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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男人之风流篇 佚名 4602 字 4个月前

、半认真的建议:“想不想玩三人行?”

“无耻。”雀喜儿快速地扬起手,还没挥出去就被伊恩抓住。

“我警告你,下次你再企图打我耳光,我就把你的手拗断。”伊恩阴鸷道。

“不要以为我会被你吓到,只要你嘴巴不干不净,我照样会教训你。”

雀喜儿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忍受疼痛是必修的课程,即使伊恩钳住她手腕,她不但能咬紧牙根不痛,还有能力从伊恩手中自行脱逃出来。

“不错,有两下子。”伊恩冷冷的赞赏。

“哼!”雀喜儿高傲地抬起了巴,伸手拿了架上的浴巾裹住胴体。

“快去打电话给乔丝黄。”伊恩猴急地拖着雀喜儿走出浴室。

伊恩挂上电话后,又打电话给客房服务部,要他们送香槟、鱼子酱和两只酒杯上来,接着穿上浴袍等餐车推来。

之后伊恩把玫瑰花瓣一片片撒在床上,然后调柔灯光,打开轻音乐台,最后走到梳妆桌前,拿起一瓶清雅的古龙水喷洒腋下,准备就绪的同时,门铃也响了。

门一打开,伊恩立即接住乔丝黄的腰,火热热地接吻。

看在雀喜儿的眼中,心头像是受到重击一样,令她感到痛苦不堪。

伊恩像是怕惊扰怀中人似的,轻轻地用脚把门关上,然后把乔丝黄按在在门上,手伸到她背后,接着就看到乔丝黄扭了一下身子,衣服轻滑落到她足踝,乔丝黄一踢,不偏不传正好踢到雀喜儿脚边。不过自始至此乔丝黄都没看见雀喜儿,因为伊恩很有技巧地用身体遮乔丝黄的视线。

乔丝黄里面什么也没穿,她的手指十分灵巧,在伊恩身上游走,不一会儿,伊恩强壮的躯体赤裸呈现,接着两具身体紧贴在一块,当伊恩的手贪婪地挤捏发胀的乳房时,乔丝黄发出一阵阵淫声。

再没有任何时间比这一刻更令雀喜儿感到难堪的了,伊恩不是一只手行动,他是用两只手爱抚乔丝黄每一寸肌肤,这代表雀喜儿的手也在其中。

雀喜儿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他们亲热的模样,但她还是感觉得到体温升高了,她像是站在火炉旁,忍受被烧烤的酷刑……不!她不会被他打败的,他让她感到尴尬,她同样也能让他尴尬。

她要破坏他的好事,她要吓跑他怀中叫乔丝黄的女人,只要是女人,都会知道乔丝黄是谁,每年以她作封面的杂志不下一百本。

她是世界顶尖模特此之一,行事低调,而且神秘得不得了,甚至,有杂志说她是模特儿界最后的处子,看来那本杂志的总编该换人了。

不过乔丝黄在服装大师、同业模特儿和各大杂志的评语,清一色的都好话,大家都说是她是乖宝宝,敬业、心地善良,而且爱情专一,乔丝黄自己也曾经暗示过媒体,她一生只会爱一个男人。

雀喜儿相信,那个男人指的就是伊恩。

天啊!这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更让人感到扼腕。

雀喜儿睁开眼,眼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沮丧,反倒多了丝恶作剧的狡黠。

“我受不了了。”雀喜儿惊天动地的大叫。

“你终于肯投降了!”伊恩为胜利松了一口气。

“不是,我憋尿憋得受不了了。”雀喜儿故意双腿交叉。

“她是谁?”乔丝黄明亮的大眼睛里,交织着嫉妒、愤怒和担忧。

“嗨,超级名模你好。我叫雀喜儿,幸会、幸会。”雀喜儿嘻皮笑脸地。

“我带她去一下洗手间,你到床上等我。”伊恩粗鲁地把雀喜儿抱进浴室。

“你和她有什么关系?”乔丝黄拣起地上的衣服,掩在身体的前面,然后一边走到浴室门口一边责怪:“伊恩,你给我说清楚,你经有伴了,还找我干什么?”

