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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_晏怀惜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命!这就走!这就走!” 百里悠一副欠扁样,冲到前面去了。

小晏回头,对一只猫阴险的笑:“刚才是你说我没节操,双插卡么?”

猫(冷汗~~小声、虚弱的~):“晏……晏主任,晏秘书长,晏市长,我没有~~”

小晏:“那你是说我听力不好,理解力又有问题了?”

猫(汗如雨下~抖抖~~):“晏领导啊啊啊,凭您的聪明才智、文化程度、工作能力和资历水平迟早要当政治局常委的,小猫我哪敢说您的不是啊~~~”

小晏:“哼哼!哼哼!算你识相!”

猫(脸色发青):“……好险……”

十二、白马记

到南京啊游金陵,紫金山啊玄武湖,秦淮河啊总统府……

哦,对,当时还没总统府。

嗯~~这个,金陵这个城市现在规划上很有问题啊!居民区怎么能和风景区放一块呢,生活垃圾怎么处理呢,又如何解决火灾等安全隐患呢。

我站在秦淮河畔深刻地思考。我到底在江南的何处落脚?

走了一个多月,一千两还是一千两。用的几个小钱,都是当初卖马所得。

为什么?

呵呵,因为恩~~~公~~~养我啊~~,我不是说过百里悠能干得很么。(猫:“你那种夸老公的口气是什么意思?!”)

钱是很宝贵的资源,必须善加利用。

综合考虑各市的经济发展水平,社会进步程度,富民强市政策的落实以及精神文明建设等方面的情况。

分析其地区生产总值,人均gdp,恩格尔系数,财政收入以及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情况。(猫,汗ing~~:“你究竟从哪儿得来的数据!?”)

当然,也要结合各城市的环境、交通、文化、教育、服务、物价、房价等情况。(猫:“你是投资商吗?”)

我圈定南京、苏州、杭州三个城市。

“百里,你觉得金陵、苏州、杭州哪一个最好?”

“嘿嘿~~金陵好啊~~”他看着满街小吃,抹口水。

“还有呢?”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杭州好啊。”

决定了,去苏州。

百里悠自然被我挟持了。我还不能放开他,在这个时空,我暂时没有任何求生的技能。留着他,有用。

到苏州一安顿,充分考虑性价比,把剩下的马也卖了,买了头小驴,满城找房子。

百里悠陪了半天,嫌无聊,闹得我心烦,放他一个人玩去,我乐得轻松,骑着小驴,四处转悠。

看见一家好宅院,赞叹一声“庭院深深几许”。趋驴走进,想着我将来要买的房子也得这个水平。

那家门外栓着一匹高头大马,生的像唐僧那白龙马似的,毛色如雪,全身上下缎子一般,真是威风凛凛。

我本来看着挺喜欢,谁知我的小黑毛驴一见了它就像二手面的见了奔驰,表现得十分窝囊,叫人好没面子!

偏偏那白马还狠狠向我们打了个响鼻,继而作睥睨状。

我大怒,欺驴也要看主人!此驴虽小,也是本主任的坐驾,你一匹马,摆什么烟视媚行的臭架子!

左看看,没人;右看看,也没人。

手往包裹里掏一掏,下驴。

我挂着最甜蜜、最无害的微笑走近,用最轻软的语调安抚它,用最温柔的手法抚摩它。

白马如沐春风,分外享受,舒服得请微微晃头。

我笑得十分宠溺,手掌轻轻滑过它漂亮的脊背,细柔的掠过它的鬃毛。

可惜我手里有一瓶墨汁。

因为买房要不断算经济帐,我每天都随身带着笔墨和纸。

我摸啊摸,摸啊摸,摸啊摸,直到好好的一匹大白马被我搞成泼墨山水。

暗笑收手:“马兄,后会无期!”再奉送个媚眼,我一把搂过我家小驴,耳语:“我可帮你出了口恶气了。”样板房也不看了,撤。

自己家的孩子当然我自己疼。

走了不到十米,听到后面马声嘶嘶,心想不好了,这破马竟然是个有灵性的,这么快就发现了!回头偷看,隐约有个年轻人冲出来,我吓坏,好汉不吃眼前亏,忙策驴狂奔。

那年轻人似乎对我喊什么,但一句没听清。

十三、购房记

百里悠这时正在路边吃面,刚喝了一口汤,看见我骑着驴,披头散发、气急败坏地逃过,便全喷在面摊老板的脸上了。

“小晏!”他手忙脚乱又打翻了碗,碰散了筷桶,撞倒了凳子,踩了脚边的猫:“出什么事了?!”

