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柄,美人计或许有获胜的机会。
当然他也可能用拳头发泄他的怒气,但雀喜儿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她!
“是我不需要。”伊恩拳头握得比石头还硬。
“你需要。”雀喜儿提高声音,同时也提高了伊恩的怒火……
“他妈的,你这欠人收服的上尉。”伊恩气愤填膺地向雀喜儿逼进。
“你想干什么?”雀喜儿做出手刀的姿势挡在胸前。
“让你知道色男人的厉害。”伊恩嘴角浮现又冷又邪的微笑。
“你想打我?”雀喜儿很担心他使用暴力。
“不,打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从你身上夺去你最宝贵的贞操。”伊恩坏坏的说。
“你休想,我的身体只会为任务而牺牲,除此之外我会誓死保护我的贞操!”雀喜儿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旺盛的斗志。
“死?”伊恩抬起头向老天翻白眼。“别说的那么夸张,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只怕我成为你第一个男人之后,你以后就无法接受其男人了。”
“没错,我会成为性冷感,不是因为你很强,而是因为你是软脚虾,让我对天下的男人都失去信心。”雀喜儿讥讽的说。
伊恩脸色丕变,雀喜儿口口声声说他是软脚虾,而且说这三个字的脸上带着显见的轻蔑表情,对在性上向来无往不利的色男人来说,这是多么严重的侮辱,让他愤怒到了极点,身上的血全向头上冲,脸红的发胀。
冷不防地,他的右手快速向前一抓,雀喜儿虽然一直处于备战状态。但对他闪电般的身手,仍然感到措手不及,肩膀着实被他捉住。
一阵寒气窜流过雀喜儿的背脊,但她的脸色没有变,身子也没任何颤动,这一点她控制得很好,可是想要挣脱就难了。她拚命地用手打他,但仿佛像打在铜墙铁壁上,她的手痛得半死,他却完全没有反应。
就在雀喜儿停下来喘口气的一刹那,她的下巴突然被他拇指和食指的虎口钳住,令她的脸无法转动,非常的痛,不过她忍住。当伊恩的唇粗暴地掳获她的唇时,她更是咬紧牙齿,抵死不从。
他像野兽一样咬啮她的红唇,使她的红唇浮肿、疼痛、破皮,甚至流血。
“张开你的嘴!”伊恩毫不怜香惜玉地命令。
雀喜儿从鼻子发出类似“不”呐声音。
“如果你会被强暴,只能怪你自己自取其辱。”。
这是伊恩这辈子头一次想强暴一个女人,虽然他一向不耻这种行为,但她顽强的抗拒,反而激起他男性优越感的狂气,现在他只想干她,想好好地干她一次,让她在他的身下屈服。
伊恩放弃占有她的红唇,转而攻击她的身体,他一个移位,雀喜儿还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跨骑在她身上。因为手铐的因素,使他看起来手忙脚乱,其实是非常有技术地扒光她身上的睡衣。
“不,这不是你的格调,你从来不会强迫女人。”雀喜儿扭动着身体。
“对你这种女人讲格调是浪费。”伊恩的两腿之间被她磨擦得欲火熊熊。
“别忘了,你冒犯我,圣龙也不会放过你的。”雀喜儿警告。
“他能把我怎样?杀了我?还是阉了我?别傻了,血浓于水,他是我二哥,顶多把我打到住院,比起你的切肤之痛,我可是快乐多了。”伊恩手伸到她内裤上。
“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雀喜儿使出擒拿术阻止伊恩的进攻。
“你会的,等到领教过我高超的本事后,你自然而然就会投降。”伊恩手一翻,反住雀喜儿的手,并把这只不乖的手高举在她头上,交给他带着手铐的手严加管制,以防她再次反抗。
雀喜儿不服地用脚继续反抗下去,但伊恩不理,斜着身子扯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之后,又很快地脱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平口内裤。然后他以骑马的姿势重回她的身下,像个不可一世的主宰者,打量她毫无保留的曲线。
