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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意见。”聂谦耸耸肩,心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谋杀案。
在处死聂证以前,总是要让他知道他的计划将她害得有多惨,但是她不敢再
掀开被子,看看她身上究竟有多少伤害,她怕会再次看到他的巨物,不过她隐隐
觉得两腿之间很奇怪,彷佛有东西沾黏着,会是什么呢?
“我问你,我们昨晚到几垒?”“全垒打。”“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是你借酒乱性,强迫我击出全垒打。”“呜呜呜……”彤甄感到眼睛一热,忍
不住地轻声啜泣。
“别哭,我会负责的。”聂谦粗壮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安抚的说。
“负什么责?给我钱做处女膜再造手术吗?”彤甄边哭边问。
“钱,我是一定会给你……”聂谦已经计划好未来。
“我恨你!”彤甄将脸蒙在枕头下,放声大哭。
聂谦捧起她的脸,如同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他一面亲吻她的泪痕,一面柔
声道:“我是说给你我所有的钱,我所赚的每一块钱,都交由你去支配。”“都
给了我,那你不是破产了!”彤甄抽抽咽咽的问。
“傻瓜,我要跟你结婚,经济大权当然由你管。”“你再说一遍!”泪水又
回到她眼眶里。
“请你嫁给我好吗?”聂谦深情地注视她喜极而泣的表情。
“嫁给你有什么好处?”彤甄一脸期待地想听到每个被求婚的女人,梦寐以
求的三个字——
“最大的好处是,我们可以每大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爱。”“原来你是为了性
才要娶我!”彤甄蹙眉落泪,难掩满脸的失望。
“傻瓜,我爱你,有爱才能做爱,你懂了吧!”聂谦把她搂进怀中紧拥。
“我也爱你,但是……”彤甄奋力从他怀中钻出。
“但是什么?”聂谦僵凝地望着她。
彤甄近乎警告的说:“你以后不准叫我傻瓜。”“是,天才老婆。”聂谦双
眸含情地看着她火爆的红唇。
“你还等什么!”彤甄噘起嘴,主动做出期待亲吻的热情动作。
当唇与唇相接的刹那,两人都感觉到彼此的灵魂同时在交流,从这一刻开始,
两人深刻的体认到他们的生命将交缠一生一世……
直到两人都快无法呼吸,激情猛烈的热吻才在彼此的喘息中结束。
“谦……”彤甄发出勾魂迷人的呼唤。
“什么事?”聂谦的手不太老实地抓着她胸部恣意挤捏。
“昨晚我怎么勾引你?”彤甄以指尖游走他的胸膛,以回敬他的好色。
“像这样摸……”聂谦把她的手往下拉,一触到他坚硬的男性象徵,他的大
手强迫她的小手握住它,然后牵引着她上下搓揉,以粗哑的声音对着她耳朵吹热
气,“摸得我受不了,只好臣服在你的诱惑之下。”“你这儿好大!”彤甄舔了
舔嘴唇。
“是啊,让你昨晚快乐得哇哇叫。”聂谦收回他的手。
“你真有这么行吗?”彤甄的手持续抚摸着又硬又热的棒子。
“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随着她手指的律动,聂谦的喘息声渐渐变大。
“没印象。”彤甄以指尖轻轻地旋弄棒子的顶端。
“看来——我得重新施展我的无敌神功。”聂谦已经快爆了。
“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彤甄想洗掉下身令她不舒服的黏膜。
“好啊,鸳鸯戏水。”聂谦满心欢喜的点头。
经过昨晚,原本含苞的女体,此刻像朵怒放的鲜花,散发着成熟的芬芳。
两人挤在澡缸里,只见他们的上半身露于水面上,和两只白皙的粉腿高举在
半空中,然后一波一波的热水随着他的一进一退,如浪花般飞溅到澡缸外,流进
地砖上的出水……
将彤甄送回家之后,聂谦便直接赶到公司上班。
为了不想加班,聂谦摒除一切杂念,非常努力地办公。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聂谦没喝一滴水,没上一次厕所,将一天的公文处理
完毕后,他的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恣意狂奔,回想着昨晚,期待着今晚,计划
着明晚……
“叩叩叩!”敲门声轻响了三声,打断聂谦脑中火热的绮想。
“进来。”聂谦问也不问就答,因为每天四点是秘书报告工作进度的时间。
“报告董事长,这份是你要的资料。”进来的正是那天知道董事长和女佣关
系暧昧的宋秘书,她恭敬地以双手将公文夹放在桌上,她是两个月前由上任秘书
推荐而来,办事效率仍待考验中……
不过,她有信心董事长只要看完桌上的资料,一定会大大欣赏她。
宋秘书万万没想到,那天董事长叫她去他家时,跟她说他家里有个叫李彤甄
的女佣……她一开始只觉得这个名字跟她大学同校不同班的同学相同,但她绝不
会把这个李彤甄跟那个李彤甄联想在一起……
因为李彤甄是赫赫有名的天才,天才去做女佣,会笑掉人家的大牙!
