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发图强,将来报效祖国,还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南宫又一拳打倒了旁边的书架,吼道:“比我小三岁的殷鄢聃都当娘了”这就是温柔娴熟?我看是没进化完全吧。
韩江雪起身,披上小童手中的薄衫,道:“南宫姑娘又何必如此执著,你我心知肚明,我已有心上人,这般死缠烂打,怕最后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拉着我的手,又态度360度大逆转,温柔地说:“然儿是第一次来韩府吧,我也当尽尽地主宜,带你同去赏赏韩府的景色”瞧瞧这口气暧昧得,然儿,就小桃红这么叫过我,被他这一大男人叫,还真是……恶心。(篱:难道小桃红不是大男人吗)
说罢就把我往外拉,操,老子走了三个时辰,脚都起泡了,你个小样想跑找玉城去,他皮厚,一个劲儿向玉城使眼色,这小子还算脑子里不是全装豆渣,上前道:“韩兄,我与篱兄赶路已久,皆已力衰,不必如此。倒是先把这儿的是解决了才是当务之急”
韩江雪还是抓着我不放,望了望外面已黑的天幕,点点头道:“裴兄说得极是,既然这样,那大家不如先吃饭吧,也为两位洗洗尘”敢情这小子听了前半句没听后半句。
韩老妇人陪南宫小姐先回了客房,韩老爷子给我们安排客房。韩江雪这厮就趁机说:“不如把然儿安排在我隔壁的空房吧,他初来韩府,我也好有个照应”韩老爷子眯着眼反复咀嚼然儿这两字,然后精光四溢,然后我被安排同韩江雪同住一院,玉城在南院。
韩老爷子临走时私下给我说:“看来公子与小儿甚是投缘,还望公子多多劝劝小儿”我明白刚才韩老爷子溢得什么精光了。
悄悄问玉城:“这附近有什么池子没有“玉城深知我喜天然水,告诉了我韩府后面有个座山,山上有个池子,是活水,洗起来很舒服。我很为满意的点点头。
“筝哥哥”一个清脆的同声响起,真哥哥?我还假哥哥呢。
一个小儿扑到玉城身上,蹭啊蹭,玉城宠溺得将他拉下来,轻柔的说:“小柳韵,好久不见”靠,又是这句,我还十分想念呢。
那个小公子哥儿听了故作委屈地说道:“筝哥哥每次都道事忙,也不来看韵儿,韵儿好生想筝哥哥”听这调调,我想起了鸡窝里那些个鸡。
玉城赶紧安抚,道:“是筝哥哥不好,柳韵想要什么补偿?”
那小p还故作天真地抓抓头,撒娇道:“那筝哥哥以后要叫我韵儿”
“嗯”玉城爽快地答应了。我刚才就在想这两人的称呼不对,这下好了,全国人民统一了。
身后的韩江雪拉拉我“然儿,我带你去房间吧”这时那个小鬼才注意到我。
“矣?这是谁?”虽然有了好奇心,但还是赖在玉城怀里不走。
玉城回答说:“这是筝哥哥的朋友,篱悠然”
“噢,悠然哥哥好”这个会讨好人的小鬼,我也微笑着说;:“嗯,小韵儿好”
说完这小子的脸就垮下来了,抱住玉城的脖子,霸道地说:“不行,韵儿是给筝哥哥叫得,悠然哥哥不可以叫”感情还搞种族歧视,这个早熟的小孩。
不鸟他们,同韩江雪一起去找房间,只是转头的瞬间,那小鬼在玉城的怀里冲我做了个鬼脸,一脸的鄙视,当然,这前提是在玉城看不到的情况下。
十分不爽的来到房间,果然就在韩江雪的隔壁,他温柔地笑,笑得我毛骨悚然,我说:“韩公子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待在下整理好仪容就来前厅”
很明显,这小子没有在听话,说:“然儿不用过于拘泥,你也可以叫我雪儿”汗,雪儿,我们家那只贱狗。
我皱着眉,试着叫了叫:“雪……雪”
韩江雪微笑着说:“这也不错”晕死,又变成了我们家那只白耗子的名字了。
第 20 章
韩江雪退了,我整理好换洗的衣服,朝韩府后山走去。
山上很是幽静,似乎不常有人来,只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直通山顶。我沿着小道缓缓的上山。月光温柔的撒下,我又想起了我的守月居,还有月妃。那个女人,毕竟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摇摇头,没想到我到了月夜就这么多愁善感了。离山顶越近了,路开始变得平坦,山顶中心有一个小池,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周围是高耸的古树。我满心欢喜的走过去,褪下衣物,坐到池子里去。但又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上岸,披上轻纱,又坐了进去。水流很缓慢,池子中没有什么水生植物,在夏夜这池子却十分清爽,看来是山泉。极品阿。在学校的时候山泉水都是来喝的,而且去迟了还没有,就只剩下喝白开水的命。要是我死党知道我在这把山泉当洗澡水的话,我不难想象她邀全校学生拿菜刀砍我的模样。怎是一个寒字了得阿。
