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色男人之风流篇 佚名 4618 字 4个月前

安全了,你快去打电话、我也准备收拾行李,我们尽快离开这“我们要怎么躲开他们的监视?”雀喜儿问。

“易容。”伊恩拿手的本事之一。

伊恩和雀喜儿在半个小时之后化好了妆,看起来像两个要电打动的少年,虽然他们无法从大门直接走出去,但没关系,在伊思衣柜底层别有洞天,只要拉开下面的木板,将会看到通往楼下卧房的梯。

这是伊恩的密诀,每一间密屋都有两个以上的逃生门,可能是密室的楼上,也可能是隔壁,只要改变外貌,就算密屋被监视,他也可以成为另外一个人,从另外一个门光明正大地从监视者的眼前走过,而不会发觉。

离开密屋之后,伊思和雀喜儿来到伊恩位于外双溪的豪华密屋,,它其实不能算是一间屋子,而是一幢别墅。

从外表看来和其他幢别墅相当,都有修剪合宜的花木庭院,可是一走进雕花铁门内,雀喜儿怔了一怔,客厅里连一张椅子也没有,只有昂贵的栗鼠皮地毯,和一座从三楼天花板垂下来的水晶灯。

伊恩拢上丝织窗帘,将月光阻隔在窗外,室内立刻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这时水晶灯乍亮,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仿佛是银河系图,美不胜收。

“好美!”雀喜儿惊呼一声。

“坐下来看会更美。”伊恩脱了鞋,坐在栗鼠皮地毯上。

雀喜儿顺从地坐下去,手心一触到柔滑的皮毛,不禁咋舌:“难怪你的收费那么高,这块地毯少说就要十万美金。”

“这块地毯的附加价值,远超过十万美金。”伊恩话中有话。

“附加价值!”雀喜儿眉头微蹙,一副想不透的模样。

“光着身体躺在上面时,那感觉一级棒。”伊恩的手很快地圈在雀喜儿的腰。

“你放手,这时候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候。”雀喜儿生气的说。

“只要我高兴,任何时候都可以玩。”伊恩嬉皮笑脸。

“对色男人而言,女人大概全都叫玩具。”雀喜儿铁青着脸。

“我可没你说得那么恶劣,我只是把做爱简称为玩,我想你应该知道男女之间在玩的候,男人比女人更卖力、更出力、更辛苦。”伊恩手指划过雀喜儿唇瓣。

“我不知道。”雀喜儿感到背脊窜过一阵酥麻的暖流。

“对,因为你是处女,所以你不知道。”伊恩故意用强壮的下身贴近她。

“别忘了,杀手组织现在可能就在屋外。”雀喜儿呼吸急促的提醒。

“我在越紧张的时候,越喜欢用玩的方式放松心情、减轻压力。”

伊恩面不改色的说。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完全是因为他知道杀手组织不在屋外,因为水晶灯的电源连接屋外的警报器,只要水晶灯一打开,警报器也同时启动,如果有人接近,水晶灯会自动熄灭,以示警告。

“你说过你不喜欢我这种女上尉。”玩的意思等于做爱,这令雀喜儿红了脸。

“这一刻,我只看到一个渴望玩的女人。”伊恩的脸渐渐逼近雀喜不行……”雀喜儿还没把抗议的话说完,她的唇已经被两片湿热的唇封住,而且他柔滑的舌尖在她口中蠕动,使她不由自主攀上他的颈项,双双跌人栗鼠毛地毯上。

栗鼠毛搔着她的手臂,令她感到又痒又舒服,她想这就是栗鼠毛。

他的附加价值,让人的皮肤感到敏锐而且淫荡。很快地热火蔓延,什么任务、什么杀手组织,都已不存在,她一心一意只想要沉迷堕落。

她摇摆身体的幅度越来越开放,吟声也越来越急剧,虽然雀喜儿没有说话邀请他,但她的身体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的需要,所以伊恩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他解开她上衣的钮扣,把她的衬衫从牛仔裤里拉出来,老天,他不喜欢女人穿牛仔裤,在美国早期是给做工的男人穿的,偏偏现在女人爱穿它,对男人来说真是一种障碍,比裙子麻烦太多了。

