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下来等你,就算你要我为你死都可以。”
“你明知道我最忌讳把死字挂在嘴上的人,你还说出口,真是有够傻。”伊恩拉下她的手,不悦的问:“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谈条件了?”
“那个手铐让我了解到,想要得到你,就是不能让你太顺心”乔丝黄伤心但没有死心。
她再次起身,以最优美的姿势弯下腰拾起地上散落的农物,翅高臀部蜉部散发着一股诱惑,果然令伊思蠢蠢欲动。
“你真的舍得走?”伊思背倚着床头板,双手枕在脑后。
“如果你回心转意,想要娶我,我就答应留下。”乔丝黄抱着一丝希望。
“再见。”伊恩毫不犹豫地甩手下逐客令。
“看你这么无情,我真不想再见到你。”乔丝黄感伤的说。
过了好一会儿,伊恩离开床铺,走进浴室,扭开莲蓬头,冷水从他身上浇落,乔丝黄悲伤的眼神困扰着他,他感到心头有一股罪恶感挥之不去,但他又不想为了让乔丝黄高兴而娶她,他根本就不想结婚。
他甚至认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想结婚的念头。
这时,屋外传来两短、一长、两短的门铃声。这是暗号,为了辨别客人的身份,他特别为熟朋友设计按铃方式,一般陌生人按门钤会按个长音,所以他从短音开始设计,女人以两个短音起头,男人以四个短音起头。
乍听到两短、一长、两短的暗号,伊恩感觉到颈部的动脉兴奋地跳了一下。
来人是雀喜儿。
他急急穿上浴袍,又急急跑出浴室,但冲到客厅之后,他放慢放慢脚步,自责自己猴急什么?雀喜儿是他讨厌的女人,让她在门口罚站五分钟再开门挫挫她的锐气。
“你怎么这么慢才开门?”雀喜儿把写着惠阳超市的塑胶袋提进厨房。
“我在洗澡,没听见门铃声。”伊思像个老太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我肚子饿扁了,你吃饭了没有?〞雀喜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你快去做饭吧。”伊恩继续埋首在报纸中。
“菜是我买的,饭当然是你去做。”雀喜儿把报纸抢走。
“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主子,你是助理,应该是你煮饭给我吃,伊恩傻眼。
“没错。”雀喜儿指出,“但我做饭很难吃,如果你不想得胃病的话,就乖乖地去做饭,而且我听圣龙说过,你的手艺不赖,以后煮饭的事就交给你了。”
“你凭什么指挥我?”伊恩气得像屁股被针刺到跳了起来。
“我累惨了。”雀喜儿揉了揉眼睛,故意让伊恩看见她因为开会一夜没合眼的眼白布满血丝,然后又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我要去小睡一下,做好饭之后叫我起来吃。”
“你……”伊恩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啊!床怎么这么乱?”雀喜儿站在卧房门口大叫。
“黄昏的时,我才和乔丝黄交欢过。”伊恩意犹未尽的说。
“不要脸。”雀喜儿脱口而出。
“这是我家,我爱跟谁上就跟谁上,你骂什么?”伊恩火冒三丈。
“这里只有一张床,女士优先,所以这床现在属于我,你以后要到沙发上玩。”雀喜儿气愤地把门摔上,差一点撞到伊恩高挺的鼻梁“这是我家……”伊恩捶门不是,踢门也不是,只能在门外大吼大叫。
不过,伊恩很清楚地知道,雀喜儿在吃醋!
