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要衣服银子来看,不是猪蹄的错,看来你没毛病”我听完以上的话差点吐血。
不过说起来,玉城的轻功真他妈的好,在现代也算个智能摩托车吧。看着下方快速扫过的树枝,顿时心情大好,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于是我在玉城怀里换了个姿势,睡觉去也。
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玉城在那烤猪蹄,我一看油腻腻的猪蹄,就忍不住叫嚷起来:“操,这个林子盛产野猪吗”玉城瞟了我一眼,说:“爱吃不吃”无奈,拿起与我前十九天内吃的食物同属一个类别的猪蹄,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吃过令人作呕的午饭,玉城特别细心的帮我擦了嘴,当然还有我的爪子,我心里琢磨着,这家伙肯定又是怕我在他身上蹭了油后“送“给他“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玉城把火堆用土埋了,漫不经心的对我说“噢“心里有些惆怅“玉城过来又公主抱的抱起我,上路,问道:“怎么?有些不舍”我摇摇头,说:“我是怕你们望日楼那么多高手,而我又是一介书生(应该是一代奸商)你们会不还我的债”玉城一脸臭臭的对我说:“干我们这一行,要的就是职业道德”我点点头,又继续说:“其实这我也放心,就是你钱的银子太多了,我怕我拿不走”玉城一脸无奈的说:“我自会安排马车送你回去”我点点头,又说:“其实我也知道你会考虑周全,但要是车夫在路上见钱起意打劫我怎么办”玉城决定不再看我,认真看着路,说:“我叫我亲信送你回去”我再次点点头,再次说:“你说要是在路上碰到打劫的怎么办,我们以寡敌少,人家人多势众……”
“够了!篱悠然,我发现你还真有被迫妄想症”玉城痛苦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玉城阿,你怎么知道被迫妄想症这个词?“对于这一点我是最在意的“前天,你说梦话时说的”我默……
勾住玉城的脖子,翻了个身,自顾自的哼起歌来:石板桥 老城角 回忆回到回到那学校那第三排 第三号 坐着传说中的女主角你看着我 偷着笑 笑我书法练得很糟糕寥寥草草的字迹 怎么去写纸条想请教 山神庙 谁是妳传说的至尊宝我猜不透 摸不着 桌上刻~刻~刻着不知道打开第一页 字两行 悟空悟空也会有烦恼很古老 十六世纪的城墙让时光 回到爹娘的爹娘爷爷和她见面的老地方有他们路人皆知的桥段二姑娘 十九岁能说会唱在村口 每天绣着翠鸟鸳鸯爷爷去挑绸缎一丈半长哥伦布~当年和他的一样故事慢慢讲 甜蜜的想象爱情的电影桥段连场没弹木吉他 没送玫瑰花白色恋爱的表达简单拌着简单幸福就是这样好像她种在抽屉里面日记的芳香爷爷讲的故事慢慢讲 慢慢讲 伴我睡着想偷偷陪你一起看星星一起看爸爸放映着的老电影月亮在水上飘 倒映在石板桥妈妈的叮嘱忘了多少想偷偷陪妳一起看星星一起看爸爸放映着的老电影听谁的心在跳 看谁的脸在发烧月亮照亮着我们俩 傻傻模样……
一曲完,玉城问我这是什么歌?
我说这就是一般的歌,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只是我刚唱时还以为我是在念经我说哦,但一般我都不会念经,顶多念点咒来诅咒你他说哦然后我也说哦所以这半时辰的路我们就一路哦过来了
第 17 章
隐隐约约林子里出现了栋房子,貌似山庄之类的,不过房子正中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塔,外表有华丽的石雕装饰着,房门紧闭。好似没有人烟。
我疑惑的问玉城:“你家?”
他没有回答,面色凝重的望着前方。稳稳地落到房子的门前,我看向这座庄严的大宅子,门前有许多的落叶,灯笼已经残破,门上有浅浅的刀印。这就是传说中的望日楼的总部?
我有些不安的偷瞟了几眼玉城,他面无表情。上前推开门,却惊起了数只乌鸦,门前的景象让我吓呆了。从正门进去,直至阶梯,走廊,前庭,大厅都堆满了尸体,远处似乎还有几只食腐动物在啃噬着尸体。空气中弥漫着尸腐味。让我有些作呕。我随着玉城一起往里走,尽量小心的避开那些残破不堪的尸体。来到后庭(这个词怎么让人觉得那么恶寒呢),同前庭一样,同是满地尸体。沾满鲜血的树上还孤零零的挂着一只信鸽的尸体,交上有一个小小的信筒,玉城走过去,皱着眉将信取下来,然后面无表情的扔掉。
我好奇的捡起来看,只见上面写着:钟娌已死。
钟娌?钟娌是谁?
