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心中已有了答案。
当他走出浴室,想告诉彤甄时,彤甄已将梅子酒倒入两只高脚杯中,一只递
到聂谦手上,说道:“这是聂证他们要我给你的,祝你生日快乐。”“你上当了,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聂谦放下酒杯。
“我发誓我回去要剥了他们的皮,缝成一张地毯,天天踩在脚下。”“我赞
成,不过那是回家以后的事,现在让我们愉快的用餐,把不愉快的事统统忘掉。”
聂谦将菜肴盛人盘中,递给彤甄。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饭,不过彤甄是坐在床尾,边看电视边吃,而聂谦是站在
窗前,边看月亮边吃。
一瓶梅子酒,聂谦杯子里的除外,其他全被彤甄一个人喝光。
难怪梅子酒是日本女性酒的销售量冠军,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它又甜又香,酒精味不浓,连第一次喝酒的彤甄都爱不释手。
可是,这瓶梅子酒有加料,彤甄一人喝完五分之四,整个人自然感觉飘飘欲
仙,她以为是酒精作祟,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洗脸,当她走出浴室后,看到聂谦
的背影,一股莫名地吸力引她走向聂谦。
一个冲动,彤甄抱住聂谦的背,呓语般地说:“好舒服。”“彤甄你怎么了?”
聂谦放下盘子,反手将她拉到他面前。
“这酒真好喝,你怎么不喝呢?”彤甄看到聂谦满满的酒杯,惊讶的问。
“我向来滴酒不沾。”“我知道了,又是他们编的谎言。”
“不是他们,是聂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彤甄一手拉低今天下午
新买的连身裙襟口,一手像扇子般煽动,难过的说:“好热,房间的冷气是不是
坏掉了?”从聂谦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若隐若现的诱人乳沟,欲望之
火几乎从喉咙窜出,他迅速吞咽口水,以粗嘎的声音回答:“没有啊,你脸好红,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
“既然你不喝,给我喝,我口好渴。”彤甄伸出手。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体。”聂谦将酒杯移远。
“热死我了!”彤甄下意识地拉开背后的衣链。
“彤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聂谦眼中燃烧着火焰。
“脱衣服啊!”彤甄将衣服拉下,露出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材。
“老天!聂证八成在酒里放了药!”聂谦的喉头因兴奋而酥痒难耐。
聂谦看着她的动作,一路往下的新买衣服被她毫不留情地踩在高跟鞋下,然
后又从被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一路往上看,原本藏在黑丝袜里的内裤颜色看得不是
很清楚,但看到她胸罩也是黑色,他知道答案了……
不过彤甄的手并没停止,她手放在裤头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
想让自己凉快些,弯着腰,将丝袜和内裤一并往下拉,然后抬起一只腿,再抬起
一只,下半身一丝不挂地呈现,此刻聂谦的心情,和聂证所想的正好相反,他想
臭骂弟弟们的安排。
因为彤甄的失态,将会造成他失控,他们两人的第一次,不是在爱中结合。
而是在药物的催化中沦陷……
褪掉身上最后一件遮掩物后,彤甄甩了甩长发,宛若美丽精灵的化身。
聂谦像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他的承诺是“不主动”,但可以
“被动”。
彤甄忽地拉住他的领带,以撒娇的语气说:“你过来!”
