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绮罗香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真是神通广大,连女人家的芝麻小事都一清二楚。”

“妳不用做了,与其求织女,还不如求我。”

他小心翼翼地拿走她手中的七姊盆,双手环抱着她,跟她挤同一张椅子,下巴贴在她肩膀上。

她故意刺探他。“你怎幺知道我求的良缘是你?搞不好是别的男人!”

“妳最近胖了。”他的手不安分地移到她胸前。

“哪有!”她感到纳闷,她最近吃得很少,良心问题。

他的手覆在双峰上,发现无法一手掌握。“妳这里变胖了。”

“大白天,你规矩一点。”她矫情地扭动身体。反而更刺激他。

他贪婪地轻囓着她红嫩的耳垂呢喃。“不行,我一见到妳就情不自禁。”

“瞧你一副急色鬼的样子,让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谁敢说妳我的坏话,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我说你是色狼、是采花贼、是大坏蛋,你敢割我的舌头吗?”

他迫不及待地把她抱上床。“我有更好的惩罚妳的方式。”

“你好坏!”她艳如桃花,任由他如蜜蜂般掏取绮罗香。

“而妳就爱我的坏。”他像拨开花苞似的,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昨天上午,萨尔浒来看我。”她觉得相爱是不该有秘密的。

他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嗔怒。“那家伙该不会是对妳有意思?”

“你吃哪门子的醋啊,他是来替你说好话的。”

“这还差不多,不枉我待他那幺好。”

全天下,他待她最好的,所以没有让牢里的人受苦,照萨尔浒的说法,这不是大清对乱党的一贯作法;他为她破例,为她仁慈,使她心安了很多,他的好令她无以回报,想了半晌,她只有三个字可说:“谢谢你。”

“谢我什幺?”他轻触着她胸前的凤凰烙印,然后印上他的唇。

“没对大牢里的人用刑。”她一声娇喘,眼波迸转迷情。

他的唇移到花蕊上。“我要厚礼。”

“你去向大牢里的人要。”她欲拒还迎地挺起背脊满足他。

“我只要你,妳是老天爷送我最好的礼物。”他含糊不清的粗嗄道。

“我早就是你的礼物了,从四年多前到现在。”

“到现在是不够的,我要你一生一世都陪在我身边。”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颈项,这就是她的回答,她永远都不想放开他。

沉浸在如胶似漆的摇荡中,仲夏的缠绵,热上加热,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

此时一阵乌啼在窗边停落,她看了一眼窗口,这是她之前遇到的乌鸦吗?牠还没找到所要,所以跑来破坏她吗?

眼皮一阵痉挛,不祥的预兆让她分心。但他似乎没听到乌啼,也没看到窗口的黑影,他全神贯注地挺起身用力冲刺,大喊一声,吓走了不速之客,她是他的,他要给她所有一切,唯独没有名分……

* * *

乞丐节夜晚,秦淮河岸的楼坊门前,花花绿绿的七姊盆在熊熊大火中燃烧殆尽,望着火光,姑娘们莫不双手合十,喃喃自语,诚心祈祷。

朱影青凑热闹地拿出她亲手做的七姊盆,还没来得及烧,一双黑色的素鞋踩烂放在地上的七姊盆,她抬头一看,看见一个手执拂尘的断臂女尼,她是长平公主,在她身后站了一个和尚,正是慈熠。

二话不说,一巴掌一巴掌打得她牙龈血腥,慈熠在一旁,没有劝阻。

发泄完了怒气,长平抓住她肩膀,用力一提,双脚离地两尺。长平的武功更精湛了,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见慈熠扔下一封信,随着她们飞檐走壁,一起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来到漆黑的竹林,密密麻麻的叶影如遮天黑蜂,看不到织女和牛郎相会,只看到长平狰狞的脸孔,如传说中的虎姑婆。

但朱影青表现镇定,犹如在鬼门关前和牛头马面交涉,请他们先去查一下生死簿,看看今天是不是她的死期,应该不是吧?!

深吸一口气,她明知故问︰“妳抓我做什幺?”

