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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黑道老公 佚名 4818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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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chapter 025]

终于挨到下班,不出所料,推开门,沈墨已经好整以暇地倚在车门前,等着接她。

有了白天的经历,她再不敢叫嚣什么“坐公车”了,乖乖地让他载吧。

坐上车,就听沈墨不带感情地复述:“龙少他晚上要巡场子,叫我先带你熟悉下帮里的产业。”

产……业……夕银咋了咋舌,任沈墨把车开到了龙华街。

上次来只觉得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回子有沈墨在一旁介绍,才发现那些豪华得令人望而生却的酒吧歌厅饭店,居然都是龙释的产业!

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夕银睁大眼睛,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内部装饰。所到之处,无不如同总统巡视,道路两旁都有黑西装手下和店内服务生弓腰行礼,整齐地唤她:“夕银姐。”

更夸张的是,她只不过想上个洗手间,竟然……

洗手间门口,贴着墙壁站了一排内急得直流虚汗却大气不敢出的可怜人。黑西装手下严肃地报告:“夕银姐,已经检查过洗手间里没人,您可以放心使用了。”

妈呀,上个洗手间还要清场?头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进洗手间的门,真他妈别扭!

出来之后,忙不迭问沈墨:“在哪里能见到龙释?我有话要跟他说!”她一定要结束这种奇怪的贴身保护!

沈墨回答得直接:“龙少现在在巡场子,不出意外,在地下赌场可以见到他。”

地-下-赌-场?貌似她又接触到了一些不敢设想的东西……咬咬牙,拽着沈墨的衣摆:“带我去。”

沈墨点点头,在前面带路。很快,他们就从地上的热闹狂欢来到烟雾缭绕的地下室。

龙释接到消息,已经在门口等她。

“老婆辛苦了。只要把各场地的位置都记住,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还来?一次就够她受的了。

撇撇嘴,刚想和他讨价还价,忽然瞥见赌场大门口正对着的椭圆长桌,上面被划分成扇形方块的各种格子,五颜六色的筹码堆积其中,周围坐满了人,是整个赌场人气最旺的地方。

不由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龙释回头:“百家乐。要玩两把么?”

夕银赶紧摇头:“不用了。我根本不懂。”那么多格子,看起来很复杂的样子。

“那玩这个吧?猜大小,最简单不过了。”龙释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骰子。

夕银眼睛一亮。这个她知道,电视里常演的,几个骰子一起摇,猜大小点数,确实简单。

看夕银有点兴致的样子,龙释索性拉着她到一张“大小点”的空桌前:“小赌怡情。来,我做庄,陪你玩两把,放松一下。”

夕银将信将疑地坐在龙释对面,看他熟练地将骰子放进器具里。

方才还空无一人的桌子,瞬间围得人山人海。龙少亲自出马耶,虽然只是“大小点”,还是吸引了不少人来一睹风采。

龙释举起骰筒,随意在面前甩了两下,啧啧道:“瞧我这手生的,别把骰子摇出来了才好。”又眯着眼问夕银:“老婆,你猜大还是小?”

夕银拖着下巴,煞是用心地想了一番,也没拿定主意。其实不过是个概率问题,猜哪个都差不多,当然前提是龙释随便撒。于是闭着眼,咬牙道:“小!”

龙释嘴角的弧度更高:“不知道老婆今晚的运气怎么样哦。”

双手抱着骰筒一阵摇晃,架势和电视上十足得相像,甚至……更潇洒几分!

手里的动作停下,所有人屏气凝息,等待着结果。

骰筒移开,只听人群中有人惊呼:“六红四,全色!”

饶是夕银这等门外汉也知道“全色”代表最大,不由地皱起眉来。

龙释笑得眉眼弯弯:“老婆的话真准,不过是反向的准。你猜小就来个最大,要不这把你猜大,看会不会来最小。”

夕银撅起嘴巴,倔脾气上来了,果真冲口而出:“这把猜大!”她就不信邪了。

龙释点点头,将骰子收回骰筒:“好,看看会不会是大哦。”

双手合抱,摇了一阵,拿开骰筒。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只听有人颤声道:“六个六……十八点兼全色……通杀!”

