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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奇遇记2 佚名 5142 字 4个月前

早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心里也空空的,只想尽快回到刚才那里,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他低着自己的头,无力地数着步子,到了那座小桥的时候也是极度缓慢地迈着他的脚步。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了,但他却还是一点免疫力也没有,而现在连向前看的精力也没有了,眼睛也不知道要看去哪里。

他一步步地跨着,跨着,动作有点僵硬,以至于又迎面撞上别人的时候也很僵硬,使他几乎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没事吧?!”

郭霖泯反应过来以后就很紧张地这样问到,只见那人比他要矮大半个头,大概也是因为只顾看河岸的景色而忘了看路,再加上又被霖泯绊到,于是整个人就倒在了对方的怀里了。

“我没事……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看路——”

霖泯连忙把那个瘦削的人扶稳了,这时那人也抬起了头来看他,而就在他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彼此都呆住了。

这是真的吗?他是……

动作僵住了,呼吸微弱了,连心跳也加快了。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起来,但往事却在遥远的记忆中复苏了,一幕幕情景飞快地在脑海里掠过,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犹如在梦境一般。

“云飞,如果在下一世,我把你忘记了呢?那该怎么办。”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就再把你的心给拐走,让你又再爱上我。”

“去,有人像你这样的吗,说恶心话都不脸红的。”

在碧府的后院里,云飞环抱着信儿坐在地上,背靠在了长廊的木栏杆上,夜已经深了,星星一眨一眨地亮着眼睛,连空气里的味道也染上了清爽的星光。

天亮以后,他们便要结束这一世的所有了,而将要堕入新的一次轮回里,去开始一段崭新的旅程。

只是这段旅程真的并不好走。

——云飞将被贬为凡人,而信儿也注定要遭受苦难且会在年少死去。

一个是注定长命百岁,另一个则注定要英年早逝,这样的一场追逐游戏,任谁也不会喜欢的,但是他们却走得心甘情愿。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纵然让我再长寿也是徒劳,我愿意用我一世的寿命来换你一天的相遇,就算只是昙花一现也能感到绵长的幸福。

都是如此认为的两人,心意早已互通,就算在风雨里前行也不曾感到孤独,因为彼此都知道在那不远的未来,总有你在等侯。

信儿,我们终于又再见面了,只是并不知道,昙花的花期会有多长呢?

从前以前,后来以后

34、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灵魂出窍般地对望了许久,最后男子的老仆人看不下去了,上前摇了摇他的主人,然后他们主仆二人才双双离去。

霖泯没有一点反应,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被带走,神情呆滞地站在了原地。

“公子!”

那人的声音从背后传了上来,泯听到了以后便机械地回过了头去看他。

“在下允诺。”

只见他神情不舍地站在了桥头,咬着唇,眉头轻皱,眼睛里满是期待,但是声音却坚定而又清晰。

“在下……” 霖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在下郭霖泯。”

桥头的人听了以后露齿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但是走了两步以后却又停了下来,回过头去对他说:

“后会有期。”

霖泯说不出话来,只目送着他离开,而他也不断地回过头去看他,直到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时候,泯才缓缓地离开了那里。

允诺……信儿……

霖泯这样地在心里默念着,恋恋不舍。

“在下……郭霖泯。”

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却是带上了刻骨铭心的痛。

允诺,你可知道我在犹豫着什么?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多想告诉你我就叫碧云飞。

当霖泯回到了对岸的时候,刚才放下的东西还是维持着他离开时的状态,只是书本已经翻过了好几页,而且那里还多了一个人。

人?哦,不对,应该是多了一个灵。

郭霖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想必刚才的事情他都看见了吧,不知道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他又作何感想。

他并没有说些什么,现在的泯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从容地在那人身边坐下以后就顺手把打开了的书合上。

“想知道他这一世是什么身份吗?”

