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了。还在揉着屁股,一双手就把我捞了起来,然后我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那个怪人正抱着我,两人身子紧贴,对着床确是刚好合适。
我突然想起以前看小说,有这翻举动的大多是断袖,有些担心,毕竟这身子还这么小,万一弄坏了就不好办了。但光看又看不出来他是不是,毕竟就算他脸上写了“我是断袖”这几个字,这么黑漆漆的,我也看不到。还是试探一下的好。
我眼珠子一转,张口说:“大哥哥喜不喜欢摸小孩子的pp?我们村以前有个大胡子叔叔,就喜欢摸小弟弟们的pp,我娘亲说那是断袖,大哥哥知道什么是断袖吗?”言下之意就是问你是不是断袖。娘啊,我不肖,总喜欢拿你来说事。
那人愣了一下,说:“哥哥不是断袖的人”
我哦了一声,放下心来,将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待到我睡得像猪一样了,那人才说:“但我兴起断袖时不是人“自然这声我是没有听到,因为我正在梦中调戏周公的儿子
第 7 章
早上的时光无限好,我按以往的惯例,眯着眼睛在床上打了个滚,紧接着,"咚!"衣衫不整地摔在了地上。
我这人一大早爱犯迷糊。我可爱的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呆愣在地上三分钟后,才想起来,对了,本公子现在正在行走江湖。
想起武侠小说上风光的江湖生活,不禁以180度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老子行侠仗义的时候到了。利落地像灌香肠般套上麻布衣衫,背起我的包袱,起身去大厅吃饭。走到半路上我才想起,昨天和我睡一床的那个人不见了。说起来,昨晚睡得还真不舒服,额……虽然,尽管,在下睡得像猪一样。但是,我毕竟只是五岁的身子,那厮黑心得几乎把床占完了,于是我只好很没面子的窝在他怀里度过漫漫长夜。不爽!极度不爽!
到大厅也不见昨日的两女一男,我径直坐下来,同主人家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吃饭。操,这菜里面几乎没有盐,而且似乎并没有洗干净,还有淡淡的泥味。咱这少爷身子,自打出生就吃宫里精挑细选的饭菜,嘴自然也挑。
啥?你问我喝奶没有?说起喝奶呀。那时小桃红给我挑了几百个奶娘,nnd,一个比一个漂亮,简直怀疑他这是给我选奶妈还是给自个儿选老婆。试了几个,那些个娘们儿,一边给我喂奶,一边左右开弓吃我这嫩白的小豆腐,还顺带给小桃红抛媚眼。她们给抛媚眼,我就一个劲的翻白眼,全是半老的徐娘,还跟这勾引咱家桃红。怒!于是我放声鬼嚎,吓走了所有凯子。
然后咱就一个劲地把桃红引到了厨房,接着在众人诧异以及惊异的目光下,鬼子进村般扫荡完刚做好的点心。就这样,我的喝奶期就直接跳过,人封“长牙小神童”。哈哈哈哈,这就是我光荣的历史.
勉强吃了几口,问过了那三人的情况,原来一大早就走了。于是我也起行告辞,步入了我梦寐已久的江湖。
整整衣带,走入这繁华的都市,看这两面鳞次栉比的商铺,享受着车水马龙的热闹,我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我一直很诧异,为何我这样一个幼齿的小儿在大街上走不会引起怀疑,随后在街上不时看到一些衣着鲜亮,背着小包袱,背后偷偷摸摸跟着一大帮家奴的小孩后,明白了,看来在古代,普遍存在叛逆期提前的现象。这也就不难怪大家都把我当成离家出走的小孩之一了。
话说几千年来女人在进化,但有一种精神,从上古时期就流传了下来。而女人们已将它发扬光大,以至于男人闻风丧胆,钱包割腹自尽,那就是,购物。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要找的当铺,在哪边?买东西嘛,当然要用现金,总不可能举着一价值不菲的簪子,很酷地对小贩说“我要一串糖葫芦“然后就看他哭爹喊娘地找银子,连老婆被卖到妓院也找不开。咱们是很同情劳动人民滴。因为咱前世也是一最低层的劳动人民。
一间装潢得很华丽的店铺被我寻了千百度而找到,门面上挂着写着“当“的偌大经幡,我无比潇洒的走进去,把东西往台上一放,豪情的叫了一声:“掌柜的,当东西”,然后几十人冲我齐唰唰的行注目礼,咱这气焰一下子就降到负了,底气不足的冲他们打招呼:“嗨,同志们,早”恩?居然没人鸟我,全都自顾自地干刚才的事。郁闷。
掌柜的终于出来了,还真是千呼万唤屎出来,犹抱算盘老花眼。以上就是对这位掌柜的外貌描写。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很是专业地翻弄起我的首饰。老花眼上一点一点溢出精光,然后奸笑地抬头看我。就像黄鼠狼看着一只烧好的鸡。
“小哥,你这东西不错,这个数怎么样?“他翘起一根食指“一千两”我颇为天真地摇摇头,稚气的张开整个手掌,奶声奶气地说:“至少这个数”霎那间,那老奸商的脸流光溢彩“五千?好说好说”我伸出食指晃晃,一本正经地说:’是五千,不过是黄金“老东西,当我不识货呢,想咱还是娘子军的时候也在商场上混了十几年,还会让你坑到我?
