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你要帮我报仇”油条义愤填膺地答应了。
第二天,油条去找馒头算账,路上遇到了豆沙包,于是就把豆沙包打了一顿。
回去后,包子问油条”你打了馒头了吗“油条说“打了,屎都打出来了
放开玉城的手,心安理得地说:“继续吃吧”
玉城举起豆沙包,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毅然地放下它,喝水。
我在一旁笑得在地上打滚,玉城突然压过来,
恶狠狠的说:“好啊,你是故意的”
我使劲在屁股上掐一把,然后睁开我泪汪汪的眼睛,说:“不是啦,人家才不是故意的 ”
玉城打了一下我的屁股,道:“我不信”
我把头向上探了探,指着眼睛说:“不是啦,你看看我这单纯的眼睛”
“傻就傻吧,还单……”玉城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我挤掉眼睛里的泪,才看清他有些痛心地望着我的胸膛,我低头望,那里正有星星点点斑斑驳驳昨晚韩江雪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玉城平静的起身,我有些不自在的拉好衣襟。坐正起来。玉城已经转身去给马喂食。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靠在树干上,问:“你会看不起我把”毕竟这是封建的古代,这样的恋情,只会被鄙视,哪怕是在21世纪的中国,这样的事依旧普遍不能得到认可。
玉城的手僵了僵,又继续喂马,低声道:“不会”旁边的两匹马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我掏出赤兔,又摸了摸。放进怀里,道:“你放心,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毕竟人家是有家室的人,这样纠缠不好,我也实在不喜欢麻烦”
玉城转过身,笑道:“只要是悠然的事,怎么做我都赞成”
我惊异于他轻快的口吻,这小子变脸怎么这么快 。
学着他温柔的笑道:“那我再给城城讲一个关于水的笑话”
“篱悠然,闭上你的嘴,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和玉城在地上打闹,旁边的两匹马望着我们,意味深长。
第 26 章
番外 玉城篇
我的名字是裴筝,出生在江湖盛名的望日楼裴家。我有一个温柔的母亲,但却在生下我之后离去。父亲不喜欢我,年幼的我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是因为他太爱母亲的缘故。我上有一个哥哥,名裴曲炀。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人,他有和父亲一样英挺的外貌,而我独独继承了母亲的美丽。
打从懂事起,我就看得出哥哥与父亲的父子情深,大概只是父子吧,亲密无间。我也好想父亲那样关爱我,哪怕只有哥哥的一半。于是我从小就奋发读书练功,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但一切只是徒劳。直到我成为同优秀的他们一样的“三裴”之一,父亲依旧待我很是冷淡,我一直以为他太爱母亲了,直到……
“轻点,别被别人听到了”
“你个小妖精,每次都是你叫得那么浪”
我震惊的站在门外看这床上辗转的两人,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的哥哥。我一直以为他深爱着母亲,原来他爱上了我哥哥。
我僵硬的往后退,却碰到了旁边的花盆。“谁!”我在这声怒喝中倒下,倒下的前一刻,我悲哀地想到:“父亲的功夫还是这么好”
等我醒来,身边站着一个老女人,我浑身无力的被捆绑在床上,隔壁传来让我作呕的叫声,虽然之前没见过,但心里总是明白,这里是妓院,而我被施了药,换上艳衣,打上水粉,如同待宰的羊羔一般被困在这床上。一同生活了18年,就这样被抛弃了。我哀哀地想到。
旁边的老鸨似乎很满意我这容貌,恶心的笑道:“你若肯好好接客,我便把这东西给你”说罢扬扬手中的绿丸。这就是解药吧。
老鸨出去了,我躺在床上发呆,不住地嘲笑自己这么多年的愚蠢。一直想得到的那份温柔,原来那么恶心。
有人进来,我精神紧绷,望着门口。那一刻,成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场景,熏香弥漫中一个清秀紫衣少年冒失的进来,平常的面庞,光泽的红玉簪。那就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那时我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卑微的我,将被他给救赎,后来他告诉我,他叫篱悠然,悠然,这个名字很好听吧,因为这是我爱人的名字。