虽然那天她没见到女佣的脸,但那天下午董事长把女佣的相片交给她时,她
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好生纳闷,天才为什么会变为女佣?
接下来,董事长要她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想办法查清女佣的来历,这对她而
言,简直是易如反掌,她只要拿出五年前的校刊,其中有一篇是天才李彤甄的专
题介绍,直接剪下来就行了。
不出宋秘书所料,聂谦激赏的说:“你办得很好,明天升为正式职员。”
“谢谢董事长。”宋秘书慎重其事的说:“上午有个自称是调查局探员的男人,
跑来公司打探董事长的身分!”“调查局?”“我跟他谈了一下,确定他是个冒
牌货。”“他问了些什么?”“问董事长的家庭状况、公司营运……”一边听宋
秘书的陈述,聂谦一边想,这个神秘男子,一定不是商场对手所派来的,因为他
的家庭状况对商场上的朋友或是敌人,可以说是众所皆知,由此可见,派他来的
人不是商场上的人……
那会是谁呢?在商场以外,他可以说是——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聂谦百思不解的问:“你有没有反问他,为什么要调查我?”“我问了,他
说你曾带一个女孩到王品牛排馆去吃饭,那女孩是来路不明的大陆妹。”宋秘书
补充道:“恕我大胆直言,那个男的可能是李彤甄父母请来的私家侦探。”“跟
我想的一样。”聂谦完全认同的点头。
“另外,我找了八个保母,董事长你要不要安排时间跟她们见面?”“不用
了,你替我向她们道歉,我现在不需要保母。”看来他得尽快和彤甄一起回去见
未来的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
第九章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聂谦像老鼠一样偷偷溜进彤甄的房间。
本来要找聂证算帐的,但回到家才知道聂证今晚住乐团吉他手的家,主谋跑
了,帮凶自然把所有的责任统统推给主谋,以减轻自己的刑罚,聂谦责罚他们晚
上十点熄灯关门,实施戒严,连厕所都不准上。
过了一个钟头,从每个房间门内传出打鼾声,他才开始行动。
一进到彤甄的房间,聂谦立刻脱掉睡衣,钻进被子里,不得了,彤甄已一丝
不挂地躺在被子里,浑身发烫,看来今晚他必须要有过人的体力,方能满足身下
这副热情的娇躯。
“想不想我?”聂谦壮情勃发地对她上下其手。
“想,好想,想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杀到你房里。”彤甄的声音说到最后就
像她的行为一样,越来越激烈,他一钻进被里,她的手就握住他的巨物,搓揉爱
抚,完全不输他在她花心旋转抽送,彷佛要跟他比比看——谁先投降!
“还没做就湿成那样,你真是个天生尤物。”“那个字多难听,要讲——爱。”
“好,我这就来好好爱你。”见她已经准备好,聂谦立刻提身向前冲,直捣
湿润的花心。
彤甄兴奋地指挥:“再进去一点!再深入一点!”越抽越快的出入攻势,使
得聂谦全身很快就渗出大量汗水。
“嗯……好舒服……”彤甄身体呈现弓形,微微颤抖。
聂谦强壮的巨物塞满整个通道,时而往前直冲,时而左右旋转,一种不可言
喻的快感将两人带至忘我境界,但随着他每一次进攻,彤甄的叫声由原本的呻吟
渐渐变成呼喊:“啊……啊……啊……”“小声一点,免得把聂谨他们吵醒!”