老奸商紧咬下唇,咬牙切齿地说到:“你还不如去抢”我道:“好罢“于是收起东西,假装要走。
这老小子不负我望地拦住我,颤巍巍地说:“四千五“我摇头“四千六“我说:“五千“他说:“四千七“我说:“五千,少一分不当“他说:“四千八百九十九两,多一分不要”我说:“五千“他说:“四千九“我说:“四千九“他说:“五千”我说:“五千”他说:“六千”我说:“君子一言“他说:“驷马难追”我爽快地说:“好,成交“他也爽快地拿来银票。我无比潇洒的走出了当铺,身后传来杀猪的叫声,街上的路人甲乙丙丁很有默契的说:“当铺什么时候改杀猪行了?”
采购完后,挑了一家装饰的尚且得心的客栈,抱着一大堆东西就进去了,害的那掌柜的心惊胆寒地问了我n次:’真不是山贼攻下来所以公子搬家?“我很耐心的答了n次。收拾好东西,找了个临街的窗口坐下。这家客栈地处了座都市的中心,正是人来人往的杂烩之地,为了因避免江湖人士打架,而为客站带来不必要的成本影响,所以这里的碗杯筷都是铁质的。这办法还真是。强!
我要了一杯乌龙,靠着窗子休息。楼下传来了骚动,咱累了,闭眼,不理。骚动渐渐上了楼,不理。隐隐听到小二殷情,小心的劝阻声。不理。
按照一般的逻辑来说,应该是来了某个地头蛇,而且,这种情况下,不是我出手救别人,就是我自己倒霉,一般三流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果然,我听到一双猪蹄正朝我奔来,一声猪叫就此响起:“哟,这是哪家的小哥,长得眉清目秀的,走和爷回去,爷养得你白白胖胖的”这调调怎么那么像当年我第一次同死党见面时说的“来,妞,给爷跳个钢管舞”感到一只猪蹄正伸向我,我暗暗动用巫术,手上的温度猛得升高,杯中的水一下子化为一阵水烟,手中铁质的小茶杯就此化为一滩铁水,慢慢地流到那只猪蹄上。睁开我的双眼,邪笑着看着猪抱着猪蹄狂奔去。满店尽是敬佩羡慕的目光,我夸张的伸出手指比了个“v”,然后向后仰头大笑,随后唤来小二。“小公子有什么吩咐”小二问道。
我说:“帮个忙,这腰弯抽筋了,把我扶起来下”咚!咚!咚!……我看到店里升起一片尘烟,感叹,小二这厮可见平时偷了多少懒。直起身子,看到满店的人都在整理自己的衣着,所后大家很有默契的冲我翻了个白眼。晕……
第 8 章
回到房里睡了个美美的午觉,之后被叫嚣的肚子催醒,其实咱人类不需要闹钟这玩意儿,本来就自带一个,何必去花那劳什子的冤枉钱呢。摸摸肚子,想想前世被我统统丢下楼的闹钟们,钱啊……
出门才发现天色已暗,店里还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门外还是如昼日一般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在行人手提的红灯下有些昏暗。
叫了几盘小菜,又突然兴起要了一壶酒,那掌柜先前死活不卖酒给我,弄得我威逼利诱,一时没忍住,脱口一句:“你他妈在废话老子把你扒光了绑在街上找人轮奸你“随后那掌柜的一愣,感叹道:现在的孩子啊……极不情愿地递了一小壶酒给我。
我得意洋洋的满上,放到唇边,细细闻了闻酒香,然后故作高雅的吟了一句:“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虽然今天没有月亮。)然后优雅地将酒灌下,之后很没面子的剧烈咳起来。操,这酒怎么这么辣。
风卷残云般的扫完了桌上的菜,看的那愣头小二一愣一愣的,向掌柜的要了一盏红灯,刚迈出门,天上居然飘起了丝雨,街上的人无不欢呼,这可是这个大旱来的第一场雨.
