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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寒月 佚名 5051 字 4个月前

,你就避之唯恐不及?”云奇不以为然的扬起眉。

凌寒月冷冷的看着他,默认了一切。

“你的爷可是吩咐过你,要好好招待我的。”

云奇朝她眨了眨眼,一语双关的说:“我看,你是避不开我了。”

“绿柳山庄的水运虽以江南为主,不过,北至黄河,南及珠江,甚至几次朝廷的曹运都曾委托过敝庄……”

凌寒月站在船首,详细的介绍着绿柳山庄水运的营运状况。云奇耳里听着她的介绍,一双眼睛却盯着她的人不放。

依然是一身黑衣,深沉的黑将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衬得更为细嫩诱人,乌黑的秀发在顽皮的河风拨弄下,飞扬在空中,她美得就像画中的仙子,即使她一身冷淡的气息,亦不能减少她的美丽半分。

第一次见到她,吸引他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那一身清冷的气质。

那种气质不是富家千金的冷傲娇蛮,而是更深沉的冰冷,一种被生活历练出来的淡漠,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打破覆在她身上的那层玄冰。

就是这样的气质吸引了他,使他破例对她有了兴趣。他刻意引她到妓院去,放肆的与歌妓们狎闹,也不见她冰封的容颜有所动摇,她站在角落,对一切视若不见,就这么静静的伫立着,像尊石像般,教他险些都要忘了她的存在。

他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特别的女子,胆敢与男人谈生意。他很好奇,什么事才能打破她脸上的冷淡……或者应该说,什么事才能教她在意,在意得忘了保持冷静,在意得失了淡漠。

所以,他故意轻薄她、调戏她,就是想剥掉她冷静的面具;他是成功了,但也只是激起了她的怒气,他几乎可以确定,在那看似对世情完全冷漠的外表下,有着火山般的脾气,不过,光是让她动怒,还不能教他满足,他想要看到失措,看她慌了手脚的模样。

记得在他信口说她喜欢韩渊时,他竟看到了她的失措。她慌了手脚,那张清冷如冰的容颜甚至因狼狈而染上红晕,美得不可方物。不知为何,在得到胜利时,他并不感到高兴,因为凌寒月的失措是为了韩渊,而不是他,于是他吻了她。

她外貌冰冷,却有着最甜蜜、最温暖的双唇,在汲取她青涩、甜美的那一瞬间,他的目的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只专注地占领着她从未让人逾越的领域,狂霸的索取她的一切。

偷香窃玉的结果,是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得他第二天都没能消肿。

他轻轻抚了抚仍隐约生疼的脸颊,唇边浮起一抹微笑。

他记得凌寒月打他时,脸上那又羞又窘,急怒攻心的模样,以他的身手,是避得开她这一巴掌的,可是当时他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硬生生的受了她这一巴掌,事后心里还泛着极度的满足,凌寒月的愤怒与失控是为了他,而不是韩渊。

他想得出神,连凌寒月什么时候停止了解说也不知道,好一会儿才发觉那双淡漠的眼眸正不悦的瞪着他。

“怎么不说了?”

“云少心不在焉,寒月说了也是白费唇舌。”

“我只是出了一下神,我的好月儿,别生气。”他忙讨好的笑着。

凌寒月因他的昵称而不悦的蹙起眉,“云少请自重,寒月与云少非亲非故,受不起云少的称呼。”

“你不爱我叫你月儿?我倒觉得月儿这名字很好听啊!还是你要我叫你寒儿?可是,我觉得月儿比寒儿更好听耶!”

云奇故意装傻。

“你……”凌寒月为之气结,不想再理他,便要下船去,云奇忙拦住她。

“嗳,这样就翻脸走人啦!你家爷还要你好好招待我,你忘啦!”

“寒月没忘,倒是云少忘了自己应有的分寸。”凌寒月冷冷的道。

“好好好。”云奇叹口气,妥协的说,“我这就专心听你说话,不过,你得站近一点,否则我听不见。”

这几日,凌寒月虽然奉命招待他,为他解说绿柳山庄水运的状况,不过,因为他有“前科”在身,凌寒月与他在一起时,总是挑人多之地,而且不忘保持安全跑离,仿佛他有瘟疫似的,让他一直无法一亲芳泽,好生遗憾。

凌寒月可不会上了他的当,“寒月相信云少耳力好得很,这点距离绝无妨碍。寒月该去巡视庄务了,云少若有兴致,不妨随意走走。”她淡淡的说完,随即拂袖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都是一样,凌寒月一早便带着云奇到绿柳山庄的各分据点码头,详加说明营运状况,说完后,便留下他随意探看,迳自回庄处理事务,一点亲近的机会也不留给他。

佳人近在眼前,却摸不着也逗不着,实在教人心痒难耐。他决定,既然凌寒月不给他任何机会,那就自己创造机会这日晚膳后,他叫住正要离席的凌寒月,“凌姑娘,请等等,”

“有什么事?”