我回转,抹了把汗:“可恶!被坏人欺负了。”

“谁这么大狗胆……”

这时突然远远的有七八个人从拐角处冲过来,指着我喊:“就是他!别让他跑了!”

咦~~~不会吧!!

我一夹驴腹,转身就跑,百里悠跟着咿咿呀呀的追:“小晏!我叫你不要随便调戏良家夫男,你怎么不听啊!”

“我平时耍流氓没耍出这么大动静啊!今天运气不好碰到个贞节的!”

他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小晏你品味越来越差了啊,那领头的长得钟馗似的,你也调戏的下去!”

“我这不是想尝个鲜嘛!”

……

还好苏州的的特点就是小巷子奇多,我们仨七拐八拐,竟然甩掉了追兵,只累的汗出如雨,心跳如鼓,死狗一样蹲在地上直喘气。百里悠和我对视一眼,扑哧扑哧笑出来。

“房子呢?”

“还没看中。”

他从头上拆下发带,一扯两,帮我把披散的头发绑好:“我陪你去找,我不看着你你专会欺负人。”

“行了吧,别添乱。”

“小晏!”他突然把我抱在怀里紧紧的箍住,让人动不了丝毫:“听话!”

他把下巴枕在我的头顶,轻轻摩挲,我能闻到他衣服里皂角和汗水的味道。

“听话,让我陪着。你是个大坏蛋,我要保护苏州全城老百姓,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通通都能逃过你的毒手。”

说的好像我晏怀惜要屠城似的。

我抬头看他,还是那张漂亮的娃娃脸,眉眼俊秀,鼻梁挺直,只是眼角眉梢那抹似乎永远都在的笑意却隐去了,取代的是一种幽黯深邃的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我懂,但太复杂,让我怕,只好低下头躲过。

“要跟就跟吧,多个拎包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靓房却在小街尽头处。

看看这主屋,看看这小院,看看这房前桃花屋后修竹,看看这芭蕉怪石,看看这小径通幽,我感慨万千:这么好的楼盘哪里找啊~~

心中虽喜,脸上却作出很不满意的样子来,边边角角找毛疤。

鸡蛋里挑骨头的事情我最擅长,我以前用来教育过手下一个大学刚毕业,以自我为中心,狂妄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篇发言稿让他足足重写了十七遍,从此以后他能躲我多远就躲我多远。可惜他社会经验太少,体会不到我其实在帮他:现在不除掉你的娇骄二气,日后你到了人家手里要吃大亏的,上纲上线,搞不好就丢饭碗。

谁只那卖房的也是个奸商,开口就要八百两,不讲价。

开什么玩笑!

于是百里悠闪亮登场,免费表演太上老君上身一回,疯疯癫癫跳了半天大神后,作出重要指示:这房子里有一只千年驴精。

再开坛,点烛,画符,烧纸,好一阵念念有词,胡乱舞了几下剑,百里悠捂住胸部,喷出一口红颜料,趴在桌上作筋疲力尽、法力全失状,虚弱地指出该妖孽原是玉皇大帝的御用宝驴,偷吃了王母娘娘的仙丹从天庭逃出,所以十分凶悍,必须连续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道场才能打出其原形,加以收服。

我忙上前扶住百里悠,作惊慌失措状:“清虚道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道长!”

百里悠表现的出气多进气少:“我……我没事……”喷颜料:“只是可惜了我两百年法力……咳咳……咳咳咳”

我则抹泪,向那奸商恨恨地说:“本想买你的房子,现在却连累了道长,你怎么说!”

无神论在古人间是很不流行的,他们对鬼神的敬畏之心,实在远远超过今人的想象。如果不信,请去找本民俗学著作。

所以奸商吓坏了,两股战战,几欲先走。我趁火打劫,五百两成交。

于是,我晏怀惜,稀里糊涂穿越而来的一缕孤魂,在升值潜力极大的苏州中心城区拥有自己的不动产。

十四、赵瑞岚

一个人有车(驴)有房有钱后你想的是什么?嗯?找女人?瞧你那点出息!