“快!快!快给我快乐!”彤甄不理会他的警语,继续发出激叫。
当狭窄的通道不断发出颤栗时,受到刺激的巨物如火枪般射出熊熊火焰……
两人紧紧相拥,彤甄觉得有些不满足,因为她的身体,只有私处受到重视,
她的唇,她的胸,她的小腹……都没有受到合理的对待,她喜欢有前戏的做爱方
式,而不是一开始就举行刺枪术。
她将他的手拉到胸前,自己摇晃上身,想再次引发他的兴致。
“休息还不到五分钟……”聂谦指尖夹住乳头,粗暴地旋弄。
“我不管,人家好难受,人家现在就要再来一次。”彤甄撒娇要求。
“那你自己想办法帮它重建雄风。”聂谦忽地将身体倒转。
这时他们的姿势呈现一正一反,两人的视觉互相面对着彼此的私处,对聂谦
来说,他自是毫不犹豫地接受小穴的邀请,将舌钻进去作客,但看到暗赭色的男
性象徵在草丛中蠢蠢欲动,彤甄则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该怎么做?”彤甄羞怯的问。
“握着它底端,用你的舌头轻轻舔它。”
“哦……”彤甄克服惶恐的情绪,按照他的话去做。
“对,就是这样,再来用吸的。”聂谦在下面啧啧地吸吮她流出来的蜜汁。
“它胀起来了!”彤甄觉得好奥妙,讶然的惊呼出声。
“把你的嘴张开,将它全部含进去!”聂谦温柔的命令。
“它那么大!我的嘴那么小……”彤甄红透了脸。
趁着彤甄出声反抗时,聂谦一个挺身,将自己的硕大塞人她口中……感觉不
是那么可怕,彤甄也就依着他的要求,像是在含棒棒糖般,挑逗他的男性象徵,
随着她吸吮的动作,聂谦不由地发出沙哑的呻吟……
原来男人也会叫床!
彤甄对自己能引爆聂谦性感的嘶吼声,感到十分有成就感。
一股想发射的冲动,使聂谦快速地拔出自己的硕大,转正身体,一边激动地
亲吻她,一边用手指逗玩花心深处,使得窄穴内壁加速收缩,蜜汁源源不绝地流
泄,流湿她的双腿,也流湿床单……
“我要……”彤甄抬高臀部,极欲得到高潮。
“你要什么?”聂谦故意将巨物停在洞口不动。
“讨厌!快点给我那个。”“那个是哪个?”“就是它,快把它放进来。”
彤甄抓住他的亢奋,将它往洞口送。
一声“遵命”,聂谦迅速将自己的巨物如火箭般一个劲地推进太空中……
体内传出阵阵的痉挛,快感散播到四肢百骸,使得彤甄浑身虚软,但叫声却
是惊天动地的:“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活到一百岁,陪我到一百岁。”☆☆☆☆☆☆
在完成第四次的鱼水交欢之后,彤甄总算肯让聂谦好好地休息。
不过,聂谦虽然身体疲累,但在心中有事的情况下,他是怎么也阖不上眼,
他觉得有必要跟彤甄好好地讨论结婚之事。
“明大我们一起去见你父母。”聂谦开门见山的说。
“我无父无母……”彤甄声音小的连蚊子都要戴助听器才听得见。
“彤甄,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聂谦虽听不见她的话,但他想像得到。
“你为什么要调查我?”彤甄不悦的坐起身子。
“为了爱。”聂谦也跟着起身,一手环过她的后背,搂住她的肩膀。
彤甄将脸依在他宽广的肩上。“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故事?”“打从一
开始,你不觉得你的故事好幼稚吗?”聂谦完全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他温柔的解
释:“不过我是前天才叫我的秘书去调查,她刚好跟你大学同届,并将五年前的
校刊,关于你的介绍剪下来给我看。”“谦,我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是我也是为
了爱才骗你。”“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