还好我在下雨前醒来了,要不挨这会儿醒来,听着这欢呼声,还以为咱中国终于把美国撂倒了。无奈,又向掌柜要了把碧伞,夜游去也。全城的人差不多都出来了,聚集在街道上高呼:“九皇子千岁”
我在人群中传梭。感叹:这世上就是这样,人总是要死了才会实现他的价值,记得n个名家都是在死了后才被世人所记起。初中时有一哥们儿,有次他写了篇文给我看了后问我:我啥时候能出名?我当时就很清醒地告诉他:等你死了后。
想起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虽然死得很不光彩,用政治老师的话来说,就是生的光荣,死得梆硬。不知道我藏在课桌下的几幅春宫图有没有被弄到卢浮宫去展出。
穿过繁华的都市,来到郊外一片林子,当然,城门已关,咱是瞬移的,要是前世俺会瞬移的话,那么生活该是多么美好……(我想起了戒备森严的银行)。
气恼地揉揉被人撞了n次的小背。
五岁啊,老子现在才五岁啊。嘛时候才能长大呀。想象如果咱这样去救一个在街上被凌辱的帅哥,他估计只会说说:小弟弟,吃糖糖,算哥哥谢谢你。郁闷,咱要的是以身相许的.
翻动脑袋里的书,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快速长大的咒语。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成了一个需要催熟的西瓜。就在我翻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从幽静的树林里传断断续续的呻吟,脑袋在那一瞬间罢工,一个劲儿催我去瞧瞧,我开始怀疑这脑袋和我是不是一体的。但还是没忍住,走都不用走,直接瞬移。
移到一棵树上,接着用咱这贼亮贼亮的夜猫子眼,终于看清了树下的人,看轮廓,应该是个半褪衣衫身姿撩人的少女,此刻正柔软的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是他?那个霸我大半床的龙月寒,本来应该是看不清他脸的,但他的白玉面具在无光的夜里居然还闪一闪的,好货阿,我忍不住流下口水。还好这时下着小雨。
他似乎衣衫完整,对着那女子不为所动,倒是女子的声音越来越撩人,听得我……想吐(米办法,同性动物)
我还在做呕吐状,树下的风情万种,绕指温柔霎那间变成了杀戮,女子手拿短匕,猛地攻向身前的龙月寒,龙月寒身子轻跃,就这样轻松的躲开了。
女子不顾自己现在的春光外泄,飞速的进行下一轮的攻击,天还下着雨,但月亮却已经出来,两抹敏捷的身影在月色下的树林中来回穿梭,与天地合成一幅朦胧美丽的画卷,但这幅画卷却危机四伏。龙月寒突然静身不动,轻唤了一声,隔得太远我没听清楚,只见一抹白色的影子应声闯入了画卷,一刀便将女子的头颅轻松劈下,随后又消失了。龙月寒自始自终没有拿出他那柄玉剑,就这样站在月下,看着那尸体沉思很久。
而此刻,我站在树上看得直冒冷汗,并且,额……虽然很丢人。好罢,我承认,我吓得内分泌失调了。杀人啊,第一次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不是道具,不是演戏,比真金还真,换你来试试。
我站在树上不敢动,而月下的龙月寒却动了,他用不是人类的速度一下子就到了我站的那棵树上,我看着眼前蓝色的身影,感叹,人才阿人才,这厮简直是个人才,让他也去运动会奔奔,这以后跑步的项目就他和刘翔独霸天下了,打住打住,都什么状况了,我还想这有的没的。
他伸出手轻抚我的脸,讪笑道:“悠然,你看到不能看到的东西了罢”我全身开始颤抖,已经忘却了瞬移的咒语。他取下白玉面具,他的脸就这样第二次展现在我面前,不得不惊叹于造物主精湛的技术,我原本以为月妃是这世上最美的人,谁想,这天下第一的正主在这,月光下,他柔顺的秀发泛着淡淡的蓝光,在雨中托着一粒粒晶莹的雨珠,雨珠沿着他白玉般的额,又沾在他一双细长的娟烟眉上,额的左上处是一支散发妖异光芒的蓝色彼岸,一双桃花眼眯起,与雨幕下朦胧的月相辉映,姣好的脸型,性感的朱唇,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确美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
那一笑,似乎能引天下人甘为其粉身碎骨,那一笑,仿佛瞬间使天地日月同时失去了光辉,那一笑,若昙花在月夜一现即逝让人抓不住的美丽。我想,我沦陷了,陷得心甘情愿,这辈子,只想就这样深陷泥潭,永远再不要出来。
他伸出玉手来抱我,却在离我一寸的地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轻皱眉头,询问道:“什么味?”
真是太丢脸了,我这才想起我他妈刚才尿了,大窘,在美人面前居然这么失礼。仿佛明白了所有的事,龙月寒敛起脸上迷人的笑,就这样戴上面具,拂袖而去了,虾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