“走罢“玉城牵起我的手,将我带出去。看着他一脸严肃,我也不好问什么。但这大概算是灭门把,为什么他这样的平静,他和他的亲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沟壑,让他如此的对他们不以为然。
哎哟,。想得我头痛,早知道当初他有兴趣说的时候就不该装什么好人,也不至于这样。
一路上我低着头没敢说话。
玉城亦是沉默,我觉得人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就需要有人来安慰,于是我决定来安慰一下他。
运量了很久,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钟娌是谁“(篱:靠,你这也叫安慰,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好奇心)玉城好像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说道:“一个女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女杀手,以色诱杀人,从没失过手,也算是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不过前一阵子就不见了,大概是雇主委托找的消息”我哦了一句,但又觉得没达到我安慰的目的,于是又说:“长得很漂亮吗“(篱:你这样问和上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嗯,是个少女,听说房事技艺高超”我又哦了一句,忽然想起那夜龙月寒身边那个少女,心想不会那么巧吧。
“怎么死的“说了才知道后悔,那纸条我也看过,又没写怎么死的“被人一剑取下了头颅,在狼窝找到的”“诶?你怎么知道?”
玉城又白了我一眼:“一般这种消息为了防止泄密都会有暗号,而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原来如此不过,既然玉城还能白我一眼,这说明他也没什么。心里轻松了不少,再看看走的路“玉城阿,我们会不会走错了”我紧张兮兮的得看着周围陌生的景物“没有,这是近路,三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城镇”等等!!!!我们走了二十天的路,三个时辰?我满脸黑线:“那我们来时的路?”
“本来想走近路的,但由于当时药力还没过,有点迷迷糊糊的,就赶错道了”他说话有些遮掩这样的片子我看多了,一般是想拖延时间恢复体力,但是他和家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才让他宁可在外面被人追杀,也不愿在失武功时回家,难道家里还比不上外面安全吗?
这是我才想起,我连玉城的名字都不知道,还真是对他太不了解了。
鼓起我小时候掐死猪儿虫的勇气,问道:“玉城,你真名是什么?”
玉城停下了脚步,愣了很久,才用厌恶的口气说出那个名字:“裴筝”“你得真名?”我又继续刺激他“嗯”这口气几乎厌恶的想把那名字千刀万剐“家人呢?”女人的好奇心强到就是到了世界末日也会问一句:“为什么小强不死,我们要死?”
“一个哥哥,父亲,还有……母亲”他淡淡地说道父亲和哥哥?记得苏轼和他弟弟爹爹合称“三苏”那玉城和他哥哥爹爹不是要和称“三裴”三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玉城疑惑的看着我,我问他“你们爷仨儿有什么外号没有”他点点头说有我问是什么他说是三裴还真有?!!!!!我继续狂笑,然后把这含义告诉了他,玉城脸上出现无数条黑线
第 18 章
果然三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一座城镇,但不是我们原来住的那个,应该来说两镇隔得也不算远,一天之内就可以抵达。但关键是,天黑了,我饿了,没钱了。住客栈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我建议玉城去打劫一下试试。这家伙死活要面子,不肯去,要我去的话,没准还被别人打劫,叹口气,一脸幽怨地看看玉城“都怪你被追杀,害得我的银子都丢了”但心中却是这么想的:还好不是把所有钱拿来,要不就真活不下去了。
继续叹气,一脸埋怨地看看玉城:“都怪你家死光了,要不我的银子就回来了”心中暗骂: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说千金散尽还复来我就灭了他我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穿越过来钱还得自己赚我问玉城:“你这城里有兄弟吗?”
玉城说:“有”我一脸兴奋地说:“那我们去投宿他”玉城说:“噢”我失望的说:“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玉城说:“因为我们现在正在去他家的路上”我:默……
不久我们来到一所大宅子,我心想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吃饭的米仓阿,而我就是那将要掉进米仓的耗子。
玉城上前轻叩门,就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了。
玉城彬彬有礼地说:“在下望日楼裴筝,前来参见韩老爷”一听到玉城的真名,那老管家高兴的褶子都笑出来了,然后就用我们家楼下卖包子馒头花卷那老头的调调,吆喝道:“老爷,三裴中的裴筝公子来了”自从上次我给玉城介绍过后,现在他听到三裴这个名号嘴角有些抽搐。
然后就一大家子的人出来迎接他,像看救星一样。
我想他们为什么把玉城当救星呢?
