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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女佣 佚名 4856 字 3个月前

冒着欺师犯上的罪名,彤甄说什么都不能承认她是彤甄,甚至还反咬校长老

眼昏花、老奸巨滑、老牛吃嫩草……气得校长差点吐出老血,吓得彤甄赶紧回座

位,可是聂谦精锐的眼神,让彤甄感受到如坐针毡上的痛苦……

“刚才跟你打招呼的男人是谁?”聂谦追问。

“不认识,他认错人了。”彤甄耸肩,装迷糊的演技胜过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他把你当成谁?”聂谦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瞟向校长。

“他玩过的女人。”撒这种大谎,彤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不出他一副学者模样,居然是个斯文败类!”聂谦怒气腾腾。

“我们别理他,你今天过得如何?”彤甄良心不安地转移话题。

“很好,尤其是能跟你单独午餐。”聂谦笑道。

彤甄心想,碰到校长都是他的错,害她一点食欲也没有,而他的笑脸,此刻

在她心情不好的解读下,俨然是幸灾乐祸的嘴脸,所以她没好气的说:“你眼睛

有毛病,我们俩哪有单独,餐厅里连服务生加起来,至少有二十来人。”看她心

情不好,聂谦以为是那个老色狼的错,害他遭受无妄之灾,不过他会努力让她舒

眉展笑,而讨好女人的方法,不外是华衣美钻,鲜花蜜语,将浪漫和金钱两者结

合在一起,最能打动女人的芳心。

对了,他们第一次就是在希尔顿相遇,餐后就带她去希尔顿重温旧梦。

搞不好……她高兴,会答应跟他开房间,两人水乳交融……

此刻他满脑子绮丽的幻想——今天真难得她穿裙子,正好方便他直接进攻,

就从拉下她的丝袜,褪去她的内裤开始想起,然后伸手进入乌黑的毛丛,将手指

探入小穴,令她娇吟,令她湿润,然后再深入核心……

直到服务生端来面包和浓汤,聂谦才回过神来,待服务生离去,他迫不及待

的问:“吃完午餐,你想去哪儿?”“回家。”彤甄心想,遇到校长,表示今天

是凶日,不宜出门。

“回家做什么?”聂谦却想到家里有讨厌的电灯炮,不宜回家。

“做女佣啊,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做。”“我准许你今天休假,工作留给聂咏

做就行了。”“那我们赶快吃,吃完后我要回家睡午觉,睡觉乃人生一大乐事。”

“聂证、聂谨和小伟都在家,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好好睡午觉,依我看,你到饭店

睡好了,就去我们两个相遇的希尔顿……”聂认不怀好意的提议,来势汹涌的欲

火烧得他浑身又渴又热。

彤甄拚命地摇头。“打死我都不去希尔顿。”“为什么?”聂谦失望地道:

“希尔顿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很有纪念意义。”

“我老实告诉你,那天我在希尔顿没买单,白吃白喝虽不是罪大恶极,但对

我洁白如纸的人生来说,希尔顿可以说是纸上的一大污点。”彤甄眼睛忽地一瞪:

“还不是你害我的,跟你在一起,我特别倒楣,”一说完,彤甄看到桌上有盐罐,

拿起来就往聂谦的西装上喷撒。

“去!扫把星离我远一点。”彤甄口中念念有词。

“我帮你买单了。”聂谦被撒得好冤枉啊!

“呃?”彤甄拿着盐罐的手停在空中。

服务生看到,还以为彤甄的动作是表示盐罐空了,特地跑来服务。

彤甄故作天真烂漫的说:“这家服务态度真好。”

“明天,记得把这套西装送洗。”聂谦宽大为怀的原谅她。

“是。”彤甄粲笑如花。

接着,在彤甄一心想早点回家的前提下,她将一大块的牛排只切成四中块,

然后在聂谦讶然的注视下,如同表演特技般一口塞一中块,嘴巴鼓得像雨天的青

蛙,半咬半吞地咽下去,令人叹为观止。

聂谦虽然看得目瞪口呆,但他发现坐在她右后方的那个老色狼不时往这桌瞧,

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顿时徘徊在脑中。

聂谦自言自语道:“奇怪!他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你快点吃,

人家想回家睡觉了。”彤甄催促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他是校长,我读t 大的校长。”“你也读t 大……”彤甄好

