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哦”龙月寒不知死活地问我为什么,我一本正经得说“因为骆驼也有这方面吃了又吐,吐了又吃的功能“然后龙月寒就破功了,第六颗巴豆很荣幸地待在了他的肚子里,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跑厕所这么勤,然后像流产一般拉xx。于是就好心的向静琉要了几粒药,也顺带给我一路上碰到的兄弟们八卦了一下。巴豆是止住了,但龙月寒的脸就像现在一样比屎还臭。这正应了那句话:流言永远比流产可怕。
这时我站在一圈奇形怪状的腾图里,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妈的,巫云,你他妈画工太差了”巫云一听,挽起袖子,作势要过来。“娘的,老娘一大早的就给你画这玩意儿,你还敢挑?”巫云正要发飙之际,被龙月寒及时拦下,我得意的冲她伸伸我的小指头。然后做出个恐吓的表情,巫云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龙月寒,背过去念阿弥陀佛(我估计她是想起了早上龙月寒的悲惨遭遇)
几丝西北风吹起,我喝了几口,周围树的影子在月色下轻轻摇晃,说不出的安宁。我望一眼五米之外的龙月寒,平下狂喜的心情,一边念咒,一边缓缓地举起我那肥嘟嘟的……猪蹄(现在说它是猪蹄都有点侮辱猪蹄了)待到地上奇怪的腾图发出微微的暗红色光芒,腾图周围有微微的风自地拂起,轻卷我的发丝,待到感到一股热量涌来,掏出怀中的暖玉,捧于胸口,玉发出微微的光,上面凤悠然三个发出耀眼的红光,就是现在!!!!我猛地往上一跃,停在半空中,暗红色的光芒霎那间如狂暴的火龙随我一同跃起,在我周围回旋,慢慢收拢,感到一阵强大的气波一遍一遍拂过我的头发,骤然,一针刺痛从四肢直达大脑,宛如身体被撕裂般。我耐不住惨叫起来,抬眼,周身已被红光裹住。借着余光,看到一脸紧张就要冲过来的龙月寒,和同样紧张的拉着他的巫云静琉二人,咬咬牙,忍着剧痛念完最后的咒语,“嘶嘶”身上的衣物如纸般化为碎片,我看到四肢慢慢地化形,先长出白森森的骨,接着又附上筋血管,然后才长出如玉般白嫩的肌肤,怎么看怎么变态,这样的过程让我有点范恶心,但没等我恶心,又一阵更加剧烈的痛传来,几乎要让我晕过去。实际上我也真得晕了过去。
“然儿,然儿……”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的听到有人叫我,妈的,看不出老子现在很想睡吗。我突然想给摇我的人一拳,想抬手,才发现腿脚麻木的动不了.周围很吵,似乎断断续续听到巫云在叫嚣,说的什么不大清楚,好像是什么“回去回去”“又不是猪肉降价,有什么好看的”之类,愣一阵后才明白过来她是在赶人。
想睁开眼看看巫云现在一副什么嘴脸,但觉得浑身好难受,连睁眼都很困难,龙月寒似乎看出我已经恢复了意识,轻柔的将我抱起,轻声向巫云和静琉交待了几句,带着我离开,听着嘈杂声越来越远,我心里安定了一下,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我被饿醒,醒来发现待在房间里,龙月寒不在,估计又是和他那一堆公文打交道去了,门外出奇的安静,连个鸟叫也没有,愣站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冬天。披上一件裘衣,头也没梳,摇摇晃晃的向厨房奔去。我去的时候主大厨还在睡觉,可怜的大叔,被我折磨成了夜间动物。几个打下手的在做早点,我也没客气,拿起早点就蹲墙角啃。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谁”我抬头,看着那个结巴的小厮。都怪龙月寒给我的衣服尽是红色的,而且我早上起来还没梳头,又蹲这啃,不被人当鬼都难。
“是我啊,凤悠然”我撩起前额的头发,尽量把自己显得和蔼可亲。谁知那小厮不领情,看到我的脸,忽然脸一红,翻个白眼晕过去了,我伸出食指撮撮他。
“小哥,没事吧,挺尸呢?诶,我手指怎么这么好看,白白的嫩嫩的。”我收回手自恋的看我的手指,全然忘记还在地上挺尸的某人,又塞了几个馒头,才想起我昨晚干了些什么。火急火燎的往屋里跑,路上见到几个人就吓死了几个人。我疑惑的摸摸脸:难道长大了脸也变丑了?
