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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 佚名 4542 字 4个月前

宋常睿品尝的说。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花语焉大腿内侧炽热如熔岩。

“什么都不要做,让我来。”宋常睿也已蓄势待发。

“你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花语焉感到汗水流了出来。

“我要你的女性象征像花一样绽放地欢迎我。”宋常睿快意地一笑。

“啊……”花语焉甜蜜地一叫,双脚离开了磁砖。

一张心形的大床,早已等候他们多时……

正文 第八章

热情的火焰迅速地从床上燃烧到空气中。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但是彼此的身体却像找到另一半似的契合,水乳交融,如胶似漆,仿佛他们原本就是相连的,只是失散多年,现在终于又团聚了。

宋常睿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它打转,舌尖推挤着它,牙齿轻咬着它,这感觉太美妙了,美妙的让他不想松口,像只正在吃鱼的猫,连鱼骨头都要吞进肚子里,什么也不放过。

虽然在上银赛夫人的课时,他都是漫不经心,但到今天要用时,银赛夫人所提过的女性敏感地带,一一浮现在他脑中,他想如果银赛夫人看到他现在的表现,一定会给他满分,因为此刻在他身下的身体,艳红得像颗成熟的水蜜桃。

他抚摸她身体每一处,当他修长的手指来到黑色的三角地带,虽然他刚才已经探索过这里,不过他的手指却表现得像考古学家,在寻找埃及金字塔的所在地。

他不停地摸索入口,在三角地带和大腿内侧游走,一个陷落,他的手指仿佛掉入深奥的陷阱,滑进她体内,一直到整只中指看不见为止。

她发出一声好听的吟哦,上半身向后仰,而下半身则向前靠。

这样的动作,使她的乳房显得高耸而诱人,他粗野地咬着她的乳头吸吮。

最美的是她显而易见的幽谷,在湿濡的潮水中,泛着乳白色的光芒。

他的中指抽进抽出,她立即强烈地反应起来,身体有力地收缩,像是想把他的中指困在里面,不让它出来,这使得他的下体一阵阵发热,男性象征随即如卫兵站岗直挺挺地立着。

“啊……”花语焉手抓着床单,长发散在枕上。

“你真美,比我想象得还美。”宋常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你常想我吗?”花语焉哑着嗓音问。

“每天,不论是白天晚上,就连睡觉也是想着你。”宋常睿微笑。

“我也是,我想你的次数有天上星星那么多。”花语焉强调。

“亲爱的,你让我好快乐。”她的话让宋常睿精神百倍。

“所以你要加倍努力。”花语焉半开玩笑的说。

“我会让你快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宋常睿浑身血液沸腾。

“我喜欢这个说法。”花语焉眼里燃烧着旺盛的情欲火焰。

“语焉,我好爱、好爱你。”宋常睿全身的血液都跑到男性象征似的。“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花语焉如梦吃语。

“我真想多听你说话,不过我忍不住了。”宋常睿粗声说。

“我还以为你要到天亮才进来。”花语焉模糊道。

“天亮恐怕是第五次进入。”宋常睿夸口。

“你好坏,想累死我!”花语焉脸颊胀得通红。

“语焉,我会很温柔地进去。”宋常睿的欲望抵着洞口。

“嗯……”花语焉抬高臀,双腿越张越开。形成一个请进的姿势。

“会不会痛?”宋常睿轻巧地进入湿润的阴道内。

“一点,一点点而已。”花语焉吟哦。

“我爱你。”宋常睿缓缓地蠕动。

“你一辈子都要爱我。”花语焉激动地要求。

“下辈子,下下辈子,不论轮回几次,我都爱你。”宋常睿承诺。

“啊……嗯……”随着节奏越来越强烈,花语焉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促。

他们的身体渗出汗水,冲刺的动作不断地增加、再增加……在这疯狂的时刻中,她感受到心爱的男人身体的一部分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时,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这感觉不仅是飘飘欲仙,简直是成仙了。

