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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走了?我想去追他回来,却在动时直挺挺的从树上摔下来,原来我的脚也已经罢工了。

坐在雨中唤了n次,终于唤醒了罢工的大脑,不去想刚才的事,飞速地翻到了长大的咒语,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一口气的念完,然后就这么到了下去,大概是能力用过渡了。

黑暗中,还是忍不住抱怨一下:妈的,老子居然要在这挺尸一晚上。

就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夜里,我梦到了上学那阵的一件事

有一天死党给我讲了个笑话,内容大致如下:

太阳给草打电话,说:“我日,找草”(操)

草说:“我草(操),你是谁?”

太阳说:“我日阿”

这时太阳的妈拿起电话,说:“我日他妈,草(操)你妈好吗?”

醒来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一束一束射到草坪上,嫩草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昨晚的尸体没有了,只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延伸到树林深处,想来该是叫野狼之类的动物拖走了。

我试着想参透昨晚那个梦的暗喻,但始终找不出头绪,因为我饿了,我的头脑到了饿的时候就闹罢工,这直接导致我每次考试都要带上足够的干粮,害得每次都受人的注目礼。

我试图站起来,一抬手,看到的不是肥嘟嘟的小手,我兴奋得奔向不远处的一条湖,只见湖中一个眉清目秀16,17岁的少年,穿着可笑的已经被撑烂了的儿童装。这不正是我吗,我忽然觉得自己像得了南瓜车的灰姑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大了。我得意得笑,又得意的笑,咱以后终于可以救到帅哥后听到以身相许这个词了。

第 9 章

我刚准备大摇大摆的进城去,忽然想起自己这衣不遮体的模样,而且,这衣还是尿湿了的,带着一股隔夜的尿骚味。

看着眼前这清澈的湖水,想想要是回了客站不能叫人打热水,说不定就被人当贼给送衙门了。洗吧洗吧。反正这纯天然的。

褪下湿淋淋的衣物,步入清澈的流水中,因为昨晚的那场雨,河水长了不少,老天还真给我面子,老子刚被祭天第二天就下雨。

就这样待在水里不动,享受着清晨的鸟语花香,我又想起了小桃红,这孩子现在该吃饭了吧,记得平日他起身就先到我的寝宫,给我一个早安吻,然后帮我洗漱,最后同我一起吃饭。我走了后,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

“公子,你来看,这里的溪水好清澈“清脆的童声自下流向起,我寻声望去,一个清秀的小童奔到湖边,迫不及待地捧起水就下咽。话说……那是在下的洗澡水。

“惜儿,别喝多了,小心拉肚子”温文儒雅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在高高的杂草中,我只能隐约看见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哥儿……我才不是暴露狂。衣服也懒得拿,反正拿了也不能穿,直接瞬移回自己的房间。

翻厢倒柜,终于找到了客栈为过往住宿的客官们准备的衣物。找了件紫的套上,收拾起行李,在桌子上留下银子,从后门去也。拿着银票到钱庄兑了些银子,就在街上乱晃,我想我应该买间房子,这也以便我以后金屋藏娇。嘿嘿(淫笑)

在路人甲的带领下,千辛万苦找到了买房子的总根据地,也就是咱现代人说的房介中心。经我三个时辰与老板的讨价还价,口水差点把整个根据地给淹了,终于在这座城的最北边买了一座临水的庄园。装修的尚且得心。离繁华区稍远,环境很幽静,就是那种一般的绑架片里,绑匪对姑娘们说:叫吧叫吧,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那种距离,不错,我喜欢。

于是,我就一个人住进了这大宅子,并托人换了个匾,给这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守月居。

在守月居里整理好行李,耐不住寂寞,又到街市上踱步。

远远看见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我也好奇的去凑凑热闹。原来有人抱着一大块玉石在卖,我仔细瞧那玉石,并不是常见的翠玉,而是那种血红的玉,与我身上的暖玉不同,那玉石颜色强烈的刺激着眼球。

周围的人出价越来越高,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五百两,黄金"人群安静下来,全都震惊的看着我。卖玉那老兄更是感激涕泪。

半个时辰后,我拿着玉从某个小巷出来,身后是痛苦涕泪拿着一两银子的卖玉老兄。嘿嘿,在下不才,采用了最原始的讲价招数:武力。

抱着玉来到一家玉器店,在纸上画了一片叶子,然后把叶子末端小枝那地儿延长,这样一个简朴的簪子就出炉了。害得那玉器店的老板看这大大的玉石和小小的簪子图连连摇头,直呼:造孽呀造孽。