冲进卧室,才看到龙月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端坐在室内的太师椅上,巫云和静流依旧立于他两旁。左青龙右白虎中间夹个二百五。我瞄他们一眼,一个跨步来到镜子前。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
身后的龙月寒轻轻吟出这首《洛神赋》。我有些气恼,转过头去:“别给我说这首形容娘们儿的诗”
回过头,又看着镜中的自己,祸害阿,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词来形容,倒是刚才那首《洛神赋》到确有些适合。我撩起头发,这头发……大概也有两米吧,好几年都没剪过了,居然长这么长了,我还是喜欢短发。
我坐到龙月寒对面,现在我已如他一般高了,不用再抬头看人了。想到这心里有几分骄傲。
“我昨晚就变成这样了?”巫云顶两个熊猫眼点点头。
“那不是有很多人围观?”,静琉也顶两个熊猫眼点点头。哈哈哈哈哈,我这虚荣心。我得意忘形地冲天傻笑。龙月寒浅笑着泯口茶,望望我身后,一脸正经的问巫云:“他的尾巴呢?”
巫云会意,奸笑道:“早蹦天上去了”
“噗”旁边的静琉没忍住。
我狠狠地看着面前这三只狐狸,想象着把他们烤全的画面,嘿嘿,哎呀,流口水了
第 45 章
今天这一天将会很不寻常。我的潜意识,好好的吃过早饭,洗漱完毕,拿出我的三根红玉簪把我那长得惊人长的头发整理好,又在镜子面前臭美了几番,我才想起了我与龙月寒的约定。
做受的话应该会很疼吧,而且我还是处男一根,要是龙月寒一个兽心大发,让我来个肛裂再出点血什么的,我估计这个月上厕所都别安稳。当然,遵循我的原则,整个南宫的人都别安稳。
—。 ,—让我想想,是多要几颗巴豆呢,还是在厕所里装炸弹呢,后果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到时候龙月寒定是让我整得最惨的一个。
我不觉勾起我的唇角,嘿嘿。
但是谁规定穿越的就一定要做受,俺要颠覆传统原则,俺要做攻。一想到这里,我雄心万丈,可惜这里没有激起的千层浪给我做背景。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先下手遭殃,后下手更遭殃,既然都要遭殃,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一挽裤腿,准备来个狂奔,等等,龙月寒不是把链子给拿掉了吗,我可以嘿嘿嘿。狂喜的挽起袖子,才发现那条链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好好的在我的手臂上,操。
还是狂奔吧。我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龙月寒的书房(不记被我撞倒的34名侍卫和15名侍女)豪情万丈的一脚踹开龙月寒的书房门,大喝:“龙月寒,老子要强奸你”
记得某某人有句诗写得极:好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扫视一下愣在里面的一干人等,整理了一下思绪。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南宫各个分店的头头正给他们老鬼,也就是龙月寒,汇报工作,然后俺好死不死就赶上这个倒霉催的时间,再然后,没弄清楚情况就说了……那什么
我尴尬的收回脚,诸位的瞳孔随着我的脚放大缩小。
“hi”我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了,只好憋出这句。还好刚才跑得快,头发跑乱了,把脸遮住了,要不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搁。我埋下头盯着脚尖画圈圈。
不是在沉默中变态就是在沉默中恋爱,现在想起来,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就退下吧”龙月寒的声音响起
我哦一声,准备退下。
“不是说你,是他们”这个声音,我听得出他在憋笑,憋吧憋吧,憋不死你。
满屋子的人鱼贯而出,或者说落荒而逃更为贴切,大概是被我刚才的气势给吓到了。我这辈子没什么成就,大概就整人和吓人这两技术练得出神入化。
“哈哈哈哈,小泥巴,你真他妈的有趣”巫云见屋里已没有外人,把手里的短剑一丢,不记形象的滚地上笑起来。
“谢谢夸奖阿,我祝您老笑口常开笑死活该”我不冷不热地说,伸手整理我的头发。
龙月寒静静的喝茶,但双肩颤抖几乎不能把茶送到嘴边,这主仆两人,还真是……
我给自己的脸皮又加了一层防弹外衣,往桌上一靠:“我要做攻,不做受”
龙月寒放下茶杯,半眯他的桃花眼,风情无限:“何为攻何为受?”我这才想起他不懂这个
一撩头发:“反正我不但当女的那方”龙月寒会意,挥手让巫云和静琉退下,静流看着笑得满地打滚的巫云,皱皱眉头,拖着她一只脚,拿上巫云的短剑,走了,走时还不忘好心的关好门。
龙月寒把我抱起来,往太师椅上一躺“你可知道房事之中男子最伤元气”他笑笑,又道“你昨日才费了些精力,今日还是让我来吧”
我抓耳挠腮“可是听说会很痛的”
龙月寒一皱眉:“你听说谁的,莫不是巫云?”