撕裂的身体,使她痛苦地咬紧牙,但他从银赛夫人那儿学来的技巧,很快地结束了她的苦难,开始享受情欲放荡的极限快乐。

高潮使得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一阵抽搐,绚烂归于平静。

他紧紧抱着她,在她的耳畔轻轻低语,她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只觉得他的声音像催眠曲,使她眼皮渐渐合上,并以”我爱你”向他道晚安。

夜已深,霓虹灯光穿过窗帘,室内忽明忽暗,花语焉坐在床上;静静地,手臂抱着双膝,注视着宋常睿,她的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刚才快乐的影子,显得很悲伤,而是令人心痛。

她原先以为,上床之后她的良心会好过一点,可是并没有,如嘉德利亚兰的高贵个性,使她深深地体认到,爱他越深,就越觉得欺骗他是一一一罪无可赦。

但她怎么能告诉他,她是公主,是害他成为男奴的帮凶……虽然她曾经反对小曼的心态,可是她意志不坚定,表面上她把这件事当成宋家的家务事,然而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她好自私,因为她对他一见钟情,所以想了解他,其实她哪里会不知道医生的身分,会让他很容易地爱上她。

害他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委屈,她怀疑,只有爱,能弥补他吗?

说出真相,他还会在乎她的爱?接受她的爱吗?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如游丝的气息,却有着沉重的烦恼。

“怎么了?”宋常睿抬手搓揉她的后颈。

“我在想……你快乐吗?”花语焉支支吾吾。

“不快乐。”宋常睿的声音透着比蝉翼还要微薄的怒气。

“我说错了话吗?”花语焉惊讶地张嘴。

“因为你不该问这么蠢的问题。”宋常睿捏了捏她的下巴。

“对不起,我……”花语焉不知不觉地流下一滴眼泪。

“语焉,你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哭了起来?”宋常睿以舌尖接住眼泪。

“我担心失去你。”吃眼泪的动作,使花语焉感动万分。

“我要结婚,是你说要什么佛教婚礼。”宋常睿小小抱怨。

“结婚之后再离婚的人,满街都是。”花语焉哽咽。

“我们豪门男人,是绝不容许婚姻失败。”宋常睿握住她冰冷的手。

“万一有人想拆散我们……”花语焉有口难言。

“谁敢拆散我们,我就跟谁拚命,就算上帝也不例外!”宋常睿情誓旦旦。

“但愿你能打得赢。”花语焉破涕为笑。

“你的爱,就像大力水手的菠菜,让我成为全宇宙最强壮的男人。”

“证明你的强壮给我看。”花语焉用充满情欲的声音。

“我担心,你处女膜刚破,一个晚上两次会身体不适。”宋常睿疼惜的说。

“两次!你是说你一个晚上只能两次?”花语焉故意用激怒人的口吻。

“我不知道自己一个晚上能几次,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宋常睿解释。

“我们试试看……”花语焉倏地握住他的男性象征。

“你下面不痛了吗?”宋常睿立刻强而有力地挺起来。

“我已经痊愈了。”花语焉温柔地抚慰它,使它变得更伟大。

“宝贝,你好棒。”宋常睿发出迷乱地呻吟。

“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花语焉深情款款的说。

“分开腿,让我现在就进去。”宋常睿像个国王似的命令。

花语焉服从地摆出他喜欢的姿势,迎接他的重量、他的插入和他的爱情。

宋常睿深深地刺进她的体内,以猛烈的速度抽前抽后,使她的身体跟着上上下下摇晃,漂亮的乳房像一波跟着一波的浪花……天空呈现出微蓝的颜色,他们才疲惫地分开身体而眠。

算一算,一整个晚上,他们做了睡,睡醒了又做,在床上、在化妆镜前、在浴缸里、以及在阳台上,一共做五次,在床上有两次,其中又以在化妆镜前的做爱姿势最狂野,可想而知他们将来的性生活会很美满。