“你要拉我去哪里?”聂谦半推半就地跟着她走。
“床上。”彤甄以倒退走的方式拉着聂谦来到床边,然后坐下。
“到床上干什么?”聂谦半蹲在床边。
“摸我。”彤甄放开领带,翻身像母猫在床上爬行。
看她翘着浑圆的臀部爬行,双乳悬挂身下,从两腿中间隐隐看到鲜红的花瓣,
聂谦的西装裤快速悸动,虽然他恨不得立刻上床抓住她的臀部,与她恣意欢爱…
…
但是,她是被下药的,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无意识的,完全不是出自于爱。
他要的是她的爱,完整的爱,而不只是短暂的性爱。
深吸一口气,聂谦坚定的说:“我今天不能摸你,我必须遵守承诺。”“那
我摸你呢?”彤甄爬向聂谦所在的位置。
“我去打电话给聂证,问他有没有解药?”聂谦向后退。
“不要走嘛!人家不准你走!”彤甄苦苦哀求。
“我不会走的,我在房间里打电话。”聂谦背对着彤甄打电话。
眼不见为净,他以为不看她魅惑的胴体就能保持自制力,但他错了。
浑身发烫的彤甄,极度渴望抚摸强壮的男体,这种渴望就像核子燃料,使她
宛若火箭般扑向他,用她的乳房挤压他的背,用她的手指游走在他的胸膛,她已
经到达理智迷乱的临界点……
她现在非常难受,唯有满足她,才是让她解脱的唯一办法。
对聂谦来说,彤甄勾引的技巧自然不如有经验的女人,她不知道她应该先脱
掉他的衣服,然后再勾引他,效果绝对会比隔着西装、衬衫和内衣这三层障碍物
好多了,所以他还能控制住亢奋的情绪。
电话响了三十多声没人接,因为他们五兄弟全躲在电影院。
“没人接……”聂谦挂断电话,并将彤甄抱回床上。
“谦,我要你。”彤甄双手圈在他脖子上,将他用力拉向她。
“彤甄,乖乖睡,明天就好了。”聂谦安抚道。
“你不摸我,我不会好的。”彤甄不听话。
“会的,快把眼睛闭上,乖乖睡觉。”聂谦伸手将她的手自他颈后拉下来。
彤甄一个反手,反将他的手推向双峰,星眸半张,双唇像因氧气不足而浮上
水面的热带鱼,痛苦地呻吟:“谦,求求你,快摸我,我好难受。”“不行,药
力退了之后,你会恨我的。”虽然聂谦说话的口吻十分坚定,但他的手心却留在
柔软的双峰上,仔细的感觉乳房膨胀的变化。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恨你。”彤甄半举右手,做出发誓状。
随著她的动作,右乳很自然地弹跳起来,这感觉自手心传达到他大脑的中枢
神经,彷佛冲开活门似的,大量的肾上腺素一涌而出……
“不用发誓,你我的誓言是抵触的,等你清醒之后,我们会吵翻天。”“你
不摸我,我摸你。”彤甄生气地伸手抓住他两腿之间。
“不!不要!你快放手!”聂谦出声抗拒,但双腿却是配合地张开。
“嘿……我发现你裤子里有根铁棒!”彤甄兴奋地又捏又抓。
“老天!原谅我!”聂谦粗蛮的拉掉领带,脱掉西装,然后俯身压住彤甄火
热的身体,以性感的口吻说:“还是让我来服侍你好了。”彤甄快乐地阖上眼,
享受他修长手指在她身上所带来的美妙感觉。
“你湿的好厉害!”聂谦一开始就长指直入小穴。
“嗯……”彤甄对他的攻击方式发出心满意足的吟哦声。
聂谦一手继续拨弄秘穴,一手狂暴地挤压乳房,并用嘴含住绽红的蓓蕾。
“啊……对……吸我,用力吸我……”彤甄弓着背脊,一副要把巍峨的乳房
全部塞人聂谦口中似的,这姿势真教人心神荡漾。
他的手指如同探井的钻子,越往里伸,蜜汁流得越多。
继而,他再伸进一只手指头,在她外面的花园展开另一波攻势……
一只插进插出,一只圈形旋转,双重的刺激,使得彤甄疯狂地扭动!