那男子也是十分从容,直视着泯说,直奔主题。

“冷青,你不要再明知故问了。”

霖泯看似平静地看着他,但内心却是极度的急切。

冷青微微地笑了,然后慢慢地把目光移到了河面那鳞鳞波光之上,才慢慢地说:

“允诺,清国二皇子,三年前清国被天朝大败,他也被送进了天朝成为质子,终日软禁在行宫深院内。后来清国又再企图叛变,天朝皇帝大怒,决定斩杀质子,但因定亲王极力反对而作罢,此后允诺便在定亲王府定居至今。”

霖泯静静地听着,他很清楚作为阶下囚的滋味一定是很不好受的了,而且允的父王居然还会不顾允的生死再次发动战争,可想而知当时允的心会是多么的痛,多么的折磨。

想到这里,霖泯不禁也心痛了起来。

看他没有什么表情,于是冷青又说:

“他的地位,你可想而知,如果你想要帮助他的话就一定要有权;不过你也要知道,你只能够是‘帮’而不能‘救’,因为无论是皇帝还是定亲王你都是敌不过的,千万不可去硬碰,这样是绝对的不明智。”

泯还是无话,沉默了一阵以后就站了起来向河边踱去,迎面碰上了几片落叶。

“其实自那次以后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的吧,你的心情应该也不会太好受,但还要为我们的事情操心,我……我想我该要说声谢谢了。”

霖泯冷不防地这样说,冷青很是意外,在这种情况下的他居然还能这样地顾及别人的心情,头脑还能那么的清晰,看来经历苦难后的他真的变成熟了。

“在他们身边对于你来说是一种很大的折磨吧,其实就算你不和我做那种所谓的‘交易’,我想现在的他们,也很可能不想太早知道回去的方法,更何况现在的我也无法轻易地知道。” 泯又继续这样说着,落叶还是稀稀疏疏地跌落着,于是他便伸出了手来接下了一片,“只不过……你就不怕莫语会察觉?”

“他不会察觉的。” 冷青也来到了他的身边,惆怅地看着前方,“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柳的身上了,现在的他眼里也只有他了,而且柳本来也是灵,他的气会帮我掩饰过去的。”

看着冷青很从容地这样说着,泯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什么心情去对待的,难道就一点心酸的感觉也没有吗?看来这个人爱柳也爱得太透彻了。

“所以你就逃出来了?受不了他们了吧。” 霖泯故意笑着这样说。

“对,要喘口气。”

冷青也很无奈地微笑着,摇了摇头,“是有点受不了,只是你没见过而已,要是换了你你也会受不了的,这一点我倒比较佩服阮清霜。”

“阮清霜?……那个女人居然也在了?不会吧,那她……”

霖泯很吃惊,天,那她和柳碰面又会怎么样呢?看来那里还真是个战场,冷青逃出来还真是正确的。

冷青也知道他的担心,于是笑着解释道:“放心,你以为以柳的个性会有什么事发生吗,他虽然傻呼呼的,但却是让人受不了的善良和大量呢。”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很是灿烂,表情就像在说着自己最珍视的宝物一样,自豪而又眷恋。

“我觉得你才大量呢,伟大的人是你才对吧。”

泯被他的表情触动了,忍不住这样地说。冷青则是苦笑着垂下了眼帘,若有所思:

“如果他的心是在我这里的话,我也不想要伟大的。”

虽然是很简单的一句挖苦自己似的话,但是泯知道,其中包含了无数说不清的无奈和苦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也算是幸福的了,就算路再难行但起码也有人相伴、相知。

但是他,却只能独自面对,付出的心意永远也无法得到回应,但又始终坚定不移。

“以后在我身边的时候就不必隐藏了吧,我不会介意的。”

泯表情诚恳地这样说,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回报冷青什么了,可是如果能够让他好过一点,也是不错的吧。

冷青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但也并没有拒绝,默默地接受了他的好意。想着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也许他也应该要学会放下那份浓浓的眷恋了。

其实将来的事情根本就没人能够决定,我们也只能是努力地去改善它、去顺应它,更多的还是要学会如何去接受现实。

一阵凉风吹过,树上的叶子便都挂不住了,纷纷挣脱了束缚而去到处撒野,只不过也始终是按着冥冥中的轨道而行。

冬落冬去冬憔悴,繁华不再,往昔不再,但是春也不久了,即将萌芽的希望早已在心里透出了嫩绿的影子,所以才有了不畏寒冬的勇气。

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就让浑浊的心事随着岁月的流转而沉淀下去,在前进的路上不再回头,不再彷徨。

一片落叶坠向河面点开了一圈圈的清涟,郭霖泯看这水圈一波波地向外延伸,思绪也不禁茫远了:

“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后记:

全体《糖糖奇遇记》的剧组人员包括某叶——云飞、信儿、冷青、晗灏、阮氏兄妹、全体探子、全体仆人、路人甲乙丙丁n等等的众人,齐齐冷眼看着那旁若无人的唐、莫二人……

喂,两位拜托,公众场合请注意自己的行为!

