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虎之类的东西。但是我怎么会在这?龙月寒呢?巫云和静琉呢?这是哪?
我愣愣地想了半天,可惜只记得一个络腮大汉砍我来着,然后我一闭眼(其实是吓昏了)就来到这了,之后的事全不知道,不会是又穿了?不是吧,穿一次就够衰的了,我还倒霉催的两次。到底我死后我妈有没有给我烧高香阿,怎么还这么霉。
我头疼地揉揉脑袋,不经意间,发现原本手上的那条蓝水晶链子没有了,记得闭眼后听到一阵金属声,难道当时我走狗屎运那么巧那刀落在链子上了,链子被砍断了,而我恢复的巫力凭本能把我带到了这里,也就是说我那小强一般的生命得救了!我的力量恢复了?!我迫不及待地试着生起一小团火,霎那间,一团跳跃的小火苗出现在我手中,恩……继续跳跃。
“哈哈哈哈”
我望天长啸n声,然后打量周围,树上那只鸟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看着我。我摸摸鼻子,小样儿,长得够肥的,等你爷爷我饿了,就把你打下来,来个烤全鸟,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很没面子的流出了口水,反正周围也没有人。我无所谓袖子一抹,恢复到我玉树临风的样子。
这下树上那只鸟更鄙视我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似乎还翻了个白眼。
我盘地坐下,尽可能减小消耗能量,毕竟还没吃饭。还好我昨夜吃得多。翻着脑子里的书想对策,如果分不清方向的话,就算会瞬移也是白搭。
书剩下的页数越来越少,我抱怨这怎么不是一部野外生存秘籍,俺连杀鸡都不会,准是饿死得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最后一页了,我有些挫败的要合上书,猛然间瞟到书右下角的几个字:巫山。这应该是后添上去的,而添的人就应该是这本书的主人——月妃。记得上学时学地理知道一个巫山,但这凤国不是我们中国,自然两者不能混淆。巫山。巫山,难道是月妃的故乡?我的巫力有时也凭脑子里的书办事。也就是说我体内的能量照着这本书自动来到这。我没有穿越,还是在凤国
这么说也不是没道理。如果真是的话,这附近应该有人家。
起身拍拍土,准备找找有没有什么路。绝对不能瞬移,以上毕竟只是猜测,万一不对,别莫名其妙地移到东非大裂谷,那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奇怪的是我的“后备口粮”也跟上来。我一转身,它就停在树上,眼皮成一条直线下一个半圆的样子盯着我。我觉得诡异非常— —||||这鸟不会真的吃荤吧。
经过我摔过n次跤后,偶终于找到了一条小道。老泪横飞阿!!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走,三步一回头,那鸟还跟着我。
我决定无视某鸟的鄙视,继续往前走。
慢慢地路变得宽阔了,远方出现了稀稀落落的房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村庄!!!!我惊喜万分,一蹦一蹦地跑过去。回头,那鸟却停在树上继续冷眼看着,估计是怕一进村人家把它射下来炖了。我决定不理它,继续我的马拉松长跑。虽然我这一路是连跑带爬再加蹦来的。
趁着晨雾,隐隐约约看到村前有个模糊的黑影,调整我的瞳孔,细看是个人,而且似乎是个女人,而且似乎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似乎……我充满信心地跑过去,看到这女子一副苗人的打扮。
我走近她,也不管语言通不痛,张口就想要饭。
谁知她上前一步,惊喜地扶住我,热泪盈眶,就好像丢了n年的巨款忽然长脚自己跑回般激动地说:“月,你终于回来了”
恍惚间,我想起了某个电视剧里的狗腿村长接待县上领导也是这般。
我估摸着她所说的“月”应该是我娘,应为我娘叫月妃,看来这里的确是她的故乡。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这么聪明机灵,一定不会猜错的。
就在我自恋之际,那个女人已经将手放在我脸上。诶?干嘛,非礼?
她用手在我脸上结一印,美目双闭,然后红唇喃喃,似乎在念什么咒语。待念完了,睁开美目,看到我的脸,似乎很惊讶。
“月,你脸上的咒语怎么还在,都回家了,就撤了吧”她拉着我的手,摇啊摇,讨好般说着。
我摸摸脸上,先前的易容面具已经让那只死鸟给撕了,现在的脸,是本尊。难道她误以为是我娘在脸上施了巫术?