在伊恩狂妄的注视下,雀喜儿可以感觉到乳头渐渐变硬,身体的背叛使她无能为力,所有的抗拒都消失了,她只是顺从地躺着,但胸部仍然因为刚才剧烈的抵抗而起起伏伏,形成诱人的乳波。
随即伊恩从喉间发出一声混浊的咕哝,然后他俯身含住乳波上樱桃,一下用牙齿咬噬、一下用舌头爱抚、一下又用嘴唇吸吮。在他的挑逗下,雀喜儿眼睛和嘴唇都紧闭着,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可她实际上是在压抑欢愉的吟哦。
看到雀喜儿的忍耐力,伊恩大为光火,他一只手用力地挤压她的乳房,仿佛想从里面挤出乳汁,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手强制地覆在他坚硬的男性象征上,雀喜儿吓得睁大眼瞪着伊恩。
“握着它。”伊恩沙哑着嗓子命令。
“不要。”雀喜儿的气息急促,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你不要,我就直接进到你身体里。”伊恩一脸狗急了会跳墙的表情。
“你比土匪还不讲理。”雀喜儿只好伸出发抖的手握住。
“谁要你惹我!”伊恩的身体已达兴奋的沸点,并且一触即发。
除非你答应合作,否则……你得到只是一具木头。”雀喜儿夹紧双腿。
“在我色男人的手指下,没有女人会像木头一样不动。”伊恩的手指挤入她双腿之间,抚摸匀称的金色三角洲。
雀喜儿全身如同触电一样轻颤不已,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吸气和呼气间完全没有间隔,她感觉到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处在酥痒、快乐和震撼之中,而且她隐约感觉到那儿想要他。她想要他在里面纡解……“叫出声音吧!”伊恩用滚烫的舌尖舔吻她的耳垂。
“不,不,请不要……”雀喜儿气若游丝。
“你要,其实你真的很想要,对不对?”伊恩眼神款款地注视她。
“不对,除非你答应合作……”雀喜儿以十分坚决的眼神回答他。
“别再说这种扫兴的话。”伊恩对她温热的程度感到满意。
“你不能硬来,除非我愿意,除非你答应合作。”雀喜儿哽咽的说。
“你阻止不了我。”伊恩雄壮的男性象征徘徊在她私处的人口。
“求你,伊恩,求你不要……”一颗泪珠滚落到雀喜儿脸颊上。
伊恩恍若被人打了一拳般清醒过来,像一只战败的斗鸡退出竞争。他神情落寞地从她身上翻下去,平躺在一边,吐气越来越微弱,仿拂睡着了一般。
伊恩其实无法人睡,他一面努力让沸腾的身体冷下来,一回想自已是怎么了?
在他过去猎艳的记录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半途而废的情形,这和刚才乔丝黄的情况不一样,两者的差别在荷尔蒙分泌,他对乔丝黄的胴体没有反应,但对雀喜儿则是反应过头。
通常男人在血脉贲张、欲火焚身的情况下,只有一种解决途径——发泄到底。
可是他居然撤退,还是他自己主动撤退,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他一直问自己,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她眼中的幽怨使他心痛?
伊恩叹了一声,他不想知道答案,和她铐在一起之后,既然一直破例,不如就一次破个痛快。
他声音低沉的说:“算我怕了你,我答应跟你合作。”
才一天就投降了!或许如他之前的预感,她是他的克星。
“你说真的?”雀喜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向来说话算话。”伊恩加重语气。
“谢谢你。”雀喜儿又掉下一滴眼泪。
她觉得有些惊讶,这滴眼泪为何而来?是喜极而泣?还是感激涕泣?或是失望他太早放弃?
“快解开手铐吧!”伊恩并没有看她,他怕一看到她又想要升旗。
“其实这根本不是高科技的手铐,这个电子锁是用来唬人的,只要一个小玩意就可以解开它。”
雀喜儿坐起身子,从放在化妆台上的皮包中取出一把修指甲的剉刀,插入电子锁的孔内,轻轻一转,手铐自动解开。
“原来你诓我!”伊恩生自己气的说。
雀喜儿浅笑不语,不过那个笑容明白地告诉他——谁叫你笨!
