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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恶狠狠的威胁他,他却毫不在意,手上抹一点透明的膏就继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润滑剂?

一根,两根,三根,我咬紧牙关,要是真叫起来了,估计明儿个就要被巫云给笑死,该死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古代隔音效果就是不好。

“阿!!!!!!”身体里的异物突然抽空,感到有个更大的家伙进来,我不禁绷紧了身子。 “然儿……放松”龙月寒头上蒙着一层汗,低声说,我听得出他此刻憋得有些难受。身下的东西不甘的继续往里捅,我紧夹下半身,突然龙月寒用腾出的手点了我某个穴位,我一松,他趁虚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龙月寒,我要废了你”完了,明天肯定要被笑了。

身体仿佛被抽空了般,龙月寒缓缓的退出我的身子,我禁不住低声哭起来,妈的,怎么会这么疼。

“然儿乖,不哭了不哭了”龙月寒手忙脚乱的扯过被子为我擦泪。我赌气地推开他,却又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好然儿,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下次定温柔点,好不好”龙月寒轻柔的将我抱入怀中,哄道。

我拼命的摇摇头,推开他

“是不是还疼啊”龙月寒关心地说

我摇摇头,继续哭。

“到底怎么?了”他耐心地为我擦泪。

我一听这话,没忍住,立刻放声哭起来:“呜呜呜呜呜,我肚子好饿,今天连午饭都没吃,刚才就叫了,你还装听不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饿死了”我放声大嚎,反正刚才脸就丢光了,那还不如丢得彻底一点。

龙月寒一听是这事,喜笑颜开,“要不叫大厨给你赶做几个小点心?”

我擦擦眼泪:“这么晚了,会不会太唐突了”我还算有点良心

“听说那厨子近日新学了几样手艺……”

“好吧,叫他起来”我把良心喂狗吃.

多日以后,有人问我(其实那个人就是作者)当时是什么感受,我慢慢地吃着点心,良久幽幽叹气:“俺当时就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中了反‘奸’计,明明是我要当攻的说’

第 46 章

“昨晚小泥巴叫得那叫一个惨阿,全南宫都听见了”一大早的醒来,龙月寒不见了踪影,就见巫云幽幽地站在床头。

哎哟我的妈阿,还真疼,我慢吞吞的起身,床铺和身上的睡衣都换了一件,随手捞过放床头的衣服,慢慢穿起来。

“小泥巴,看架势昨晚夹得挺紧的,折腾到大半夜”巫云眼里闪着绿莹莹的狼光,嬉笑着“平时怎么练得”

我叹一口气:“小时候上学那阵,先生讲课,我又内急,只好憋,就这样练的”

巫云面色铁青,不作声。

艰难的穿好衣服,问:“你怎么在这?”

巫云耸耸肩:“宫主叫我来照顾你”

“他有事?”

“嗯,很急”

慢慢的下床,一沾地又疼得我天昏地暗,踉踉跄跄来到桌子上,看到一盘狼藉的点心。

“巫云”

“嗯”

“你真是来照顾我的?”指着一些点心渣滓,应该是桂花糕吧。

“……恩”

算了,反正昨晚吃得也多,也不缺这一顿,我望望窗外,冬日已来多时,整个庭院都少了生气,也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我才会十分想念夏天,想念那些穿梭在花草茅厕之间的小虫,特别是苍蝇蚊子之类的,捉活的,一条一条的卸腿,慢慢弄死,就为这个,我们老师还表扬我有环保精神。忽然觉得有些冷,虽然室内生着火,但看着窗外的萧条,却有一种来自心底的绝望,多少日了?玉城怎么一直没有消息……我默默地走到窗口,望着当日玉城离去的地方,有一种不安缓缓升起,我虽然不是很信这个,但……

背上披上一件裘衣,巫云戏弄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怎么,这么快就想宫主了?宫主走时让我待你醒了就去前殿,还特别交待一定要你吃饱了……”

我回过头看向那一桌的狼藉— —。巫云咽咽口水:“要不我让大厨再做?”