“诶……那个啥……姑娘,我想我不是你所说的月”我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毕竟这姑娘挺热情的说。
“怎么可能!!!!”她骤然睁大了眼睛“你身上明明是月的气息,我不会闻错的”
黑线,原来她误以为我是月是用了狗类最原始的方法。
“我确实不是月,我是她儿子,凤悠然”
谁知那姑娘就像听到自己的了癌症似的,松开我的手,一脸难以置信。然后低头,在想着什么。我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但很明显我的肚子等不了。
“诶……”
“她这个笨蛋!!!!!她疯了吗!!!!”我正准备开口,这姑娘突然抬起头吼道。我惊魂未定地抚抚胸,妈的,难道不知道人比人气死人,人吓人吓死人吗。
我正在为我没有心脏病庆幸,那姑娘却双手抓住我的肩,看着我,很认真问道:“月她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
我一愣,遗产??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左掏右掏,终于掏出了那块暖玉,递给那个姑娘。那姑娘看到暖玉脸“刷”的就白了。
我正想问怎么了,忽然一犯恶心,“哇”的吐出一滩酸水。那姑娘条件反射的抓起我的手,把脉。今天几乎什么也没吃,吐都吐不出什么,我看着那滩酸水,又想吐。怪了,既然什么也没吃,那怎么会吐。
抬头看那姑娘,这一看吓我一跳,她脸都绿了,眉毛死死的拧在一块。
不会我的了什么绝症吧,我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她一听,放下我的手,叹一口气:“你怀孕了”
沉默……再沉默……还是沉默,然后……爆发……
“哈哈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是男人诶,怎么可能”我尴尬地笑笑
她瞪我一眼:“是真的,我不会骗你”
石化,石化,腐化腐化,风化风化
“我怎么会怀孕???”
“这个,大概是因为月强行通过媒介物把巫力传给你有关”她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拍拍旁边示意我也坐下来。“你知道,我们这是巫女部落,若是巫力要世袭传下来,那就只能传给女的,而男的,都是后天的修行练成。而月却逆道而行,强行通过这块玉将巫力传给你,在某种程度上,也改变了你的身体”
“那我不成人妖了”我嘴角抽触地问道
“不,你比他们厉害,你能生孩子”
我嘴成“o”字形。却听那姑娘又喃喃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嗯?”不懂她在说什么,我只能发出个单音节询问
“噢,没什么,这个你收好”她将玉又小心翼翼放在我手心“这玉和你的性命相连,它若有闪失,你也会丧命”
我闻言,大惊失色,小心翼翼地将它由我的裤腰带转移到我的胸口,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我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你到底是谁”我轻声问道
她叹一口气:“我是你娘的闺中密友”语气中掩饰不住饱经世事的沧桑。
“你叫我兰姨吧,悠然么,你娘已经死了吧”
“嗯”
“呵,我就知道,她若强行将巫术传于你,必然会丧命,但她这么做,一定是想由你帮她去完成什么”
“完成什么?”
“我哪里会知道,这要你自己去”
“咕噜”不要质疑,这是我肚子饿了的信号,我看看天空中精神抖擞的太阳伯伯,明白是进餐时间了。
兰姨笑着拉我起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罢给我披上件大衣,往村里走
“兰姨,你披着吧”我欲脱下大衣还给她,她笑笑让我作罢
“怀孕的人可感冒不得”翩然离去
我站在原地,在这句话中久久郁闷
第 50 章
我一直觉得,我在这的人生很失败,说闯江湖吧,连点渣滓都没沾上,而且还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吃一个。所以我决定,这段时间先不回龙月寒那,我一定好好好的见识一下江湖。
而且,我很期待这个宝宝的说,按道理来说,我和龙月寒都属于极品,那我们的宝宝应该也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是,以前我们家邻居就是一对俊男美女的说,但他们的宝宝,别说赝品,连劣质品都及不上。我突然想到负负为正这个公式,心里一阵发麻。