夕银手心都捏出了汗,这时才攥紧拳头,暗叫一句:“yes!”不知不觉间完全陷入了赌博的情绪,心情也跟着骰子的点数时上时下。

龙释赞许地睨了夕银一眼:“老婆好聪明,果然猜对了。这把呢?大还是小?”

夕银暗忖,通杀都叫她猜出来了,这等好运气肯定会持续!“这把还押大!”

龙释若有似无地笑笑,合拢骰筒。再次拿开,连看也不看就大声宣布:“双一一二,臭四,哈哈。老婆这把运气不怎么好哦。”

掷骰子最大是十八点,最小是四点(一、二、三通赔,不算在内)。这次夕银猜大,却出了最小,跟第一把一样尴尬。不由地耍起性子:“不玩了不玩了,这么邪门的!”

说完又去抢龙释的骰子,电视里说这种情形多半是老千,骰子里肯定动了手脚!

可研究了半天,又是掰又是咬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泄气地坐下来。

围观人中间有些懂行的,已经看出根本不是骰子有问题或者夕银点特背,而是龙释高超的摇骰子手法,已经达到随心所欲想要什么点数都可的境界。不然怎么可能连着三把出了“全色”、“通杀”、“臭四”这些平常赌几百把都不见一次的点数呢?更加打消了在龙释的场子上玩把戏的想法,免得班门弄斧惹人笑柄。

而龙释笑得更显深不可测,待围观的人散尽,踱步到夕银面前,小声问:“老婆,你赢一把,输两把,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什么补偿?不是玩玩吗?”夕银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恍然想起自己来的初衷。“我还想跟你说呢,别搞那么多人跟着我,我不习惯!虽然我答应配合你演戏,可没说要住到你家!还有……”

一连串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龙释堵住了嘴巴。手指了指赌桌上,无辜地道:“可是老婆,你刚刚输了哎。”

夕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放上了堆积成山的红红绿绿的筹码!立刻张大了嘴巴:“这么多?”

龙释摇摇头:“不多,才几百万而已。”

吓?夕银忽然觉得有点头晕。几百万,把她卖出去几百次也不值这个钱啊!

“所以啊,老婆,乖乖和我回家吧。”边说大手边不规矩地揽上她的肩,要拥着她一起离开。

等等!夕银硬生生刹住脚步。后知后觉的她总算察觉到不对劲了。这分明就是一个摆好的局,等着她来跳嘛!

可现在一切已成定局,怎么办?好奇心害死猫,早知道就不要这么多事,赌什么赌,一来就说明不去他家住不就好了!

夕银现在是欲哭无泪。没办法,拿不出票票,只好被人家打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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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chapter 026]

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龙释来到墨东市最僻静的一块园区。听说住这里的都是市长级的富人。

几辆黑色轿车挨个停下,夕银走下车,看着眼前气派的豪宅,忍不住咋了咋舌。

这是人住的吗?这么大地方,在这遛马都成了吧。

龙释淡笑不语,拥着腿脚发软的夕银进了别墅,几百坪的客厅,两架欧式宫廷回旋楼梯延伸到二楼,繁复大气的家具和装潢风格,俨然是一副宫殿的样子!

夕银扫视一番,不确定地问:“你一个人住?”

龙释若有所指地看看各自忙碌的女佣,点头道:“如果去掉这些佣人不算的话,是只有我一个人。”

“太奢侈了……”夕银边摇头边感慨,“怎么不叫沈墨,还有那什么焦函的一起来住啊?人多好照应嘛。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挺恐怖的……”

龙释摇了摇头:“他们也有他们的生活啊。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害怕一个人睡?”