我正欲开口,门外巫云的声音响起:“老大,不是我,我冤枉阿……”一阵衣服碎碎声,我估计她被静琉拖走了。
我嘴一扁“可是都说做受会很痛得,特别是第一次,难道不痛?”(某某现在正在被龙某某骗)
龙月寒不答,我正疑惑之际,他又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黑线,果然事件才是真理的唯一标准。
“总之你先回去休息,我这还有很多事”龙月寒轻轻拍拍我屁股,温柔道。
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做受真的不痛?郁闷地往自己院里走,出门看到巫云被静琉提着一条腿正欲往书房爬得奇怪造型。鄙视一下,安安分分回到自己院里吃东西。大概由于前几日的暴饮暴食,现在要改变过来也不容易,于是叫人把厨师大叔又给拽了出来,看这一桌子的好东西,我感叹昏昏欲睡的大叔在做菜时没把自己也给煮熟真是奇迹。
吃过饭,摸着胀胀的肚子,又洗了个澡,爬藤椅上打盹。我一大早的期盼着太阳公公快下班,可他似乎和月亮婆婆吵架了,死活不肯回家,今天仿佛就赖在这了。我骂骂咧咧睡着了。我的人生似乎除了吃睡就是拉撒。恐怕用失败这两个字还不能形容贴切吧。
“然儿,然儿”我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叫我,缓缓睁开眼,先入眼帘的是鲜红的床顶账子,难道我自己梦游回来了?我望望外面,已经天黑了。看来我今天还真是吃太多了,以至于连中午饭都忘了。我伸个懒腰,准备接着睡,又隐约记起刚才有人叫我来着,转过头,看到龙月寒那绝美的脸近在咫尺,我一愣。
“早”出于礼貌打声招呼,往床上一挺,睡了。
恩,恩是谁在摇老子,老子待会儿起来啃你一口,你还摇,你再摇,再摇我就把你吃掉。
“妈的,还要不要人睡啦”我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起来。目露凶光,转头,还是龙月寒那张含笑的绝美的脸。
“然儿,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龙月寒揉揉我的头,柔声道
“我忘了吃午饭?”
龙月寒摇头
“我忘了捉弄巫云?“
龙月寒摇头
“我忘了在你碗里放蚯蚓?”
龙月寒黑线摇头
“那到底是什么?”我不耐烦道
“你若真忘了,我帮你想起”龙月寒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才想起。
“哦哦哦哦哦哦哦,你说我强奸你那事儿对吧。嘿嘿,小样儿记性不错。来来来,把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身上的裘衣不见了。
“我不是说脱我的,是脱你的”我认真矫正。龙月寒扒我内衣的手稍一停顿,又一扬,光溜溜光溜溜。
我不甘落后,手脚并用也扒他衣服,他笑笑,俯下头来温柔地含住我的唇,也动手帮我脱他的衣服。第一次干这档子事,难免连我这样皮厚的人也有些害羞,龙月寒将舌头伸入我口中,不住的舔噬,挑逗,待我被他吻得七晕八素,我们两人已坦诚相见。他微微托起我软软的身体,在我耳边轻道。
“然儿,不要怕”如天籁之音,我傻乎乎的点了头。他似乎得到允许一般轻吻我的额,唇,锁骨,慢慢往下探去。身子忽然蹿起一阵热,我不安的扭扭身子。
“乖,别动”龙月寒此刻手已探到我身后的密穴,我几乎能感到他身体某处灼热的气息,乖乖停下来。昏黄的烛光下,龙月寒面色红润,一对含情目风情无限的盯着我,我长长的头发此刻一部分散落在地上,一部分缠绵在他身上,如解不开斩不断的情缘,将我们俩紧紧的包裹。.
“然儿,把腿张开一点”我一时看得痴,迷迷糊糊的执行。突然感到有异物进入那见不得人的地方,顿时清醒,捂着屁股想跳起来,但被龙月寒压着,想跳也跳不起来。他将我手移开,用另一只手连同我两只手一同固定在头上部。
“姓龙的,你他妈的敢让我做受我这一辈子都不让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