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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女佣 佚名 4792 字 3个月前

?”彤甄关切的问。

“拿了第一名。”聂证洋洋得意的说。

“好棒哦!”彤甄像个小女孩见到偶像般雀跃地大叫。

倏地,聂证伸手向后拉住彤甄的小手,抚摸着她细嫩的手背,柔声道:“别

捶了,我的肩膀已经完全不酸了,而且让你的玉手捶酸,我会心疼的。”看到聂

证挑逗的行为,聂谦怒火中烧,他实在很想冲到厨房,拿起菜刀,再跑到客厅,

剁掉聂证的手指头,但当他的视线移到彤甄脸上时,他整个人彷如被钉在十字架

上,无法动弹……

她居然在笑!甜甜地微笑!痴痴地傻笑!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发现他并没看错,她此刻的表情的的

确确充满欢愉,这种表情是不是代表——她已爱上聂证了!

不!这不是事实!聂谦失魂落魄地呆坐在椅子上……

彤甄抽出被抓住的手,虚伪的笑道:“能为二少爷消除疲劳,是我的光荣。”

“你今天嘴巴真甜,我喜欢,你若是天天对我这样该有多好!”

“有你的挂号信,我去拿来给你看。”彤甄心想,这家伙未免也太好骗了。

“哇哈哈!”聂证打开挂号信后,乐不可支地仰天大笑。

“什么事那么好笑?”“不是好笑,是高兴,香港宝丽金唱片要捧红我。”

“恭喜二少爷,贺喜二少爷,将成为国际巨星。”彤甄油嘴滑舌。

“彤甄你做我的经纪人,如何?”聂证一脸诚挚和期盼的问。

“做经纪人有什么好?”彤甄不忍心直接泼他冷水。

“简单的说,不用照顾一家人,只要照顾我一人就行了。”“可是……我喜

欢照顾你们一家人,包括小伟。”彤甄间接婉拒。

她拒绝他!本来要死不活的聂谦,如败局复活般瞬间充满斗志。

“这是你麻雀变凤凰的机会,难道你一点都不心动?”“我心脏当然会动,

不会动就死翘翘了。”彤甄苦笑的自嘲。

“我懂了,你是想留在家里,等我取得功名回来接你。”聂证自以为是。

彤甄被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搞得哭笑不得,只好敷衍的说:“是啊,等你成名

之后,记得要回来看我们大家。”聂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的高兴并没超

过三秒钟,聂证忽然矫捷如豹般扑向彤甄,把她抱到他腿上,然后坐回沙发上,

手圈在她腰上,箝制她的反抗,聂谦一急,想冲到客厅,但他整个人突然又静止

不动……

他必须知道她会不会接受聂证的吻?

如果会,他会忍痛割爱;如果不会,他会给聂证一记拳头。

聂证噘着嘴唇,自作多情的说:“来,让我啵一下,预祝我名利双收,早日

凯旋回国与你团聚。”“不要,人家会害羞!”彤甄别开脸,正好跟聂谦的目光

接触。

“就你我两人在家,没什么好害羞的!”聂证色胆包天的要求。

“哎呀!你的眼睛长到头顶上了,没看见那边有个电灯泡!”彤甄将聂证的

脸转向聂谦所站的方向,聂证吓一跳,赶紧放开彤甄,像见到长官般毕恭毕敬站

直身子,以微颤的声音说:“啊!大哥!你怎么没去上班!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聂谦命令道:”聂证你跟我来书

房,我有话要问你。“彤甄同情地看着聂证,充满歉意的眼神中,深藏诡谲的贼

笑。

都是她的错,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所以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知道聂谦和聂证谈了些什么?