高兴,聂谦算是她的学长呢。

“也?”聂谦抬起一边的眉尾,充满狐疑的意味。

彤甄不慌不忙回道:“以前住我舅舅家隔壁有个哥哥也读t 大。”

另一方面,彤甄的爸妈正在家中吃午饭。

从他们两人细嚼慢咽的情形来看,完全感受不到忧伤的气氛。

李达安和沈美琪夫妻俩,都不是普通小市民,李达安是个深谋远虑的经济学

家,连财政部长都常常向他请教经济问题,而沈美琪目前是国内着名的儿童读物

作家,她最有名的一本书,就叫——“如何生出天才?”经过他们夫妻俩的研商

之后,他们对寻找彤甄的方式,一如彤甄的预料,交由私家侦探暗地查访,以免

影响到教授对彤甄的看法,特别是,他们寄给麻省理工学院的资料,在前天正式

获得麻校的认可。

也就是说,彤甄将成为麻校下学期的准博士生。

这几天,他们最忙的事,不是找彤甄,而是透过网路请美国房屋仲介商找房

子,只要彤甄一回来,他们将全家飞往美国,开创新人生,至于彤甄在t 大的博

士学位,有没有无所谓,外国的博士文凭比较吃香。

不过,知女莫若父母,他们两夫妻也很了解彤甄的想法,他们猜她之所以迟

迟不归的原因,应该是目前生活过得不错,工作环境好,而且供吃供住,根据他

们的判断,这个工作极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女佣!

可是找遍全台湾的职业介绍所,却没人见过她……铃——铃——

李达安拿起电话,一听是t 大校长打来,握着话筒的指节不由地泛白,看得

出来他很紧张,彤甄没去学校,他骗校方说是重感冒的缘故,不过他毕竟是见过

大风大浪的人,他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而平常:“彭校长,你好。”“彤甄的身体

好一点没?”彭校长关怀备至的问道。

“谢谢校长的关心,她好了,正好出去买书。”“李兄,我想请教你一下,

彤甄有没有双胞胎姐妹?”“听校长的意思,似乎是看到跟彤甄长得很像的女孩

……”一听到彤甄,沈美琪放下筷子,来到李达安身旁,两人共听一个话筒。

“像极了,我还跟她打招呼,她却说不认识我。”彭校长忽地改口:“不过,

我想她应该不是彤甄,那个女孩很没教养,讲话尤其粗鲁。”

无端被骂“老牛吃嫩草”,这对堂堂一个大学校长而言,是天大的侮辱!

“这世上真有跟彤甄长得那么像的女孩,我倒想见见。”李达安不动声色的

问:“校长是在哪儿遇到这么一个女孩的?”“十分钟前,王品牛排馆。”“她

一个人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李达安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不悦,问

道:“那个男人看起来如何?”“还不错吧,我没看那么仔细。”彭校长话峰一

转:“对了,叫彤甄别只顾着读书,偶尔出来走走,接触大自然,顺便交一交朋

友。”

其实,彭校长认为彤甄的病不是生理上的病,而是心病。前些日子在运动场

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看台上,脸低垂,手抓着头发,有几本书散落在她脚边,令他

十分同情,他一直对这个女天才感到忧心……

她的父母对她的期望甚高,除了看书以外,其他什么都不准,尤其是不准她

谈恋爱,彭校长却认为彤甄的心灵几乎到了崩溃边缘,只有恋爱才能救她。

但他不好意思明说,所以用暗示的,希望彤甄的父母能松松手。

李达安口是心非的回答:“我也是这么说,可是她就是不听,只喜欢看书。”

“没别的事,那我不打扰李兄了。”彭校长客气地结束通话。

“哪里,哪里。”李达安轻轻放下话筒。

这时,沈美琪眼中正闪着担忧的泪光。“你想那个男人会是谁?一”可能是

彤甄的雇主。“李达安摸着下巴思索。

“他对彤甄会不会有不良企图?”“我们的女儿美丽又聪明,哪个男人对她

不会有企图!”一股寒意从沈美琪脚底窜升,她不由地颤声问道:“彤甄会不会

有危险?”

看到妻子吓坏的表情,李达安终于也露出忧愁的神色,哀声叹气的说:“唉!

