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门。
急忙关上门,捏着嗓子说到:“对不起,走错门了”转身,正准备走后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城结果就站在我身边,操,什么时候站这来的我陪笑道:“额……那个玉城,早哈”玉城黑着脸说:“已经快吃晚饭了”我咽咽口水,继续不怕死得说到:“那啥,我刚回来,很高兴遇见你,呵,呵,呵呵呵呵”留下我一串傻笑“篱悠然”“到”怎么那么象小学时点名“看来你呆久了皮痒了”玉城危险的说道“不,阿,那个,啥”怎么觉得越描越黑“看来不给你吃一点苦头,你是不知道的“说罢就把我往院子里拽“55555555城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去妓院了”若大的守月居响起我的哀号“好啊,你居然还敢去妓院‘哀号被玉城打断而此刻,罪魁祸首,慕某某,正在潜心研究麻将“嗯,这样的话就可以赢得更多”
第 28 章
次日,我依然悠闲的趴在藤椅上,不同的是旁边多了一个狗腿的玉城,伸手接过玉城拍碎的一个板栗,往嘴里一抛,享受着玉城的按摩,这种总统级的待遇,爽阿。想起来对天发表一下感慨,“额……好痛”无奈碰到我的伤口,抱怨地揉揉屁股,那里还贴着几张狗皮膏药。幽怨地注视某人,那人却假装四处张望,不住说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好。翻个白眼,躺下来,继续让玉城用他十几年来勤学苦练终于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功夫,额……拍板栗,要说有付出就有回报阿,我今儿这种总统级的待遇,无疑是昨天的惨痛付出带来了。当然最倒霉的就是我的屁股。我这人就有一毛病,一急了啥事都说出来了。我他妈的真是被窝里放屁——憋气。瞧吧,逛妓院的事被玉城知道了,那厮一急就打我屁屁。我记得我上次挨屁屁是在幼儿园,于是我一急火攻心,我他妈的就挣扎阿挣扎,然后玉城也来一急火攻心,一不小心就把内力给使了出来,然后一巴掌下来,我这屁股昨晚就丧失了拉屎的功能,妈的,痛阿。真是没料到玉城的功力这么深厚,居然可以穿越我用沙子做出来的身体,直接伤及了我的真身,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隔山打牛?
报复似的又向玉城要板栗,这家伙居然不给了,于是无赖的翻个身,扯着嗓子想哭丧一样的嚷道:“哎哟我的妈哟,我可怜的又能撒尿又能拉屎还能放屁的屁股哦”然后玉城脸就黑了下来,自顾自的收起板栗,道:“这玩意儿不能吃多了,适量就行了”说罢仍向厨房,我满脸悲愤地看着我的板栗划个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的落入厨房的某个篮子里,好,我记着了。
抚着屁股起身,我决定到房里去趴一会儿,玉城也跟上来,我见他平日忙得像个陀螺似的,今日却这么闲,耐不住问他:“今天没事儿?”
他点点头道:“基本成了,明日大概就可以正式开始了”速度还真快,我问道:“叫什么名字”玉城摇摇头:“还没起,这不等你这个正主儿起名吗”我无比自豪的昂起头,还行,还知道那资金是我出的。“要不叫守月楼吧,跟我这屋同名”玉城摇摇头:“怕是不好,这样容易引来敌人,而且……额,好名字”在我无限恶毒的目光中,玉城乖乖就范了。
从先前的夏园到我的秋园,要通过正园,由于这偌大的宅子,就我和玉城两个人住,所以我无所畏惧的迈着步子大步走,却在正园的转角撞上了人。
“呜……我的鼻子,哎哟喂,玉城你跟那么紧干嘛,我的屁股”很不幸,我他妈先被不明物体撞到了鼻子又被紧随身后的玉城碰到了屁股。疼得我龇牙咧嘴,玉城那是厮到底用了几成功力,想想今天那些坚固的板栗在玉城的手中瞬间化颗为灰,心中冒起一阵冷汗,还好没到那种程度。倒是我家怎么会有人呢?额……除了我和玉城以外捂住屁股站稳,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担忧的人,大概四五十来岁,两撇小胡子,身着灰色的下人装,一幅很老实的管家模样。
玉城叫了一声:“延叔,这么早来啦”那人毕恭毕敬地说:“老爷吩咐的事自然要快”我挑眉,这两人认识?而且还是玉城叫来的,注意到我询问的眼光,玉城立马解释道:“这是我找来照顾你饮食起居的,你平日连做饭都不会,自然要一个人来照顾你”玉城这家伙在别人面前总揭我短。
“这位是篱老爷,这间宅子的主“玉城接收到我怨他多带一吃白饭的眼光,不自在地转去给延叔说“篱老爷”听到别人叫我老爷,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要到更年期了,拍拍延叔的肩,一幅哥俩好的样子说:“延叔不用客气,叫我小然就可以了”然后转过头问玉城:“武功怎么样?”玉城抱胸:“你试试”我思量了一会儿,掏出一个板栗,道:“拍”延叔一掌,拍得板栗壳灰飞烟灭,恩不错不错,抛进嘴里,此人可用。
忽然感到一股恶寒从我的脚趾甲甲盖末端直达我的天灵盖,转身,看到一身寒气的玉城,糟了!!!!!!!!!