夕银心虚地别过脸,龙释的话正说中了她的心事。刚才看到这房子这么大风格又这么古典,她就在想,晚上要是一个人睡,肯定忒恐怖。

龙释自然不知,以为她还在别扭搬家的事,安慰道:“外公后天就来了。只要瞒过他这关,你就可以搬回去了。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钥匙在门锁里转动,在铜锈上摩擦出索索的声音,看的出这房间很久没人住了。

门一推开,夕银迫不及待地伸头去看。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一整面连着阳台的落地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森,不知谁选的纯白窗帘,在风中轻轻摇动,投射出魅影幢幢。

“呀--”夕银尖叫一声,连蹦带跳地缩回身子,扎到龙释怀里不敢再看。

身后的女佣全都青了脸,眼睁睁看着龙少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夕银的背:“老婆乖,不怕不怕。”又招手示意女佣,立刻有人去打开全部壁灯。

夕银这才将信将疑地从龙释怀里钻出来,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昏黄柔和的灯光下,屋子的摆设简洁而素雅。一只衣柜,一张写字台,比较有特色的是正对着床头的一张超大型梳妆台,椭圆形的镜面有大半个人高。镜子上方,还悬挂着一副人体艺术油画。

夕银猜测,这房子原先也是给女性居住的。

本来这间房的位置和构造都是非常好的,连接着阳台,空气流通和采光条件都很优异,又带有单独的卫浴,居住起来很方便。但是!

刚开门时的印象实在太深刻,成了夕银脑海里的阴影,总觉得这房子诡异得很,有点恐怖。所谓心理作祟,也就是自己吓自己。

龙释见夕银一直闷不吭声,以为她是默认了这间房,吩咐道:“各种生活用品女佣事先都准备好了,你自己在柜子里找找看。这间房有单独的浴室,可以在房里洗澡。没什么事的话,你就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微笑着离开,正欲带上房门,又探头补充一句:“晚上记得把阳台窗户关好,不然半夜风声怪怪的。”

夕银听了,肩膀一耸,背后早已森森发寒。可是现在也不能求龙释去换房间了,不然引起他的某些不轨意图,自己就得不偿失了。她还记着两人在百货商场黑暗阴湿的空间里情不自禁差点擦枪走火的事,有此前车之鉴,可见男人都是野兽!

这么想着,又去拧了拧房门上的把手,确认把门锁好了,才舒了口气在床沿坐下。

可这一静下来,诡异的感觉又爬上脊背。这房间为什么不装又白又亮的白炽灯,而要装这些又小又暗的壁灯呢?(没住过豪宅的女人的单纯想法)这种昏暗迷离的效果,越发让人不安。

忽然,“咯噔”一声,夕银唰地站起身,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老婆……”看清是龙释出现在门口,夕银才长舒了口气。

“怎么了?干嘛傻站着?”本想继续说下去的,瞥见夕银僵直身子站着,龙释好奇地问。

这回子,夕银想哭的心都有。可偏偏不想被龙释看扁,只随便掩饰着:“没事,没事。你想说什么?”

“哦,刚才忘了把睡衣给你拿进来。”龙释边说边把丝绸睡衣丢过去。

夕银接过睡衣,想了下,自己明明把门锁上了呀。指着门把问:“你……怎么……?”

龙释恍然大悟,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开门进来的咯。”

对哦,这家伙是一家之主,当然有每间房的钥匙。那她岂不是时刻都处在危险之中?

“不行,这样万一你半夜梦游来骚扰我,我岂不是很不安全?你把这房间的钥匙都给我保管!”

龙释挑挑眉,无所谓地交出钥匙:“那老婆你收着好啦。早点睡吧,晚安。”说完再次带上了门。

夕银总算定下心神,去浴室洗了个澡,裹好浴巾,瞥见丢在床上的房门钥匙,笑了笑拿起想收到梳妆台的抽屉里。

弯腰的瞬间,目光和镜面里的自己相接,整个人过电般怔了怔。

一般人都听过不少半夜三更照镜子的鬼故事吧?那有没人试过,在这样一间诡异的大屋子里照镜子是什么感觉呢?

昏暗的灯光映得她水色弥漫的脸孔不甚清晰,扰人的窗帘还在煽情地飘啊飘。她还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恐怖片,里面的女主角就是照镜子时头忽然掉了,然后最后的结局就是女主死了,而且是脑袋分家的死法。

想着想着,夕银觉得头皮都在发麻,手指一颤,钥匙就掉在地上,什么也顾不上,赤脚裹着浴巾就冲出了房门。

“龙释--救命啊--”空旷的大宅里,畅响着夕银的回音。

走廊上,一间房门咯噔打开,龙释裹着睡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