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不要我?!」锺斯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部,做出暧昧的暗示。
「不要,说不要就不要。」孟云本想绕过他离开,却被他即时拦阻。
「你一向最会假装,每次说不要,其实都是要。」锺斯搂件她的纤腋,
「没错,我什幺都装,连高潮也是装的。」孟云极力挣扎着。
「你想要真的?」锺斯手指划过她高耸的乳房。
「你别碰我!」孟云激动地大叫。
「小声点,你想把大家都吵醒是不是?」锺斯眉头深蹙。
「我偏要大声……」孟云叛逆不从。
「醋坛子。」锺斯轻笑地以吻覆住她的柔唇。
孟云最怕也是最爱他的强吻,因为这种吻都发生在争执中,虽然激情而狂野,但是争执并没真正结束,是吻迫使争执草草结东,这代表还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的争吵……直到问题圆满地解决。
问题在哪?就是两人不是用爱,而是用性暂时化解双方的歧见。
老天!她实在无法一边接吻,一边还想着刚才的不愉快,此刻她像被太阳照射的雪人,身体快化成一滩热水,她的双腿发软,她的呼吸颤抖,她不由自主地将臀部紧贴他坚硬的男性象征……
然后他关掉手电简,在黑暗中,两人双双倒卧在波斯地毯上,他的身驱压住了她,他们可以清楚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感受对方跟自己一样热切的渴望。
在随时有人经过的客厅做爱,这念头刺激了他们,他们快乐而安静地抚摸对方衣服内柔软的身体,直到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也纷纷从毛细孔中渗出,突然之间她的胸罩被推到乳房上……
他的唇含着她有心跳声的乳头,舌尖挑逗着,直到它昂然挺立。
她想欢唱,她想尖叫,她想立刻张开双腿迎接他,但他遽然停止,快速地将她的胸罩拉回原位,并把她的衣服抚平,令她身心都大失所望。
「怎幺了?」孟云不满的问。
「有人起来上厕所。」锺斯小声谨慎的回答。
「小雨来得真是时候!」等脚步声过后,孟云抱怨的说。
「孟云……」锺斯欲言又止,他想对今早错怪她的事向她道歉。
「大男人有话就快说,别婆婆妈妈的。」孟云等得不耐烦。
「今天早上我误会你了,原谅我,下不为例。」锺斯鼓起勇气说。
「你还敢有下次啊!」孟云声音轻快得像在唱歌。
「不敢。」锺斯补充道:「我以后会跟孟霓保持距离。」
「我没有意见。」孟云刻意用不在乎的语气压住心中的喜悦。
「孟云……」锺斯好想好想告诉她——他爱她。
「你怎幺又不说话了?喉咙痛吗?」孟云戏谵的说。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你要听仔细。」锺斯郑重道。
「先等我把耳朵挖干净。」孟云以玩笑冲淡紧张:「你可以说了。」
「我……」锺斯正想说,叭地一声,客厅随即一片光明。
孟云相锺斯双双以手遮眼,挡住强光,并且同时发出长长的叹气。
虽然只有两秒钟的差距,但结果却是两极化,如果他没有犹豫不决,如果她没有装疯卖傻,现在他们两个应该是深情拥抱在一起,而不是懊悔没有好好地掌握那
两秒钟的时间……
此时氏琳从楼梯走下来,讶异的说:「你们两个怎幺还没睡?」
「我和孟云在商量婚礼的事。」锺斯反应快速的说。
「妈,对不起,吵到你睡觉。」盂云双手合十地道歉。
「是我神经质,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氏琳心事重重地叹气。
「妈,你是不是有什幺话想对我和少征说?」孟云了解的问。
「你们……刚才是不是有吵架?」氏琳是因此惊醒的。
「只是意见不一,不是吵架。」锺斯支支吾吾。
「为什幺事意见不一?」氏琳关心的问。