他短暂地发愣,却没有对我做任何事,只是到屏风后洗澡。我想要好好防备他,却由于药物的原因沉沉睡去,到我醒来时,他与楼里的老鸨红牌讨价还价,我淡淡的看着他,在他人后一幅财迷样时不禁投以鄙视,。他却冲我抛个媚眼,心里莫名的有根玄被颤动,之后,他向老鸨要了我回家,我惊叹于他的功夫,一瞬间,就到了离楼相差甚远的房子。
他细心的把我放在床上,然后自作主张的给我起了个名字:篱玉城。我狠狠地想他这人怎么这么神经大条,擅自给别人取名字。
但是,篱玉城,这个名字,比之前的名字,确实好很多。
之后的日子里,他一直用心的照顾我,后来我渐渐放松警惕,其实他也不是坏人,但他却是一个怪人。有时似乎很精明,有时却会犯一些有够白痴的迷糊。这样的一个人,让人琢磨不清,应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永远不知道那一根筋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即使是这样一个人,依旧让我迷恋。
不久,我发现我能动了,于是我骗他说我与同伴走失,并告诉他我要回家,怕他不肯,又许下赠千金的条件。于是他欣然答应了。我想我确实需要一个路上照顾我的人。但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的我,已经害怕离开他,想一直待在他身边。
我回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想讨个说法,我不服,讨厌他们那样的乱伦之恋。看着旁边一脸兴奋的他,又怀了一些歉疚,这一趟,不知我还能回来吗……
一路上,我们频频遇到杀手,先前出发时我就感到不对,第一批竟被悠然解决了,那时我不解的抚着他的脉,一遍一遍确认他没有内力。谁知这个不正经的,竟趁机强吻我,我张皇失措的逃回房里,摸摸下身,竟已经硬了。那夜我彻夜失眠,一遍一遍灌着冷水,气恼地听着他在隔壁压抑的笑。心中有一股情绪,但又说不上什么,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叫甜蜜。
在路上,我借机挑了一个离望日楼很绕的路,希望能够在路上恢复体力。实质,却是希望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希望这份依恋,能够再长些。依恋就像鸦片,一旦沾上了,就无法自拔,在里面挣扎挣扎,越陷越深。
与悠然相处的十几天,我发现他真是一个似猫一般慵懒的人,就连洗澡也懒得动。他特别喜欢洗活水,又最喜欢活水的水源,总是坐在上游一动不动的默默污染下游,不过,我的爱人,他真得很美,在月色下湖,闪溢着幽兰妖异的光芒,他坐在这片蓝渊中,紧闭凤眼,任多情的水抚摸他那如兰丝般的发屡,他的肌肤,在光中闪现晶莹,那时我情不自禁的步入这片蓝,他的美目在水中缓缓张开,澄澈,纯净,就像一块不被世俗污染的净地。我着迷了,沦陷了,但懵懂的我,却不知道,早在那以前,我就深深迷上了这个无拘无束的人。我想要向他倾吐我的一切,但又怕他会嘲笑。不想玷污他身上的净。但却鬼使神差地问:悠然,想听听我的故事吗。我想赌一把,哪怕会粉身碎骨,就像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他拒绝了。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安慰,就让我更多的贪恋这片洁净吧。
忽然之间,好怕回家,那样悠然就会离开吧。很多天都这样想,所以看到裴家灭门,心中却涌出一股庆喜,这样就可以在留在他身边多一些了。那时,我和他立于院中,却不敢看他,怕被他看到我眼中的喜悦,其实,我也是个无情的人吧。不过,那样的家人,还是死了比较好吧
我想我最大的失误,就是将我亲爱的悠然,送进了韩家,我竟没有及时发现韩兄对悠然有意。直到那夜,悠然匆匆离去,我担心他出事,于是哄下柳韵就片刻不待的飞奔上山。然后我看到了什么。我的爱人,我最爱的悠然,竟和韩江雪纠缠在水中,月色下他们俩的身体紧贴,我站在一片阴影下,感受我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直到悠然叫我,我飞快的冲下山,好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但悠然,你为什么那么残忍,你叫住我,问我“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我好痛,为什么你要问我,明明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你却要这样提醒我。
那夜,我独自在房里哭泣,就像小时候没有人关爱,没有人在乎,不甘的哭泣,我为何总是得不到幸福。但即使这样,悠然,我仍愿意守在你身边,不管你作出什么决定,不管你想走怎样的人生,就算你嫌我麻烦,就算你嫌我固执,我只求能守护你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只要不离开就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不过,看到韩江雪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那夜的情景就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就算一直在骗自己,却还是心知肚明,我的悠然,已经不属于我了。