解开手铐后,雀喜儿立刻安排退房,回德国情报局在台的秘密办事处,并且和伊恩约定,三天之内她会以朋美人保镖的助理身份,到他位于林森北路上一栋套房大厦内的密屋,一起等待杀手组织的出现。
尽管伊恩十分高兴手铐解除了,但他却感到体内多了一具无形枷锁。
白天还好,一到了晚上,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更不好,总之什么姿势都令他强烈地意识到两腿之间悬挂着不满的情欲。他试图,冷水澡驱除痛楚,不过完全没有效果,他简直快爆炸了。
到了第二天土黄昏,他终于投降了,打电话传唤乔丝黄,以赔罪之名。
乔丝黄一进来,伊恩的身上只贴了一片人造葡萄叶。他相当重气氛,音乐、烛光、鲜花、裸女画都是不可少的浪漫装饰。
除此之外,伊恩还会花心血打扮自己和女伴,时玩海盗和女奴、玩医生和护土、时玩超人和弱女,像现在他扮酌是亚当,显示不用游戏了,他急需要禁果。
伊恩迫不及待地把她拉进卧房,而且一边走一边剥掉她身上的衣物。
本来乔丝黄有话要说,但一看到伊恩高涨的情欲,她连自己叫什、名字都忘了,从开始到结束她只是吟着、叫着、嚷着、喘着……每一次和伊恩交欢,乔丝黄都觉得自己已经尝到人世间最棒的性经验,可是到了下一次时,她的快乐又超过上一次,伊恩的潜力似乎永无止尽,他的活力永远也用不完似的,令人昨舌。
乔丝黄感到全身的骨头都散了,她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虚脱的笑容,但是伊恩并不满足,他的手指仍在她身上游走,他的舌尖舔着她乳沟上带着幽香的汗珠。
当伊思想要探入秘洞时,乔丝黄哀求地:“我不行了,我投降了。”
“你以前不是都嫌一次太少,今天怎么了?”伊恩意外地。
“是你今天太猛了,我的心脏到现在都还颤抖不已。”乔丝黄气喘吁吁地。
“我还有很多体力可以让你全身都颤抖不已。”伊恩含住她左乳上的蓓蕾吸吮。
“你是不是吃了威而钢?”乔丝黄怀疑的问。
“胡说八道,我像需要吃药的男人吗?”伊思抬起脸,眼神比老虎凶。
“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乔丝黄吓得用双手捉住臂膀,才能止住身体打哆嗦。
“那个药,以后不准在我耳朵旁再提起。”伊恩严重的说。
“对了,手铐怎么解开的?”乔丝黄赶紧转移话题。
“我答应收她当助平。”伊恩离开乔丝黄身上,不情愿的说。
“你跟她上床了?”乔丝黄像刺猬一样张开硬毛,仿佛要攻击人倒的。
“上床是有……”
乔丝黄一听,指甲发狂似的在伊恩的胸膛上一抓,一道又长又红的痕印立即浮现,伊恩刻意让她发泄,这种小伤对他来说不是痛,而是一种情趣,闺房之乐。
接着伊恩搂住乔丝黄的小蛮腰,半真半假道:“当时我和她手梦在一起,不得已躺在同一张床上,除了睡觉以外,什么也没做。”“我懂了,你今天这么威猛,原来是因为欲求不满。”乔丝黄一语道破。
“虽然她百般勾引我,不过我还是不动如山。”伊恩吹嘘道。
“是吗?”乔丝黄叹了一声。
她根本没有理由限制伊恩跟谁上床,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而且她有感觉雀喜儿最后也会成为他的众多女人之一,地位甚至在媳之上。一股失落的感觉袭上心头,她翻身下床,拾起地上的内裤穿上。
“你穿内裤干什么?”伊恩伸手把乔丝黄拉回床上。
“我晚上有服装秀。”乔丝黄冷淡的回答。
“不要去。”伊恩一只手从乔丝黄大腿内侧探人内裤里。
“不行,那场秀很重要,不去会影响我的敬业形象。”乔丝黄倏地弹起身。
“你不是说过,为了我什么都可以不顾。”伊恩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
“那你呢?你能为我做什么?”乔丝黄决定今天谈开。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除了……”不待伊恩说完,乔丝黄立刻接着说。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给我的婚姻。”乔丝黄坐到床沿,双手圈住伊恩的脖子,热气吐在他脸上说:“只要你肯娶我,我不但今天会来,以后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