“我和她没关系,找你是因为我要你。”伊恩逐一解释,同时他在浴室内已经用一条浴巾围住下半身,免得便宜了雀喜儿。

“我懂了,你要同时玩两个女人。”乔丝黄在门外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是男人都会有这种幻想,乔丝黄你真懂男人心。”伊恩不否认。

“我可没要玩这种变态游戏。”雀喜儿顶撞的。

“对了,伊恩,她上厕所,你跟着进去干嘛?”乔丝黄推门进入……

“因为这个……”伊恩和雀喜儿不约而同地举手展示手铐。

“你跟她的手怎么会铐在一起!”乔丝黄好奇的问。

“被她设计的。”伊恩一脸虎落平阳被大欺的无奈。

“我工作的单位想请他协助,他不答应,又怕他跑掉,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雀喜儿含糊的说,这不仅是保持工作机密,也是为了乔丝黄的安全着想。

“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名声又不好,难道你不怕被他非礼?”乔丝黄追问。

“我可以牺牲,只要他肯答应合作。”雀喜儿毫不做作的回答。

“你对她下手没?”乔丝黄瞪眼嘴嘟着问。

“那会比被大白鲨咬到还痛苦。”伊恩拥着乔丝黄的臀部,声音沙哑地:“这时还浪费时间说话的是傻瓜,我们快到床上去,大玩特玩。”

“伊恩,我没办法在有人观赏的情况下……”乔丝黄矜持的说。

“你会喜欢的,我保证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伊恩看得出来高丝黄是故意摆高姿势,目的是显示自己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当然她的表演是针对雀喜儿,女人的敌人永远都是女是不变而可笑的真理。

“好吧,瞧你那副馋样,可是她怎么办?”乔丝黄半推半就地。

“当她是隐形人就好了。”伊恩作了一个极不屑的眼神。

“你们两个好好享受,我不会偷看的。”雀喜儿在他们背后做呕吐状。

“到了卧房,一看到玫瑰花床,乔丝黄立刻趴在床上,双腿半跪,翘起臀部,摆出急需男人的姿势。

因为刚走进卧房而且,雀喜儿根本还来不及闭眼,看到此情此景真可以说是傻眼了,心想这个传闻清纯的名模,分明是个荡妇,可见传闻多半与事实相反。

其实乔丝黄的确是洁身自爱的女人,只有在伊恩面前才如此解放。

就算是哑女,到了色男人的手上,也会从全身的细胞发出性感的呼喊。

伊恩的好,只有亲身体验过的处子xo美女才会明了。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今天的伊恩大失水准,从乔丝黄分开的双腿之间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美丽的幽壑,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身体紧绷,心跳加快、血脉喷张,谁知道伊恩竟然毫无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伊恩怎么了?”乔丝黄坐起身子,眼里欲火熊熊。

“不行,真的不行,我那儿挺不起来。”伊恩很抱歉的说。

正文 第四章

自从乔丝黄败兴地走了之后,伊恩的眉宇之间就多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叫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有着极不快乐的困扰。

那是当然的,面对尤物居然不能肃然起敬,这表示他该去泌尿科做检查了。

反观雀喜儿就不一样了,一口鱼子酱,一口香槟,眼睛盯着电视机里至少演过五遍的鸟笼,并且不时发出咕咕的笑声,简直活活要把伊恩气死。

“拜托你笑小声一点、淑女一点。”伊恩终于按捺不住脾气。

“我就喜欢大笑、喜欢不淑女,你怎么样?”雀喜儿挑衅的问。

“还说要学林黛玉,你连她身边的丫头都不如。”伊恩酸酸的讽刺。

“林黛玉早死,我干嘛要学她!红颜薄命。”雀喜儿不屑地哼了一声。

“活得长不见得是好命,尤其是嫁不出去的母老虎。”伊恩没好气的说。

“如果结婚就代表好命,你为什么还不结婚?”雀喜儿质疑。

“男人不一样,男人要不结婚才叫好命。”伊恩大言不惭。

“你的理论很矛盾。”雀喜儿摇了摇头,表示想不通。

“不结婚的人就像猎人,异性是他的猎物;结了婚的人就像农人,老公或老婆则是家里的田,猎人可以天天打猎,农人只能犁一亩田。”伊恩解释:“同样是打猎,女人打猎会视为淫荡,男人则视为勇士;相对地同样是农人,女人犁田会被视为贤淑,男人则会笑是怕老婆。”

