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救苦救难!
同一时间,女人国的皇宫灯火通明,闹哄哄一片。
“请女王让属下立刻驾直升机去追回公主。”花想兰一副火烧眉毛的急样。
“你不用去,随便派三艘游艇就可以了。”女王轻描淡写的说。
“不成,任何一艘游艇都追不上那艘的速度。”花想兰尽忠职守。
“我就是不要追上他们。”女王干脆明讲。
“女王……”花想兰无法理解,又不知该什么。
“让公主爱其所爱吧。”女王抬抬手,做出成全的手势。
“女王,你可曾想过后果。”花想兰不能接受公主私奔的事实。
“最严重的后果是,公主以后不再回到女人国。”女王漫不经心的说。
“女王既然知道,为何要让公上离开?”花想兰怀疑女王得了老年痴呆病。
“因为,三天之后,公主会乖乖地回女人国。”女王信誓旦旦。
“不可能,公主此去跟笼中的鸟一样,不可能再回笼。”花想兰说。
“如果她不肯,你负责抓她回笼。”女王权威的说。
“天下之大,女王要去哪里抓公主?”花想兰摊开手。
“放心,他们的身上已经被装了电子追踪器。”女王清了清喉咙。
“女王你早知道他们会逃?”花想兰惊讶,一脸的迷惑。
“没有我的钥匙,那艘游艇能开出去吗?”女王点破的说。
“是啊。”宋小曼悠哉地从布帘后走出来,手上还拿了一个瓶子。
“你怎么会在这儿?”花想兰露出斗鸡般的敌意。
“想兰,这一切部是小曼的计划。”女王推崇的说。
“这分明是馊主意,就算找到公主,她也未必肯回来。”花想兰反诘。
“把我当人质,语焉自然会回来。”宋小曼眨眼。
“哦!真的?”花想兰发出轻蔑的哼声。
“重色忘友这四个字,语焉担不起。”宋小曼邪恶地一笑。
“公主若是知道你设计她,不气死才怪。”花想兰感到不寒而僳。
在一瞬间,花想兰觉得好像看到英国历史上最强的君主,伊莉莎白女王,那一股傲视群雄,英姿焕发的气质,就像眼前的宋小曼,她看起来虽然很纤细,和一般漂亮的女孩差不多,但却能让人望而生畏。
可能会有很多男人被她外形所吸引,就像玫瑰,轻轻一碰就刺手。
想亲近她,必需先剪掉她的刺,不过花想兰认为,能够剪刺的男人,想必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一一人中之龙。
公主有小曼这种朋友,花想兰心想,应该是叫交友不慎吧!
“她不会气太久的,顶多五天,她又会爱死我了。”宋小曼自信满满。
“五天?”花想兰想不透。
“五天之内,我小哥会从台湾回转女人国。”宋小曼了然的说。
“你小哥?你姓宋……他也姓宋……”花想兰大吃一惊。
“我就是臭男人的妹妹。”宋小曼自我介绍。
“小曼,你想她们两个会去哪里?”女王若有所思的问。
“美国的拉斯维加,那里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结婚。”宋小曼有问必答。
“公主一出嫁,想兰,我们俩就可以退休了。”女王乐不可支。
“我们喝酒庆祝吧!”宋小曼欢呼的说。
“等一下,女人国没有生产酒。”花想兰摊摊两手。
“你别生气,我在花草栽培室偷偷地酿了酒。”宋小曼摇着手中的瓶子。
“你是女人国的救星,我高兴都来不及。”花想兰真心地笑了。
“多亏了小曼站在我们这边,不然我们的退休日遥遥无期。”女王庆幸。
“女王不用客气,我才应该谢谢女王加入大女人俱乐部。”宋小曼谦卑的说。
“大女人俱乐部是什么?”花想兰怔怔地问。
“是个好地方,想兰,你一定要加入。”女王怂恿的说。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我再慢慢告诉你……”宋小曼搭着花想兰的肩膀。
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小女人、老女人,统统欢迎加入大女人俱乐部。
霓虹灿烂的不夜城,一闪一闪地向爱做梦的人招手……这里是做发财梦,做爱情梦的天堂,同时也是梦碎时,坠落的地狱。