本来彤甄想效法上次他们躲在窗外偷听那招,但小伟哭着要喝奶。

等到她伺候完小伟,聂证也刚好从书房走出来,问他什么都不肯答,嘴巴紧

得像蚌壳,掰都掰不开,彤甄只好作罢,抱着小伟到三楼,两人一起睡午觉,消

磨时间。

四点一过,聂家兄弟陆陆续续回来,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劲,看就知道考

试没考好,这点彤甄可不是感同身受,而是每次考完试之后,她同学都会在考卷

未发以前跟她对答案,答案不一样的同学就会出现跟他们一样的脸色。

晚饭过后,聂咏帮小伟洗澡,彤甄在一旁观看。

一阵敲墙声从聂谮的房间传来,彤甄问聂咏:“聂谮怎么了?”“每次他遇

到难题时,就会以打墙壁发泄郁闷。”聂咏习以为常的说。

“他功课不好吗?”“你错了,他是我们家的天才。”“他现在十六岁,读

高一,这种程度只能算普通,不能算天才。”“他是全校前三名,这不叫天才,

叫什么?”彤甄深觉聂咏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严重污辱了“天才”二字。

所谓的天才,要像她——十岁读初中,十二岁读高中,十四岁读大学,十九

岁拿到两个硕士学位,二十一岁几乎拿到博士文凭,才有资格称之。

“他最近要代表学校参加一个全国性的微积分比赛,压力很大,你最好离他

远一点,免得被台风尾扫到。”聂咏好心地叮咛。

“真正的天才是不会被微积分打败。”彤甄狂妄的说。

“你认识真正的天才?”聂咏将小伟抱出澡盆,以毛巾包裹。

“不认识。”彤甄摇头,但心里却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其实在我们的周遭,的确有一个真正的天才。”聂咏抱着小伟走出浴室。

“是谁?”彤甄跟在聂咏身后,提心吊胆的追问。

“就是我大哥。”聂咏朝三楼走去。

“看不出来他头脑好的样子!”彤甄尖酸道。

“若不是老爸事业走下坡,他现在应该是哈佛商学博士。”聂咏回想着说:

“大哥在退伍后,就接到哈佛寄来的入学通知书,但老爸不让他去,要他到公司

上班,再加上我们都还在读书,家里的开销大,他只好牺牲他的梦想。”“所以

做人不能太风流,否则肯定会祸延子孙。”彤甄听完后做下结论。

趁着聂谮去洗澡,彤甄偷偷溜到他的房间,果然在他书桌上发现三张试题卷,

对彤甄而言,这三十道题目简单得像大学生背九九乘法表,彤甄拿起笔,快速地

作答,在十分钟之内解决。

当她正拉门要跨出房间时,聂谮正好推门走进来,说时迟那时快,两人都没

想到对方会出现,碰的一声,两人各自捂着额头,大声惨叫,顿时引来聂家其他

兄弟的围观。

“你跑到我房里做什么?”聂谮咆哮的问。

“打扫啊。”彤甄早有准备,举高手上拿的鸡毛掸子。

“我警告过你,不许到我房间,你是听不懂国语,要我讲英语是不是!”

“你会讲英语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讲,shit!”彤甄担心她的大脑被他撞缺角,

一时火大的口无遮拦:“我告诉你,我的头若是撞成脑震荡,你就准备接我的律

师信。”“我的头若是受伤,你在我家做一辈子女佣也赔不起。”

“你那种脑袋,笨得跟猪一样,哪能跟我的脑袋比,差远了你!”“你……”

聂谮身侧的手心渐渐变成拳头状。

眼看彤甄可能会挨揍,聂谦走上前拉开他们两个,以大哥和大少爷的双重身

分命令:“够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都给我回房冷静。”

两人的火气都不小,狠瞪了对方一眼,才各自掉头回房,然后皆重重地摔上

门。过了半个小时,聂谮走出房间,端着空杯子要到厨房泡咖啡,来到楼梯口看

到三个哥哥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三哥,你刚才有没有到我房间?”聂谮若有所思的问。

“我刚才在三楼照顾小伟。”聂咏比彤甄更像这个家的女佣。

“二哥你呢?”聂谮转向聂证。

“我没去。”聂证眼睛盯着电视,随口回答。

“大哥,谢谢。”聂谮搔搔头,对着刚才臭骂他的聂谦拘谨地道谢。

“谢我什么?”聂谦抬抬眉,对刚才聂谮差点失控的行为,心中耿耿于怀。

“谢谢你帮我把那三十题微积分的答案写出来。”聂谦停顿了一下,音调奇

怪而深不可测的回道:“不客气。”一朵疑云,此刻笼罩着他的思绪……

第五章

“啊!”彤甄像见到鬼似的尖叫,然后急急的躲进浴室。

“拜托!我的耳膜会被你震破。”聂谦恨不得眼睛有透视的超能力。

事情是这样子,昨晚越想越不对劲的聂谦,今天早上到了公司,始终无法定

下心神工作,他觉得有必要向彤甄查问,她为什么会算那么难的微积分?