用那块玉石做出了三支玉簪,都是把玉石磨了又磨取的最精华的部分。色泽光亮,取了一只插在发髻上,帅气,人长帅了带什么都好看,(虽然现在这模样是用巫术化出来的)

把剩下的两支簪子揣入怀里,一撩我齐腰的秀发,做出个风情万种的招牌动作,然后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下,灰溜溜地往红灯区走去。正所谓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妓院是混蛋。既然穿越了,那就要来逛逛这古代的勾栏院,要不多不划算。这一大片都是,既有女馆又有男馆,还有综合楼。mmd还真是花红柳绿一大片。衣袖一摆,无比潇洒的步入这神圣的殿堂。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妓院呀。

一进门,一群莺莺燕燕就把我热情地围住,老鸨很敬业的闪到我身边,嗫声说:“爷想要什么样的人儿,告诉老身,老身去给你安排”我忍住着呼吸,妈的,全涂的劣质胭脂。

转头呼一口新鲜空气,飞速的说了一句:“男头牌“立马闭气。

老鸨面露难色,我掏出一锭金子,她老连褶皱都笑出来了,立马把我朝楼上推,边推还边说:“爷这来得是时候,咱这头牌今儿个刚来,身子干净着,这初夜就留给您了”

门一关,我现在站在一间豪华的房里,屋子里点着香薰,笼罩在朦朦胧胧之中,好似雾里看花。内屋有轻轻的喘息,我寻声步去,一个衣衫半退的妙人儿,就这样红着脸颊,被绑在床上。

第 10 章

我这不争气的大脑,又罢工。

这人很美,穿着绯红的衣服,隐约看见婀娜的身姿,脸很是清秀,只是,看到他我就想起那夜月光下的龙月寒。

我站在门口,他躺在床上,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半柱香过去了,我的脑袋告诉我这样下去不行,应该有所行动,然后我就很没脑子的迈动了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美人脸上的表情随着我的脚步而变化,越来越黑,都他妈快赶上非洲人了。突然之间,我扑了过去,美人身子一下紧绷。

我扑过去,抱着床前一个紫金暖炉发愣,这不是夏天吗?怎么还放暖炉?床上的美人翻个白眼,偏过头去。

我甩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我觉得我该冷静。转身,在屏风后面找到一个洗澡桶,衣服一脱,坐进去。

这桶真小,咱家狗洗澡的地儿都要大得多,还能够它到处乱跑。而我就在后面拿个水龙头乱追,够大吧。(狗:别说了,我都嫌丢人,哪次不是你抱我去洗车厂洗的澡,别说厕所不肯拿来让我洗澡,连水都不舍得费,就你那小家子气,啧啧啧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默念佛家经典,净化我那原本就很纯洁的心灵。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在水中睡着时,屋子里有了动静,我竖起耳朵,静静地听。有人进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阿?你问我没练过武功怎么知道?说起这,呵呵,想当年住校那阵,我每周都要走私大量的零食去学校,然后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很仔细地听有没有人来偷,日子久了,咱这听力,就快赶上雷达了。

咳,偏题了。

透过屏风,隐隐的看到几个人应鬼鬼祟祟得向床移去,我轻轻地穿上衣服,想看看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床上的每人已经熟睡,但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几个人往床上小心的看了几眼。我看看窗外的天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抢劫的大好时机,看着他们那异常小心的动作,我忍不住无赖的打了个哈欠。就这一声,惊醒了床上的美人,也惊动了前来打劫的哥们儿。美人惊异地盯着床前闪闪发亮的刀看,而那群哥们儿则盯着屏风后面的我看。我觉得应该是我闪亮登场的时候了,用手挽了个髻,插上我的簪子,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不用这么惊奇吧,那群人的脸简直比看到贞子还恐怖。特别是门前的老鸨,脸上的面粉都掉下来一斤。我微微笑,靠着屏风站定,想听听他们接下来的说词。先是床前的哥们儿回了神,只不过他没来得及说什么:此路是我开之类的,而是先自顾自地说了一句:“怪了,放了那么多春药这小子居然没有软”

黑线,这群人不会是想在人家纵欲过度没力气那会儿打劫吧?额……有新意,值得鼓励。可惜的是他们碰上了我,毕竟我这身子的真实年龄只有五岁,大概没有情欲吧。再转头看看嘴巴可以塞下一个西瓜的老鸨,碰到我的目光那厮一下就慌了。我冷哼一声,呵,这抓你一个现形。