正文 第五章
雀喜儿双手抱膝,蜷缩在墙角,瞪着凌乱不堪的床铺。
她知道不该去想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可是她无法不去想伊恩怎样爱抚乔丝黄!是不是像他前晚爱抚她胴体那样,用他温存的吻遍乔丝黄的身体,用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乔丝黄的乳房,用他坚挺的家伙挺进乔丝黄的幽壑……“贱女人!”雀喜儿愤怒而且嫉妒地冲向床头,她像抓到老公外遇一般,把留有玫瑰花香味的枕头丢在地上狠踩。
从第一眼见到乔丝黄,她心中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一想到媒体把乔丝黄捧得像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雀喜儿嘴角不屑地一扬,看著有点邪气,在此同时她想到一个坏主意,她要把乔丝黄淫荡的面目公诸于世。
让大家都看到,这位被喻为处子xo美人的超级模特儿,在男人身下,充满着欲望,张开着双腿的模样。如此一来,乔丝黄铁定身败名裂。
她以为她会笑得很灿烂,可是她没有,她觉得空虚。
在她身体里有一种极度空虚的感觉,她渴望被包围、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充满,她甚至有点羡慕乔丝黄,当她看到伊恩时,仿佛基督见到上帝,脸上有着奇迹般的美丽和快乐,令雀喜儿全身每一处的无端感到疼痛。
此刻她的内心像一个善妒的情敌,正拿着一根根的针刺进草扎她的心脏。
蓦地,一下清脆的门钤声突然响起,雀喜儿直觉是乔丝黄来找伊恩,这个贱女人一天要被干几次才满足?她绝不允许贱女人再踏进向屋子半步,万一把病菌留在沙发上,她岂不是成了间接受害者?
雀喜儿快步冲出卧房,抢在伊恩之前拿起对讲机:“找谁?”
“请问张先生在吗?这里是管理室,请他下来一趟。”张先生是伊恩的假姓。
“等一下。”雀喜儿这时才看到伊恩腰间系着一条围裙,一只手拿着长柄的炒菜铲子,忍俊不住地大笑,“找你的。”
“废话,难道是找鬼。”伊恩抚住对讲机的话筒,对雀喜儿鸠占鹊巢的行为嗤之以鼻。
这个欠揍的女人,看见她心烦,不见她也心烦,唉,他比她更欠揍……伊恩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对着话筒问:“有什么事吗?”
“有人送衣柜来。”管理员回答。
“送错了,我没有买衣柜。”伊恩突然觉得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不会错的,收件地址就是这里。”管理员确认过。
“有写寄件人是谁吗?”伊恩保持声音平淡。
“让我看看……是乔丝黄小姐。”管理员确认后。
“好吧,请工人把它抬上来。”伊恩考虑了五秒,然后才下定决心似的。
那个衣柜,伊恩知道不是乔丝黄送的,他的套房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何况这间密屋是他在一年前才买下来,来这儿的次数不超过三次,所以家俱几乎跟新的一样,熟朋友是不会送人根本不缺的礼物。
再说这一趟来台湾是临时决定,主要是为了参见二嫂,所以知道他在台湾的人寥寥可数,除了二哥、二嫂、乔丝黄和雀喜儿的德国情报局之外,只有周森礼知道。那么衣柜可能是周森礼送的吗?伊恩摇头,周森礼并不认识乔丝黄,不可能冒用她的名字送礼。
衣柜到是谁送的?送他衣柜的目的又是什么。伊恩摸着下巴想。
雀喜儿陡然抓住伊恩的手腕,从她的手心透出冷气,显见她十分担忧。“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万一衣柜里有炸弹……”
伊恩沉着的:“这道门有金属探测装置,万一有问题,会发出警告声。”
“万一衣柜表面涂有巨毒……”雀喜儿想像力丰富。
“这有特制的手套,百毒不侵。”伊恩打开鞋柜上的抽屉。
“万一送货的工人是杀手组织……”雀喜儿戴上手套,还是忐忑“我想,杀手组织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把杀人当作一种艺术,那么应该不会使用这么没把握,又没格调的雕虫小技。”伊思神态自雀喜儿吸了一口气,三秒之内稳定住情绪,表现出情报上尉应有的镇静。
伊恩打开大门,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很吃力地抬着一个不是很大的衣柜,伊恩看到这样的情形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两个工人看起来很正常,和一般做工的人差不多,体格粗壮,咬着槟榔,完全不像装扮的,可是那样一个普通的衣柜,为什么会搬得满头大汗!
照这样看来,衣柜里有东西,而且不轻,会是什么呢!
衣柜的外形……伊恩看了又看,不知为什么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棺材!?