“好啊,你还背着我藏了一个”玉城满脸冰冷的说道“不是一个是五个”我呸,我这贱嘴。事感不妙,欲夺路而逃,却在跨出一纳米前,被玉城小鸡似的拎在手里。
看着身上仅存的四个板栗被玉城搜去,我恶毒地说:“玉城,你给我记着”玉城扬起巴掌,道:“我记得”然后一声哀嚎划过天宇:“城城我错了!!!别再打我屁股了”“好,你去蹲一个时辰”我:……姓篱的,你给我记着(篱:你这骂你娘我呢还是玉城呢,然:你……额,玉城。篱:“噢”扯起嗓子:城城,你们家小然蹲得不认真,跟这骂你呢。 然:……黑线)半夜,黑漆漆的厨房里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在下我,寻着白天的记忆,找到了我的板栗,但无奈本人没有内力,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有用我的牙,我啃我啃我啃啃啃。猥琐得就像一只大松鼠。他妈的,这壳怎么这么硬,什么破烂果子。气恼的仍在地上,死瞪,然后又捡起来。我继续啃。
“篱老爷,您在这干嘛?”旁边幽森的声音响起,吓得我心脏病突发板栗落在地上,看清来人,原来是延叔,继续啃着我的板栗,道:“延叔不是说过了不要叫我老爷吗,叫我小然,我这忙呢”“篱……小然这么晚了玉城公子都睡了,您也早点歇息吧”废话,要是玉城还醒着我还敢来啊。突然之间想起这个人会武功,不禁停止折磨我的牙“延叔阿,帮小然弄一下这个板栗吧”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撒娇,“啪!”这板栗能吃了,心满意足的吃下,又将一大带的板栗地给延叔,然后享受。
就在厨房里的两个黑挺忙得不亦乐乎时,当然延叔忙着拍,我忙着吃。又一个修长的黑影来到身后,当然吃在兴头上的我没注意,而武功在那人之下的延叔也没发觉,直到……
“篱悠然,延叔,你们在这干什么”玉城的声音出现在身后,霎那间拍板栗的声音停止了,咀嚼声停止了,半边入我嘴的板栗落下来,“咚咚咚“跳了三下n分钟后,我和延叔各自抬双手举一盆板栗站在大院。
“呵欠”享受着入秋以来的凉风
第 29 章
日子就这么过着,在与延叔生活的几十天里,我发现他居然是个家庭妇男型,因为我不喜欢人多,所以现在这宅子里依然只有我,玉城,延叔,三个光棍。原本我还在愁没有女人的话就没饭吃,要说在21世纪至少可以凑合着吃泡面,但问题是这里连青稞面都没有,而寻常的东西就不用说了,我和玉城都是活脱脱的大老爷们儿型,只有饿死得份。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延叔是个烹饪高手,说白了就也算个五星级的大厨吧。
记得前几日,我没事坐厨房台上啃鸡翅,第二天,我坐那地儿多了一只小强,四脚朝天,似乎在时不时动几下,肚子鼓鼓的,旁边还有一块我昨天吃剩它昨晚吃剩的鸡翅肉。我当时那个黑线呀,当了那么多年的小强居然也没经验,东西再好吃也该有个节制是吧。你看我,这么多年暴饮暴食,依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为啥?你居然问为啥?枉费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小强,我当然是皮子厚不怕涨得慌。懂了?