“悠然,来喝汤”兰姨推开门,递来一碗风味“独特”的鸡汤,我一看又皱起了眉头,住到这儿几日,几乎每天都要喝这碗要命的鸡汤,我一直挺讨厌鸡汤,鸡肉,鸡蛋,因为我属鸡,每次吃起来都有一种屠杀同类的感觉。特别是鸡爪,我一直想不通那鸡每天有人喂还长那么长鸡爪干什么,难道掏耳屎?我估计它自个儿也找不到耳朵在哪里,掏鼻屎?它鼻子比跳蚤还小,难道便秘的时候……也不对,没见过哪个鸡便秘的,方便时都是“哧溜”走你,把“方便”这个词体现得淋淋尽致。或者是下蛋的时候,万一卡住了……我不得而知。
“兰姨,可不可以换点别的?”语落,额头上多了一根手指,戳戳戳“你这孩子怎么这倔脾气,给你说了,多吃点补品对你和孩子都好,快快喝”说罢捏住我鼻子,像开马桶似的把嘴巴打开,灌。我强忍住想吐的欲望,硬是给咽了下去。
兰姨见状满意地摸摸我的头,看到我一幅苦瓜脸,又板起脸:“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姑娘似的,羞死人了”我好容易喘过一口气:“那是因为兰姨的手艺太好了”面前的脸孔的眼睛立马眯成了缝“我说的是反话”“砰!”我含泪摸着头,我就知道,兰姨这人喜怒无常,又性格暴躁。俺到她手下,只有吃鳖的分。
兰姨开始收拾碗筷,嘴里又喃喃道:“也不知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有没有人给她弄这鸡汤,她性子又和你一般倔,怕是没有多少人能容忍她”我终于明白我娘当初为什么出去了,敢情是被这“恶毒鸡汤”给逼出去的,娘啊,孩儿体会到你当年的苦了……您的选择果然是明智的。
兰姨又说了些什么,又出去忙活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她这人一直很唠叨,大概是进入了更年期,还好我叛逆期还没到,暂时能忍一下,要是更年期遇上叛逆期,这结果,还真是,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真想不通,她又没结婚,也没啥孩子,邻里之间也不常走动,平日里没人唠嗑,这日子是怎么过的。
“悠然,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兰姨脱下做饭的衣服,换了一件大衣,又给我披了两件大衣,走了出去。
来到这里这么多日,我还没好好出来逛过,我这人向来很懒,就是软绵绵懒骨头一根。而且现在又极为畏冷,自然宁愿缩壳里。貌似有一种动物也在壳里冬眠— —兰姨牵着我的手,带我在村子里晃,已经有多日没下过雪了,只是早上尚有些雾,但这天气仍冷得可怕,冷到连小强这样坚强的生物都销声匿迹了。好像大自然故意这样冷好不让人出门似的,而我们还在这样的寒冬里外出,可见人类又一次战胜了大自然,我想之所以人类这么多年没绝种,也正是倚赖了这一优势。但此刻,我宁愿把战胜大自然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让给别的什么人,我与世无争惯了,无所谓,无所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悠然,你随我来”兰姨拉着我的手,往村子北边跑去。她显得似乎极度兴奋,我差点摔跤,直到我连续说了n遍“兰姨,别急,咱们不赶中午饭,慢慢来”她才稍微放慢了脚步。
渐渐地远离了村子,来到一处洞口,兰姨小心翼翼的扶我入洞,然后又沿着石壁走了许久,空间突然空旷起来,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石室,没有顶部,从这可以看到毫无杂质的天空。我走进细看,一个幽蓝的湖泊静静的躺在这石室的中间,石壁上,到处水光粼粼。
“这里是?”从未见过这样纯天人景致的我也不禁兴奋起来“这里是我们部落有名的一个祭祀场所,这湖没有名字,但已有很长很长的历史了,听长辈们说,以前许多重大的仪式都是在这举行的,不过后来荒废了”兰姨放开我,独自绕着湖走“我小时候,就常和你娘来这玩,每每到天黑时,月亮就会出来,照在这湖面上,再映到石壁上,很是好看,我们村的人都叫这景为‘古水映月’”“那没有月亮的时候呢?”好吧,我承认我这句很煞风景“不会的,这里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有月亮”兰姨在我身边站定。“所以,你的母亲叫‘夏映月’她的妹妹叫‘夏古水’,她们的名字便是根据这景所取”“夏古水!!!!!!!!!”天呐,不正是金给我说的那个同乡吗,感情我们还是亲戚“怎么?这名字不对吗?”兰姨奇怪的看着我“不,没什么,倒是,这湖为什么会荒废了?”兰姨低下头想,我暗自庆幸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小时候听大人们私低下提过,好像是几十年前有一个巫女,爱上了一个妖怪,然后在这自刎了,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那时候村子里的很多人都很避讳这个话题”我有些失望没听到完整的八卦,看看天色,还早得很,既然这景要晚上才出现,何必这么早来,又不是赶集。而且一大早的喝鸡汤那种油腻的东西,我