匆匆交代秘书取消他今天的行程,他开着车直驶回家,一进屋,在一楼没找

到彤甄的人影,他便往二楼去找,突然眼前一亮,一具妙不可言的胴体正背着他

走来走去,熊熊的欲火,霎时从他裤子里燃烧了起来……

彤甄的身材,毫无疑问的,是造物者的杰作!

就像一把上好的小提琴,腰身细,臀浑圆,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此刻,他的手指真恨不得是小提琴家的手指,轻抚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然而彤甄并未感觉到身后有双喷火的眼眸在窥视她,她刚洗完澡,一边走一

边用手扯掉怕头发淋湿而绑起来的橡皮圈,然后甩了甩如瀑的长发,姿态十分撩

人,使得身后的聂谦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听到异声,彤甄惊跳的回过身子,

整个人惊吓过度地愣在原地数秒钟。

就在这短短的弹指时间之内,聂谦的贼眼快速地将她从头到脚梭巡一遍。

最后他的口光停在浓密毛丛覆盖的三角地带,喉头困难地吞咽口水。

不过养眼的画面,很快就在“色狼”的啐骂声中,消失无踪。

留下聂谦自己偷偷地以手覆住自己那儿,要它安静……

隔着门,彤甄气愤地骂道:“你干嘛鬼鬼祟祟地躲在我背后!”“这是我家,

我高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哼!你别得意,我诅咒你长针眼。”

“是你自己不穿衣服在我的地盘晃来晃去,强迫我看的。”“小伟吐奶吐了我一

身,我急急忙忙进来洗澡,忘了拿衣服……”彤甄一面责怪自己粗心大意,一面

环顾浴室,心中暗叫不妙,她今天早上才把浴巾洗了拿出去晒太阳,现在挂架上

只剩下方寸大的洗脸毛巾,还不够她包住屁股,偏偏之前的脏衣服又脱在浴室外

……

想也知道,门外那个猪八戒,一定把她脱下来的衣服藏到老鼠洞去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

“我回来得真是时候,看来我以后要常常回来突击检查。”“你快去帮我把

衣服拿来。”彤甄只好硬着头皮要求。

“我是少爷,你是女佣,你不觉得命令少爷做事,有点说不过去。”“那你

把眼睛闭上,我自己出去拿衣服穿。”

“很抱歉,我的眼皮现在罢工,不听任何人使唤。”“那你把身子转过去…

…”彤甄急的乱了方寸。

“恕难从命。”聂谦发出一连串的奸笑。

“聂谦!你——”彤甄真想拿个苹果塞住他嘴巴。

聂谦歹毒的说:“叫我干什么?要我进去陪你鸳鸯戏水呀!”她做梦也没有

想到,一个小小的失误,居然会让她陷入骑虎难下的窘境!

不过,聪明的大脑适时告诉她解围的办法——以眼泪化危机为转机,根据她

大脑对聂谦所做的观察,聂谦自十七岁就兄代母职,一边读书一边照顾聂谨,而

且还为了家庭牺牲自己的梦想,由此可见他心地善良。

心地善良的男人通常都会怜香惜玉,所以哭是她最后的绝招。

“我求你行行好,去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彤甄哭哭啼啼地央求。

这一次聂谦是吃了秤陀,狠心的说:“要我帮你也行,不过先讲好条件。”

连大脑都救不了她,彤甄认命的问他:“什么条件?”“古人说,受人点水之恩,

当泉涌以报,我帮你拿衣服,你要怎么报答我?”“你想要什么?”“算你便宜,

一个吻就好了。”“你……”尽管彤甄感到生气,但她心灵深处却有相反的感觉。

说起来真丢脸,二十一岁的窈窕淑女,居然没有君子追求,因为大家都被她

傲人的头脑吓跑。然而她毕竟是个健康美丽的年轻女子,对接吻自然有过憧憬,

只是从未遇到像聂谦这样让她产生强烈渴望的男人……所以对他提出的要胁,连

她的大脑都不表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