惬意的闭上眼睛,嘴中哼着随意的歌,懒得动。
岸上传来了脚步声,我想应该是玉城吧,这小子大概是嫌我太慢了,来这拽我来了。
朝岸上伸出我的玉手,撒娇道:“城城,抱抱”接着就被温柔的抱起,我还想这小子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这么温驯,就听到韩江雪欠扁的声音:“想不到然儿这么热情”我本能的想推开他,却一个重心不稳,双双落入了池中。我抹一把脸,大喝道:“操你奶奶的,姓韩的你跟这发什么疯呢”韩江雪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这么粗鲁的话,然后就哀怨的盯着我,盯得我觉得自己是拐卖妇女儿童的。想来给他打击有点大,安慰他罢,正想说点什么,这小子就换上了一张笑脸,扑过来把我抱住说:“挖!!!然儿连骂人都那么可爱”我满脸黑线。暗骂自己鸡婆,推开他,靠在岸边,问:’你怎么到这来了“韩江雪自顾自的脱衣服,说:“来找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觉得肯定是玉城那小子出卖我,恩,待会儿看看这山上有没有巴豆,给他带几个回去(篱:啊!!带几个?!!!!你想让他把肠子也拉出来啊)韩江雪脱的只剩一件内衫,慢慢说:“因为第一次看到然儿的时候然儿就在池子里洗澡,于是觉得会不会然儿也到这来了,就来看看,没想到然儿真的在这”我哦了一声,然后又想想不对,问他:“我在这次以外还见过面?”
韩江雪也靠着岸边,说:“嗯,那时候惜儿也在”然后我就问:“什么时候“他说:“几个月前我同惜儿去各地游玩,在落城的郊外看到了然儿”回想中:“公子,你来看,这里的溪水好清澈“清脆的童声自下流向起,我寻声望去,一个清秀的小童奔到湖边,迫不及待地捧起水就下咽。—— ——||||||那是在下的洗澡水。
“惜儿,别喝多了,小心拉肚子”温文儒雅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在高高的杂草中,我只能隐约看见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哥儿……
回想完毕黑着脸问:“你白衣?”
韩江雪很狗腿的点点头,我青筋暴起,大叹冤孽阿冤孽然后韩江雪还继续刺激我:“然儿那是走得真匆忙,连衣服也没拿,我就叫惜儿给你收起来了,盼望有缘再见时还予你”我大叹:猿粪啊猿粪韩江雪微笑的赞许:“不错,缘分”我们都不说话了,安静地泡着,过了一会儿,岸上又传来了脚步声,我想是谁这么有“闲情雅致”,就听到旁边有水声,韩江雪那厮要溜了。不管他,继续装睡。
他轻轻的摇了摇我,问道:“然儿你睡了吗“我心中大叫:没错没错,我梦周公去了轻轻的,有个什么东西印上了我的唇瓣,温柔的小心地吻着,少年的青涩暴露无遗。然后又很不舍得离去,我心想这小子趁我睡觉时非礼我呢,却没有揭穿。一直装睡听着他离去的脚步。
又来一只蚊子骚扰我,玉城的声音响起;“姓篱的!!!你给老子起来!!!”我想我们家玉城怎么就不那么温柔呢。
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别像我老妈子似得管我”他摸摸我额头说:“还有温度,你那么久不来我还以为你给淹死了”我哦了一声,不想和他吵架,朝衣服走去,忽然发现我带来的衣服不见了,只有一件暗红色的衣服,上面还有一张纸条,我捡起来看,只见上面韩江雪那变态写着:“然儿,我还是觉得你适合红色”我皱眉,往四周望了望,没有看到我的衣服,于是只好穿这身,玉城帮我系衣带,穿戴完毕,插上簪子,走到湖边一看,我还是头一次发现我这么适合红色,湖中的红衣少年,虽容貌不及我原本的绝色,但穿戴上这红衣,插上这红玉簪,添了几分媚气。我问玉城:“我这好看吗?”