好回归正题,话说在下此时正在某某慕的妓院里看报纸,而这报纸不是别人,正是在下篱少创办的,因为据在下多日的观察,这里的消息主要是通过什么三姑六婶包打听传播的,而且经过每个人添油加醋地那么一说,基本上消息就变了味儿。比如你给某某人说张家小儿要去打油,经过揩油,导游,倒油之后,你就会听到张家小儿要去跳楼这一消息了。于是为了还广大群众一个事真实的面目,在下借着守月楼的势力,邀了整座城里的包打听一职的小混混,小瘪三为我们尊贵的小编,开始创办了“月月新闻刊 ”这就是俺的辉煌创业史了。
至于为什么玉城那抠劲的小家子气男人允许我来妓院,则是因为干收集情报这一行的多少需要一些隐线,所以就收购了慕容儿的这家妓院,当然慕容儿也就因此收了山,安安心心做她的老鸨。压榨我。
“篱哥哥,来陪妹妹打一圈吧”嗫声嗫气的慕容儿,又想从老子这里骗钞票。
“好妹妹,找别的姐妹打吧”老子立场坚定斗志强,决不上当。
“不嘛。她们都好笨,不刺激”所以你就到我身上找刺激来了是吧。
“乖听话,我这忙着挣钱养你呢”虽然大部分钱是玉城在挣,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是我的报纸挣得不是。
容儿小嘴一厥,回窝睡大觉去了。我继续看着小编们这几天的结果,还不错,有前途。
“小然阿,过几天可是武林大会了,找个机会让爷带你去”延叔这以老卖老的家伙,自从上次和他一起罚站后他就开始反客为主,没有丝毫不自在的叫我小然,而叫玉城爷。瞧吧,自个儿想去,这还想找个托。
瞟他一眼“没兴趣,在家缩着”
延叔急了“别阿,这武林大会可是四年一次阿,好玩得紧,而且这次不光我们守月楼被请了,就是赫赫有名的碧海南宫的龙月寒宫主也要去……”
“等等,那龙月寒到底是什么人啊”只见过他几次,却没怎么留意他的身份
“小然阿,听延叔给你说”见我有兴趣,延叔这老小子眼冒精光,我往他屁股上瞅瞅,真怀疑什么时候会有一条狐狸尾巴冒出来。
“这个事啊,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延叔慢慢陷入了回忆。我点点头,手里抱一盘瓜籽,边磕边听,貌似许多故事都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这样开的头。
“当时同时存在着三个国家,凤国,龙国,和蛮族,满族人生性凶残。而龙凤两国又是礼仪之邦,自然打不过。于是当时的凤帝和龙帝便结成的同盟,共同将蛮族赶出了境外。从此龙凤两国合并,历代以来有两位君王共同统治,甚是和睦”
原来还有这段历史啊,“那为何现在又只剩下凤国了?”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龙月寒不也算是皇室成员的一伙吗。抛颗瓜子,我继续问道
“嗯,这个嘛,大概是从上任凤帝龙帝说起,当时龙帝单方面地宣布放弃统治权,然后就有了后来的碧海南宫”
哦,那就是说从俺爷爷那一代开始的
“不过后来凤帝也一同消失了,就在那个九皇子祭天的晚上,此后龙帝和凤帝就再也没有了消息。而现在的南宫宫主龙月寒似乎也不打算恢复皇权”
等等!!!!!!!他说得上任凤帝是从祭天消失的,如果是俺爷爷的话在我出生前就卸任了,那就是说我俺爹了。
“这任凤帝是谁“我一扫怀中的瓜子,激动的摇晃延叔,差点没把他摇成老年痴呆
“俄……然儿轻点,恩……现在的凤帝当然是那个三皇子风寒泽”
不知是喜还是悲,我颓废的坐下来,我知道小桃红想当皇帝,也算是做了心理准备,但真是听到了,还是免不了的震惊。
三哥啊,你的愿望实现了,但是,势力这样腐朽的东西,你得到了,那你会变吗。我捂着头,忽然之间想哭,他已经成了王者,不再会使曾经的小桃红了。我这才想起,他是我的三哥,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
“然儿,你还好吧”旁边延叔小心翼翼的拿根棒子搓我,好像怕我随时会扑上去咬他似的。
我轻声道没事,站起来往回走。街上的车水马龙我仿佛看不到,人声鼎沸我仿佛听不到。
他已经成王了,我还要回去吗?至少在他被腐蚀之前,我想确认一下,他还是不是那个他.
回到守月居,玉城已经一连着急得站在门口等我,看来我们守月楼的工夫还真不是盖的。我径直走过去,玉城上前来拉住我。
“你今天怎么了,情绪那么激动,平常也没见你这样”玉城焦急地问。是啊是啊,我平时都是吃饱了就回壳睡,没睡也是半梦半醒,今天确实有些反常。
“那个……玉城我没事,大概吃多了撑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别打扰我,晚饭我就不吃了”看到玉城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怪罪我吃东西没节制般的神情,我快步走进我的房间。插上门,还好没跟他说我要出去办事,要不他又要派一大群人跟着我,虽然我甩得掉,但最怕的就是回来时他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这人就有个毛病,说谎说到一句以上就会摸下巴,以前我还没发现我这毛病,后来是玉城指出来的,他看我还真他妈的透彻。
轻轻地念出咒语,感到身体一点一点的化小,又退去了脸上的法术,回头望身后的镜,一个粉妆玉琢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