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得好好想个办法,让他们不敢再跟踪我。
回到宫里,远远就看见宫里的小太监小连子正四处焦急地看望。心下纳闷,宫里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他一个人在宫外四处张望。我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小连子一下子看到了我,原本焦急的神色此时变得如释重负,忙向我急急地道:“娘娘,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小连子在我宫里勤快,做事俐落,很得我欢心,但唯一不足的就是每次遇上大事后,就会慌张的不知所措。而且也会忘了行礼。后者我倒是不怎么介意,但前者就让我非常不快了,板着脸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慢慢说来听听。”
小连子被我这么一喝,倒也并没有怎么害怕,只是哭丧着脸道:“娘娘,真得出大事了,文献太后来咱们宫里已有好些时辰了。”
文献太后也来了?我心里纳闷,道:“她来了又怎么了,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本宫不成。”虽然我表面上不以为意,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今早上才听玲珑说这些天文献与莹妃玉妃这些人走得极近,在密谋什么呢?我大至猜测一定是与我有关。我正准备叫宫里人密切注意她们的一举一动,想不到她们就先一步行动起来了。
“她还带了人来吗?”我问小连子。
小连子道:“是呀,莹妃玉妃柳淑仪,姬贵嫔杜常在等人都来了。太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们宫里人全都在里面不敢出来。奴才还是在李公公的示意下悄悄逃了出来的,就是要先给娘娘您通风报信的。”
我的心直往下沉,通常这些人一起来时,就没有好果子吃,不由深吸口气,道:“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本宫倒要瞧瞧她们能做出什么事来。”说着我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果然,一进里面后,就感觉到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漂着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文献太后高坐在上面的贵妃椅上,下首坐着莹妃玉妃二人,身旁是柳淑仪等人。她们身后的宫女就像监斩官一样虎视耽耽地看着我。我上前一步,笑道:“臣媳给母后请安!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真巧,连莹妃玉妃等人也来了,也好,好些天都没有坐在一起聚聚了,不如,就一起用膳好了。咱们边吃边谈如何?”
文献太后冷哼一声道:“皇后,你就不用再口是心非了,你还巴不得我们不来呢,然后好巴着皇上不放,对吧!”
这个老女人,今天是吃了什么炸药了,居然连场面话都不说一声,就真接了当场派我的不是来,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再看看我宫里的人,全都站在远远地方紧张地看着我。我周围也全站满了其他宫里的奴才,此时的我好似孤军奋战一样,在她们面前好似低了一等。
我看着一两旁的莹妃等人,发现莹妃脸上出现幸灾乐祸的神情,玉妃则面无表情,只是眼里的那抹算计,倒是让我心中警铃大作。她们来肯定是想找我的罪名。但最近,我能有什么把柄被她们逮到?
文献太后见我半天都不说一语,更加大怒。怒拍桌子,厉声道:“皇后,哀家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是认为现在你已是中宫之主,就不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了?”
我的心一跳,连忙朝她跪下,低垂着头道:“母后恕罪,臣媳不敢。臣媳刚从大宛来,对母后有诸多不敬,还请母后大人有大量不与臣媳一般见识。只是,臣媳不知哪里惹您生气了,还母后明示,臣媳一定改!”看她气势凶凶的样了,好似找着我的把柄似的,不得不防!先拭探下口风才是。
文献太后得理不饶人,并不叫我起来,咄咄逼人地盯着我,冷声问道:“皇后,你一进宫就大孽不道,上对哀家不敬,下对嫔妃无理,哀家也不与你计较。只是没想到你越来越目中无人,居然还做出违禁宫讳之事,真是熟可忍,毋须再忍。”
什么违禁宫讳之事?这可是大罪也,我心里一惊,口中辩解道:“母后,臣媳一直谨守妇道,虽然有令母后和诸们姐妹不满,但臣媳自认一直谨守自己的本分,不敢有丝毫的越矩。一定是母后听了奸人馋言,诽谤臣媳。还请母后为臣媳做主。”我狠狠地拧了下大腿,使自己痛得哭了出来。
但文献太后丝毫不理会我的眼泪,冷冷道:“难道后宫不得干政这个宫禁,皇后也不明白?”
我听了,原本还慌乱的心此时平静下来,只要不是其他罪名我就放下心来。干政?我确实干了不少的政,但那只是为皇上分忧而已,而且皇上也允许了,我还有什么好可怕的。于是我理直气壮地道:“母后,臣媳再怎么不懂规矩,也不敢做出丝毫违禁之事。臣媳并没有干政,请母后明察!”