玉城脸微红,道:“好看,就像一根红罗卜”这个不乖的小孩……
第 21 章
同玉城一同下了山,来到韩府的饭厅,大家已经在吃饭了,韩江雪换了一件白衣,没有绑头发,隐约可以看到头发有些湿,松软地披在肩后,我和玉城迈入饭厅,韩江雪含笑的看着我,然后他旁边的小童仇视我。于是我无视他们两。我和玉城在韩老爷子的右边入座,韩夫人在韩老爷的左边,依次韩柳韵,南宫小姐,然后才是韩江雪。柳韵那小子一看玉城坐右边,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也跟过来,誓要把我给挤下去,无奈本人稳如泰山,坚忍不拔,扎根席上,(篱:你直接说你胖就得了)这小子在送我六个白眼后,一脸灿烂的坐在了玉城右边。说完了一系列老掉牙的客套话,老爷子道:“各位请便”我顿时十指大动,咱等的就是这句。于是毫不客气的吃起来。屁颠屁颠地吃到半截儿,才发现不对,怎么就我一双筷子在桌上穿梭,其他人难道都立志节食减肥不吃?倒是韩老爷子那把老骨头,我真想看看他见了过后还剩些什么?我悄悄抬头看了看,才发觉,这气氛……有点诡异。
韩江雪还是一个劲盯着我,时不时眨一下,(这厮冲我抛媚眼呢。),左手优雅的撑脑,右手把玩着自己的一束头发,他的筷子有些不雅地散落在碗旁,而南宫小姐的一只手僵硬在那里,还有半截筷子在他碗里,这架势好像是给他夹菜,我把头往上伸了伸,恩,从肉的大小,和厚度,以及颜色,还有飘出来的香味来看,是一片牛肉。老韩夫妇此刻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们,韩老爷子更是一个劲儿的使眼色。可惜那韩江雪是个不进柴米油盐酱醋的绝缘体。旁边的仆人额上似乎有点出汗,并且已经准备好姿势往外跑了。我收回脑袋,微微低一点,悄悄问玉城:“怎么了?”玉城也做贼似得悄悄给我说:“方才南宫小姐要个韩兄夹菜,韩兄本来吃着,但南宫小姐的筷子一到,他就把筷子丢了,然后就这样了”而柳韵这次出奇的没给我送白眼。
我说哦,心想这姓韩的果真不想娶南宫,我看我和玉城还是明天一大早就开溜的好,免得淌这淌浑水,要是真被那韩老爷子硬给留下来当红娘,估计过个七八十年后,我长一脸白胡子,问同样长了一脸白胡子的玉城,“咳咳,玉城阿,那韩公子还是不肯娶南宫?”然后玉城捶捶他那把老骨头,回答道:“是啊,咳咳”光想到这里我就有一股恶寒从大脚拇指直冲天灵盖。此地不宜久留,明早还是快点拍拍屁股走人吧。
我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韩夫妇,扫了一眼无所谓的玉城,瞟了瞟就要发彪的南宫,又瞅了瞅那颇有些得意的小童,韩柳韵,韩江雪,自动无视这两兄弟,然后低下头来继续吃咱的饭。有句话说的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记得这句名言后来被改成,走自己的路,然别人乘车去吧,结果居然比原创的人气更高。而咱这要说:吃自个儿的饭,让他们抓狂去吧。瞧咱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风格,同志们,学着点,这要是做好了,那叫潇洒。
“嗝!”在回房的路上,我满意的打个饱嗝,这顿饭吃得真舒畅,没人跟我抢,韩老夫妇见形势不对,直接离席,走时还没忘小声吩咐一句把饭送到房里去,然后就一前一后夫唱妇随躲房里吃去了,这对脚低抹油的老狐狸。
而玉城也趁那南宫还没把桌子掀了的当,学那两狐狸夫妇,闪了,瞧吧,那两夫妇跟这带坏小孩呢。柳韵更是八脚章鱼似的粘着玉城走了,反正这小子从小活在这两夫妇的陶冶下,估计逃跑功夫也差不到哪去。而另外的几个仆人,就一直保持我刚吃饭时那个呆愣动作没动。我则悠闲地狂扫完后,又悠闲地走了。哈,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得来,挥一挥衣袖,留下一堆残渣剩饭。
既然说起这首诗,就不得不说起它的注释:轻轻地我走了,(高手!不想被别人发现他走掉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来的时候蹑手蹑脚,肯帝国是惯偷)我轻轻地招手,(还有望风的同伙,招招手"呼啦啦"全上)作别西天的云彩.(专门夜里干事,天不黑他们不出来)那河畔的金柳,(团伙集结地点)是夕阳中的新娘;(有人办喜事,可能瞄上了钻戒)波光里的艳影,(新娘也许在船上)在我的心头荡漾.(念念不忘新娘手上的那枚钻戒)软泥上的青荇,(河里难免有这些东西)油油地在水底招摇;(这家伙对作案环境观察得相当仔细)在康河的柔波里,(他跳下了水)我甘心做一条水草!(用水草做掩护)那榆荫下的一潭,(游啊游啊,游到一个潭子里)不是清泉,(水很脏,正好遮掩一下)是天上的虹;(水性不行,喝了脏水而产生错觉)揉碎在浮藻间,(被水草缠住了)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差点沉下去,好梦泡汤)寻梦?(发现目标了)撑一支长蒿,(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