“我今天总算知道了色男人原来是只沙文猪。”雀喜儿撇了撇嘴。

“没错。”伊恩放肆地大笑,“猪八戒正是我的偶像。”

“当心哪天碰到有病的蜘蛛精。”雀喜儿诅咒。

“我不玩蜘蛛精,我只玩处子xo美女。”伊恩不想再接续说下去,他伸了伸懒腰,声音略带倦意:“都已经半夜三点了,你到底要不要睡。”

“睡。”雀喜儿起身往浴室走。“睡觉前要刷牙。”

“你是左撇子!”伊恩从镜子里瞟了一眼同在刷牙的雀喜儿。

“我两手都会用,不过左手是秘密武器,只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使用。”

“我也有秘密武器。”伊恩不管雀喜儿想不想听,就接着说:“我身上向来带三枝枪,一枝藏在腋下,一枝藏在袜里,最后一枝藏在裤内,前面两枝打坏人,最后那枝专打女人。”

“低级。”雀喜儿狠白他一眼。

“假正经。”伊恩反击道:“越是不爱黄色笑话的女人,骨子里越淫荡。”

“你的谬论,令人乏味。”雀喜儿嗤之以鼻。

“你不信,我再多说几个,让你骚得全身发痒,晚上睡不着……”

“不必,我怕你自己先疼了起来,晚上对我不利。”雀喜儿转身走向卧房。

伊恩对这句话并没表示异议,雀喜儿说得不无道理,虽然他的身体对乔丝黄没有反应,但这可以解释成乔丝黄已不是处子身,雀喜儿可就不同了,他用闻得就知道她的胴体洁净无暇,光是想到这,他全身的细胞都颤抖了起来。

熄了灯后,两个人都不说话,身体也不敢动,仿佛有一个炸弹在两人中间。

伊恩合上眼,他尽量什么都不去想,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人睡,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从事保镖的工作使他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睡眠。

可是今晚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洗澡那幕一直浮在他眼前,黑发碧眼、雪乳纤腰、丰臀长腿……老天,他真想伸手到眼前的幻影里,一只手握住她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弄湿她的敏感地带。

这种强烈感觉,使他感到喉结一紧,体内一阵骚热,不过他很谨慎的维持平躺的姿势,如同死人一动也不动,不让雀喜儿发觉到他正在幻想和她做爱……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一幽丝般的叹息声,使他全身肌肉紧绷。

“喂.色男人,你可别趁我睡着后偷袭我。”雀喜儿先发制人。

伊恩陡然一震,像是被雀喜儿说中了心事般,整个人从脸红到脚趾。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担心。”雀喜儿自言自语道。

“没错,我没那么饥不择食。”伊恩高傲道。

“是力不从心。”雀喜儿纠正。

“你知道污辱男人的下场是什么吗?”伊恩咬牙切齿。

“我说的是实话,不然你能解释乔丝黄失望的眼神吗?”雀喜儿故意和找碴。

“我只是不想便宜你看免费的a片。”伊恩发出抑怒的闷哼一声。

他心里明白她突然出这么多话,一定是在进行某种阴谋,他必需要十分平和地应付,反则极有可能落入她的陷饼中。

“我可说过我会闭紧眼,不妨碍你们的鱼水之欢。”雀喜儿提醒。

“鬼才信你的话。”伊恩勉强挤出一句。

“可怜,大名鼎鼎的色男人从此身败名裂。”雀喜儿感叹道。

“这话什么意思?”伊恩觉得自己已经在气爆的边缘。

“问乔丝黄就知道了。”雀喜儿卖关子地。

“知道什么?”伊恩打开灯,不但脸色难看,声音也很难听。

“知道色男人今晚成了软脚虾。”雀喜儿笑着说,其实她遍体主凉。

“你……”伊恩额上爆出一条青筋。

“别那么难过,现在医学很发达,蓝色小药丸可以助你恢复雄风。”雀喜儿故意把生气扭曲成难过,无非就是想彻底激怒他。

她刚才仔细想过,和伊恩铐在一起的时间拖越长,她赢的机率就越渺茫——因为美男计和美人计的性质相同,同样以色诱,她绝不是伊恩的对手,光是浴缸一战,她就差一点失身了。

幸好伊恩在乔丝黄身上翻船,捉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