文献太后冷笑,看着我,眼里有很明显的恶毒,“你没有干政,说出去谁信,来人!”
“在!”从她身后闪出一名年约四旬的太监,文献太后冷冷地吩咐道:“皇后好想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哀家就让你死个明白。小青子,去把皇上御书房的王海福叫来问话!”
“是!”叫小青子的马上飞快地跑了出去。
我心惊肉跳,一股不好的预感的涌上心头,文献太后,好像真得要置我于死地。王海福?自从我进宫后,我都是毕恭毕敬,这回也会反咬我一口吗?但话又说回来,不会叫的狗咬人更凶呢。
我跪在地上,心里微微冒汗,我去御书房,一般都是叫他们在外面守候的,按道理与皇上的对话不会泄露才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呢?
大厅里静得可以听得到呼吸声了,文献太后坐在上位上气神定闲地让宫女为她捶着背和腿,丝毫没有让我起来的意思。而我,心里确实有点心虚,也不敢站起来。夏天穿得单溥,我的腿膝处被跪的生疼,还是咬牙撑住。我知道,就算我表现出柔弱的样子来,她们也不会放过我。用眼光余角瞟向一旁的玉妃,恨得想冲过去掐死她,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她在搞鬼。莹妃心机没有玉妃的深,现在脸上已表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来。其他嫔妃因为离我较远,我并没看到她们的表情,但我肯定知道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声音,提醒我该吃饭了,但此时的情景还容得我去填肚子吗?忍着膝上的疼痛,我努力保持着双肩不要跨下来。
过了有一会儿,大厅外才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小青子和王海福了。
王海福走到我身旁离我下面点的位置向文献太后跪下:“奴才王海福对太后请安,给几位主子小主请安!”
文献太后挥退了为她捶腿的宫女,道:“起来回话吧。”
王海福站了起来后,低着头,做出一福低眉顺目的样子,他看到我跪在他身旁好似并没有吃惊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沉,看来这个死奴才应该是与她们勾结起来了。现在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恶整我!
文献太后朝王海福问道:“王海福,你来说说,这些天,皇后是不是每天都去御书房找皇上?”?王海福低道回答道:“回大后的话,皇后娘娘确实如此!”我狠狠地瞪着他,这个狗奴才,居然敢这样对付我。
文献太后瞟了我一眼,又问:“那皇后进去做什么,你知道吗?”我心里一紧,看着王海福,他们现在的样子,恐怕已是晓我的事了,我该怎么办?其他嫔妃也看着他。王海福犹豫了一番,看着我,眼里有着不确定。文献太后再问道:“怎么,不敢说?你放心,哀家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说实话。不过,如果有半句不实,哀家要你的脑袋。”王海福表现的很是惊恐的样子,这才道:“回太后的话,皇后娘娘进去以后,就叫奴才们在门外守候着,奴才们并没有听到什么,不过,偶尔还是听到一两句什么姬文光六王之类的话来。”
文献太后惊怒交加地看着我,厉声道:“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其他嫔妃也盯着我。尤其是姬贵嫔,她听到她父亲的名字后,狠狠地瞪着我。
我脸上热乎乎的,脑子也晕沉沉的,膝上的疼痛让我注意力开始焕散,但我还是集中精神应咐道:“母后,看来您真是冤枉了臣媳了,臣媳去御书房只是去看望皇上,这些天皇上为方昭你怀孕表现的很是冷淡的样子来,臣媳看着方昭仪日渐憔悴,心中不忍,所以才会去御书房劝皇上。只是皇上现在为了国事而无瑕顾及其他。所以,臣媳才会让方昭仪回方家好好安胎。”
文献太后不信,冷笑地说:“那王海福说什么姬文光六王的事又怎么解释?”