我想生命危险是不会有,但身体……就难讲了。“”天啊!你说我们现在该

怎么办?“沈美琪忍不住掩着脸哭泣。

“现在的人都用刷卡付费,如果那个男人也是,那找回彤甄的希望就大了,

我立刻打电话给私家侦探……”李达安声音突地中断,然后以少有的挫败声接道:

“啊!我忘了问校长是哪间‘王品’?”沈美琪抹掉眼中的泪水,以坚定的语气

说:“叫他每一家都查,不论花多少钱,只要尽快弄到那个男人的住址。”“没

错,不管是谁,即使是彤甄,都不能破坏我们对她的人生规划。”对于李达安所

说的话,一向表示赞同的沈美琪,这一次,她的眼中出现了反对的想法,她开始

怀疑他们对彤甄的教育方式是不是错了……

自从跟校长不期而遇之后,彤甄就一直心神不宁。

到了第二天,彤甄因为前一晚时睡时醒,再加上昨天聂咏就说他要带小伟去

接种三合一疫苗,今早不用起床照顾小伟,她便赖在床上直到肚子饿才起床。

刷牙梳洗之后,彤甄原本打算煮泡面吃,但空寂的屋内,忽然传出一串咳嗽

声,彤甄循声打开聂诚的房门,看见他正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

说实话,她最怕到他的房间,因为空气中有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臭味……

这当然要归功于他养了一室的宠物!

“聂诚,你怎么没去上课?”彤甄捏着鼻子问。

“我病了,我已经打过电话向学校请假。”聂诚有气无力的说。

“你的房间臭气薰天,当然会生病。”彤甄一手继续捏鼻,另一手伸向聂诚。

“我摸摸看,你头好烫,我去拿口腔温度计。”话毕,她立刻冲出去深呼吸,她

的肺里差一点就没气了。

很快地,她提着家庭医药箱再次走人聂诚的房间,将温度计甩了甩,然后放

入聂诚的舌下,并趁聂诚爬不起来之际,拿出从聂咏房间取得的法国名牌古龙水,

四处喷洒……

“啊!”聂诚病的连惊叫都使不出力。

“安静,含温度计时,不能说话。”彤甄盯着腕表,见时间一到,立即将温

度计从他口中拿出来,审视的说:“三十九度,不太严重,吃包退烧药就没事了。”

“我的宠物会被你毒死!”聂诚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抗议。

“毒死它们,总比你病死好。”彤甄理直气壮的答道。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聂诚别过脸。

“来,把嘴巴张开,喝水吃药。”彤甄一手拿杯,一手拿药。

“你放着,我自己会吃。”聂诚赌气似的不肯转头。

“看你气成这样,好吧,我把这些笼子拿到走道暂放一下,等香气散了,再

把它们拿进来,这样你满意了吗?”彤甄投降的说。

“满意。”聂诚这才转过脸,状似吃力地将嘴形拉成弧线。

彤甄说话算话,将笼子逐一搬到走道,等她忙完,聂诚也把药吃了。

“我去煮稀饭,待会再来看你。”彤甄将空杯子拿在手上。

“你真贤慧,将来我一定要娶你。”聂诚许下承诺。

“唉——”彤甄长叹一声:“你现在十五岁,差我六岁,三六九是婚姻不幸

的数字,所以你我无缘。”“迷信!”聂诚气得像刚从赤道回来,脸又红又黑。

彤甄加油添醋的继续说:“而且,我去算过命,算命的说我嫁年纪比我大的,

会又富又贵,反之嫁年纪比我小的,则是又贫又穷。”一向少根筋的聂诚,突然

变聪明的问道:“你想嫁给大哥是不是?”“谁说的?”彤甄羞红了脸,但她自

欺地想着这是被气红的。

“他们都这么说,而且聂谨还说,昨天大哥已经公开说你是他的。”“我不

是,我不会是你们聂家任何兄弟的。”彤甄气呼呼地走出去。

那个不要脸的猪八戒,居然把她当私属品看待……

他的——这两个字一听就知道,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跟她上床!

彤甄胡乱发泄,用力地摔锅,用力地掏米,用力地打开水龙头,直到水将锅

里的米大部份冲进水管,她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