我想的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有一种东西叫做“官场”。官场来自于科举制度,在这个制度下的读书人,唯一追求的目的,就是做官。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只要做了官,就有美女和金钱。官场有自成体系的行为制度和道德标准,人一入官场,就如入了盘丝洞,一辈子纠结不清。

朝代在变,官场不变,我就是想尝尝这官场的滋味。

上回向百里悠打听国号,说是“祈”;问有无科举,答说是有,乡试、会试、殿试,和实际历史上记载的差不多。

但科举之路却是障碍重重。

先不谈考场上如何写文章,我可能连最起码的看懂试题都勉强。念书时曾碰见过几回明清两代试题,其偏僻隐晦、拗口难解,真是一言难尽。何况在下毕竟不是古人,没读过圣贤书。

更关键是时间问题。以我的水平,从看书请先生起,到殿试完,最顺利要十年,这还是假设乡会试一次通过的情况。事实上我这半路出家的野和尚,怎么可能一次过得了。

我晏怀惜有几个十年好蹉跎?

我晏怀惜的人生又能有几个大理想?能有几个大盼望?经得起破灭?

只好另谋出路。

捧着杯新茶,清香袅袅中坐在芭蕉树下,细细盘算着古今那几个位极人臣的人物。

司马光、张居正、李鸿章……那是考的;

萧何、房玄龄、赵普……那是开国的;

肃顺、明珠、索额图……那是旗人;

韩信、卫青、霍去病……那有军功;

童贯、刘瑾、魏忠贤……那是太监;

杨国忠,那是皇帝的大舅子;

奕忻,那是六王爷。

哦!对!还有个叫董贤的!

(猫:“这么边缘的你也想得着?”)

(小晏:“去问我家囡囡。”)

急忙去问百里悠,答案叫人失望:皇帝只有五岁,现在执政的是他妈妈和叔叔。

啧,断了我一条入仕晋升路。(你这变态的脑瓜里到底想些什么?!)

不过,嘿嘿~~,主幼国疑,奸人辈出,我不当佞臣谁当佞臣,出道良机啊。

突然外面两声炮竹炸响,吓我一跳,远远的似乎还有人声嘈杂。

百里悠忙跳出去看,回来说苏州府尹正陪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往衙门里走呢。

这位大人物叫赵瑞岚,职务是“天下兵马大元帅”。

呦!这个官名,气派!

“何止是气派,天下人谁不知道论兵权,除了皇上,就是他了。”

中央军委副主席赵瑞岚同志,在苏州市市委书记兼人大主任兼市长兼政协主席xxx的陪同下,视察南京军区苏州某部。走啊,看热闹去!

苏州本质上是一个安静的城市,今天却像炸开了锅。仿佛从地底下钻出这许多人来,竟挤满了街道,临街店铺二楼的观景阳台上,也层层叠叠全是人头。尤其多的是女人,个个粉面含羞,期期艾艾,莫非今日是那绣台选婿,天作佳偶?

我俩一赶到,好位子全让人给占去了。

百里悠拉我:“快,快,上树!”

我二话不说,往身边的杜鹃树上窜。

此时正是杜鹃盛开季节,霞光滟滟,巍然壮观。白居易曾赞:“闲折二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是西施,芙蓉芍药是嫫母。”

只是江南的杜鹃大都是低矮灌木,我与这西施搏斗了半天,全身尽是落叶残花,终于才在较为粗壮的枝干上摇摇欲坠的站住,抬头看,百里悠坐在香樟树上不可思议地看我:“小晏,我让你上树,哪棵……是花。”

我大为羞恼,正要骂,人群中却爆发欢呼声。我毕竟站得比别人高大半个身子,看见有一队人马,分开众人,慢慢走来。领头的是一顶官轿,是那知府;后面有一人一马,气势惊人,想必就是那大元帅;后面跟着些警卫员,也都是极尽高大的人物。

走进了,我却大惊失色,几乎失足。大元帅我没看清,他的马我却是认识的,不就是前日我泼花的那辆白色奔驰吗!!?

冤家路窄,偏我又站的醒目,那奔驰一眼瞧见我,“咴咴”大叫,引得那一干人等,统统向我看来。

这时百里悠急急忙忙跳下树来,凑着说:“小晏,你看大元帅身后第二个侍卫,不就是你调戏的那个?”我一看,不好!可不就是那钟馗!

我俩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大元帅勒马,眼光向我扫来,竟是如玉般的美人。

游丝牵惹桃花片,珠帘掩映芙蓉面。明明身形修长、肩宽腰细一眼便知是男人,却美赛婵娟。他骑在马上,穿着件青色的丝麻长衫,别无饰物,却风雅而华贵,面上平和宁静,眼睛温柔的如一汪碧泉。这人仿佛是天上的神仙,从头到脚,都带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强烈而摄人魅力。

这位帅哥就是那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