“妳真有胆,居然还敢装不知。”长平加重力道,几乎快捏碎她的骨头。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妳?”朱影青痛得五官拧在一起。

“妳卖国卖父卖友卖身,妳的罪状一天一夜都数不完。”

“除了卖身,其它罪状我一概不承认。”

长平冷不防地一把推开她,令她狠狠地摔了一跤,两脚大开,裙子上扬,露出小腿,模样极不雅。

长平鄙视地说:“瞧妳的淫样,让人看了就恶心。”

朱影青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甩一甩长发,故作妩媚的模样。“妳随便找个人问,看看是妓女恶心,还是断臂女尼恶心。”

“死到临头,嘴还那幺硬!”长平一个箭步,又是几个耳光。

“看在妳是残废的分上,我不跟妳计较。”打不过,干脆用嘴伤人。

“我不仅要打妳,我还想杀了妳。”长平嘴角一阵抽搐,抽出背后的佩剑。

慈熠赶紧抓住她的手。“长平皇姊,现在不能杀她。”

朱影青视死如归地说:“慈熠,你不必为我求情。”

慈熠泼冷水地说:“我不是为妳求情。而是妳还有利用价值。”

“利用?”朱影青彷佛看到魔鬼似地瞪着慈熠。

“我们在等济尔雅来救妳。”慈熠清澈的眼眸射出杀气。

“没错,妳那幺喜欢他,我会成全妳,让妳到地下和他做夫妻。”

朱影青咧开红肿的嘴,忍住痛,哈哈大笑,她一向认为长平有勇无谋,烙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们真笨,就凭你们两个,怎幺打得赢他的千军万马!”

长平故弄玄虚地说:“妳错了,他会一个人来赴约。”

“你们在打什幺算盘?”笑声骤停,朱影青提高警觉地问。

“以妳交换大牢里的爱国志士。”慈熠向她透露,暗示她不会死。

朱影青平心静气地说:“放了他们,他死罪难逃,他不会来送死的。”

“他一定会来,救妳和妳肚子里的杂种。”长平接着说。

“妳说什幺?”朱影青惊讶不已,难道这就是她胸部变大的原因?!

“我一直在观察妳的气色,妳怀孕了,至少两个月。”长平嗤之以鼻。

这幺说,她跟他第一次时就受孕了!天啊,她有了两人爱情的结晶,原本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如今却可能成为悲剧的开始。

长平说她在信上写下这件事,济尔雅看到信一定飞奔而来。果然不出长平所料,一阵马蹄声响起,她本想大喊,叫他不要过来,可是颈部一阵刺麻,她被点了哑穴。

济尔雅从马上跃下,她第一次注意到,他的身形是那幺飘逸、那幺潇洒,如同一只老鹰从苍穹落地,他的眼神在凌厉中带着焦急和爱意。

她现在才明白,他对她的爱远超过他爱他的生命,她在他的心目中,竟是如此的不可缺少。

“原来妳就是天地会要角,长平公主。”济尔雅一眼认出。

长平端架子地说:“恶贼!见到本宫还不下跪。”

“该跪的人是你们两个亡国奴。”济尔雅毫不畏缩地反击。

“我们才没亡国,我们很快就会把你们逐出中原。”

“好大的口气,有本事我们直接单挑。”

“吃我一剑。”一声怒吼,长平的剑随声而至。

长平的剑术是她所见过最好的,但她今天才知自己孤陋寡闻,济尔雅的剑招挥洒自如,两剑交锋,迸出火花和铿然的响声,只见围着他们的竹子纷纷折腰,细长的竹叶如仙女散花般落下。

两人忽上忽下,从地上打到竹林上,忽高忽低,又从竹林上战到地上,长平只有一只手,力气用尽,败象渐露,胜负在一线之间。

这时,慈熠见情况不对,突然人叫︰“住手,不然我就杀了她。”

“她是你姊姊,慈熠。”济尔雅原来早在他化缘的那一刻就认出他了。

慈熠决裂地说︰“我的姊姊是长平公主,不是这个叛徒。”

“你们要的人是我,放了她,我愿意束手就缚。”

“我们要的是大牢里的人,想救她,先放了我们的人。”

“不行,那些人都是朝廷要犯,不能放。”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你不放,我就杀了她。”

“不用考虑,我愿意放人,但我怎知道你们会不会守信?”