“这些天我随着你到贵庄各处的码头探看,对贵庄的水运运作情形,也算是了解一二,同贵庄合作之事云某也有点底,不过,仍有些疑问,想请凌姑娘解惑。”

“什么事?请云少直说。”

云奇瞄了一旁的仆佣一眼,笑道:“这种事,在这里讲不太方便吧!”

凌寒月也知道商场上的事要谨防泄漏,但是云奇捉弄人的前科累累,可不怎么值得相信。

云奇看出她的警戒,笑道:“在下只是想针对合作之事与凌姑娘讨论,别无他意,凌姑娘别多心。”

凌寒月冷哼一声,可面对他的要求,她又无法拒绝,遂道:“既然如此,云少请随我来。”

领着云奇到了书房,凌寒月就背对着书房门口站定,“云少有什么话,现在可以了。”

云奇看着他的举止,不禁好笑的道:“你这举动,好似我是什么毒蛇猛兽似的,我的好月儿,你这可就太伤我的心了。”

凌寒月马上沉下脸,“云少叫寒月过来,若是只想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寒月恕不奉陪。”

她转身就要走,云奇连忙叫住她,“喂!等等。我是真的有正事和你谈。”

幸好他早有准备,遂将自己这些天来,他所观察到的疑问问出来,凌寒月这才转过身,回答他的问题。

这些天来,云奇可不是跟着凌寒月瞎晃,身为海运界的霸主,对于商场之事的敏感度自然不低,一个问题接连一个问题的丢了出来;凌寒月听他问得中肯,警戒心才逐渐撤去,详细的为他解释问题,说到后来,甚至拿出帐册,坐到他的身边,与他详加讨论。

她专注的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云奇已渐渐分心了,旷光从帐簿游移到她的脸上,然后就这么盯住不放。

近看之下,她的模样更美。

玉雕似的肌肤,在烛水的掩映下,细致晶莹得似乎吹弹可破,乌黑亮丽的秀发落在她的颊边,更为她增添了一丝柔媚的娇态。

她的睫毛好长,既翘又绵密,眨动时就像一把小扇子扇啊扇的,扇出了一种清纯的性感;睫毛下的眼眸漆黑如星,像要把人吸进去似的;顺着眼睛看下去,是俏挺的鼻,再下来则是红艳艳的双唇,一看到她的樱唇,云奇的眼神就再也动不了了,只能迷恋的看着丰润的色泽与弧度。

他还记得那片樱唇有多么的柔软,比最上等的蜂蜜还要甜,教人尝了就再也忘不了那滋味,只想一尝再尝,永远无厌足的时候;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就像一种魔咒,紧紧的把人圈在里头,让人心醉神驰。

他想得出神,从那对红唇中飘出来的话,全变成了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

他竟像着了魔似的,陡地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她抗拒的覆上他向往以久的地方,霸道的索求她的一切。

凌寒月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再次对自己轻薄!她挣扎的推他、打他,却只换来他更牢固的箝制。

她好甜……云奇完全无法克制心中的欲望,尽情的辗转厮磨着她的唇,而后发觉这样的亲近再也不够,他渴望更深入,知道她所有的秘密,于是他硬撬开她的唇齿,侵入她潮湿柔润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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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沙其《冷情寒月》 字体大小大中小颜色- 第五章唇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楚,将云奇从神魂颠倒的情欲世界拉了出来,他痛叫了一声,本能的推开怀中的人儿,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你居然咬我……”

凌寒月被他这么一推,腰肢不偏不倚的撞上桌角,一抹椎心的痛楚令她倒抽了一口气,她无暇顾及那疼痛,只是以一记怒火冲天的瞪视回敬他,紧抿着唇不说话。

云奇伸手抹了—下唇,看着占满鲜血的手,心中的惊愕仍然不减,“天!你是存心把我的嘴唇咬掉是不是?”若非他机警,恐怕她早已达成目的了。

凌寒月冷例的瞪视他的眼神散发出“若是可以,她巴不得杀了他”的讯息。

云奇瞪了她良久,末了居然笑了起来,“你外表看似冰冷,倒有着比火还要烈的性子。”

“你……”凌寒月因怒气而全身发颤,一个翻身,抽出挂在壁上的长剑,银光一闪,挥向那可恶至极的云奇。

云奇没料到她会动手,被她攻得措手不及,险些就挂彩。

他虽避得狼狈,但却仍面不改色,皮皮的道:“你谋杀亲夫啊!”