我心里想着该怎么回答,但一旁的姬贵嫔就抢抢先一步道:“皇后娘娘,嫔妾自认从来没有得罪过您,您为何要在皇上面前说嫔妾父亲的坏话?太后,您可要替臣妾作主啊。”说完就哭了起来。
我心里大怒,这个姬贵嫔,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冷冷地道:“姬贵嫔无凭无据怎能指责本宫有说令尊的坏话?未免太过武断了吧。”姬贵嫔被我抢白,脸一阵青一阵白,强自反驳:“刚才王海福不是说了吗?娘娘好像在皇上面前派家父的不是。”
我冷冷一笑,反问:“那姬贵嫔说说本宫派令尊什么不是了?”姬贵嫔被我问信了,一下子哑口无言。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双膝麻麻的差点就站不住脚了,幸好一旁的英格娜及时扶住了我。文献太后见我自己站了起来,不禁恼怒异常,大声道:“皇后,哀家可没说让你起来!你还是给哀家好好跪着反省吧。”
我冷笑:“臣媳又没犯错,凭什么被罚跪。就算臣媳有错,也请母后先等臣媳处理这欺君罔上的奴才再定臣媳的罪也不迟。”说完我大声吩咐宫里人道:“李道清!周来福!”
“奴才在!”李道清和周来福一个箭步冲上来向我半跪着。
我看向忽然变色的文献太后以用众嫔妃,冷冷地道:“你们去叫付统领,让他带领禁卫军到飞凤宫来,静等号令!”
“奴才领旨!”
他们二人出去后,文献太后被我忽然的变脸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没来的及阻止李道清二人。等回过神来后,二人已出去了,不由怒指着我道:“皇后,你要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当着哀家的面指派禁卫军。你有这个权力吗?”
我冷冷一笑,轻轻走到她面前,转了一圈,道:“母后此言差也,如果不是皇上亲自授权,臣媳也不敢妄自调动禁卫军。”文献太后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再看看玉妃等人,玉妃被忽来的变故也变了脸色,再看莹妃,她此时也与文献太后一样,气得脸色铁青。
不一会儿,宫外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我知道是禁卫军来了。果然从宫外跑来一名身穿白色盔甲头系红色长巾的年轻男子,朝我跪下,道:“臣禁卫军副统领付强皇后娘娘!启凛皇后娘娘,臣已调来五十禁卫军正守在宫外静等娘娘号令!”
我威严地说:“好,先让他们在宫外候着。”
我又转过身来,看向文献太后,道:“母后认为臣媳有干政之嫌。臣媳口说无凭,也不敢妄称自己无辜,那就让王海福来作证好了。母后,您说呢?”
文献太后脸色灰暗,看着我从容不迫的样子,又看看王海福此时一脸惊恐的奴才样,不由得犹豫起来。但还是说道:“也好,王海福,你可得说清楚了。如果有丝毫的隐瞒,哀家不会放过你,恐怕皇后也不会放过你。”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里有浓浓的警告。
王海福哭丧着脸,不知所措。我心里冷笑,摧促道:“王海福,怎么,哑巴了,说话呀!”
王海福脸色灰败,忽然跪下来,朝我磕头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什么都没有听见,奴才说错话了,请娘娘大发慈悲,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这个狗奴才,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真是的!我还以为要让他说实话恐怕还要费一番口舌。不过这样也好,他这样求饶了,不就说明他早已与文献太后窜通好了吗?只是没有料到我会调来禁卫军,他大概也知道就算他说出来也没有多大胜算,所以才会轻易投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向文献太后,道:“母后,您也听到了吧,臣媳并没有做出违背祖宗律令的事。而是这个狗奴才心存陷害。可怜臣媳一心为皇上操劳,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请母后为臣媳作主。”说着我轻轻地拭着泪。
文献太后此时也没有刚才的扯高气扬了,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嫣下了脑袋,看着我不耐烦地道:“好了,是哀家的不是,误听了奸人的馋言,令皇后受委屈了,皇后可别往心里去啊。”
我心里冷哼,早知如此嘛,哼!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小媳妇样,低头顺目地道:“臣媳不敢。只要母后能证明明臣媳的清白,臣媳死也瞑目了。只是这个狗奴才居然胆敢故意陷害臣媳,于公于私,臣媳定不饶他!”
王海福吓得面无人色,死命地朝我磕头道:“娘娘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真得不敢啊,只是,只是----”说着他双眼瞄向一旁的玉妃。我冷眼旁观,装着不解的样子来。
玉妃见王海福盯着自己,敢忙抢先道:“只是什么,你这个狗奴才,怎么,还想把本宫也拖下水?好减清自己的罪孽?”
王海福脸色惨白,哭道:“娘娘,您怎么忘了您----”
玉妃忽然上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看着王海福在地滚着,气极,“你这个狗奴才,本宫与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说着朝我跪下来哭喊道:“皇后,您可得替嫔妾做主啊,这个狗奴才居然这样陷害嫔妾。要知道,就算嫔妾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啊。”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