隔了一天,他们抵达拉斯维加的机场,坐上加长型的豪华轿车,虽然车上有小电视和冰箱,不过他们完全没看见,他们按下隔离司机和乘客之间的不透明玻璃,开始接吻,迫不及待地接吻。
后座非常宽敞,足以让他们做任何爱做的事,他将她抱在腿上,手伸进她的衬衣内,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抚摸她的酥胸,不过他并不想让第一次做爱的经验是在车上发生,那是高中生才干的蠢事,他要一张床。
一张又圆、又大、又柔软、又会摇晃的水床,是他最大的希望。
当轿车开到以棕榈树霓虹灯为招牌的酒店时,已是两个小时之后,他们断断续续品尝了至少十六次美妙的吻,在下车之后,并大方地给了司机一百块小费,乐得司机用仅会的日语——阿里阿多,跟他们道谢。
“从现在开始,我要一路抱着你走。”订好房间之后,宋常睿眨着眼说。
“你疯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抱我,这不太好吧。”花语焉红了脸。
“我没看到任何人,我的眼里只有你。”宋常睿故意东张西望。
“天啊!我都不知道你嘴好甜!”花语焉心花朵朵开。
“你喜欢听,我以后就天天说给你听。”宋常睿一把将她稳稳地抱在手中。
“讨厌!快放我下来……”花语焉不安地大叫,引起旁人的侧目。
“我们刚结婚。”宋常睿用英文,立刻引来如雷掌声。
“老外真笨。”花语焉噘着嘴,咬耳朵的说。
“是善良。”宋常睿走进电梯里,热心的老外帮他按下“九”号码键。
“我说错话了。”花语焉吐了吐舌,做出可爱的忏悔模样。
“你说错一万次话,我保证没有人敢生你的气!”宋常睿心情愉快。
“我不在乎别人生不生我的气,我只在乎你的情绪。”花语焉深情凝眸的说。
“我发誓,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到了房内,宋常睿把她轻放在床上。
“累了一天,真想立刻洗澡。”花语焉感到全身神经紧绷。
“可不可以让我先上厕所?”宋常睿请示的问。
“要去就去,用不着跟我报备。”花语焉觉得好笑又好气。
“一时间,还没从男奴的身分跳脱出来。”宋常睿摇了摇头走进浴室。
“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不要再提女人国的一切。”花语焉拿起床头的电话。
“语焉,我憋在心里一句话……”宋常睿一边浇花一边说。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花语焉正专注地在看房间使用说明书。
“你在干什么?”宋常睿拉上裤炼,洗了手走出来。
“看要怎么叫客房服务。”花语焉坐在床边,微笑的说。
“你肚子饿了吗?”宋常睿蹲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膝盖上画圈圈。
“不饿,我怕飞机上那点餐饮无法满足你的胃。”花语焉感到浑身一阵酥麻。
“我爱你。”宋常睿脸色一变,突然但很郑重的说。
“我也爱你。”花语焉感到眼眶热热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宋常睿主动地单脚跪在地上——求婚。
花语焉震惊得答不出话,他看起来是那么地俊美和诚恳,令她无法忍受。
无论她怎么用力,她的嘴唇无法开启,好像吞了一种使她嘴变成岩石的毒药。
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他们应该先上床,发生关系,然后再以怀孕为重大借口要求他负责,这才是完美的计划。他先求婚,而且照着大女人俱乐部的规矩,下跪求婚,只要她答应,他们就去教堂,最后再回到这里上床、这一切,在一般人眼中的正常程序,对她来说,是很烂的步骤,烂到生蛆长脓。
不该这样,她不要这样,他的诚实和圣洁突显她的说谎和丑陋。
她要照小曼的剧本演下去,她引诱他,他受不了引诱,做出有违礼教的行为,于是天雷勾动地火,最后他奉子之命成婚,这样她的内疚感会减少许多。
天!他怎么这么可爱又可恨?