他们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听到一双有如猫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倏地,花语焉感到肩膀被人用力地摇了好几下,她知道摇她的人不是宋常睿,他不会这么粗鲁待她,既然不是他,就代表第六次还没开战,她翻了翻身,本想继续睡,但却被“公主”两个字吓醒。

“是你?”花语焉本能地把被单拉到脖子的高度,掩饰裸身。

“属下奉女王之命,特地来请公主回女人国。”花想蓝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回去!”花语焉推推身旁的男人,可是他却熟睡如死人。

“请公主穿衣!”花想兰把衣服整齐地放在被单上。

“你把常睿怎么了?”花语焉忧心如焚。

“他看起来很累,所以我让他好好地睡一觉。”花想蓝讽刺。

“在他没醒来以前,我哪里也不去!”花语焉任性的说。

“为了完成任务,只好委屈公主了……”花想蓝举起手刀节节近近。

“慢点,你这样拆散我们,是破坏姻缘,会有报应的。”花语焉泪如雨下。

“公主很爱他?”花想蓝一副动了恻隐之心的表情。

“你瞎了眼看不出来吗?”花语焉没有好气。

“他知道公主的身分?”花想蓝问。

“他不知道!”花语焉抚摸着他浓密的眉毛。

“公主为什么不让他知道?”花想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问。

“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花语焉抿着唇,不愿多谈。

“我想,公主不让宋先生知道,是因为怕他不愿意当亲王。”花想蓝戳破。

“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比我想像的聪明!”花语焉嗤鼻。

“公主你何不让他知道,让他自己选择!”花想蓝好心建议。

“不,我不要冒他会恨我的风险。”花语焉懦弱的说。

“不管他了,反正公主一定要跟属下回去就对了。”花想蓝坚持初衷。

“我不回去。”花语焉歇斯底里地大叫。

“女人国需要你。”花想蓝冷言。

“我不要,我不要当公主,不要当女王,行不行!”花语焉气呼呼。

“女王年岁已高,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女人国怎么办?”花想蓝反部。

“让妹妹当女王,我当普通人,可以吗?”花语焉推卸责任。

“二公主因为杀了小表公主,昨天被公审定罪,唯一死罪。”花想蓝冷酷道。

“天啊!女王没有出面阻止吗?”花语焉感到肩膀颤抖。

“是全国子民一致的决定,女王也无能为力!”花想蓝铁面的说。

花语焉手指插进头发里,陷入亲情和爱情两难的挣扎中……她该怎么办?继承女人国?嫁夫随夫?慢点,从古至今,不论是英明的君主或公司总裁,为了王国或企业永续经营,选择传贤不传子的例子比比皆是,女人国同样可以传贤不传女,她不能一天没有他。

“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请你转告女王原谅我不孝。”花语焉心意已决。

“如果他爱你,他会回女人国跟你成亲。”花想蓝苦口婆心。

“不,他不会娶一个害他变成男奴的帮凶。”花语焉悲观地摇头。

“如果公主不回去,女王可能会迁怒宋小姐。”花想蓝照计划进行胁迫。

“你们把她怎么了?”花语焉大吃一惊。

“协助公主和男奴私奔,罪大恶极。”花想蓝数落道。

“算你狠,我会跟你回去,不过我会永远恨你。”花语焉开始穿衣服。

“公主,他如果爱你,一定会爱乌及屋,来女人国当亲王。”

“我知道他爱我,可是只有爱够吗?能让他忘记男奴的耻辱吗?”

“如果他没来追你,表示他并没有深爱你。”花想蓝一口咬定。

“你今天口才突然变得非常好,我根本说不赢你。”花语焉穿好衣服。

“属下所说,句句肺腑之言!”这全是宋小曼写的台词,花想蓝只是照着背。

“好,今天你脑筋这么好,你说我该怎么做?”花语焉赌气的问。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