全体人员受不了ing……== 你们两只知道自己很幸福了么?

唐:咦?在说什么啊?猜哑迷么。 (抓头ing,不解中,样子绝对无辜外加无公害。)

莫:哦,知道啊,我会珍惜的,不用你们来说(无所谓状,耸肩)。

喂……你们!(突然冷眼),不要老是盯着他看!给我滚! (某叶外语翻译^o^ :go and jump in the sea!!!)

哇啊啊~~~某攻发火了~~~

众人呈鸟兽状四散。

某唐狐疑,不明所以:在干什么啊。

某莫事不关己:没,在锻炼呢,别管。

结果:唐、莫二人继续肉麻ing,众人吐血!

哇啊啊~~~莫语你绝对是恶魔!糖糖你绝对是装蒜~~~!!!

某叶:^^。!!呵呵,摸摸众人,表激动么。(冒头以后发现不对劲,看见众人凶狠的目光……)

嗯,我有事先走了……(马上转身落跑)

你别走!你还说!都是你偏心~~~~!!!

t-t,幸亏我跑得快……

我哪有偏心嘛……(爬爬爬,某叶心虚地爬走)

捣蛋

35、

允诺心不在焉地离开了那条河,以后就一直跟在上官后面走,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过,况且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就更加显得比平时要安静。

“少爷,你没事吧?” 上官担忧地问,他的少主人从刚才开始就已经不对劲了,莫非那个人下了迷药?!

“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允诺也意识到自己的失常,毕竟现在并不是他走神的时候,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做的。

于是他就连忙支开话题:“你们约定在哪里见面的?还没到吗?”

“就快了,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还是到了再说吧。”

得知允诺没事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继而又神色凝重地这样说,脚步也加快了一点。之后他们主仆二人便一路无话,都小心翼翼地确认着有没有被人跟踪,还故意兜着路走来避免,又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到了一间古董店铺。

老板一见上官就很殷勤地迎了上来招呼着,对允诺也是毕恭毕敬的,不迭地问着他们需要什么。后来上官就真的说了一个很复杂的名词(应该是名词来的吧==!!),于是老板就把他们往屋里带了。

走进一个放满货物的房间,里面早已有一个男人在等候,允诺进来以后那个老板就连忙左右窥视了一下,确认没有别人以后就迅速地把门关上,然后他和那男人就一起单膝跪地向允诺行礼。

“属下见过二皇子。”

允连忙让他们起来一边还说着不必多礼,四人一同在房间中间的圆桌坐下,而首先发言的则是上官。

“时间紧迫,不要再拘于礼节了。”他很是开门见山地说,“我们不能呆在这里太久,所以就马上开始了吧。”

“好。” 那个男人一边说一边又在怀里摸索着什么,然后就递过一份密封的书信给允诺。

“公子,这是大王的亲笔书信,请过目。”

允诺慎重地接下书信然后马上藏在怀里,接着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张皮制的地图来。

“请亲手交予我父王。”

“属下明白。”

“好……那父王有说会在什么时候有所行动吗?也好让我有所准备吧。”

“这个大王倒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只说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有所行动,我国现在是兵强马壮,不过就是还欠缺时机——因为还没有动兵的理由,不能够就这样单方面地提出开战,于理不合……”

“换句话说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一直没有发言的古董店老板适时地插上了这么一句,让四人都停了下来,若有所思。

允诺垂下了眼帘,他大概领会父王话里的意思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会隐约地感到心痛。

“那,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就让父王通知我吧,我知道该要怎么做的了。”

“是。”

“行了,就这样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