—句“亲夫”,更把凌寒月的怒气推到最高峰,她咬牙切齿的道:

“你还敢不干不净的胡说!我……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语落,连绵不绝的杀招毫不留情的刺向云奇。

云奇踩着灵巧的轻功步法闪避着,嘴里不断调笑,“我说的是实话,哪是胡说,你都被我摸过、抱过、亲过,早算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你还能嫁谁?你真杀了我,就得守一辈子活寡,我可舍不得啊!”

“你……你还胡说八道!”凌寒月急怒攻心,剑招使得更狠更辣。

她也算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手,但是比起云奇,她的武功显然就差了一截,一阵抢攻,只弄得自己香汗淋漓,云奇反到轻松悠闲得很,大气也不曾喘上一口。

两方实力太过悬殊,这一点凌寒月自己也很明白,明知杀不了那登徒子,可是一口怒气梗在胸口,实在教人难以咽下,她的心头气结难平,又急着想杀了云奇,力道一时使岔了一口真气提不上来,反倒窜向胸口,只觉喉头一甜,鲜血便喷了出来。

“小心。”云奇见状一惊,再也顾不得逗她,忙上前扶住她的腰。

凌寒月见他一奔过来,长剑一挥,便要刺向他;云奇手一劈,打掉她的长剑。

“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倔强了好不好?想走火人魔吗?你先静下心来,顺口气。”

“别碰我。”凌寒月不理会他,硬是想挣脱他扶在她腰上的手。

云奇又气又急,“好,好,我不碰你行了吧!”他松开手,“喏!我没碰你了,你总可以顺顺气了吧?”

凌寒月紧咬住下唇,双眼怒瞪着他,拿右手扶住桌子支撑自己,胸口因怒气而不住的起伏着,良久良久,才渐渐平顺下来。

云奇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弯腰拾起长剑,他以为她怒气未平,又要动手杀他,正戒备时,却见银光一闪,竟直直的划向她自己纤细的颈项。

云奇大惊,闪电般的伸出手打掉长剑,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锐利的刃口仍然在她颈上划出了一条血痕。

他猛的扣住她的肩,情急的大喝,“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疯了不成?”

“放开我。”凌寒月一脸嫌恶的挣扎着,无法忍受他的触碰。

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涌了上来,梗在云奇喉头,他的嗓音轻柔的可疑,“就因为我亲了你,你又没法子杀我泄恨,所以干脆自我了断?”

凌寒月瞪着他的眼神中隐含着被羞辱后的悲愤,

“你那样……那样对我,我没法子杀你雪耻,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世间?放开我。”

她眼中的神情激怒了云奇,他的唇边虽然仍习惯性的勾着笑容,但眼底却无丝毫笑意,

“我看你不是没有颜面苟活世间,而是无颜面对韩渊吧?”

凌寒月眼中的羞愤与失措证实了他的猜测,挂在唇边的笑意在瞬间变得残酷起来,

“韩渊真不知是积了什么福,有你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不但肯为他出生人死,就连一颗芳心,都紧紧系在他的身上,就不知道他晓不晓得你的心意,对你的心意又有什么看法?”

“你又胡说八道些什么。”凌寒月见心事被说中,苍白冷凝的容颜泛上了些许红晕和慌乱。

那抹红晕为她平添了一抹女儿家的娇态,看在云奇眼中,却倍感刺眼,口气益发的尖酸,

“我若是胡说,你又何须脸红?我倒真想问问韩庄主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你……你敢去向爷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凌寒月气急败坏的大喊。

云奇挑了挑眉,没有指出以她的武功,根本杀不了他的事实。

“素来忠心耿耿的下属,居然对他怀有情愫……啧啧!韩庄主若是知道了,可不知会怎么想,是开心、惊讶、不感兴趣,还是嫌恶?我看多半是不感兴趣吧!以韩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