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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北院的一间卧室,这房子想来当初卖主卖得极为匆忙,家具什么的都完好的在房子里,这也为我省了不少事。把小倌放到床上,这小子身体一下就紧绷起来了,一副我要强奸他的样子戒备的看着我。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这厮却无力反抗,看来那药效还没过,那这是不是代表着要是这几天那药效都没过,我就得服侍他吃喝拉撒?

疑惑地瞟了他一眼,想问一句,但想想似乎多少有些失礼,我要维持在美男心中的形象。轻轻地为他盖上被子,举着烛台,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又转身道:“要是不用以前的名字,那不如我给你起一个吧,我姓篱,名悠然,你要是跟了我也得跟我姓,要不叫玉城吧,篱玉城,恩,有钱的名字。”

奇怪,我最近怎么总是被人鄙视,郁闷地走出门去。秉烛夜游,我本来也就是夜间动物,当了晚上这精神很是亢奋,无聊的穿梭在院子里,突然,瞥见烛化成的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手上,但是……!!!我没有痛觉?轻捏了一把手,有触觉,但是,却没有明显的痛觉。

我突然感到一阵害怕,横冲直撞找到一间厨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疑惑地轻轻从食指切下一片肉,没有痛觉!再看看那片肉,如白玉般晶莹的肉一离开了肉体,刹那间,化为腐土,难道,这幻化大的身子,只是腐土组成的虚有其表的皮囊?

努力回想幻化过程,似乎醒来时躺在一个土坑里,只是当时过于兴奋而没有留意。火烧眉地找到恢复的那条咒语,默念,视野一下子变低,周围出现一堆腐土,再次念咒,抓着腐土往身上盖,接触身体的刹那,腐土又化为白净的肌肤。

这是不是代表着,我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长大,而还是那个五岁的小童。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清早,我的精神极为不好,但想到还躺着的玉城,一遍又一遍地催促自己,终于也起身,洗漱完毕,出门买了早点。

看着紧闭的房门,知道玉城还不能起床,看来药效还没有退,到底是什么药?药效这么强悍。推门直入,就看到躺在床上有一脸戒备看着我的玉城。其实他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么年轻,看来被人买到妓院的事还是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阴影。

伺候这位植物人洗漱,给他喂食,这小子死盯着眼前的食物,就是死活不张口。在我说了n遍这里面没加药后这小子仍不肯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不鸟他了,自顾自吃的香,我就不信这小子是铁做的,看吧,肚子叫了吧,还硬撑着。硬给他塞了个馒头,这小子终于撑不住了,秉着早死早投胎的心理,狼吞虎咽得吃起来,那吃像,就像要把我给他喂饭的手指也要吞下去似的,我真担心他噎着。

我试着问他一些关于他的问题,但这小子拽得很,就是不肯说,我也只好作罢。

为了避免我不在家时他出什么事,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在家过起了当保姆的日子,感情我要了个人来自个伺候他,我这不自虐吗,终于,在我照顾他13天后突然醒悟的同时,他能动了。

就在我兴冲冲规划这怎么折磨他做家务时,他却开口第一句:“我要回家“

我当场愣住,感情要来的是个被拐骗的未成年儿童?

他却接着说:“我现在体力还没有恢复,不能使用轻功,你送我回去,我当以重金答谢“

于是,在重金的诱惑下,我心疼地包了一辆马车,离开了我不过住了14天的守月居,送着这别扭的小孩——玉城,回他家里。

通过他惜字如金的只字片语,我得知了他原是望日楼的少楼主,而这望日楼麻,从行程某些八卦的大妈大婶中也知道了一二。

望日楼,凤国最大的情报中心之一,专门靠打听消息为生,探子遍布天下各地,是个了不起的包打听专业。大至朝廷国事,小至私人八卦。总之是要有消息就一定会打听出来。真是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真理深入民心。不过也正是因为望日楼与狗仔队有得一拼的八卦能力,仇家自然不少。

而我旁边的玉城,就是回总部的路上,与属下失散,被人强行灌了丧失行动能力的药后被送到了妓院。

知道他的事后,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身边这位仁兄,惨。

大概是由于药的缘故,这小子那次在妓院吃了解药后还过着混混沌沌猪的日子,吃饱了就靠我身上睡。醒了多半是被饿醒或被尿屎憋醒了的。他在茅厕里拉得爽,我他妈就抱着他受屎臭。