我摇摇头,再这么吃下去,恐怕真要成猪了。

把身子往裘衣里缩缩,出门,这冬天还真是冷啊,在皇宫里时整日就窝在寝宫里,倒也没觉得这么冷,难道因为自己有控火的功能才会这么怕冷?我突然好想回到二十一世纪那个温室效应的年代,好想我那些廉价的羽绒服。

一瘸一拐的龟速往前挪动,巫云急性,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我往怀里一带,用衣服那么一裹,几乎没过5秒,我们就来到前殿。

龙月寒一身天蓝色的毛茸茸的裘衣,慵懒地卧在太师椅上,与周围忙碌的人形成鲜明对比,哪有半点急的样子。看到巫云抱着我来,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巫云冲我吐吐舌头,把我扔到了龙月寒的怀里。

“哎哟。巫云你就不能轻点吗”我抱怨地揉揉屁股,引来周围人高深莫测的一笑,难道真向巫云说的。我昨晚叫得……

“怎么不多睡会儿?”龙月寒宠溺的换个姿势,轻柔问道

“龙月寒。哎哟……”感到头发被扯了一下,我不悦地盯向龙月寒。

“叫我寒”他轻轻在我耳边哈气,惹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寒,你昨晚还真是温柔哈”我咬牙切齿道,同时揉屁股,不知道会不会得便秘。

“你要喜欢我们今晚接着来”龙月寒色色的回道。

“小泥巴,宫主,你们就别这缠绵了,我们这两还是单身呢”巫云忍笑地推一下旁边面无表情的静琉。

我正欲张口反驳,边上有人上前来给龙月寒说准备好了。

“你们要出门?”

“嗯,你也要去”说罢,龙月寒抱起我,朝外走去。正是西风凛冽时,我不觉缩缩身子,似乎感到我的动作般,他将我搂得更紧。

殿外已有人等候,我探探脖子,几匹俊美的马正在外踱步,巫云和静流不知什么时候掏出的包袱给挂上,一个漂亮的翻身,上了马。我数了一下,马三匹,人四匹,呸,人四个。

“为什么我没有马?”搂住龙月寒的脖子,不甘地问道

“你以为你这样还能骑马吗”轻轻在我屁股上拍一下,我又疼得龇牙咧嘴。

“你不会故意挑的这时间吧”龙月寒笑笑不语,戴上白玉面具,抱着我一同上了马。马在官道上疾驰,我微微缩缩又裹进裘衣,一时又睡不着,勉强伸出半个头来。转眼已经来到山间,天上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煞是好看,我兴奋地搂住龙月寒的脖子,全然不顾冷风灌进我的裘衣,龙月寒怕我冷着似的,放慢了马速,慢慢踱步,待我欣赏个够。

“这雪花,到半空就化成水了呢”我有些惋惜的看着这半空的雪。

“嗯,这里处于南部,不会积雪,这样一场半空的雪景,也是很久才能见一次”龙月寒抓起我露在外面的手哈几口气,用力搓了搓,又放回裘衣里。

我有些伤感的缩回去,龙月寒重新恢复到先前的速度,我在温软的衣服里望着他,突然好奇他额上的彼岸花。

“这是刺上去的?”我揭开他的面具,摸着彼岸花喃喃道。

“不,是天生的”他继续望着前方,时不时瞟我一眼。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蓝色的彼岸花”有点惊奇,难道是基因变异?

“这花的名字叫彼岸?”

“你不知道?!!!!”

“嗯”

这是不是就像活了几十年,还不知道擦屎的纸叫手纸。

“这种花很奇怪,开花的时候不长叶子,长叶子的时候不开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开在上坟的日子,大概因为这样所以叫彼岸,它也叫曼珠沙华,被种植在远离的墓地周边,因此也称为死人花。红色最常见,其次我还见过白色和黄色的,蓝色的没见过”终于在龙月寒面前渊博了一把了。我有些洋洋得意。

龙月寒若有所思的摸摸头上的彼岸花

“你娘有这玩意儿吗?”

“嗯,听爹说,是白色的玫瑰”难道这还真是遗传。我埋下头来思考。

龙月寒忽然一阵轻笑,把下巴搁我肩上:“等我们有了孩子,也会这样的”

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同行身后的巫云和静琉笑出了声。我这才反应过来

“妈的,老子是男的,生个狗屁的孩子!!!!!!!!!”

第 47 章

受不了一路上如摇篮般的颠簸,最终还是龙月寒的怀中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屋里烧着暖炉,身上盖着三层棉被,我在想他们是想把我热死还是压死。待在床上不想动,又突然感到很饿,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巫云才睡眼惺忪的走进来。我看看外面,已经天黑了。

“这里是哪?”