然后韩老爷子就开口了:“裴筝阿,好孩子你总算来了,你快来帮我们劝劝江雪,他死活不娶南宫家的大小姐”我这下明白了,不是把他当的救星,是红娘。
直到他们火烧屁股迎玉城进门,一干人等这才想起我。
韩老爷子说:“这位公子是何人?”
玉城说:“是晚辈的一个朋友”韩老爷子说:“噢”这三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连名字都没说。5555555555做主角做到这份上,算我倒霉。
于是我们一同来到了后院,远远的就听到有吵嚷声,似乎是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
对话内容如下:那个女的说:难道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吗那个男的说:书中自有黄金屋那个女的说:难道我不够漂亮吗那个男的说:书中自有颜如玉那个女的说:你每天这样读书会饿坏身子的那个男的说:书中自有千钟粟然后女的没声了,估计是给气晕了韩老爷子听了这对话摇摇头,一脸无奈的望向玉城:筝啊,我们可全指望你了“听听,称呼都变了然后我们步入了那个房间,房间主要以紫色为主调,装饰得不算华丽,但却让人由衷地感到一种清香淡雅的气息,比起俗气的铜臭,赞房间坐北朝南,最北边有一个读书的桌子,一个紫衣少年坐在上面,他眉目清秀,几屡青丝软软的垂在额前,半眯美目,高亭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开,似有轻轻的气从里呵出。
他左手撑脑,右手举书,十指纤细,犹如新生的婴儿般光滑。而指甲看得出精心修过,不过他的指甲很红,接近了血的颜色,这有点异于常人,难道这个国度还有指甲油?
紫衣少年侧边右立一位女子,同样紫衣,大大的眼睛,常常的睫毛,娇小的身子,衣着并不繁冗,突出几分灵气,不似大家闺秀,但却是最让人亲近的小家碧玉。
左边站的一位童子,含笑的盯着紫衣女子,但却在盯回那位公子时,眼神透出几分暧昧,这两个人,有一腿。难道又是一个断袖?富家公子和平穷少年,那公子看书看得极为认真,玉城上前,说:“韩兄,好久不见”我心里翻个白眼,我还十分想念呢。这也太俗了,咱都用老了的词。
紫衣公子闻声抬头,喜上眉梢“裴兄”,我想还好玉城不姓梅,要不就被人叫成没胸了,其实他这姓还不坏,顶多就是陪兄,人家还陪了夫人又折兵呢。反正要倒霉也是他兄弟倒霉,不干他啥事。
这是一屋子的人才各自都调转了视线,看着这两个天涯若比邻的好兄弟。
那位韩少爷看到我,眼神似乎有些古怪,但又很快掩饰过去,温文儒雅地问道:“这位是?”
老爹见儿子终于有所动,忙不迭得献殷情:“这位是筝儿的朋友,叫,叫什么来着?”老爹这又急出了汗。瞧吧,这就是你无视我的下场。
我上前,道:“在下篱悠然”他盯着我,含笑,眼神极为暧昧,但却毫无掩饰
第 19 章
我略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几声,但那韩少爷还是盯着我看,那眼神,还暗送秋波,啥?你问秋波是什么?用俺偶像宋丹丹的话来说,那就是秋天的菠菜。虽然现在是夏天。
为了缓解气氛,我故作镇定的问:“敢问公子姓名?”
韩少爷轻咬鲜红的手指甲,无限魅惑地说:“在下韩江雪”我几乎可以听到后面几个家丁咽口水的声音。旁边的南宫大小姐一幅女狼样地猛瞅,倒是那个小童用x光秒杀我。我打了个冷颤。玉城那个粗线条的还看不出现在的局势,韩江雪盯我那眼神,简直就是视奸。
玉城上前去问道:“不知南宫小姐哪里不和韩兄的意?”玉城那个笨啊,我用脚趾头都看出来了,人家已经是一对鸳鸯了,现在一南宫瞎跟着掺和,这不棒打鸳鸯嘛。
韩江雪放下指头,将视线调开,道:“南宫小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又生得我见忧怜,自没有什么不好,倒是在下有些配不上她”
南宫这就飚了,一拍桌子,桌子塌了半截,大声吼道:“那你为什么不娶我?”
我:……这就是知书达理?这是蛮不讲理好不好
韩江雪将身子往好的那边偏了一偏,继续说:“只是你我现在尚且年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