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给锺斯听的。
「当心她也变成小老婆,身分证上的配偶栏一辈子空着。」孟云嘲笑。
「今天不把你这乌鸦嘴撕烂,我就不叫……」蒋婷娟动怒。
「好了,别吵了,婷娟你陪孟霓去看电影。」孟安华仲裁的说。
「我不要!我要少征哥。」孟霓不依地拉住锺斯的手臂。
「你叫错了,你要叫他姐夫。」孟云撇着嘴说。
「孟霓,改天我一定陪你去看电影。」锺斯安抚道。
「就我们两个。」孟霓得寸进尺地要求。
「好,今晚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去打高尔夫球。」锺斯微笑。
听到锺斯答应陪孟霓单独去黑漆漆的电影院,孟云绷紧了睑,某些不愉快的回忆浮上心头,孟霓晚她三个月出生,她虽然比孟霓漂亮一点,但孟霓随和,跟她给人随便的感觉相比,孟霓自然比她讨人欢喜。
只有她知道孟霓是个阴沉的小心眼,过去她因孟霓挑拨而被处罚的次数多得数不清,不过爷爷是唯一了解她真、孟霓假的智者,这也就是为什幺爷爷一毛钱也不
留给孟霓的原因。
从锺斯脸上的表情看来,孟云怀疑,他有脚踏两条船的妄想。
随着锺斯走到花园,孟云一直是跺着他的影子前进,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来,整个人贴到他背上,本来她想臭骂他一顿,但他快速地转身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令她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他的唇吻在她唇上。
她的唇办情不自禁地为他开启,舌尖大胆地探人他口中,主动回吻。
仿如掉人激情漩涡里,她感到世界天旋地转,突地他的手隔着衣服爱抚她的乳房,她又惊又气地呜咽一声,他把她当成什幺了,居然敢在她的地盘轻薄她,万一让佣人看见,她岂不是不用做人了!
更何况,她还没原谅他以深情款款的眼神注视孟霓……
她奋力地推他的肩膀,他识趣地松开她,像偷腥的猫般满足地舔了舔唇。
「你的舌头被猫咬掉了吗?」锺斯见她一反常态地安静,反而不适应。
「大情圣,你想听我说什幺?」孟云酸溜溜的问。
「你该不会在吃孟霓的醋吧!」锺斯揶抡。
「我是恶心,一箭双雕。」孟云像吊死鬼一样朝他吐舌。
「我当孟霓是妹妹,你吃了不该吃的醋。」锺斯不以为然。
「你是瞎子吗?难道看不出来她不当你是哥哥。」孟云气急败坏。
「等我们结了婚,她自然会停止幻想。」锺斯听其自然的说。
「但愿如此。」孟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看来你很在乎我的女人缘!」锺斯洋洋得意。
「我才不在乎你,我只是讨厌男人三妻四妾。」孟云澄清。
「你说的是你爸爸吗?」锺斯找到问题的症结点。
「不止是他,所有大男人都包括在内。」孟云慌乱地替自己找台阶下。
「难道你不觉得你爸爸对你并不坏。」锺斯心平气和的说。
「我不想谈这件事。」孟云转头往后院走去。
「夫妻是一体,你的事,就等于是我的事。」钟斯亦步亦趋跟着她。
「我头好痛,麻烦你不要再讲了。」孟云说头痛,却是捣着耳朵。
「别忘了,明天早上打高尔夫球。」锺斯送她到房门口。
「我不会去的,大茂上豆。」孟云锁上房门。
「五点我在门口等你,不要迟到,风骚桃花。」锺斯提醒。
第七章
「懒虫,已经五点零一分了。」锺斯对着孟云的耳朵说。
「你怎幺进来的?!」孟云把枕头压在头上,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
「打开门,用脚走进来的。」锺斯摇了摇她肩膀。
「我昨晚明明有锁门……」孟云不为所动。
「这种喇叭锁最好开了,用电话卡就可以了。」锺斯自夸。
「好啦,你很行,很适合做小偷,不过我房里没值钱货。」孟云梦呓。
「我就是要来偷你的。」锺斯钻进她被子里。
「下去!」孟云霍然坐起身。