“宫主在景城宅邸”

有钱就是好,无论到哪都跟回自己家一样。

“龙月寒呢”

“办事去了”

这么晚了能去干什么事,该不会……

“巫云阿,我饿了,去厨房找点吃得吧”

于是我和巫云摸黑来到厨房,宅子很大,要不是有巫云我估计我一晚上都找不到厨房,唯一让我感到诡异的是这样大的宅子居然没有什么仆人之类的,应该说龙月寒是自信满满还是过于牛b呢,居然不怕有人来偷东西。这也是唯一让我感到惶恐的,如果说没有什么仆人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厨房也空空如也— —。我感到很不安。

终于几经周转来到厨房,令我们庆幸的是灶头上还有一些巫云买来当夜宵的走私货。于是我和巫云一人一点得分了脏。

“巫云阿”我望着远处的某个灯火阑珊处,幽幽道

“嗯?”巫云对我的危险意识一向很差,上钩是必然的。

“我们去逛窑子吧”大概是由于长大的内容里包括性成熟这一方面,我最近发现我对女人有点感觉了。但是除开巫云和静琉这两个已经颠覆传统女性观念比男人还强的女人。

“不太好吧……宫主说过”巫云一边说一边看我眼色,迫切希望我能给她个烂借口。

“我们去找寒吧”

“好”

于是我们俩一同启程在夜色下漫无目的的乱窜,然后“一不小心”来到了红灯区。当然我们的借口是不明地形,只是很不小心很不小心来到了这。

红灯区果然不分昼夜,妩媚的美娇娘,水灵灵的美少年,都在门口吆喝吆喝地抢大金主。看着他们把那些肥头大耳的某些人叫什么“帅哥”“俊郎”我有些后怕的摸摸脸,还好出门前让巫云给我涂了层膏,要不现在估计死无完尸。

巫云轻车熟路的拉我在中窜来窜去,一边忙着猎艳,一边还不忘给我说哪家的姑娘最漂亮,哪家的姑娘最骚,哪家的小官最水灵,哪家去的官员最多。敢情是一老顾客了……

“云姐,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没来了”一老鸨级的人物挡住巫云,亲热地说道。我黑线的看着满面春风的巫云,难道她平时一直女装就来逛窑子?我趁她们说话的劲,打量了一下这个红灯区,来来往往有男人搂着男人的,也有男人搂着女人的,也有女人搂着男人的,还有女人掐着男人的,诶……这大概是被老婆捉奸在床。总之车水马龙,好一副兴兴向容的繁荣景象,好一幅绝妙的古代风情画……这好像有点伤风败俗……

“真是开放阿。”最后我总结性的赞叹道。

“这孩子接交给你了阿,好吃好喝照顾着,让两好的孩子来伺候着,但不许让给碰着了他”我转头,看见巫云搂着两个美少年扬长而去了。老鸨殷情地把我迎上了楼。好酒好菜看得我十指大动,甩开了腮帮子大吃,我都搞不清我到底是来嫖妓还是来吃饭了。

门轻响着打开又关上,我瞟一眼,两个妖媚小可人站在门口冲我抛眉眼,脸上的妆有些夸张,但还是两个漂亮的孩子。让美人多等向来不是我的习惯。我抬起头,大叫一声

“come on baby”然后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地懂,继续埋头大吃。

两人站在门口似乎有些尴尬,但又马上扬起职业的笑容向我迎过来。

“爷,让奴家喂你吃东西”说罢盈盈的抬起手,夹起一鸡腿,我张口欲咬,突然窗子破了个洞,砸进来个什么东西正好把鸡腿打掉了,我一口下去,咬空了。妈的,老子吃东西谁他妈敢打扰!!气愤地冲那个洞看去,看到楼底下的巫云脸色惨白的冲我使眼色,我心感不妙,夺门欲逃,却撞上一堵“墙”

“哎哟”我捂起鼻子,可别给我撞扁了。抬头,龙月寒寒冷的眸子正对着我,我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在这?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犯罪感,想起刚才在街上看着被女人掐着的男人,我头皮一阵发麻。楼里依然热闹,沉迷于欢乐的人们没有发现我们这一小段插曲,自顾自吃得欢。我咽咽口水,琢磨着怎么解释。

等等!!我不是带着面具的吗。我心存侥幸,假装什么事也没有走出去,刚走几步,就被揪住了。

“你想到哪去阿,我的好然儿”他特地加重了“然儿”这两个字,听得我一阵心虚:他真是生气了

“那啥,这位兄台,你认错人了”我嬉皮笑脸的打哈哈,几乎不敢转过头去看他。

“看来前阵子是我把你给宠坏了”屋里的两个孩子似乎得到什么暗示,连滚带爬的逃了,楼下的巫云什么时候也上了楼,在床上铺了一层床铺,溜了,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