但是,你却告诉我“你放心,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毕竟人家是有家室的人,这样纠缠不好,我也实在不喜欢麻烦”那一刻我好开心,原来我的爱一直没有离开,你终究还是我的,要一直属于我哦,悠然,还有,我爱你,生生世世。
第 27 章
“哎……”我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悠闲地喝茶,悠闲地叹气,一切都是那么悠闲,日子过得太太平了,反而有点皮痒。回到家中已经三日了,玉城回来的第一日就把我的老底儿卷走了,说去召集望日楼各地的残势,然后轰轰烈烈东山再起,再创辉煌。然后就有了我这样悠闲的日子。不能上街,不能吃零食,不能逛妓院,为什么?没钱了。我这怨恨呀。
再喝一口茶,放下杯子,一跃而起,翻墙,出去。玉城那小子居然禁我的足,也不知道这里谁才是老大。猫着腰,鬼鬼祟祟溜出去(篱:瞧你这点出息)我的泪阿,飞流直下三千尺。无比留恋的拿了一串糖人,摸了又摸,闻了又闻,哎……放下。光看不能吃,这还真是挑战我的忍耐力。
我无比颓废的在街上闲逛,慢慢踱来到一个后胡同,抬头看,这不是上次玉城我买他来得妓院吗,忍不住爬上墙头,探出半个头,说不定能看到个什么现场表演。我乐滋滋的想。
“喂,你在这干什么”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我随口答道:“看春宫,慕容儿”慕容儿真笨,看妓院当然就是看些xx的事啦。等等,慕容儿!!!!!!!!!她怎么会在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醒悟的我拉着蹲在旁边的慕容儿,两人一同栽了下去。
“好痛,你突然鬼叫什么”慕容儿揉揉头,抱怨道“儿啊,在下想你啊”我不失机会的狗腿“儿?”慕容儿疑惑的问道“谁是你儿啊”我抓抓脑袋,:“额,你不是姓慕容名儿吗”顿时我仿佛看到了无数条挂面,诶,黑线。
慕容儿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姓慕,名蓉儿”我就说嘛,谁会给别人取名叫儿的,还闺女呢。
“说起来,你是谁啊”慕容儿一边打整身上,一边问我无语……她居然忘了我。我无比悲凉的掏出手帕,一边哭一点说:“你居然忘了我,亏我还为伊消得人憔悴”慕容儿挑挑眉:“不对,你比上次胖了”我见好就收,收起被我糟蹋了的手帕,满脸灿烂地说:“嘿嘿,我就说嘛,蓉儿妹妹怎么会忘了我”“是啊,嫖霸王妓还拐了一个小倌的家伙”,听她这么说我连忙赔笑“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在那上面”晕,我还以为她忘了“那个,其实是被玉城把零花钱收了,没钱走正门”“玉城?““噢,就是上次我带走的那位”、听出她不明白,我连忙解释道“反客为主?你够倒霉的”慕容儿颇为同情的拍拍我的肩“那你在上面干什么?”我问到“要你管”慕容儿嘴一撇,死活不说“难道是……”我眯起眼睛“想和情郎一同逃跑,从此浪迹天涯,男耕女织”慕容儿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不屑地说:“要真是那样你认为你还能站在这马?”我咽咽口水,的确,要真是那样我现在没准儿都脑袋朝下被插进茅坑了。
“既然没钱就出去”慕容儿边说边把我往后门拉“停停停停,蓉儿啊,哥哥教你一个游戏,不好玩再赶好不好?”我抓住旁边的柱子,借机说道“游戏?“慕容儿挑眉,我也挑眉,她再挑,我再挑……
半个时辰后“哈哈哈哈哈哈,姓篱的,跟老娘我斗你还嫩了一点”此刻慕容儿毫无形象的一脚踩板凳,嚣张的说道“糊了”我瞪大了眼睛:“操,你这妞没出阴招把,这几盘都你赢”“呵呵呵呵”慕容儿骄傲的扬起头“这就叫天生我才必有用,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木鱼脑袋”瞧这架势,是个人都知道,我和她正在打二人麻将,临时用小木块做的麻将,再加上半小时的讲解,而慕容儿这家伙,学得真他妈的快,打起麻将来那简直是个悍妇。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老子他妈的不玩了“我咬牙切齿道。气冲冲的甩下麻将,耍赖扭头冲出去,(篱:然阿,娘替你感到羞耻)妈的,老子n多年的麻将经验,居然还比不上她这个半路出家的。
身后慕容儿嚣张的大嚷:“哥哥,记得明天再来受死哦”操,老子甲乙丙丁肝都给急出来了。回到自己的家,气冲冲的拉开大门,直到门后出现玉城那张臭臭的脸后,我才想起老子是偷跑出去的,所谓从哪来回哪去,按正常逻辑,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