儿子冲出来替自己报仇。爽,就一个字!
陈驭欣很解两个小魔头的咬合力。被他俩狠狠咬着,那可不是般的疼。看到寂随风僵着身体、苦着脸、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陈驭欣终是舍不得随儿宝贝吃苦,决定伸手援助。
程于名也是同样的心思。毕竟小有是自己心爱的宝贝儿,小小教训下即可。要是真的伤着,心疼的还不是自己吗?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故伎重施,技巧性地挠痒痒,引得两个小家伙笑个不停。从“虎口”脱困的寂随风,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伤处,疼得嘶嘶抽气。他气恼地瞪着笑得口水横飞的两个小魔头,认真观察着两个人的动作,暗暗记下小魔头怕痒的位置。
两对父子都不是好东西,竟然串通好整我。等着瞧,我一定会报复回来!
两个小家伙在各自父亲的怀里滚来滚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刚停手,小家伙们立即冲着寂随风眉毛倒竖、虎目怒睁,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他俩挣扎着,张牙舞爪地还想扑到寂随风身上嘶咬,仿佛彼此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寂随风暗自郁闷,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讨小孩子喜欢?当年,未从晴以及幼儿园的小孩儿可是非常黏自己的。幼儿园的老师们都自己有孩子缘。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吗?父亲是才,儿子也与众不同?寂随风审视着精力旺盛、神气活现的q版陈驭欣、q版程于名,心中父爱泛滥。
可惜,两个父亲可恶,教出来的儿子也不好惹。寂随风在两个q版小人儿身上,完全找不到当年与儿子之间那种亲密的温馨感觉。对于两个“口水小子”,寂随风是既妒又羡。
才1岁多,就知道保护自己心爱的亲人,将来必成大器。当年的从儿,可没有这么聪明。就是天才与凡人的区别吗?现在的从儿,不知智商、情商如何。都叫成样,也没见他出来帮忙。可见,他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当然,也有可能因为和从儿没接触过,没有那种父子情深的亲密感觉,所以,他才听而不闻。
为学业,错过儿子的婴儿期的成长。现在,他已经步入幼儿期,成长速度会非常快。难道还要再次错过吗?人生最初的3年,是人格、性格形成的重要时期。如果继续把他丢在中国、跑去英国读书,这一生,我们父子俩恐怕都要错过。能让孩子们挺身保护自己,可见,程于名与孩子们的关系非常亲密。平日里,陈驭欣、程于名对孩子们的抚养定是极为尽心尽力。程于名混蛋,明明跟孩子们相处得很好,并且乐在其中。却在面前抱怨孩子累赘、麻烦。为让我心生愧疚,竟敢睁眼瞎话。卑鄙啊,差一点上他的当!
不过,从儿直没有出现。到底是智力发育还没达到个水平,还是他跟陈驭欣、程于名不亲密?相信两个人绝对不会亏待从儿,那么,真的是血缘问题吗?寂随风突然迫切地想要和从儿交流,他想验证下儿子的智力水平,确认下血缘关系的羁绊。
“从儿?”寂随风环视客厅,叫道,“爸爸回来,在哪儿?”
“从儿喜欢安静,他一般都是一个人呆着。”陈驭欣一边安抚寒儿,一边解释。
“我咨询过专家,他们样不好,容易形成孤僻症。但是,他不喜欢有人打扰他,我也没办法。”
“到底是你儿子,很多方面都和你很像。也许,你有办法解决个问题。”程于名补充道。
“知道了,我试试看。”寂随风忽然想起事,“对了,从儿叫什么名字?”
“寂从未,未雨眠的未。”程于名回答,“如果觉得不好,可以改。反正还没给孩子们上户口。”
“不必,挺好。”寂随风摆摆手,看着两个生龙活虎的小家伙,问道,“他俩呢?”
“陈叶寒,程叶冷。枫叶的叶。”
寂随风怔下,心中阵激荡。你们依然眷恋着小枫,是吗?那是我们共同的美好回忆啊,早已在心底留下隽永的印记。任岁月流逝,那段快乐的时光,依然是心中永恒的温暖。谢谢你们以孩子们的姓名纪念白颀枫、纪念那段岁月,谢谢!
虽然从未见过寂随风,但是有眼力见儿的家仆看出主人对个美丽子的宠溺与纵容。伺候好这个男子,必能讨得主人的欢心。听到寂随风呼唤从儿,家仆立即走进寂从未所在的游戏室,快速帮其整理好衣服,抱出来。瞥见q版的自己进客厅,寂随风面带微笑地转向寂从未,正要打招呼,却换来后者凄厉的尖叫声。
第103章 狡兔三窟
屋里的所有人都了一吓跳,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寂从未身上。只见寂从未像撞见鬼般惊恐地盯着寂随风,眼神慌乱、脸色煞白。
“从儿,你这是怎么?”寂随风担忧地走上前,寂从未立时在家仆怀里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跑,叫声也越发的歇斯底里。
陈驭欣率先反应过来,冲着寂随风喊道,“随儿,把嘴上的血擦了。”
寂随风的脚步一滞,连忙转身,快步走回房间。对着镜子照,寂随风才发现问题所在。他的嘴上、下巴上都沾不少红艳的鲜血,模样很像电影里刚吸完人血的吸血鬼。刚才光顾着和两个小家伙闹腾,都忘茬儿难怪从儿会吓成那样。不对啊,两个小家伙直瞪着,不是也没表现出害怕吗?他们这个年龄,应该不懂得鲜血所代表的含义吧?难不成,从儿比寒儿、冷儿更聪明?寂随风眼睛亮,顿时来精神。他正要冲出去证实下,突然想起另种可能性。仔细回想寂从未看到自己时的恐惧表现,寂随风原本火热的心被盆冰水浇个透心凉。
那不是一个1岁多的孩子应有的表现。假如寂从未体内的灵魂是10岁,一切就显得合理。他怕血,怕到惊恐万状、歇斯底里,绝对不正常。他到底经历什么?为什么小小年纪就夭折?他的父母、家人呢?寂随风草草洗漱下,套上t恤、短裤,心烦意乱地出卧室。他需要征求陈驭欣、程于名的意见,需要两个人的心理支持。客厅里静悄悄的,孩子们不在。
只有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坐在沙发上,前者正在帮后者受伤的胳膊裹纱布。寂随风重重坐在两个人对面的沙发上,神情沮丧。
“儿子不要你,就气成样?”程于名调笑,“难得碰到不受欢迎的情况,很不适应吧?你一向是万人迷哎!”
寂随风瞪程于名眼,没好气道,“别贫!我都能想到,你们怎么可能想不到?”
“真是不敢相信。”陈驭欣缠好纱布,叹息道,“奇妙的事怎么都让我碰上了?”
“这儿不方便话,跟我来。”程于名率先起身,走向客厅深处。
程于名停在面五颜六色的彩绘墙前。他曲起右手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