「你的床好香。」锺斯手扣在她腰上,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你不是要打球嘛,快去呀,别让人家等你。」孟云催促的说。
「我骗他们临时有事,叫他们先去,我晚一点去。」锺斯早有预谋。
「我起床就是了。」孟云白皙的睑颊泛起一抹红晕。
「不急,我所谓的一点就是一个小时。」锺斯露出贪婪之色。
「这一个小时你要干什幺?」孟云明知故问。
「当然是和未婚妻温存。」』锺斯将她睡衣肩带拉低,圆饱的乳房弹了出来。
「不要这样,我们还没结婚,人家会说闲话。」孟云手挡在胸前。
「让我看。」锺斯硬是扳开她的手,眼神充满饥渴。
「你好色……」盂云感到乳头在灼热的目光下自己挺了起来。
「你看它们像不像热透的果实,迫不及待想要人吸吮。」锺斯俯低头。
「不要……」孟云以为她的手会推开他,没想到却是环住他。
「昨晚我都没睡着,满脑子想的就是这样的情景。」锺斯发出满足的轻叹。
孟云昨晚也失眠,想的跟他是同样的情景,她阖上眼,一边享受从乳头传来阵阵的震波,一边沉沦地摇摆着身躯,双腿不经意地敞开,形成一种欢迎之姿,请他进来拜访……
这时锺斯展开全面攻击,他的唇热切地吻遍她身体每一个细胞,直到发出连连娇喘,他的手指爱抚她隐密的桃花源地,让谷底流出绵延不绝的蜜液,每一次的攻
击,都让他的男性象征更加雄伟……
已经有过经验的孟云,也想让心爱的男人得到满足,她偷偷地将手放在他运动裤的松紧裤头上,迅速地将它和内裤一并往下拉,然后用脚趾勾到他的足踝外,光
是这个动作就让他男性象征又胀大了下少,当她的手发烫地握住它时,他不由地发出满意的吟声。
他们彼此挑逗对方的敏感部位,直到双方都热汗淋漓,这时他采取坐姿,让他那话儿直直插入她里面,被她又软、又热、又湿的世界紧紧包围。
随着一波波上上下下的进攻,她的乳房也跟着摇晃,他忍不住衔住其中一只乳头,咬嚿着它,一股巨大的酥麻感使她苦苦哀求:「快!快给我!」
由于她已经是高潮状态,甬道剧烈的收缩刺激着他兴奋的说:「我来了!」
当锺斯发射出去时,两人一起到达巅峰。
随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但他的男性象徽并末从她私处撤退,他只是想换一个姿势占有她,他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一边搓揉她的乳尖,很快地他又站了起来,塞满她湿滑的秘径,天才刚亮,两人就不知节制地放纵起来。
一次,又一次……
直到墙上的挂钟走到整点时会发出轻微的响声,刚结束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孟云推了推抱着她的锺斯的手臂,佣懒的说:「已经六点了!」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锺斯感叹道。
「一个小时了,你还不快点去球场。」孟云又推了他一下。
「是你要快一点去刷牙洗脸,我等你一起去球场。」锺斯抓住她的手亲吻。
「我宁愿爬枕头山。」孟云猛地缩回手,羞怯地将脸藏在枕头内。
「不行,陪老公应酬是做妻子应尽的责任。」锺斯正色道。
「跟孟霓打球算哪门子的应酬?」孟云嗤之以鼻。
「不止她,我还约了别人顺便谈生意。」锺斯解释道。
「好吧,看在你苦苦哀求的分上。」孟云伸手拿起地上的睡衣。
「帮我的衣服也捡起来。」锺斯双手枕在脑后,一派悠闲。
「要不要我帮你穿?」孟云一边嘀咕,一边把衣服往他脸上扔过去,
「凶婆娘……」锺斯像在欣赏杰作般直盯着她瞧。
「你干嘛这样看我?我头上长角吗?」孟云蹙眉。
「瞧你的脸,一看就知道刚才干了什幺事。」锺斯嘎声道。
「还不是你害的!」孟云害臊地脸红,却佯装生气地走进浴室里,
「刚才你的确high到最高点。」锺斯大笑。
在浴室内,孟云真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秒钟……
她一边刷牙,一边竖耳倾听门外他快乐得像小鸟在唱歌的声音,老天,她想只要照这样发展下去,他想不爱她都很难,然后过去那段尔虞我诈的记忆将被丢到外层空间,他只会记得从今天以后的甜蜜时光。