离望日楼的路程还远,日暮,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我在房间闲着没事,又想起了我这具身体的事情,突然想到在某个动画片中主人公“嘭“的一声变为q版,超可爱。拿来一面镜子放在桌子上,调好角度,念咒,结果发现咱像缩水一样地缩小,而沙子统一从后背溢出,默……为什么不是“嘭“的一声。

恢复到原状,看看天色还早,踱到玉城的门前,直接推门而入,这几日的接触,他也已习惯了我这习惯,鸟也没鸟我,仍伫立在窗口,在听着什么。

我走过去,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仍旧听得认真。

他在听什么呢?听得那么爽,不会是哪家正在行房事这小子在这听得起劲吧?我又想起那夜在树林里撩人的呻吟,然后龙月寒那张惑国殃民的脸又浮现在我的脑海。

耐不住好奇心,都说好奇心会杀死猫,而我就心甘情愿的做那只倒霉的猫,兴奋地下楼冲向远方,不理会玉城那小子的叫唤,跑出他的视线,直接瞬移,冲着方才那小子耳朵的方向,来到了一片树林。

第 12 章

惨白的月光透过一片又一片的叶子,死命儿地挤进树林(没见过你这样写景的)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树林,觉得有些无聊,屁事没有,玉城那小子不会重听吧。

理理头上的玉簪,准备往回走。

“哎呀,我的妈呀”我惊呼一声,看着自己的右臂断下来,化为腐土消散在草丛中,周围传来倒吸气的声音,我翻个白眼,完了,这次要被人当妖怪看了。俯下身来,抓起一把泥,幻化为手臂,给自己安上,我怎么觉得这么变态。

站起身,使使右手,恩还行,没什么不舒服,按刚才的事来看,应该有人要杀我,不,应该是冲玉城来的,因为我跟人家屁仇没有,难怪刚才玉城在那儿听着什么。nnd也不告诉老子一声,眼睁睁看老子来这送死,这该死的白眼狼(玉城:我叫了,你没听)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解决了这批人渣,(篱:矣?为什么是人渣?悠然:因为他们伤了我这朵祖国的花朵)

可是,好像他们人数太多了,而且,我瞟了飘这林子,要真打起来我可保不准不会烧了它,但老师从小教育我们,要环保,保护大森林,热爱自然,。

就在我给自己上政治课的时候,有个人渣绕道我背后来踢了我一脚。老子狗啃泥地摔在了地上,诶?这怎么有个软软的,暖暖的,还臭臭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屎!!!!!!!!!!!!!!!!!!!

“阿啊啊啊啊啊啊!“我扯着嗓子叫开了“他妈的,是哪个天杀的小子让爷吃狗屎,老子把他头朝下塞到茅坑里去”我义愤填膺地在左手升起一大团火,事到如今也管不得人家把我当妖怪看了,妈的,让老子吃屎,老子打得你消化系统转弯,每天吐屎塞食。

火光照亮了树林,我这才看清大约有十来个黑衣的蒙面人躲在杂草后,此刻,他们正目瞪口呆的盯着我手中的火,我呵呵地笑,怎么样,吓着了吧,小样,和你爷爷我斗,就只有变烤猪的分。我这一笑笑得那些个蒙面人毛骨悚然,于是,他们的头头当机立断说了一个字:“撤“我释放出手中的火团,化为无数个小火球,每一个都像长了眼睛似的紧跟着黑衣人,“嘿嘿,烧吧烧吧,烧得他们屁股坐立不安“

小火球明显速度比黑衣人快,已经烧着了他们的屁股,有的裤带被烧掉了,裤子落了下来,然后被绊倒,样子异常狼狈。

报完了一屎之仇,我又回到了我的房间。“妈的,谁家的狗半夜在那儿拉屎,真是吃饱了撑的”把散发着屎臭味的衣服褪下来,隔着屏风唤来小二,打好了洗澡水,把小二轰出去,然后洗澡。

“回到望日楼一定要大敲一笔,nnd,老子又当提款机又当保姆,到头来替别人挨刀子不说还。……哎!不狠狠敲一笔,就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对不起每天在我家偷着噌饭的小强”我絮絮念

“篱悠然,你回来了?”玉城那小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操,老子一天到晚为你拼死拼活的,小子还直唤我名,这时候就该说“篱大恩人”或“篱大帅哥”之类的。

“嗯“及不情愿的回答

吱嘎,这小子就这么推门而入了,我虽然不是暴露狂,但毕竟这世是男人,没必要大叫着喊什么非礼之类的,无所谓的翻个身,接着泡我的澡。

“你……你……你在洗澡?“

屁话,你去挨个屎看看,我就不信你他妈的不洗澡

“嗯“懒懒地睁开眸,看着水雾外面的玉城,这小子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不过,白里透红,看起来细腻滑嫩,甘甜可口,恩,极品小受,鉴定完毕。

那小子极为正经地理理衣裳,还煞有介事地把腰带又加紧了几圈,我看起来就那么像色狼吗?