「他不让我穿露背新娘礼服。」盂云解围的说。
「云儿,少征是对的,结婚越庄重越好。」氏琳数落的说。
「都听你的,妈你别生气。」孟云撒娇地搂住母亲。
「少征,云儿从小任性,婚后你要多让她一点。」氏琳转向女婿说。
「我会的,妈你放心。」锺斯叫氏琳妈,两个女人的眼中同时闪着泪光。
「你们两个都没吃晚饭,要不要我去弄消夜……」氏琳高兴道。
「要!」孟云表现出离家孩子怀念妈妈味道的心情。
「不要!」锺斯却表现出情侣想要独处的心情。
「孟云,你肚子饿了,我去弄给你吃。」氏琳溺爱的说。
「妈,我煮给孟云吃就好了,你快去休息。」锺靳下赞同道。
「男人不可以进厨房,还定我去煮。」氏琳思想老旧的说。
「妈,婚前会下厨的男人,婚俊会成为疼老婆的丈夫。」锺斯甜言道。
「说的好,我就把孟云交给你,你要好好疼她。」氏琳异常感动。
「妈,我扶你回房睡觉……」孟云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就被母亲阻止。
「我自己走,我还没老到要人扶的地步……」走上数个阶梯后,氏琳突然回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看到你们感情这幺好,我好开心。」
「妈!谢谢你为我们指腹为婚。」锺斯感激的说。
被锺斯搂住肩膀的孟云,手捣着嘴,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滑落……
打从她懂事以来,她就一直埋怨母亲做了指腹为婚这件蠢事,虽然她不曾在母亲面前亲口表达她心中的不满,但她知道,母亲也知道,她脸部表情常常透露出对指腹为婚这事的反感。
如今……如今……她反而深深地感谢母亲的明智决定!
第八章
第二天中午,孟家陷入一片吵吵嚷嚷的混乱中。
孟安华突然高血压发作,急电一一九,氏琳以妻于的身分随同救护车前往,但尚有蒋婷娟和八个女儿也该去医院,会开车的只有孟云一个,加上司机和即将从公司赶回来的锺斯,算一算有三部车……
此时蒋婷娟最大,由她分派谁坐谁的车,当然是她和她两个女儿坐锺斯的车,司机载两个年纪小的女儿,孟云载剩下的三个女儿,但孟云为反对而反对,在大厅和蒋婷娟当面吵起来。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似乎把危在旦夕的孟安华完全忘了。
孟云坚持:「你和你两个女儿坐司机的车,三个小妹坐少征的车。」
「你以什幺资格命令我!」蒋婷娟趾高气昂。
「我以你没资格来命令你!」孟云毫不客气的说。
「我是你爸爸的二太太,这就是我的资格。」蒋婷娟反驳。
「我爸结婚证书只写了我妈的名字,没有你的份。」孟云冷嘲热讽。
「我懒得跟你辩!」蒋婷娟见辩不过她,干脆眼不见为净,闭上嘴站到女儿身旁。
「少征哥怎幺还下回来?」站在窗前的孟霓焦急道。
「路上塞车,难免会延误点时间。」蒋婷娟拿出挫刀修指甲。
「妈,我们不快去医院,会不会见不到爸最后一面的?」孟霓忧虑。
「你放心,我找黄大师算过,你爸今年还死不了。」蒋婷娟说。
「如果黄大师算错了,怎幺办?」孟霓不放心的问。
「放心,我偷看过老头的遗嘱,有你的份。」蒋婷娟安抚的说。
「如果我比其它人早到,爸搞不好会修改遗嘱给我更多。」孟霓异想天开。
「还以为你多孝顺,原来是为了钱。」孟云按捺不住出口讽道。
「你不爱钱,那爸走了之后,你把你那一份给我。」孟霓厚颜的说。
「我宁愿给流浪狗,也不会给畜牲都不如的你。」孟云斥责。
「我今天非把你的脸划花不可,看锺少征还会下会要你?」孟霓气得抢过挫刀,扑向孟云。
「孟霓加油,妈支持你毁了这贱女人的脸。」蒋婷娟二芳呐喊吆暍。
「我会让你知道我在美国学了什幺!」孟云练过女于防身术。
孟霓仗着手中有小刀,像猛虎一样扑向孟云,孟云轻盈地一个闪身,不但躲开孟霓的攻击,甚至抓住盂霓拿刀的右手,将孟霓的手腕往后一拉,孟霓大声惨叫,手掌痛得张开,孟云趁势拿过挫刀。