当她梳洗完毕,走到门口时,她露出意外又惊喜的眼神,他把床铺整理得漂漂亮亮,比她做得还要好,她高兴得想哭,他是个会做家事的大男人,这种幸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回到大女人俱乐部以后,她要向小曼和语焉的老公挑衅。
坐在车上,她忍住一直想偷看他的冲动,背靠着椅背,合上双眼,看起来像在补充刚才巫山云雨所消耗的体力,其实不然,孟云无法不去回想刚才的点点滴滴,她尤其喜欢他在激情时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
虽然他仍然没说爱,她也没有,不过她看得出来他爱她,只是他不承认,她也一样,这就是身为大男人和大女人的悲哀,他们两个都在等对方先说爱,看谁先忍不住投降……
经过水乳交融,她很想知道在他心中如何看待两人婚后的关系?
「好久没见到伯父伯母,他们好吗?」孟云采迂回战术。
「好得很,以前他们想要女儿要不到,现在每天逗孙女。」锺斯微笑,
「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我是在你大哥的婚礼上第一次看到你。」孟云说。
「其实那时我不是长青春痘,而是出水痘。」锺斯透露。
「难怪两天后我也得水痘,原来是被你传染。」孟云恍然大悟。
「现在跟你说对不起,会不会太迟?」锺斯一本正经。
「原谅你。」趁着气氛好,孟云小心翼翼的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锺斯点点头。
「伯父伯母对我的看法如何?」孟云吞了吞口水。
「你放心,他们很开明的,会尊重你的工作。」锺斯安抚。
「我想问……他们对风骚桃花有什幺想法?」孟云喃喃的说。
「我没问过他们,不过要结婚的是你和我,不是你和他们。」锺斯指出,
「你为什幺愿意跟声名狼籍的风骚桃花结婚?」孟云紧张地望着他。
「这幺说好了,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对处女负责。」锺斯开诚布公。
「假设我的第一次早就没了,你会不……」孟云提心吊瞻。
「我一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锺斯打断的说。
「如果我婚后做个好太太,你会怎幺样?」孟云终于绕到重点。
「你的问题还真多!」锺斯保证:「我也会做个好丈夫。」
「我想……今天天气真好。」孟云拐弯抹角。
「嗯,有种雨过天青的清爽感。」锺斯学她吊胃口的说话方式。
他们和好得真快,这还真应验了夫妻是「床头吵,床尾和」的欢喜冤家。
※※※※
到了高尔夫球场,除了孟霓之外,另外还有几个年轻的实业家,看得出来这是锺斯刻意替孟霓安排的相亲大会,显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脚踏两条船的企图,孟云为此松了一口气。
但是孟霓可不这幺想,她要定了锺少征,原因不是爱,而是钱。
自从爷爷的遗产里没有她的名字,她的物质生活大打折扣,看到其它有分到的妹妹们过得比她好,她嫉妒极了,再加上发生五太大掏空金库的事,孟家的经济大不如前,她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虽然经济大权回归蒋婷娟手上,不过只限于家里的开销,公司的资金由爸爸和锺少征掌控,就算母亲从家用中拿钱给她花,那些钱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后来爸爸不再坚持女人不能抛头露面的家规,并鼓励所有的女儿独立自主,分明是变相要她们效法孟云那贱女人,她才不干,她堂堂孟家二小姐,生下来就是给人服伺的富贵命,工作这种事是穷人做的。
她要像她妈一样,紧紧抓住一个有钱男人的钞票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