她无颜以对地掩着脸,心里清楚地知道,臭男人一点也不臭。
臭男人,其实是个超级完美无暇好男人……宋常睿拉开她的手,问:“语焉,我在向你求婚,你是不是没听到?”
“我听到了,听得很清楚。”花语焉露出非常无力的微笑。
“快说你愿意嫁给我。”宋常睿握住她的手。
“现在?”花语焉咬了咬下唇。
“没错,就是现在,只要你点头,我们立刻找牧师证婚。”宋常睿高兴的说。
“这么晚了……”花语焉用力地蹩着双眉,仿佛要把脑浆挤出来似的。
“你放心,教堂二十四小时开放。”宋常睿在她的手背上亲吻。
“可是,常睿,我是佛教徒!”花语焉应变的说。
“这有很大的影响吗?”宋常睿迷惑的问。
“我不想上教堂,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完婚?”花语焉哀求。
“可是……我怕克制不了自己!”宋常睿口齿不清的说。
“你不需要克制!”机会来了,花语焉解开他衬衫的第一个扣子。
“你不想先有保障吗?”宋常睿喉结不安地上下跳动。
“难道我们先上床,你就会瞧不起我、不要我吗?”花语焉佯怒。
“当然不会,我以前以为女人都喜欢先拿到结婚证书。”宋常睿虚弱地一笑。
“常睿,不要再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花语焉手探进半开的衬衫内。
“好,我们先洗鸳鸯浴……”宋常睿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进浴室。
当一个男人被激起性欲时,他是不会思想的,所以他没有发现语焉的不安。
拉斯维加是建筑在沙漠上的梦幻城市,酷暑的天气,再加上烧烫的皮肤,总是让人觉得房里的冷气不够凉,所以他们用大量的冷水洗澡,虽然有效地降低他们皮肤表面的温度,但他们的性欲依然热呼呼。
虽然宋常睿极不愿意想起女人国,但银赛夫人教的那些性爱技巧,却在他脑袋里生了根,他以不寻常的方式为她洗澡,他把她推到莲蓬头下方,在毛巾上倒浴乳,以毛巾摩挲她的肩膀、她的后背、她的乳房,甚至她最私密之处……当柔软的毛巾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搓揉时,花语焉感到全身的细胞都打开了,她踮着脚尖,手臂挂在他肩上,整个人瘫软无力,只会不停地颤抖和发出呻吟声。
他将她抵到墙壁上,把她的手臂自肩膀取下来,放在他的腰际,然后他俯头衔住她的乳头,继续甜蜜的折磨。
冷水冲掉她身上的泡沫,他关掉水龙头,亲吻她的身体,仿佛是以他的舌头当小毛巾似的替她擦干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当他一来到她的女性象征时,她发出沙哑的尖叫声,小孩或处女听到这种声音,会以为她很痛苦,但实际上她快乐得不得了。
她没有意识地张开双腿,让他更深入地舔舐她、吸吮她,直到她再也站不住为止,她推开他,喘着气说:“我不能,我不能忍受了。”
“嘘,别急,还要再等一下。”宋常睿拉回她的身体亲吻。
“不要,我不要等,我们现在就到床上去。”花语焉近乎苦苦哀求。
“上床当然好,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宋常睿把舌头伸进去。
“难道你嫌八点上床太早?”花语焉热情地扭动着臀部。
“不是时间问题,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准备好。”宋常睿捏着她的乳头。
“我准备好了,求你快到我的身体里面来。”花语焉双颊红得像火。
“所谓的准备好,是到发疯的边缘,是到要不到会死的边缘……”
“你再不进来,我真的是快发疯、快死了。”
“你只是快了,我的宝贝。”宋常睿以手指撬开她。
“哦!常睿,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花语焉大声呻吟着。
“银赛夫人说过,那一刻等待得越久,快乐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