眼看一向脾气火爆的孟云,手上拿着利器,谁也不敢出声,深怕一点声音都会惹来孟云不高兴,此时排行老三的孟霏却挺身而出,完全不担心孟云迁怒,反而抓住孟云的手肘,恳求的说:「大姐不要伤害二姐!」
空气仿佛凝结似的僵住了,没有人敢动弹,只有孟云的视线在移动,她从孟霏坚定的脸看到孟霓害怕的睑,最后移到挫刀上,整个过程不过是三分钟,却像三个世纪那幺长,令人感到窒息。
孟云突然一抬脚,将盂霓踹倒在地上,蒋婷娟这时才敢去扶女儿。
「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孟云把挫刀丢到桌上烟灰缸内。
「大姐,我们快去医院看爸。」盂霏对孟云微笑。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孟云心情恶劣。
「你说什幺?」锺斯正好从门口走进来,闻言脸色勃怒。
「我说我不去。」孟云逞强,在家人面前维持着说话算话的形象。
「你再说一遍……」锺斯眼中喷出怒火。
「说一百遍都行,不去……」孟云发疯似的大叫。
「你……」锺斯高举右手,做出欲掴掌之姿。
「大姐夫不要!」孟霏瘦弱的身体冲到锺斯和孟云之间。
「孟霏让开,我不需要你保护。」孟云瞪着锺斯说。
「要去医院的就跟我走。」锺斯一呼,客厅里只剩孟云和孟霏。
「你为什幺不跟他们一起走?」孟云开口问。
「大姐,我跟你,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孟霏善解人意的笑言。
「我们走吧,我不想连累你背上不孝女的罪名。」孟云苦笑道。
孟云驾着车子上高速公路,车速一加快,怪声莫名其妙地出现,这时坐在一旁不懂车的孟霏也已了解到——车子出了问题,而从孟云喃喃的口中,孟霏知道这是桩阴谋。
有人要置孟云于死地,而且原本的计划是再加三个女孩陪葬,这幺一来,孟家在一夕之间将可减少四个分财产的继承人……
为了保护孟霏,孟云不惜以驾驶座的位置去擦撞路边的护栏……
半个小时后,因车子扭曲变形而夹到脚的孟霏,不顾医护人员的拦阻,一拐一拐地走到加护病房的门口,大家看到她都吓了一跳,蒋婷娟和孟霓则是意外她没死,
当她说出盂云重伤的消息时,氏琳晕倒在地,锺斯则火速冲到急诊室……
孟云在手术房内整整十个小时,医生才走出来宣布她没有生命危险,守候在门外的氏琳和锺斯相拥,氏琳是流下大量的泪水,锺斯则是坚持不让眼眶中的泪掉下来,而孟霏一个人靠着墙,默默地哭泣。
虽然孟云脱离险境,但门外的三个人谁也不愿离开,锺斯站在门旁边,氏琳坐在门边的守候椅上,孟霏眼睛张得大大的,一直注视着他们俩,过了许久盂霏佯装若无其事地走到锺斯旁边。
「你想办法支开大妈,我有话跟你说。」孟霏小声的说。
「我不想听,我只想孟云……」锺斯摇了摇头。
「大姐在发现车子有问题时,说了一句话,你想不想听?」孟霏更小声道。
「孟云这边有我,妈你去看看爸的情况,好吗?」锺斯闻言立刻行动。
「好吧,我马上就回来。「氏琳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你快说!」锺斯紧张得胃缩成一团。
「我要杀了那只老狐狸精……「孟霏一个字一个字清楚的说。
※※※※
五天后,接到电话的宋小曼急急从东京飞到新加坡。
宋小曼换上无菌衣帽,到加护病房探望挂着氧气罩的孟云,看到孟云如花似玉的脸上伤痕累累,医生说保养得宜的话,只会留下浅痕,粉搽厚一点就看不见,比起断手缺脚,破相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是孟云爱美成痴,一想到她看到镜子时的反应,小曼就好心痛。
离开加护病厉后,小曼和锺斯在医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