不过这点小事难不倒色男人,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除去这层障碍,只要他一只手玩弄她的乳头,把她带到浑然忘我的境,-只手就可以拉开她的裤炼,穿过有花边的丝质小内裤,抚摸她的女性象征。

当他的手指接触到雀喜儿最敏感的耽带时,她的心疯狂地跳动,…紧紧环住他,她感到整个人快瘫了,实在太快乐了。

地完全迷失在这种崭新的喜悦中,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其他接受保护的处子朋美人一样,只要他的手指一碰,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奉献出去。

就在这时候,一连串如蜜蜂嗡叫的声音响起,把雀喜儿拉回现实,而伊恩仍埋首在她胸部,尽情地吸吮她的膨胀乳房,但欲望已在她地体内快速撤离,她担心这是警报器的声音,表示有人正闯入“伊恩,你停一下!”雀喜儿僵住身体。

“我停不下来,就算我想停也停不了。”伊恩喃喃的说。

“这是什么声音!〞雀喜儿揪着他的耳朵,把他的嘴拉离她的乳“好痛,拜托你轻一点,大力女士。”伊恩求饶道。

“是不是警报器的声音子”雀喜儿松开被手揪得跟猴子屁股红的耳朵。

“是电子邮件,不要管它。”伊思的舌头又回到她乳峰上。

“这个人一定有急事找你,你快去接。”雀喜儿推都推不动他。

“什么事都比不上玩你重要。”伊恩企图脱掉讨人厌的牛仔裤。

“你说什么?”雀喜儿顽强地弓起双腿,不让他得寸进尺。

“老天,摸着你的感觉真好。”伊恩顾左右而言他。

“你想玩我,等你把杀手组织找出来再说。”雀喜儿拉上牛仔裤拉炼。

“你不能就这样子丢下我不管!”伊恩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理衣服。

“为什么不能?〞雀喜儿目光冷淡,和一分钟前判若两人。

“因为我会很难受。”伊恩指着他亢奋的下体。

“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雀喜儿毫无同情心的说。

“该死的女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伊恩忿道。

“那一天,要不要买蓝色小药丸助阵?”雀喜儿捉狭地笑。

“你会后悔说了这句话。”伊恩眯起睛,凶狠的模样不输坏男人“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雀喜儿打哈哈的说。

“我已经放在心上了。”伊恩佯怒道。

“对不起。”雀喜儿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地赔不是。

“不接受。”伊恩的脸绷得比木乃伊还紧。

“那你要我怎么办?雀喜儿像青蛙一样鼓着脸颊大叫。

“我要你用身体赔罪。”不论何时何地都想到色,正是色男人的性。

“下次好不好!今晚我没有准备。”雀喜儿咬着唇,乔丝黄的音忽然浮在她脑海,她觉得如果今晚和伊恩发生关系,实在太对不起丝黄了,她在九泉含冤、含悲,她现在怎么能和伊恩巫山云雨……当然不能,在她对乔丝黄的亏欠感未消失以前,就算和伊恩做爱,她也不会放开来。不过为什么她一直想和伊恩做爱!是伊恩起了她体内的热火?还是她的身体早巳背叛?

她觉得这两者都只是原因之一,并不是主因,那么真正的主因是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做爱是合约的一部分,她只是履行罢了。无奈的、是被逼的、是心不甘的、是情不愿的……雀喜儿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好可怜。

和色狼做爱,这不叫可怜,叫什么?

我们去电脑室。”伊恩不想强迫还没做好献身准备的女人。

“休想在电脑室做爱?”雀喜儿花容失色。

“是去看电子邮件,你想到哪里去了!”伊恩暧昧地瞟她一眼。

根据合约,她早晚是他的,而且女人的情欲就像弹簧床,压抑得越大,到时爆发力越大,也就越好玩。所以伊恩一点也不心急,他虽不喜欢她——到现在他还是强调这一点,不过不玩白不玩。