“你……你看到他们了?”说这话的同时玉城小子又往后退了一米

“嗯”我简短地答到“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我又补充道。

玉城闻言,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的桶前。这小子现在不怕我把他给吃了?

他神情紧张的抓起我的右手,诊脉。我不理他,闭目养神。

良久,听到他的声:“怪了,没有内力”

我抽回手,无比骄傲的告诉他,“小子,大家不光要靠蛮力,还要靠这里“说着指指脑袋(虽然我也用的是蛮力)

再次睁眸,就看到玉城那小子对着我性感的锁骨咽口水,嘿嘿,魅力不减当年阿。

我冲他抛了个媚眼,又无比风骚的撩起我的秀发,然后用我自以为很性感的声音说:“玉城阿,你看我这一路来对你保护也不少吧,怕是我这大恩情你们家当完了银子也还不起”

轻轻地冲他的脖子吹了一口气,笑着看他那白净的脖子变为桃红色“要不就用你的身体来还吧“趁他发愣的劲,一把把他拉到了桶里来,冲着他那朱红的唇吻了下去,禁锢住他的双手,轻巧的撬开他的唇瓣,扫过他的牙床,向他的舌头发出赤裸裸的邀请。我睁着眼看着玉城的反应,这小子先是震惊,然后惊慌,死命的挣扎,笨,都忘了自己有武功。

直到我吻完了,这小子才想起了自己有武功,一把推开我,逃命似的逃开了,我还不忘吼一句:“把门关上,谢了”

这天晚上,我在床上听着一遍又一遍隔壁传来的泼水声,自个儿偷着乐:小子,看你不失眠

第 13 章

第二天,玉城就升级成了国宝级的人物,见了我更是处处避着我,好像我是什么“a”字开头的病毒一样。在车上时,这小子也拼命和我保持距离,看得我直翻白眼,熊猫也能和游客亲近一下不是?这家伙把自己保护得比熊猫还好。

从这里开始就已经进入了郊区,也算是过了去望日楼的半个路程,很是偏僻,毕竟干挖别人隐私这一行仇家绝对不可能少,要不选个易守难攻的地儿,估计望日楼早就成马蜂窝了。但这也远得太离谱了,从城市到望日楼的地盘远得累死人,我甚至怀疑那些托望日楼挖隐私的人是不是多在半路上就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马已经换了3匹,虽然咱在这条路上歇息了不下百次。车夫到这地儿也不愿再往前赶了,痛哭流涕的拉着我说:“爷,你行行好,在这么下去我怕我这把老骨头有命赚钱没命花钱,我家还有一大群人要养,我儿子女儿儿媳女婿孙子孙女……”我看着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这样滔滔不绝不带喘气的不容易。于是让他走了,就这样,车夫优哉游哉地走了。

但问题是我不会赶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赶悬崖上去了,在我试着赶了一次差点把马打成重伤把玉城摔成重伤后,终于,玉城顶了这职。但由于玉城那药的药力猛到令人不敢恭维以至于现在还没全好,指不定他赶着赶着就头往下倒插秧,所以这小子及不情愿的靠在我肩上赶车。

一路走来都是花花草草,连个打劫的人都没有,这难免让我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有些无聊,打了个哈欠,看着专心致志赶车的玉城,我决定开导一下这个木头小子。

我说:玉城阿,你知道花木兰不?

他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说:恩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凤国就像传说中的那个失落的帝国亚特兰蒂斯一样,在历史上迷失了,但文化还是一样的。

我说:那我给你讲个关于花木兰的故事好不?

他又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说:恩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讲起来:有一次,花木兰的月事来了(玉城的身子有点抖)于是她使劲的憋着(这孩子有点往外栽的趋势)结果就晕了过去(马车加速了)当她醒来时,军医对她说:‘将军,虽然你的那个没了,但伤口我已经帮你缝上了。

玉城呈倒插秧的姿势栽了下去,我也义无反顾的扑上前去护住他,我们两人一同滚向了路边,每人都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