这是一个不祥的念头,使伊思心里产生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闷气。
“要搬到哪一个房间!〞一个工人喘着气问。
“放这就行了。”伊恩指着玄关。
“这衣柜真是重,不输一台钢琴的重量。”工人甩着手。
“里面有装东西?”伊恩故意问,他想试探一下两个工人的真伪。
“是啊,不知道里面装什么死人骨头,害我手都红了。”工人暗示小费。
“辛苦了,这是给二位大哥喝凉茶的一点小思。”伊恩很识趣地拿出两千元,两个工人一再地道谢之后才离开。
雀喜儿靠近衣柜,打量的说:“这衣柜很普通……”
“你退后。”伊恩表情严肃。“站到沙发那边比较安全。”.
“不要把我当女人,我是军人,我不怕危险。”雀喜儿勇敢的说。
“我怕,你万一出事,我……”伊恩怔了一下,他在说什么?他要说什么?
“你怎么样?〞雀喜儿焦急的追问。
“我对圣龙无法交代。”伊恩轻描淡写的说。
“你自己小心点。”雀喜儿掩住失望的情绪向后退。
“我来看看杀手组织摘什么花样?”伊恩动手把衣柜上的胶带一一撕掉。
衣柜门才打开一条缝,伊恩立时合上门,转过身靠着门,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像是被吸血鬼咬到颈子似的,脸色苍白吓人,而且他用手敲自己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又痛苦又懊悔。
“怎么了?”雀喜儿正想抬脚,被伊恩止住。
“不要过来,我不想让你看见……”伊恩别过脸,不让她看见他的泪光。
“伊恩,衣柜里到底有什么?”雀喜儿吓一跳,她虽然没看见他嵋眼泪,但从他哽咽的声音,她猜他哭了,衣柜里有什么东西让他如此悲伤?
“一个战书。”伊恩咬着牙说。;
“战书?什么战书?伊恩你说清楚一点。”雀喜儿走到伊恩面前,“那个杀手组织终于向我下战书了。”伊思含糊的说。
“让我看看战书是什么样子?”雀喜儿决定自己查明真相。
“不要看。”伊恩突然抱住雀喜儿,像个小男孩靠在母亲怀中,伤恸的说:“是乔丝黄,他们杀了乔丝黄。”
“不是,不是她,她不会死,她不该死……”雀喜儿惊叫。
她的难过不下于伊恩,因为她刚才咒骂乔丝黄,罪恶感使她无墙自容,使她泪如雨下,使她完全不像上尉,只是一个多愁善憾的女人,正是伊恩喜欢的林黛玉型,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雀喜儿,你冷静一点。”伊恩扶着雀喜儿到沙发上坐。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死乔丝黄……”雀喜儿抽搐着。
“雀喜儿你在胡说什么!”伊恩憾到莫名其妙。
“是我,我刚才在房里诅咒她,是我间接害死她的。”雀喜儿惭愧道。
“不关你的事,她的死该负责的人其实是我,我不杀伯仨,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才是害死她的间接凶手。”伊恩自责道:“她本来可以不死的,只要我肯开口留她,可是……可是我却跟她说再见,把她赶走,我才是把她推向死亡……”讲到这里,伊恩的喉胧已经被泪水堵住。
“伊恩……”雀喜儿想安慰他,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话。
“乔丝黄若不是爱上我,她现在应该还活蹦蹦地站在舞台上,年轻美丽,而且生活多彩多姿,前途无可限量。”伊恩双手捂住脸,从指发出抽搐的气音。
“就算我们两个一直自责,乔丝黄也不会活过来,我想她在九泉之下一定更希望我们找出凶手替她报仇。”雀喜儿化悲愤为力量。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伊恩用大手抹了抹脸,把悲伤抹去。
“凶手极有可能是杀手组织。”雀喜/l很有把握的。
“应该是他们没错,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乔丝黄和我的关系!”伊恩顿了一下,推翻自己原先的说法。“不,我想他们事先并不知道乔丝黄是我的女人,而是先知道这间密屋,在这间密屋的附近布下眼所以才知道乔丝黄和我的关系。”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找出泄露密屋的人。”雀喜儿说。
“那个人并不重要。”伊思的眼充满求助的企望;“乔丝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叫我的手下来这儿,妥善处理乔丝黄的事。”
伊恩朝衣柜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有条有理的说:“这间密屋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