“啊啊啊……好舒服……”彤甄不断地发出艳声。
“快点……我还要……”彤甄连一秒钟都不愿等。
“别急,宝贝,我马上就来。”聂谦握住硕大的男性。
“我要……我要……”彤甄高兴得像吵着要吃甜糖的小女孩。
看到彤甄的小腹不停地颤抖,聂谦知道最关键的一刻来了,但不能操之过急,
他相信今晚是她的第一次,他必须慢慢进入,以免她痛的厉害,虽然痛是必经的
过程,但减少疼痛则是每个男人在面对处女时,必修的技巧。
他将男性象徵放到入口处,只在门外徘徊摩挲……
“快点……快点……”一股本能的反应,使彤甄主动抬腰,做出迎合之姿。
“把腿放在我肩上,准备好了,我要进去了。”聂谦徐徐地进入,虽然他动
作很轻地刺穿那一层薄膜,但仍引发彤甄痛苦的呼喊……
“啊!痛!会痛,”彤甄手掌抵着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
“忍耐一下,痛会慢慢过去,你会越来越快乐的。”聂谦克制自己,暂停下
来。
“你的叫声真是好听!”聂谦奖励似的亲吻著微启的双唇。
无法发出吟叫的彤甄,只好靠激烈蠕动的身体释放性感……
一边品尝两舌交缠的滋味,聂谦一边将手举到头上,抓住枕头……
“来,屁股垫在枕头上。”聂谦将枕头塞到彤甄臀下,然后将她双腿向外横
移,接着将唇贴下溢满湿滑蜜液的三角地带,以舌尖拨开花瓣,潜入小穴内,随
着舌尖的逗弄,彤甄的腰也跟着亢奋地颤了起来……
“嗯嗯嗯……谦你好棒……”彤甄完全陷入疯狂状态,不停地发出绵绵絮絮
的呓语……
虽然舌尖侵入花心,但聂谦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捏着她左乳,右手沿着臀
线抚摸到顶点,然后朝丰圆的臀部狠捏一把,充分享受着抚触心爱女人的快感。
“我要爆炸了!”彤甄近乎虚脱的喃道。
“我会让你炸得粉身碎骨!”聂谦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衣物。
当她体内不再那么紧绷时,聂谦才开始慢慢地律动,一直到她再次发出吟哦
声,他才全力地进攻……
天亮了,彤甄睁开惺忪睡眼,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昨晚做了一个怪梦,中间有一段过程是痛苦的,但前后都是快乐的。
不过腰好酸,她将十指交缠,手臂尽量朝天花板伸展,来回做了数十次,然
后重重地放下,接着听到“啪”地一声,聂谦痛呼大叫,他的眼睛被打肿了。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彤甄惊愕地侧过脸看他。
“你看清楚,这是饭店的床。”聂谦揉着眼睛哑声道。
彤甄一惊,拉开被单,脸朝里面看,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耸立的乳峰上有数个
红印,同时有一样刺眼的东西闪进她视线里,她一瞧,不得了!他的男性象徵翘
得比她双峰还高……
两者在同一个画面出现,简直像在沙漠中看到骆驼的双峰和椰子树!
虽然被他的庞然大物给吓得心脏噗噗跳,甚至产生好奇,想伸手摸摸看是什
么感觉,但是,她的教养,她的教育程度,都不允许她做出违背善良风俗的举动,
更何况她还是个“谨”言慎行“的处女!
摸男人的那里,只能在有婚姻关系的夫妻间进行……
不对!她聪明的大脑今天怎变得好奇怪?一个劲地想着男性象徵!
既然大脑不灵光,换脚趾头来想,她现在应该要想为什么她会睡在饭店?
为什么她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为什么他也一丝不挂地睡在她身旁?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喝梅子酒以前的所有事,但喝了梅子酒后她的记忆就变
得模模糊糊,不过有一句话此刻像烧红的烙铁印在她脑中——男人的誓言能信,
母猪都会爬树!
一个跃身,粉拳如打鼓般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欺骗我!你欺侮我!你不守信!”彤甄歇斯底里。
“我没有,我说过,地球是圆的,除非你要我……”聂谦甘心承受着她的捶
打。
“是我主动的?不可能,这只是你的脱罪之词。”彤甄咬牙切齿的否认。
“想想看,你为什么没有记忆?”聂谦暗示。
彤甄停下手,想了一下,她记忆丧失的分界点是在——梅子酒!
因为它的味道香甜,使她欲罢不能,一口接一口的喝,她记得最后一口的酒
味不太一样,是苦的,但她的大脑像是得了脑震荡般,昏昏沉沉的,没有多想就
把最后一口吞下去,然后她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同一瓶酒里的酒液,味道却不同,可见酒里另有玄机。
她知道了,这一切全是聂证的阴谋诡计!
“我回去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杀了聂证!”彤甄火冒三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