就在两方都僵持的情况下,一个声音闯进了咱这气氛。

“妈妈,不是早告诉你别干这档子事了吗?瞧吧,阴沟里翻船了”随着这声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出来的是一个女子,没错,就是一个女子。长得在女人中还算好看,比那个龙月寒身边的那叫静琉的妞好看,我忍不住唏嘘一下,这女人要是拖出去买了,铁定能买个好价钱,呸,我这口气怎么越来越向老鸨了,看看旁边仿佛见到救星的老鸨,我和她不是一类的。

那女人看都没看老鸨一眼,直接用x光扫射屋子里那群拿刀的哥们儿,嗖!霎那间,我仿佛看到了流星,屋子里全没影了。我觉得在漂亮女人面前我应该表现得潇洒点。于是自顾自地坐下来,饮茶。那女人也亭亭走到我面前,端庄典雅地行了个礼,便柔声道:“奴家是这楼里的慕容儿,今日有缘与公子一见”她顿了顿,抬头看我的反应,我很买面子的正坐看她。

于是她也很满意的接着说:“今儿个事也算是咱这楼里的不周到,怪妈妈一时被钱给蒙住了眼,扫了公子的兴,奴家在这儿赔个不是”她微微欠身。我看得咬牙切齿,这女人怎么那么女人,我当女人那会儿,我的每个朋友与我认识时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没法,人这脾气太坏了。都n年过去了,还是没法改,这既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豪放的大手一挥,朗声道:“无碍(真受不了古人这文驺驺的)只是今儿个的事要是传出去怕对你们楼的影响也不好”说到这,慕容儿用幽怨阴狠的眼光瞪了老鸨一眼,瞪得老鸨直冒冷汗,我简直怀疑到底谁是这的老板。

“不过也有补救的办法”我放慢语速等着看她的反应。

“愿闻其详”恶,这句话酥得我的鸡皮疙瘩拉着汗毛一起做仰卧起坐。

我瞟了老鸨一眼,她立刻献媚地把我的金子拿过来。我捧着金子转过头去,一脸奸笑地用牙齿咬了一咬,不错,是金的,突然感到一道鄙视的光,俄?我背对着慕容儿和老鸨的呀,顺着目光看去,是那个小倌,冲他抛了个媚眼,转过脸来,恢复到平常一副云淡清高的样子。又对慕容儿说:“在下还想要一样东西,这事儿就算了了”

“公子但说无妨” 慕容儿仍旧用柔的像水一样的语调说。

“我要他“用手指指床上一脸吃屎样的小倌

“好,就这么定了”出乎我意料的爽快回答。

“可是,那是我花大价钱……“老鸨想挣扎两下,被慕容儿一瞪,又生生地把话咽了下去。

我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去抱床上的小倌。男人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有力气,呵呵。轻松地把小倌抱起来,起身往外走,那小倌却在经过老鸨身旁时厉声说到:“把解药拿来”

哦?还下了药?我看向一脸晦气的老鸨。她一副认栽的模样拿出一粒绿色的药丸。小倌恶狼扑食地将其吞下。我抬腿继续往外走。街上没有一个人,夏日独有的暖风席卷的夏的味道袭来,我想这么抱他回去一定会很累,正想找个没人的角落瞬移回去,却被一只玉手拉住,嫉妒呀,跟着只手比起来,咱前世那双手就他妈一猪蹄。

慕容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同是苦命人,公子莫要为难他”

我点点头,道:“敢问姑娘这位公子的姓名“我觉得我要是直接去问本人,绝对会得到两耳刮子的回复,这小子一看就是一个背后有故事的人。

“往事已成烟,名字不过是个痛苦的记号,能忘就忘了吧“玉手抽回去,慕容儿的脚步声由近到远,看着怀中颤抖的身子,我分不清她方才的那句话是对我说还是对他说的。

第 11 章

轻轻地用手捂住小倌的眼睛,他挣扎了两下,也就任凭我摆布。心中默念咒,一瞬间,已经回到了守月居。松开手,自豪地听着怀中人望向远方灯火通明的红灯区的惊呼。咱这,应该也会被以为是轻功吧。

偌大的守月居只有我一人居住,加上这小倌也就两人。屋子沉寂在一片幽暗之中,不时飘出一点冷风,我望了一眼旁边波光粼粼的湖水,又看了一眼满脸戒备的小倌。任命的叹一口气。抱着他,步入了我这守月居。

没有一点灯火,仅凭借着一点月光,我踉踉跄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