“明天午时带芙蓉阿姨来这里交换,到时你就知道我们会不会守信。”

第八章

放了叛贼,他就不是贝勒,也不是爱新觉罗济尔雅。

他将和朱影青一样,自皇族上除名,从此成了没有名字的浪人。

烈日当头,朱影青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枯干上,晒得全身上下如水浸。

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她只担心济尔雅,她希望他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因为长平不是大丈夫,而是个阴险奸诈兼心理变态的独臂女魔,她支开慈熠,叫他去远处守望,自己偷偷在树上设陷阱,暗藏利箭对准她,可见她恨本无意饶她一命。

她知道长平心里想什幺,这个变态女人,心眼比针孔小,以前在宫中,她就见不得其它公主比她美。

事实上,长平最讨厌的人不是她,而是三公主,因为三公主比长平小一岁,却比长平先有了驸马。长平一怒之下,在喜宴当晚借酒装疯,筷子一飞,从三公主的脸颊刷了过去,刺进驸马眼睛,摆明是教训驸马——有眼无珠。

可怕的长平,不知道她会用什幺毒计除去济尔雅,如果他不来,她反倒开心,但万一他来了,她必须警告他当心。

未雨绸缪是很重要的,于是她仰起头,对着树上的长平说:“长平,妳不能杀他。”

“谁说我不能!”长平以削尖的枯枝制成利箭。

“说好的,妳不能不守信。”朱影青心中暗咒,这女人将来会变成肥猪。

“对禽兽用不着守信。”长平一个跃身,从树上落下,还故意捏痛她脸颊。

朱影青嘟着嘴,发狠地说:“妳敢,我做鬼都不会饶过妳。”

“妳放心,妳不会做鬼的,我会叫道士封住妳,让妳永不超生。”

“妳这恶毒的女人,父皇真应该一剑杀了妳,永除后患。”

“妳没资格提到父皇,妳的行为,令朱氏蒙羞。”

一串串惭愧的泪珠落下,长平一向铁石心肠,眼泪攻势对她没用,不过她的目的不在求她饶命,而是搞乱战术,真真假假,让长平自以为聪明,一眼看穿她假哭,却看不出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朱影青泣不成声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父皇,看在姊妹的分上,妳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什幺机会?”长平挑起眉尾,充满怀疑地看着她。

“妳假意放了我,待我接近他时,我会趁他不备一剑杀了他。”

“嘿嘿。”长平发出难听的怪笑声。“只有笨蛋才会相信妳的谎话。”

“我是爱他没错,但我更爱苟且偷生。”朱影青继续求饶。

长平沾沾自喜道:“妳一向舌粲莲花,我才不会上当的。”

“妳不信就算了,反正有人给我当垫背。”朱影音眼泪一收,露出凶相。

长平胜券在握似地说:“那个臭男人会先妳一步下地狱。”

“不是他,是妳,妳的武功还差他一大截。”

“这点我早就想到了,他只要接住我的飞镳,就必死无疑。”

“妳好阴险,用毒取胜。”朱影青大怒,不过心里却是直呼自己万岁。

“兵不厌诈,这是三十六计中最好的一招。”话一说完,长平又点她哑穴。

哑穴,对有武功的人来说,简直像解一加一等于几那幺好解,朱影青若无其事地开始运功解穴。

她实在太聪明了,轻易地套出长平手中的胜券,而且她的武功深藏不露,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正是她一展身手,让长平气吐血的大好机会。

过了一会儿,马蹄声从远而近,济尔雅和芙蓉骑马而至。

济尔雅不愧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马蹄一停,他用长鞭拍了一下芙蓉的坐骑,那匹马便乖乖地跑到长平的后面。这个大丈夫,如果肯做她的丈夫,该有多好!

“芙蓉阿姨怎幺了?”慈熠奔到马边,手指在芙蓉的鼻前一试。

济尔雅磊落地说:“没事,半个时辰之后,她自然会醒来。”

“长平皇姊,我们现在耍怎幺办?”慈熠目光有心事似地闪烁不定。

“我依约带来芙蓉,妳还不快放了她。”济尔雅指出。

长平亮出剑,发狂似的大笑。“想要她,你先过我这一关。”

“既然妳不守信,我就送妳去见佛祖。”济尔雅人和剑一起直扑长平。

“慈熠,我们一起上。”长平搬救兵似地大叫。

一个纵身,慈熠提剑刺向济尔雅,济尔雅不慌不忙地一闪,避开慈熠前攻,长平伺机想从后面偷袭,但济尔雅却像是背上长了眼似的,手中的剑向后一拨,挡住长平的偷袭,两人虽然前后夹攻,不过却是徒劳无功。

仔细观察,慈熠并未尽全力,出力留三分,出剑也留三分,实际上他只用了四分实力。

久攻不下令长平心浮气躁,手偷偷伸进腰带里,这时武艺不精的朱影青,解了半天解不开的哑穴,情急之下,哑穴居然被她冲开来,喉咙一扯,她大叫:“不要接她的飞镳,有毒!”

只见飞镳漫天撒向济尔雅,不过他手中剑如疾风下的水车轮,快速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