“谁会在这时候写电子信给你?”雀喜儿跟在伊恩身后踏上楼梯。

“艾曼妞。”伊恩下意识地怀疑到艾曼妞和乔丝黄的死,有某种程关连。

“她是你的xo美人之一?”雀喜儿声音充满浓浓的醋意。

“别吃醋,他是男的。”伊恩打开房间门,走向嗡嗡叫的电脑前。

“你连男的也玩?”雀喜儿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瞎说。”伊恩回头白她一眼。

“他也是你朋友!”雀喜儿伸出情报员的触角,她怀疑是电子信泄露行踪。

“不是,最新的客户。”伊恩坐在电脑前,开始敲键盘。

“你不是只保护处子xo美人吗?”雀喜儿推了另一张椅子坐在旁“没错,我保护的不是他,而是他请我保他的未婚妻。”

伊恩先把消毒系统叫出来,彻底清查这封电子信有没有被做了,或是遭到跟监,在确定完全干净,没被“污染之后,他才打开信吧电子信打开来看。

“那你会跟他收最后一项服务费吗?”雀喜儿好奇的问。

“当然。”伊恩嘴角轻浮地一扬。

“他同意?”雀喜儿真想拿针把他的嘴缝起来。

马。

“他不但同意,而且很乐意。”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戴绿帽,他会不会是杀手?””雀喜儿合理的怀疑。

“他不是。”伊恩摇头。

“你怎么知道?”雀喜儿用眼角瞄他。

“凭我的第六感。”伊恩识人一向准确无误,除了莫斯科那一次。

“别忘了,你的第六感在莫斯科失败过一次。”雀喜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专门喜欢揭人疮疤。”伊恩寒着脸。

“我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雀喜儿不服气。

“你看到他之后,就会明白我没看走眼,他的身上没有一点杀手味。”

“我什么时能见到他?”雀喜儿不想跟他争辩下去,眼见为凭。叼“一个星期后,他会来台湾找我。”伊恩解释:“他的本名叫周森礼……”

“等一下,你说他叫周森礼,是不是就是那个三年前从五角大厦辞职,然后转到奥克斯林生化制药厂的电脑博土周森礼?”雀喜儿问。

“没错,你认识他?”伊恩表示意外。

“不认识,不过奥克斯林是各国情报局最近一致的目标,人家都很好奇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药物!还有在奥克斯林有几位享誉盛名;

的生化科学家,从半年前开始陆续发生车祸或是自杀的事件,引起有关单位的注意。”雀喜儿皱了皱眉。

“周森礼找我也是因为对其中一位生化科学家的死因存疑,我想见了他之后,你可以好好地问他。”伊恩回答。

伊恩和雀喜儿没有再讨论下去,他们各别以自己的办法,在一个星期之内搜集奥克斯林的资讯,可惜所得有限,而且相当今人失望,几乎各国情报单位都以神秘做结论,这使得伊恩和雀喜儿把所有希托在周森礼身上。

在这一个星期中,伊恩和雀喜儿还曾打扮成外国人的模样参加乔丝黄的葬礼,德国情报局把乔丝黄的死安排得像意外,警方完全没有怀疑。

一个星期过去,伊恩提着手提箱,和雀喜儿准时到人潮三越百货,两人才刚站定位,就在这时一个牵着小孩奔跑,一个下小心,雀喜儿被拿着麦当劳饮料杯的泼得她一身湿。

“你看你,走路不带眼睛。”妇人立时责骂小孩。

“太太,没有关系,你不要骂孩子。”雀喜儿劝阻道。

“快向漂亮的姐姐说对不起。”妇人压着小孩的头。

“对不起。”小孩抽搐着道完歉,便和妇人朝人群中走去站在一旁的伊恩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虽有疑虑,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对母子和寻常母子完全一样,做母亲的边走边念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机会教育,看得出这母亲是个好母亲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安呢?就在这时他远远地看见母子擦身而过,不知是什么缘故,那个令他不安的感觉。

周森礼在伊恩面前站定,但眼神却飘忽不定。“我觉得有人跟踪我!”

“用不着紧张,你跟着我走,我来帮你甩掉跟踪。”

“她是谁?”周森礼看了一眼雀喜儿。

“我的助理,雀喜儿。”伊恩这时发觉站在雀喜儿身后的不对劲。”她的衣服怎么了?”周森礼十分神经质地问。

“没事,她自己不小心打翻饮料。”然后伊恩对着雀喜儿说,“你身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